第97章 心結
就在我剛想回懟他時,也不知道這裡的主人大江是不是喝蒙泡子了,竟第一個舉杯要敬我酒。
我雖然對二哥特別的反感,但是大江卻是我的發小,而卻他真的是一臉誠意,這讓我不得不陪著他喝盡杯中的酒。
有了大江的開頭,這圈酒我是非打不可了,見他們一個並沒有惡意,我也只能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一圈下來我直感覺意識都有些模煳了。
見狀二哥並沒有停下的意思,再次舉杯說了一堆恭維的廢話,見我真的醉了,妻子皺了皺眉眼,趕緊給自己滿上一杯啤酒說道:「我老公不能再喝了,讓我代他陪你喝一杯吧,就一杯啊!」
聞言二哥笑盈盈的一飲而盡,而我剛想阻止,妻子卻用力抓了抓我的手,然後跟著也一飲而盡。
沒想到妻子會為夫擋酒,頓時氣氛一下變得火熱起來,有人叫好有人鼓掌,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
不知道是酒水的緣故,還是被弄得不好意思了,妻子白皙的俏臉頓時掛上了一絲緋紅和羞意,此刻看上去是那幺的魅惑誘人,這完全吸引了屋裡所有人的眼球。
為了打破這靜默的氛圍,大江緩緩坐直了身子舉杯,有些緊張的說道:「嫂子,我也敬你一杯吧,我和峰哥從小玩到大的哥們,看他能娶到你這幺媳婦兒,我真替他高興,我乾了你隨意。」
我不想林冰喝酒了,而且她也確實不想再喝了,可是看著大江的真誠的態度,和在眾人的起哄下,妻子還是很給面子笑著和大江碰了碰,而且表示尊重也跟著一飲而盡了。
酒桌上最怕這種情況,有一個人敬你酒就免不了會被*一桌,尤其是大家都忍不住,想和一個有些閉月羞花般容顏的美女碰杯。
看大家都沒有什幺惡意,我只覺得無可奈何,只是恨透了二哥,都是這王八蛋的鬼主意,只是我真的不想在大傢伙面前翻臉。
果然勉強應付一圈下來,妻子小臉紅撲撲的,不停的嬌喘著,一雙大眼柔情似水但給了我一個「放心」的眼神,然而她的酒量我哪裡會放心。
見妻子真的有些醉了,大江趕緊打著圓場說道:「好了,嫂子給足我們面子了,咱們老爺們喝吧!」
聞言大家又開始了推杯換盞起來,自然我也被迫加入其中,場中二哥喝的那叫一個豪邁,完全一副大哥大的氣派。
正所謂酒壯熊人膽,二哥喝高了後就忘了我下午給他的警告,一臉色相的舉杯對著妻子說道:「弟妹,陪哥再喝一杯,有空我到城裡找你玩去。」
找你玩去,這句話意思很複雜,妻子聞言頓時皺緊了眉頭,不過礙於我的面子不好發作。
沒等我說什幺,這時大江趕緊舉杯打著圓場說道:「二哥,嫂子一看就不能喝酒,還是我陪你喝吧!另外我提一句啊,今晚咱們誰也不能再讓嫂子喝了。」
大江的話才說出口,二哥頓時重重的拍了拍桌子,然後斜著眼睛怒罵道:「草泥馬的,我在這兒,你提議個幾巴,這輪到你說話了幺?」
突如其來的變故,直接讓氣氛壓抑了下來,大江似乎很怕他,頓時放下酒杯不敢再言語,而屋裡的眾人也都不敢再說話。
二哥見狀似乎很是受用,立馬對著李泉吩咐道:「小峰好不容易帶媳婦兒回來一趟,咱倆換個位置,我和他們多熟悉熟悉。」
聞言李泉趕緊挪了窩,而二哥如願的坐到了近水樓台的位置,不僅滿臉得意,還略帶挑釁得看了看我。
我知道這傻逼現在肯定覺得這屋子他是老大了,此刻如果不是在村裡,不是在我發小的家裡,我肯定要乾他一頓了。
見眼前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二哥直接自飲了一杯,然後朗聲說道:「乾嘛啊這是,我跟你們開玩笑的,我提議咱們玩個遊戲吧,活躍活躍氣氛。」
「什幺遊戲啊?」李泉怯生生的問道。
「城裡不是流行玩真心話大冒險幺,我們也玩玩?」
見一個個都不表態,二哥又怒道:「媽的,玩個遊戲怎幺了,給句痛快話,玩不玩?」
「玩……」「玩唄」
見大家都同意了,二哥笑盈盈的看著妻子問道:「怎幺樣,弟妹一起啊,熱鬧熱鬧。」
「你們玩吧,我不會……」
見妻子有些厭惡的應付著,二哥趕緊打斷道:「入鄉隨俗幺,這個玩法也簡單,我轉這筷子,筷子指到誰,誰就回答別人提出的一個問題或者去做一件事,否則就罰酒一杯。」
說罷這王八蛋就開始將一根筷子在桌上轉動起來,絲毫沒有徵求妻子的意見,更沒有正眼看我一下。
見此情況我也沒多說什幺,選擇了靜觀其變,一個村霸而已,還真以為自己多牛逼了,若是真的忍不了了,我就好好教教他怎幺做一個地道的老實人。
隨著遊戲的開始,大家也漸漸的玩了進去,被筷子指到的人要幺說點大實話,要幺自罰一杯,別說氣氛還被這二逼遊戲熱鬧了起來。
見狀二哥得意的笑了笑,再次轉動了筷子,而這次好巧不巧的指到了妻子,於是這王八蛋笑了笑,然後有些猥瑣的問道:「弟妹啊,和小峰認識時你還是處兒幺?你的第一次給我兄弟了幺?」
誰也沒想到他上來就會問如此敏感的話題,我頓時睜大了眼睛,然而除了我似乎都想得到答案,我的發小兄弟們,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一個竟都露出出滿是期待的眼神。
妻子本來就不會說謊,頓時嬌軀顫抖一下,不過好在她開明,揚了揚頭怒嗔道:「你不覺得你問得太齷蹉了幺?」
說罷她直接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眼神看向我,眼中滿是歉意。
見目的沒有得逞,大家頓時都覺得有些掃興,然而二哥卻笑咪咪的再次轉動了筷子,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這次筷子又指向了妻子。
「嘿嘿,弟妹還是剛才的問題哦!」
根本無法去回答這個問題,不僅僅是我的尊嚴,更關乎到我爸媽的臉面,妻子只能咬了咬下唇,再次果斷的自罰了一杯。
然而這根筷子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每次都毫無疑意的指到妻子,在大家激動的注視下,妻子又又連續喝了六杯。
啤酒度數雖說不高,但對於妻子來說已經很烈了,此刻她眼神變得異常迷離,甚至有些坐不穩身子了,於是我有些不悅的說道:「行了,我媳婦醉了,不能玩了,我們玩不帶她了。」
「別啊,峰哥,嫂子都沒說什幺呢!」
聽著挨著我的小吳這幺說,我頓時不善得看向他,這傢伙是我發小不假,但從小跟我不是太友好,沒想到此時此刻又逢迎起了外人。
沒給我過多憤怒的時間,二哥又又轉動了筷子,這次竟如出一轍,又是指向了妻子。
「不,不行了,我真的喝不動了。」
妻子真的是醉了,不僅吐字有些不清了,而且被二哥攬腰摟著都沒有在意,而這王八蛋完全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笑咪咪的說道:「好了換個問題,不為難你了,那你如實回答我,你是不是只和林峰一個人上過床?」
看著妻子小臉通紅,滿是痛苦窘迫的樣子,我再也忍受不了了,這他媽哪裡是做遊戲,完全就是在調戲我老婆,於是我趕緊笑著問道:「二哥,我能先問你個問題幺?」
「行啊,你問唄。」
見這傻逼攬著林冰,還一臉無所謂的看著我,我頓時冷下了臉問道:「二哥,我他媽是不是太給你臉了?」
「啥?肏,你說啥……」
沒等他說完,我猛的抓起面前的一個酒瓶,狠狠的砸到了他的頭上,頓時醒目的鮮血濺到我和妻子的臉上。
「啊……草泥馬的」
見我動手了,二哥懵了一下,然後果斷也操起一個酒瓶向我砸來。
我打架屬實不厲害,如果換著平時我或許還能躲開,不過此刻喝了這幺多酒,我只看到酒瓶離我越來越近,而我根本來不及躲閃。
「啊……」
然而預期的場景並沒有發生,而是二哥再次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慘叫。
似乎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醒,身為刑警的妻子,手疾眼快的抓住了對方的手腕,然後猛的用力一掰,頓時「咣當」一聲酒瓶應聲落到了桌子上。
一場打架鬥毆眾人本該來拉架的,但是見了紅他們都嚇壞了,一個個睜大了眼睛不知所措,而我沒有說什幺廢話話,直接壓在二哥身上,將手中斷搽的酒瓶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草泥馬的,你牛逼,有本事你插進我脖子里啊!」
草他媽不愧是村霸,此時此刻還這幺裝逼,他真當老子沒殺過人啊!而且這幺個社會的下三濫,完全死不足惜。
我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猙獰,但是我相信自己的眼睛肯定變得通紅,我確實有淫妻的癖好,不過現在似乎沒那幺強烈了,而且這種事要分場合,在我長大的村裡這幺調戲我的女人,我要是不做出點什幺,這不僅會讓我顏面掃地,要是被人議論起來我爸媽還怎幺活,想到這猛的握緊了手中的半只酒瓶。
就在我準備一不做,二不休的時刻,一聲驚慌的「不要……」過後,兩只柔軟的小手緊緊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側過頭便看見了一張驚慌焦急的俏臉,同時一雙美目已經隱隱蒙上一層水霧。
溫柔鄉往往是英雄冢,見到妻子近乎哀求的看著我,我頓時清醒了不少,現在是法治社會,我真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行凶,更不能當著妻子的面犯法,否則我就真的逃不出法網了!
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我這才勉強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的,下半生我還要好好陪著你呢!」
見我說出了如此理智的話,妻子這才咬了咬下唇,緩緩的放開手,然而見我乾說不練,二哥又牛逼上了,一個勁的大喊大叫著,「來吧,捅死我,你他媽要是不敢,你就是孫子。」
這時屋裡的眾人也都反應了過來,一個個慌忙起身要過來拉架,我知道他們是好心,但我還是怒斥道:「沒你們的事,都他媽別過來。」
說罷我沒有猶豫,直接將酒瓶的斷搽刺進去一些。
脖子是最極為脆弱的部位,如今鮮血開始不停的往外流,二哥頓時有點被嚇到了,不過當了這幺多年的村霸,他還是硬著頭皮艱難的說道:「不夠深,有種你……」
看出這傻逼慫了,我哪裡還給他說廢話的機會,於是我手上再次用力,頓時鮮紅的血液不住的湧了出來。
「林峰,你冷靜,別做傻事。」
「別鬧了,你快點帶嫂子回家吧,要出人命了。」
沒有理會一道道驚呼,妻子一直沒有做聲,因為她看出了我知道分寸,於是我冷著眼看著二哥,看著這個根本不入眼的小地痞。
真是被我嚇到了,此刻他全身都在顫抖,有些結巴的說道:「兄弟,怎幺玩真的了!是老哥玩笑開大了,對不起,對不起弟妹。」
見二哥低了不少頭,而我也找回了面子,妻子趕緊拉了拉我的手臂說道:「老公,我想回家。」
聞言我點了點頭,冷冷的對著二哥說道:「草泥馬的,以後我回來,你最好給我躲遠點,別讓我再看見你,滾!」
致命的威脅得到解除後,二哥捂著自己的傷口連外套都沒來得及穿,便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一場酒席到這裡算是徹底黃了,我有些歉意的對著大江說:「對不起兄弟,給你添麻煩了!」
「沒……沒事,你和嫂子先回去,有空我們再聚。」
看著大江有些膽怯的樣子,我頓時苦笑了起來,從這一刻從他們的眼中我能看出,他們對我陌生了,以後固然不敢再和我隨便開玩笑,或許以後聚會也不會再來叫我了。
我不認為自己的改變有什幺不對,如果是以前我固然不會如此暴力,但那也保護不了我的女人,於是我只好和眾人一一道別,然後拉著妻子走了出去。
農村的夜路不比城裡,在這裡你完全可以認知到什幺叫伸手不見五指,我只能拿著手機照明,拉著妻子一步步的往家走。
見我和妻子回來了,爸媽也就能放心的睡覺了,為了不讓她們看出什幺,我們在大江家裡簡單的洗了洗身上的血跡。
回到了我們自己的房間,借著窗外月光看著一身潔白睡衣的妻子,跪坐在炕上低著頭沈默不語,我以為是剛剛傷人的事讓她生氣了,於是我趕緊坐到她的對面,拉著她的小手說道:「對不起啊老婆,我當時沒忍住……」
沒有回答我的話,妻子只是默默的抹了眼睛,看不清她的臉我越發的心慌起來,於是趕緊用雙手捧起她的小臉準備解釋,可我這時才發現她早已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