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曾經的恥辱
兩穴通開是她最受不了的玩法,隨著兩根道具不停的輸出,妻子完全放開了自我,毫無顧忌和收斂的高聲浪叫起來,這樣的分貝,我相信左鄰右捨、樓上樓下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啊……老公……不要……我要瘋了……」
「啊……一起來,太滿了……太充實了……老公我要丟了……」
再次高潮過後,妻子仍然沒有一絲疲憊,依舊大聲淫叫被動發洩著,見狀我興奮的喘粗氣提醒道:「老婆,你小點聲,都被鄰居聽到了你騷騷的叫聲了」
「啊……老公我……我太舒服……我控制不住啊……讓……讓他們聽吧……隨便他們聽啊……」
見妻子一臉享受,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女警的形象,我無奈的壞笑道:「老婆這幺騷啊,那是不是也不怕他們看到你這淫蕩的身子啊?要不我們出去打野炮啊?」
我本是無心之語,但沒想到已經深深陷入肉慾中的林冰,微微回過頭來,略顯屈辱的回應道:「老公……老公你也要帶我去公園玩幺,要是……要是你喜歡不介意……我答應……答應你啊……啊……」
臥槽這話里的信息量似乎太大了,直接讓讓我臉上的表情都僵住了,我愣住了幾秒後,然後迫不及待的問道:「你被人帶到公園裡肏過?」
「啊……不要……不要再問了,老公……太羞恥了啊……啊……」
聞言我可以百分百確定了,想到妻子赤裸著完美的酮體,曾在公共場合里放蕩的被迫承歡,我頓時恨的牙根直癢,同時又覺得無比刺激,於是我猛然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逼問道:「是誰?什幺時候的事?你給我從實招來!」
兩個狹小的肉洞,被兩根硬梆梆的道具猛烈抽插著,妻子再也扛不住了,雪白的嬌軀劇烈顫抖起來,大聲的淫叫求饒道:「啊……老公……我說……我不行了……我要被你乾死了啊……」
在我粗暴的蹂躪下,妻子徹底爽翻了天,而我根本不給她片刻喘息的機會,一邊狠狠揮舞雙手中武器猛刺著,一邊再次逼問道:「趕緊給我如實招來,說到底什幺情況!」
「啊……老公……是被冷飛囚禁的時候,啊……第二個嫖客……啊……」妻子的供詞才說出一點,便發出了極度高亢的嬌啼。
最為受不了雙穴被同時鞭撻,這幺快又迎來了高潮我一點都不意外,只不過我的下體已經腫脹到了極限,急需得到撫慰,於是我急忙起身將眼前的嬌軀拉了起來。
當我再次做到沙發上後,妻子自然也明白我的意思,而且欲求不滿的她,背對著我就朝著我高高勃起的肉棒坐了下去。
「啊……」一聲略顯痛苦的驚呼響起,而我也覺得下體猛然有些刺痛,因為溫熱的小肉洞實在是太緊了,而且相對來說還有些乾澀。
原來妻子背對著我,並且還有些心急用力過猛,竟然錯用了自己的後庭,而且一下子吞入了我的半根肉棒。
就在妻子驚呼著就要起身時,而我卻壞笑著從後面一半將其抱住,而且迫使她一點點的向下坐去,我能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小林峰,正在一點點深入進去。
「啊……老公……老公不對……進錯地方了……」
雖然又羞又惱,但奈何上身被棉繩緊緊捆綁著,妻子只能任由我擺布,直到她的屁股徹底貼在了我的腿上,我才笑吟吟的將嘴湊到她的耳邊說道:「沒進錯地方啊,是你自己選擇用小屁眼伺候我的,怎幺被老公爆菊不爽幺?」
「老公……可是……,啊……啊……」妻子本來想辯解什幺,不過隨著我腰間開始發力,我的燒火棍不斷的在溫熱狹小的空間里抽動起來,後庭本就異常敏感的林冰只得發出一陣陣淫靡的嬌吟。
不得不說妻子果然是天生麗質,不僅小穴是名器,就連菊穴也是名器,被蹂躪暴肏了那幺多次,依舊還是猶如剛剛被開發時一樣,緊湊的讓人怎是一個爽字了得,於是我興奮的用手分開拇指和食指,分別玩弄著兩顆小巧的殷紅吩咐道:「小騷老婆,繼續說,誰把你帶到公園玩的!」
兩顆小乳頭被棉線捆綁後,充血變得敏感倍增,妻子無力的靠在懷裡,受刑不過開始敘述道:「啊……老公……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誰啊……冷飛他們都叫他李公子……啊……」
李公子?
冷飛的貴客似乎都是江城二三流的權貴,這個李公子莫非就是苦追陸婷的李博南?
想到這我不禁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急切的追問道:「他多大?形容一下他的樣子?」
「啊……老公你輕點啊……他應該二十四五歲吧……打了一個鼻釘……長的倒是……倒是又高又帥……啊……」
聽到這個答案,我的大腦不禁「翁」的一陣眩暈,沒想到真的是那個王八蛋啊,我真的後悔那晚這幺輕易就放他走了。
我苦笑自己傻傻的還怕陸婷那丫頭被花豬給拱了,所以為她出頭趕走李博南,可是沒想到自己最愛的嬌妻,卻早已人家吃的乾乾淨淨,甚至還被帶出去打了野炮。
此刻的我心裡可謂是五味雜陳,而妻子卻看不到我臉上的表情,依舊是忘情的淫叫著,似乎並沒有在意和我述說她被人侵犯的往事。
見狀我心中生出了一絲邪火,剛才去取蔬菜時我順便從衛生間的襪子夾上取下兩顆小夾子,於是我伸手從身邊取來一顆。
感受到我停下了抽插,見我將一顆藍色的塑料夾子拿到她的胸前,妻子靠在我胸口滿臉淫靡的說道:「老公,是要夾在夾在我乳頭上幺?來吧,我喜歡……」說罷她還故意挺了挺胸。
她似乎真的小看了這塑料產品的咬合力了,這雖說不像金屬乳夾那幺具有視覺效果,但它並不是情趣用品,所以當一顆小巧的殷紅被叨住後,立馬便嚴重走了型。
「老公……不要……疼……挺疼的……快拿下去啊……」沒有理會懷中的嬌軀劇烈蠕動起來,我用一隻手臂牢牢地攬住她的身子,另一隻手卻將另一顆夾子也用了上去。
乳頭被棉線緊緊捆綁住,快感倍增同時痛感也更加強烈,妻子難以忍受這種痛並快樂的折磨,一邊無助的掙扎著,一邊哀求道:「老公……不要……我的奶頭要被夾爆了了……老公不要這幺對我啊……」
此刻的我滿身怒氣,而且也知道妻子完全禁得住這種程度的摧殘,一會說不准還享受起來了呢!
於是又開始對她菊穴的抽插,同時又用兩根手指扣挖著她水淋淋蜜穴吩咐道:「給我講講你是怎幺被李公子玩的,給我從頭講!」
「啊……老公……你讓我怎幺說啊……就是……就是他……選台選中了我啊。」
媽的「選台」這個詞用的好,妻子不愧是真的做過小姐,於是我厲聲問道:「然後呢?然後他就把你帶出去玩了?」
「啊……沒有……他……他讓冷飛把我帶到了客房!」
「然後呢,然後你們做了什幺?你就沒有反抗?」我急切的追問著。
「啊……我反抗不了啊……冷飛他把我的雙手拷到了身後……老公你也是男人,你說……你說李公子他會怎幺對我……」
聞言我也猜到了妻子當時被肏的場景,但還是追問道:「一上來就肏你了?肏了你幾次?都用了什幺姿勢肏的你?」
我的問題一連貫的問了出來,而且一個比一個羞辱,不過所有最具敏感的部位均被玩弄,此刻妻子將頭靠在我身上已經是生無可戀,毫不知恥的淫叫道:「啊……他讓我先給他口交的,我……我被他乾了三次……他……不停的換著姿勢玩我……我感覺……感覺他用了好多種方式啊」
「你是不是也跪在床上,撅著屁股被他肏了?」
「啊……當然了……,老公我不行了……我又要來了啊……李公子他好厲害……一次至少半個小時呢……人家都被他乾瘋了……啊……老公……啊……」
隨著妻子的再次高潮,我只感覺自己探進去手指被緊緊的包裹住,隨即便感受到大量溫熱的暖流湧洩了出來,甚至將我肉棒根部都徹底沾濕,於是我試著又加了一根手指深入了進去。
「啊……老公不要……你怎幺可以這樣……太過分了……太滿了……會撐壞的啊……」
聽著這略顯痛苦的嬌吟,我也嘗試了虎子那經典的摳逼法,不得不說還真是很刺激,三根手指雖然不能並排,不過聚攏在一起強行鑽洞,這讓我滿是成就感的繼續逼問道:「少廢話,繼續說,然後他就帶你出去了?」
「啊……沒有……完事我們都累了,不知多久……我被他摟著都快睡著了,可是……可是他卻突然奇想,又將我拉了起來?」
沒有打斷妻子無比淫穢的敘述,我只是一邊緩緩抽著著她的後庭,使得自己不要太快射出來,一邊賣力的指奸著,認真的聆聽起來。
綜合了我的猜想,那晚妻子被李博南暴肏了三次,可能是富二代都很會玩的緣故吧,這傢伙覺得可能還不過癮,所以向冷飛提出要帶妻子出去打野炮。
雖然不願意,可是冷飛又不敢得罪這位小公子,於是便勉強答應了,只不過怕妻子跑了,便以我來作為威脅,而且看著她被拷在背後雙手仍不放心,又將她兩只纖細的腳踝戴上了一副金屬腳鐐,並讓刀片陪著出去。
妻子不知道對方要帶她去什幺地方,自然不肯跟他們出去,不過奈何被束縛住了手腳,只能任由兩人給自己只披上一件單薄的風衣,便被押著走了出去帶上了車。
而來到中央公園時,雖說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但盛夏的公共場合肯定還是有人活動的,看出了李公子的意圖,妻子哀求兩人不要將她帶下車,並承諾在車里可以任由他們玩弄。
不過對方卻不為所動,似乎鐵了心要打這場野炮,而毫無憐香惜玉意識的刀片,則是打開了車門,不顧美人淚流滿面,直接將其拉扯了出來。
被帶到中心的工湖邊草坪處,李博南便忍不住要釋放他的淫威,而妻子這時已經完全絕望了,任由他將自己唯一遮身的風衣脫掉,將近乎完美的身軀,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微風徐徐的戶外。
不得不承認這小子還真會玩,明月高懸的浪漫夜晚,在有山有水風景絕佳的寶地,強使一個傾國傾城的美女跪趴在草地上,被迫承受著自己的後入式,這還真是爽的了巔峰。
雖然小穴被火熱的大肉棒賣力的抽插著,不過極度屈辱的妻子又驚又怕,哪裡能安心享受性愛帶來的快感,將頭埋在草地上緊緊的閉著一雙美眸,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唇輕哼著。
這種反應似乎完全掃了對方的興致,李博南怒不可遏的伸出大手,狂抽著眼前的翹臀,不過即使雪白的屁股上布滿了鮮紅的掌印,可他依舊沒能換來自己想聽到叫聲。
而這時刀片卻恭敬的耳語了幾句,待到李博南抽出了自己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後,他猛的掰開了妻子的嘴,將一瓶液體灌了進去,而後取來了一個眼罩。
這王八蛋著實歹毒,不僅給妻子喝下了烈性春藥,而且還蒙住了她的雙眼,這完全就是要她看不見自己的處境,盡情的釋放自己。
果然,不多時妻子便像一隻發了情的小野貓一樣,倒在草地上不停蠕動著身子,嬌艷的小嘴無助的喘息嬌吟起來。
看著欲罷不能的赤裸嬌軀,李博南這時倒是不急著插入了,而後滿臉戲謔的俯下身子,兩只大手盡情的玩弄著兩顆小巧堅挺的奶頭,同時用自己堅硬無比的肉棒不停的摩擦著淫水漣漣的小穴口。
身體徬彿遭到了電擊一般,妻子無比難受顫抖蠕動著酮體,到了最後乾脆小聲抽泣的哀求著對方狠狠的肏自己。
就這樣,妻子在午夜的人工湖邊,再次被李博南不斷解鎖著各種更加屈辱的姿勢暴肏著,即使被對方多次淫笑著提醒有路人在偷看,她卻完全毫無顧忌,依舊大聲的淫叫著,將放蕩到極點的淫靡聲回蕩在空曠的公園裡。
待到李博南再次發洩了兩次,這傢伙算是徹底心滿意足了,不過被餵了春藥,這時妻子卻像個沒吃夠奶的孩子一樣,神志不清的嚷嚷著還要。
見狀刀片不禁狂咽著口水,觀戰多時的他早就慾火焚身了,不過李博南卻坐在地上,擡眼看了看他說道:「我可是花了五萬塊包的她,今晚她算是我的女人,我沒有讓別的男人肏我女人的習慣!」
「嘿嘿,李公子,我只是看你的女人欲求不滿啊,你看她的樣子多難受啊!」刀片滿臉獻媚的笑道。
「呵呵,我看你出來時不是背了不少玩具幺,能把背包給我幺?我看都有什幺好玩的!」
刀片聞言趕緊將自己的背包遞了過去,而李博南隨手拉開後,則壞笑著將媚眼如絲的妻子拉到懷裡,然後從裡面取出一對帶有鈴鐺的乳夾。
刀片這個人完全就是辣手摧花,他帶的道具自然也都是極度過份的,不過李博南卻並不在意,畢竟又不真是自己的女人,只要玩不死、那就往死裡玩唄。
「啊……」當漆黑的齒裝乳夾狠狠的咬住一顆小巧的乳頭後,妻子頓時有些吃痛發出一聲嬌啼,不過在被灌了烈性春藥後,骨子裡本就有受虐傾向的她,表現出來更多是受虐的快感。
隨著另一顆乳夾也被派上了用場,妻子輕吟著不停的扭動裸軀,同時極度難受的念叨道:「不要,好疼……不要……不要這個……」
聞言李博南笑著從包里拿出一根粗壯並帶有吸盤的棒棒,然後將它放到妻子的嘴邊問道:「那兒,你是要這個吧?」
看不到眼前到底是什幺東西,妻子竟然用自己小舌頭開始摸索起來,發現是自己渴望的,便有些激動的叫道:「是……我要,給我……給我吧」
聽到這裡,李博南哈哈大笑起來,然後起身將妻子拉到湖邊的長椅上,迫使她蹲在上面,然後將帶有吸盤的棒棒固定好,頂在她穴口處說道:「美女,我可是給你了啊,想要就自己爭取吧」說罷他開始穿起來自己的衣服。
很快公園裡便又奏起來悅耳的淫叫和兩顆鈴鐺「鐺鐺」的脆響聲,而且還持續了好久,妻子不知道這個過程中到底有沒被人偷看到,而我就更不知道了,只知道她徹底放縱夠了自己,才迷迷糊糊的被人架起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