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出賣嬌妻,無奈的選擇
次日一早我還和往常一樣來到了金碧輝煌,但是剛到辦公室,我就趕緊撥通了曲小柔的電話。
「餵,峰哥,怎麼了?一大早就給我打電話啊。」
聽著這丫頭滿是欣喜的問我,我沒好氣的說道:「昨晚睡的挺好吧!」
「嗯嗯,睡的挺好啊。」
聽她說的雲淡風輕,我有些無奈的又問道:「有人潛入了林氏地產,你也不知道?」
「甚麼?怎麼會?」
「怎麼不會,你趕緊查看一下吧。」
聽我的語氣不像在開玩笑,曲小柔也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跟我說了聲「好」便掛斷了電話。
我敢確定妻子昨晚肯定是去了林氏地產,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是去收集曲小柔的罪狀了,如果這些證據落到她的手裡,那後果…。
不得不佩服林冰,熬了一天一夜,誰會想到她當晚又展開了調查,而且這女人記起仇來還真是可怕。
正想著電話果然又響了,接通後就聽到曲小柔爆著粗口抱怨道「操,還真有人來過,我完全都沒發現。」
「行了,說說具體情況吧。」
「峰哥,昨晚整棟樓的監控插頭被人拔掉了,而且我的電腦了被人動過了,那裡面可是很多見不得光的料啊。」
曲小柔的話讓我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但是我覺得以妻子的性格,要麼不做,要麼就做到底,林氏地產的資料不是一晚上可以徹底查清的,我堅信她今天晚上還會去的。
「峰哥,你在聽麼,我們的罪證肯定被人搜去了一部分,現在怎麼辦啊?」
怎麼辦?
我哪裡知道怎麼辦,這次的對手竟然是我的老婆,我更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痛苦的揉了揉額頭,現在我也只好跟這丫頭說明情況,看她有甚麼好的主意。
「果然是嫂子,她把證據藏在哪裡,只有她自己知道,你想辦法套出她的話啊。」
「操」,她說的辦法讓我忍不住想罵人,我怎麼套話?我有些憤怒的對著電話喊道:「你昨晚是不是睡傻了?」
也許是感覺到自己說的話有些白痴,曲小柔滿是歉意的笑了笑,然後想了想說道:「那也只有讓嫂子自己把證據交出來了?」
「她自己把證據交出來?你覺得可能麼?」
見我覺得不切實際,曲小柔沈默了一會兒,然後慢條斯理的對我說道:「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嫂子的企圖,如果今晚她還來,我們就趁機將她擒下,落到我的手裡,我保證能撬開她的嘴。」
她說的確實是個辦法,對付別人確實不錯,但是對方可是我老婆,我有些生氣的問道:「你的意思是,抓起來嚴刑拷打唄?」
聽出了我的語氣不好,曲小柔無奈的笑了笑,然後恭敬的說道:「不敢,不敢,反正你是老大,你拿主意吧!」
她的話就像是一盆涼水澆到我的頭頂,完全不知道妻子拿到了多少證據,又不知道她把證據以甚麼的方式,藏在哪裡,不得不說眼下也只有她說的那個辦法了。
電話始終通著,但是過了很久,我們誰都沒有說話,心理劇烈的掙扎了好一會兒,我慢慢點上了支煙,滿是心塞的說道:「行吧,就依你的辦法吧。」
「嗯嗯,放心吧峰哥,我不會太難為嫂子的。」
聽著曲小柔的語氣里帶著不可掩飾的興奮,我知道妻子一但落到她的手裡,免不了被她各種玩弄,想到這,我沒好氣的說道:「我放心你妹啊,你可能不把她剝光了蹂躪麼?,。」
「峰哥,我記得你好像說過有機會,讓我玩嫂子的啊,而且你不是也喜歡她被人凌辱麼?」
聽她說道最後,竟都「咯咯」的笑了出來,我只覺得自己像被人抓住了小尾巴。
尷尬的輕咳了兩聲,我艱難的說道:「你自己把握尺度吧,但是別讓男人碰她,千萬別弄出甚麼事。」
「不會的,冷飛他們只會蹂躪身體,不懂得馴服心理,我保證會把嫂子調教成一隻聽話的小母狗,到時候好好伺候峰哥你。」
聽著曲小柔的話,我確實有些心動了,我的淫妻癖好其實從未消失過,只是上次出的事太可怕了,若果她能徹底馴服妻子,我倒真希望能看到妻子被她調教,蹂躪的畫面。
想到這,我摁了摁自己有些勃起的小弟弟,淡淡的說道:「那就這樣吧,你去準備吧…」
「等等,峰哥,嫂子的伸手你知道的,我打不過她啊,你還不讓男的參與。」
用手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我現在都有些想操她一頓,這丫頭不僅和我商量著怎麼拷問我老婆,現在又要和我探討怎麼擒下我老婆。
「我哪有那麼多主意坑我媳婦啊,你想我怎麼做,你就直說吧。」
聽著我氣急敗壞的話,電話那邊有些不好意的說道:「峰哥,不行給嫂子下一點藥吧,否則制服不了她,她肯定會打死我的。」
「操,曲小柔,真有你的……」
掛了電話,我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我竟然跟妻子的仇人,討論了一個多小時怎麼坑害她。
雖然我確實喜歡看妻子被蹂躪,但是妻子又怎麼會情願自己被曲小柔施虐,我不敢想象她被抓後,心理會有多痛苦。
不知道這次最後會怎麼收場,也不知道曲小柔能不能徹底馴服妻子,總不能一直囚禁著她吧!
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順其自然了,我只希望這一次別出甚麼意外就好。
心情煩躁的熬了下班,看著我有些心不在焉的往樓下走,陸婷突然拍了我肩膀一下,說道:「峰哥,你想甚麼美事呢,連路都不看了。」
被她提醒我猛的抬起頭,這才發現自己都走到了樓梯的轉角處,再往前走非得撞到牆上不可。
對陸婷尷尬的笑了笑,我應付著說道:「沒甚麼。」
「行吧,你不想說,就不說,但是得注意安全啊。」
「嗯嗯,大冬天的,早點回去吧。」
聽了我的話陸婷撇了撇小嘴,有些氣憤的說道:「我去看看我朋友,我這人不重色輕友,不像某些人天天就知道陪媳婦。」
看著她幽怨的小眼神,我沒好氣的掐了掐她的小鼻子說道:「行了,這兩天我去你家,你給我準備點好吃的。」
「真的假的?你要來了,我再給你準備個姑娘都行。」
看著她頑皮的笑臉,我裝作猥瑣的樣子說道:「不用那麼麻煩了,你不就是姑娘麼。」
狠狠的白了我一眼,陸婷白淨的小臉漸漸蒙上了一絲紅潮,對著我扔下「渣男」兩個字,便直接跑下樓去…
回到家中,將買好的麻辣燙放在餐桌上,我又看了看手中的迷藥,這一刻我覺得自己真的很禽獸,給嬌妻準備一頓她最喜歡的食物,然後便將她推入深淵。
正想著,突然聽到開門聲,我趕緊將迷藥揣到兜里,表情有些忐忑的看著門口。
也許是見慣了我這個樣子,妻子沒好氣的笑了笑,便彎下腰開始換拖鞋。
一晃好多天了,她都對我處於冷戰的狀態,今天看到她笑了,我突然覺得心理暖暖的。
看著桌子上冒著熱氣的麻辣燙,妻子美麗的大眼睛不由得亮了一下,然後眼神複雜的看著我。
「餓了吧?快吃飯吧……」
吃過晚飯後,妻子一若既往的洗個澡,看著她光著兩只白淨的小腳走了出來,穿著睡衣擦拭著濕漉漉的秀髮,我的視線再也離不開她的身體。
「你看我幹甚麼?」
「我看我老婆不行麼?」
沒理我的話,妻子白了我一眼坐到沙發上,而我馬上厚著臉皮,坐到她的身邊,更是伸出手摟住了她的香肩。
果斷的掙脫開我,然後站起身,妻子裝作生氣的對我說道:「你最好別對我有非分之想了,這幾天我很忙,我現在要去分析卷宗。」
「老婆,那你要晾我到甚麼時候啊。」
「看你接下來的表現吧」,妻子說著,不自覺的笑了笑,然後走了回小屋。
無聊的看著電視,時間剛剛才七點,小屋的燈便關了,見妻子這麼早就睡,我知道今晚肯定是準備再去林氏地產了。
心亂如麻的在沙發上坐到了十一點多,我知道再不給她下藥就來不及了,我糾結了一會兒,才慢慢的走到餐桌邊。
瞭解妻子每次醒來都會倒一杯水喝,我傻傻的眼前看著涼水壺,一時間百感交集。
權衡了好久,我覺得她落到曲小柔的手裡,也還算落到我的手裡,我還可以控制事態的發展,於是我顫抖著手,打開迷藥倒入了晾水壺中。
躲在大屋裡靜靜的等待著,不知過了多久我隱隱的聽到了小屋的開門聲,而後沒過多久又聽到家門被推開,確定妻子出門了,我趕出去查看,果然看到晾水壺中的水少了。
情複雜的給曲小柔發了條短信「你嫂子出門了」,看著空蕩蕩的屋子,我不知道自己此刻該擔心妻子出事,還是該擔心妻子不出事,想了想,我果斷的穿好衣服跟了出去…
到了林氏地產,看著整棟樓沒有一點燈光,我悄悄的摸了進入,輕手輕腳的上了摟,走到三樓時,我突然看到一絲微光,感覺那應該是手機發出的,我趕緊躲到樓梯口處,偷玩往里看去。
只見一道黑影悄悄的走進了走廊盡頭的辦公室,但是,當她剛打開辦公桌上的電腦時,突然一團白煙猛的從桌前升起,而黑影果斷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然後快速的退出了辦公室。
而就在這時,整個走廊的燈突然都亮了起來,只見曲小柔站在辦公室門口不遠處,笑眯眯的看著一身黑衣的妻子說道:「真沒想到,林警官竟然這麼下作,大半夜的來偷東西。」
「哼,對付你這種人,任何手段都不可恥。」
聽了妻子的話,曲小柔也不生氣,淡淡的一笑,而後說道:「林警官既然來了,那就在我這住一段時間吧。」
「呵呵,你覺得就憑你,留得住我麼。」
「那可不一定啊」,曲小柔的話才完,妻子突然衝了過去,猛的一腳踹出,隨即兩個極品美女,就在我眼前,過起了招。
曲小柔雖然伸手也不錯,但是她根本不是妻子的對手,僅僅幾個回合她便被妻子完全壓制住了。
「啊」…隨著一聲痛苦的哀嚎,曲小柔的小腹便被一擊重拳擊中,而後被一腳踹中胸口倒在了地上。
就在妻子想進一步擴大戰果時,她的腳突然一軟,一條腿無力的跪在的地上。
看到突如其來的轉變,曲小柔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胸口坐了起來,冷笑著說道:「怎麼了,林警官,是不是感覺頭很暈。」
妻子用力搖了搖自己的腦袋,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說道:「怎麼會這樣,我明明沒有吸到那些煙,為甚麼。」
「為甚麼?,因為你有個好老公」,我無助的念叨著,心理頓時湧起了千絲萬縷的懺悔。
「呵呵,這回你覺得你還走的了麼?」,曲小柔說著猛的一腳向妻子襲去。
「啊…」一聲痛苦的悶哼,妻子無力的跪趴在地上,死死的盯著滿臉得意的曲小柔。
「瞪我?沒關係,我會把你調教的像條小母狗一樣不敢抬頭看我」,說著曲小柔突然向妻子撲了過去。
不忍心再看下去,我果斷的閉上了眼睛,但是很快我便聽到了痛苦的掙扎聲「婊子,你快放開我…」
而這聲音明顯是曲小柔發出的,我疑惑的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妻子死死的騎在她的身上,兩只纖纖玉手,拼命的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看著妻子雖然已經有些昏迷,但是卻拼盡全身的力氣,曲小柔更是被她掐的小臉都變成了絳紫色。
感受到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再這樣下去非得鬧出人命不可,一個是我的結髮妻子,一個是默默為我付出,有過親密接觸的下屬,就算我死了,也不能看著她們這樣生死相搏。
就在我剛想衝出去時,突然她們身旁的一個房間,走出一個長相清純的少女,而少女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物品,猛的頂在了妻子的腰間。
隨著藍色的電花跳躍而出,妻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然後無力的摔倒在地上,抽搐著暈了過去。
「小柔姐,你沒事吧」,見鐘月小心的抱起有些翻著白眼的曲小柔,我也心有餘悸的走了出去。
見到我出現,曲小柔並沒有表現出意外,只是捂著自己的脖子劇烈的喘息著,而鐘月那丫頭見到我後,小臉瞬間變得通紅,低著頭不自覺的想要逃離這裡。
「怎麼才出來,你在晚一點,我就被掐死了。」
被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鐘月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這女人太厲害了,我怕冒然出去制服不了她,所以…」
鐘月的話才說了一半,曲小柔便白了她一眼,然後有些氣憤的站起身,踢了踢妻子的軟軟的身子吩咐道「把她帶下去,記住千萬綁好,這婊子狡猾的很,。」
見妻子昏迷著被拖下了樓,雖然早就知道她肯定會遭受捆綁、囚禁,但我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你要把她弄到哪去?」
「當然是關到地下室了,要不然還關在我辦公室里啊!」
見她說的理所當然,我用力推了她一把,將她逼的靠在牆上,然後有些不滿的說道:「看你長的那麼漂亮,嘴怎麼這麼髒啊,一口一個婊子,一口一個賤人的叫你嫂子?」
被我按著肩膀,曲小柔有些不服氣,仰著頭對我嚷嚷道「我那麼喜歡她,她今天卻又差點殺了我。」
聽了她的話,我感覺自己的臉都扭曲了,爆了句粗口,我沒好氣的問道:「喜歡?你是喜歡蹂躪她,那也就喜歡?那就變態好不好?」
似乎被我的話氣到了,曲小柔咬著下唇憤憤的看著我,嬌艷的小嘴半張著,一時間甚麼話也沒說出來。
本來我心裡還些氣悶,但是見這丫頭被我說道痛腳,連氣帶羞的啞口無言了,我頓時覺得心理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