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高潮到崩潰
記不清妻子到底被迫高潮幾次,反正青年是足足乾了她一個半小時,才在狹小的陰道里發洩了出來。
當大肉棒拔出後,粉嫩的穴口頓時湧出了大量的愛液,林冰香汗淋灕的躺在床上貪婪的喘息著,被下迷藥的她哪裡知道今夜是不會這麼輕易結束的。
看著同伴總算是結束了,高個子掰開妻子的兩條美腿,用自己堅硬的大肉棒不停的挑逗著她的小穴口,淫笑著問道:「小騷貨,還想要麼?還想要大機巴草你麼?」
「嗯…要…我要…操氣我吧…老公…操死我吧……」
聽著那渴望的呻吟聲,除了我,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床上被捆綁著的嬌軀,誰都想不到看上去新婚不久的小媳婦,竟有這麼大的慾望,而且還這麼禁操。
「呵呵,小騷貨,那我就滿足你」,說罷高個子男人直接將自己大肉棒一根到底的插進了濕滑的肉洞中。
「啊…啊…老公…太舒服了…老公操死我吧…啊……」
看著嬌妻滿足的樣子,我的心理也得到一絲安慰,索性偷偷的觀摩起眼前的激情。
「哥們你老婆真是太棒了,你喜歡她被別人操,乾脆讓她拍片去得了,就身材模樣,肯定能賺翻了。」
高個子奸笑的說著,突然一把將妻子抱起,張開嘴賣了的吃起兩只豐盈的奶子。
「臥槽,你快點完事得了,我他媽的受不了了。」
聽了矮個子的話,高個子不樂意的說著「這麼好的人妻,那不得多享受一會啊,再說我都吃了藥了,哪能說射就射啊。」
覺得對方說的也很有道理,矮個子有些難忍的擼著自己的肉棒,不過很快他似乎想到了甚麼,湊道滿是快感的俏臉旁,淫笑著問道:「小美女,被操的過癮麼?」
「啊…過癮…今天太舒服了…啊……」
「呵呵,你最喜歡怎麼操你啊?」
「啊…老公…怎麼操我都行…隨便你…啊……」
聽著妻子淫蕩不堪的話,矮個子男人興奮的將一根手指抵在了她的後庭處,問道:「這裡要不要也一起爽?」
「啊…好…聽老公的…啊……」
得到了許可,他興奮的對著正在賣力運動的高個子大聲叫道:「你讓她趴在你身上,我受不了了,我要走她後門。」
聞言 高個子裝作氣憤罵了一句「畜牲」,然後一把將林冰抱在懷裡,躺了下去。
看著小巧可愛的後庭終於有了攻擊的角度,矮個子男人趕緊將自己的肉棒塗滿了精油,然後抵在了目標處,用力往里推進。
「啊…疼…好疼…啊……」
粗壯的肉棒和小巧的屁眼形成了劇烈的反差,但是妻子嘴上說著疼,但她的語氣並沒有聽出痛苦的意味。
見狀身後的男人猛的用力向前一挺,整根肉棒整根沒入後庭里。
「啊…太大了…我不行了…受不了啊……」
聽著這即痛苦又享受的嬌吟,矮個子直接對我竪起來大拇指說道:「臥槽,剛才我還有點罪惡感呢,真沒想到你老婆的屁眼都被開發出來了。」
邱明娜看著滿臉尷尬的我,意味深長的說道:「可以啊,林峰沒想到你老婆還真是深不可測啊!」
被譏諷的不敢抬頭,我根本無法訴說妻子的性史,要說走後門,我倒是真想試試,但我還真沒做過,畢竟是自己的愛人又不是小姐。
「啊…不行…我要瘋了…啊……」
聽著亢奮到極點的浪叫,想著英姿颯爽的女警、千金大小姐的妻子,此刻就在眼前,正被兩個男人夾成了三明治,我的小弟弟竟然不爭氣的再次挺了起來。
「呵呵,沒想到你老婆被人玩的越狠,你還越興奮了」,邱明娜不屑的冷笑著,再次抓住了我的肉棒套弄起來……
男人軟的時候是用心再想事,而硬起來後,則完全是用腎考慮問題。
此刻的我也沈浸在肉體的快感中,看著妻子趴在陌生的男人胸口,被兩根機巴前後兩個肉洞同時抽插的,竟然連口水都流了出來,我只覺心理和肉體都受到了極大的刺激,甚至都有些希望他們乾的更狠一點。
「啊…啊…啊…不行了…受不了了…啊……」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了,不知道這段時間里,妻子又被送上快樂的巔峰幾次,我只看到她雪白的嬌軀此刻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而叫聲也不在充斥著滿足的享受,反而有些哀嚎的感覺。
而我卻還沒有發洩出來,邱明娜完全就是在玩我,每當我要射出來時她便停下了手上動作,就是讓我在極度亢奮中目睹愛人被人盡情蹂躪。
見我發洩不出來,難受的快要要崩潰,邱明娜將紅唇貼在我的耳邊媚笑著說的道:「呵呵,你老婆快要受不了啊!」
感受到耳邊傳來的熱氣,我只覺得大腦異常混亂,喘著粗氣喃喃道:「放過她吧,別在蹂躪她了。」
「呵呵,是要我放過她,還是要我繼續蹂躪她啊?你的眼睛出賣了你」,邱明娜說著又開始賣力的擼起了我的肉棒。
銷魂的叫聲依舊回蕩著整個房間,兩根粗壯的肉棒還在一刻不停的進出著嬌妻的身體,尤其是小穴里的那根,每次拔出都能帶出大量的愛液,直乾的她胯間淫水四處飛濺。
「啊……」,一聲歇斯底里的嬌啼聲響起,妻子猶如觸電般拼命的顫抖起來,顯然她又一次被人送上了快樂的巔峰。
這次高潮過後妻子表情變得極為痛苦,無力的趴在男人的身上,扭動著嬌軀哀求道「啊…不要…停下啊…我不行了…真的受不了啊……」
兩人並沒有因為聽到求饒就放過她,任然賣力的抽插著,最下邊的高個子男人伸出手,滿是戲謔的撫摸著她的秀髮問道:「小寶貝,真沒想到你能挨這麼久的操,你老公能滿足的了你麼?」
「啊…啊…我不知道…啊……」
聽著妻子莫能兩可的回答,矮個子男人此刻獸性大發,從後面一把扯住她的頭髮,迫使其仰起頭,表情有些凶惡的說道:「到底能不能滿足你,說,不說操死你。」
「不…不能…放過我吧…啊……」
聽著妻子頗是難為情的低聲回答,在場的人全都笑了,尤其是邱明娜看著我笑的那叫一個賤。
他們的笑聲徬彿就像一根根針扎在了我的心理,只覺得自己作為男人的自尊都沒有了,但此刻我被這娘們玩的欲罷不能,一個小時了,她硬是不讓我發洩出來。
迷迷糊糊的林冰並沒有因為招供而被放過我,兩根肉棒依舊對她做著活塞運動,無論她的小嘴發出麼樣的哀嚎,兩人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小寶貝,你天生就這麼大慾望啊?」
聽著身下又傳出了如此羞辱的問題,妻子痛苦的搖著頭,辯解道:「啊…不是…不是。」
「不是甚麼,那你說為甚麼這麼抗操」,高個子男人滿臉通紅的問道,而矮個子男人也是同樣的臉色,很明顯他們已經到了射精的前兆。
「啊…我是被調教的…」,再也受不住這種肉體上的蹂躪,妻子滿是羞愧的說著。
這句話內含的信息量很是豐富,足實嚇了我一跳,但是好在他們此刻的狀態卻完全沒有察覺,又乾了一小會,兩人相序發洩了出來。
待高個子將妻子放到床上,還有些微硬肉棒從濕漉漉的小穴里拔出時,只見一道水柱猛的猛的穴口噴出,不知道這所謂的噴潮,還是被人玩到了失禁。
看著最開始的青年技師再次勃起,想要撲向床上,邱明娜清了清嗓子,說道:「好了,你們都出去吧,今天的按摩就到這裡吧。」
「姐姐,我……」
沒理會青年滿是渴望的眼神,邱明娜擺了擺手,皺著眉頭說道:「我說按摩的可以了。」
看著三人依依不捨的走出了客房,我才長舒了一口氣,雖然我此刻依舊因為沒發洩出來而精蟲上腦,但是我真的擔心林冰會被他們乾死。
看著妻子猶如無骨一般的緊閉雙眼躺在床上,張開嬌艷的小嘴貪婪的喘息著,我不敢去看她被人蹂躪的地方,被乾了兩個多小時,猜也能猜到,肯定已經形成了渾圓兩個肉洞。
「呵呵,你老婆被誰調教的?」
聽著邱明娜的話,我突然心理一涼,沒想到她卻將這事記了下來,但我不可能將妻子最不能見人的往事說出來,索性搖著頭說道:「沒有,她就那麼一說。」
很明顯,我的回答沒有讓對方滿足,握著我的肉棒的小手狠狠的擼著,就在我馬上要發洩出來時,她卻突然再次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別糊弄我,快說。」
見我表情異常,可就是沈默著不說話,邱明娜突然笑了,她笑的很得意同時小手恢復了滿足我的動作,然後將小嘴貼到我的耳邊說道:「你不說,那我可就讓你老婆自己說了,拷問林大警官,想想都讓人覺得刺激。」
說罷她猛的加快了擼我速度,被她弄的徹底失去了底線,我酣暢淋灕的射了出來……
邱明娜從地上撿起了妻子濕漉漉的小內褲,冷笑著對我說道:「不是不說麼,那你就一直都別說話了。」
說罷她直接將內褲塞到了我的嘴裡,然後看了看私處滿是污穢的妻子,撇了撇嘴滿是嫌棄的說道:「真髒,還是先給你洗洗吧。」
林冰迷迷糊糊的被一把拉起,連扯帶拽的被邱明娜拉進了室內衛生間,很快裡面傳出了「嘩嘩」的流水聲。
聽著浴室里不時響起極為痛苦的哀叫,我不禁有些擔心,不知道她怎麼對待林冰,不過我此刻根本掙脫不開束縛,而且滿嘴都是妻子淫靡的愛液味,連喊都喊不出來。
過了好一會,浴室的門才被推開,只見上身依舊被紅色棉繩緊緊捆綁的林冰被帶了出來推到床上,濕漉漉的秀髮、雪白的嬌軀上有些地方還殘留著一些水質,而兩條美腿有些痛苦的緊夾著。
「呵呵,這回把你老婆裡裡外外都洗乾淨了,我們也該進入下一項了。」
邱明娜媚對我笑了笑,說著她打開自己的背包拿出一根根可以組裝的鐵管,首先合成一根約兩米長的鐵桿來到妻子的身邊。
看著她直接解開了捆綁著妻子的棉繩,我當然不會覺得這是好事,這娘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們,只是不知道她的這些鐵管到底是乾嘛的。
不過我的困惑馬上就有了答案,只見這賤人迫使林冰趴在床上,兩臂向外伸出,然後將她的兩只手腕分別緊緊綁在背後的鐵桿兩端。
隨後邱明娜將剩餘的鐵管在地板上,認真的組裝起來,最後形成了一個我看不懂的形狀,但可以肯定的是肯定是用來捆綁的。
做好這一切,她慢慢將妻子拉到地上,按照她的擺布,一點點被捆綁在組裝的鐵架上。
最終我看到林冰猶如蒙難的天使一般,深深的低著頭,赤裸的雪白嬌軀被棉繩各種纏繞,以一種極度屈辱的姿勢展示在我的面前。
雙腿分開跪在地上,上身向前探出,幾乎平行於地面,而雙臂則被鐵桿固定,分別向兩側伸開。
看著自己的傑作,邱明娜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將臉湊到我的眼前,笑眯眯的說道:「還記得你上次是怎麼玩我的吧!今天我要好好回報你。」
發洩過後,此刻的我已經恢復了清醒,聽了她的話,我感到一陣深深的寒意,那天我可是不小心將她弄到崩潰,而她也一定會變本加厲的將這些附加到我愛人身上。
不再理會拼命掙扎「嗚嗚」悶叫著的我,邱明娜拿起桌子上還在攝像的DV 來到妻子面前,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微笑著問道:「林警官,你是被誰調教出來的?」
「不,別問了,別」,妻子雖然被下了迷藥,但是被問及如此羞辱的事,本能的保護著自己的私密。
「騷貨,別在我面前裝純潔,快點說」,說著邱明娜放開妻子的下巴,用兩根手指的指甲狠狠的掐住了她的一顆乳尖。
極大的痛苦使得嬌妻精緻的五官都變得有些扭曲,痛苦的搖著腦袋哀嚎道:「啊…疼…好疼…啊……」
「呵呵,那你說不說啊?」
「不要啊…不要逼我了,太羞恥了我不說…我不說啊……」
見妻子依舊不肯說出自己想知道的事,邱明娜慢慢放了她的乳頭,回過頭看了看我,冷笑著說道:「不愧是女警,嘴巴還挺硬,我倒是很想看看她能挺到甚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