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夫前
強烈的電刑過後,妻子終於再也忍受不住這種折磨,邊哭泣邊哀求起來,胯間的小穴處布滿了斑斑水痕。
冷飛粗魯的用手摩擦著妻子的私處,放聲大笑起來說道:「被折磨成這樣,還能爽出這麼多淫水,林警官這是有受虐傾向吧!」
此話一出,眾人都哄然大笑起來,我也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嬌妻真的會被虐出些許的快感,分泌出大量的愛液。
妻子臉色一下子變得無比羞愧,偷偷看了我一眼後,趕緊低下頭,默默的抽泣了起來。
「現在回答我的問題吧。」
說完冷飛摸著小嫩穴的手,借著淫水的濕滑,兩根手指很輕易的扣了進去,另一隻手著捏死妻子尖尖的下巴,使她面對著自己。
「嗯……你別……別傷害……他」
「你現在是我的俘虜,沒資格跟我談條件,說吧,他是不是你同伙,不說我就再讓你嘗嘗電刑。」
說著冷飛的手指開始不停的在妻子的小嫩穴中進出著。
「求求你……不要傷害他……他是我老公。」,說完妻子的眼淚流的更多。
也許她覺得自己不配做一個警察,更無法面對我,而我不知道他們知道我了的身份後,會怎麼羞辱我的妻子。
「你老公?我草他給你穿這樣情趣內衣出門,那他是多想讓人操你啊?」
聽了一個混子的話,我在心裡將張鵬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遍,讓我在看見他,我非狠狠修理他一頓不可。
冷飛加快了指奸妻子的動作,笑吟吟的說道:「不錯啊,還能讓我們體驗一把夫前蹂躪嬌妻。」
「啊……你放了他……你的……仇人……是我。」
「你老公我是不能放了,少了他這麼一個好觀眾就沒意思了」說罷,冷飛讓一個混子拿掉我口中的抹布。
「草泥馬,放了我妻子,否則你們誰都得死的很慘」,當嘴裡塞得東西被拿走後,我當下怒吼道。
「啪」得一聲,一個混子直接給了我一個大嘴巴子,怒喝道「少她媽裝,在多說話老子先廢了你。」
那個冷飛算他媽甚麼東西,如今的我竟會被他的一個小弟給了一巴掌,我不猶得怒火中燒的罵道:「草尼瑪,你知道我是誰麼?」
那個小混混竟然又給了我一個大嘴巴子,沒等我再說甚麼,直接用抹布再次將我嘴堵住了。
冷飛戲謔的看了我一眼,笑著說:「你還是安靜點好,不要影響了我們玩你媳婦。」
說罷冷飛慢慢將妻子乳頭,腳趾和陰蒂上纏繞的銅線解下,在桌子上拿起一根足有18釐米,小孩手臂粗細的黑色假棒棒,用其上面凸起的顆粒摩擦著小嫩穴,淫笑著說道:「小警花,從現在起你如果再哭,我就閹了你老公,也不許閉上眼睛,懂了麼?」
說完他對著小弟們試了個眼色,只見黃毛真的取來一把剪刀壞笑著走到我的身邊。
妻子不敢在哭,慢慢睜開美目,強忍著小聲抽泣哀求道:「知道……了,求……求你……別傷害他,你要報復的人是我。」
「呵呵,放心,但是我的眼睛不能白瞎一隻,這帳我們得好好清算一下吧?」
冷飛說完,將手裡的假棒棒在她眼前晃了晃。
看著眼前如此大的一根假棒棒,妻子滿臉驚恐的說道:「別,別用這個,太大了,會壞掉了。」
「嘿嘿,那說吧,你是不是故意被我們抓到的,你們警方到底有甚麼計劃?」說著冷飛將沾滿了淫水的大黑棒慢慢頂進妻子的小穴一截。
「真的沒有甚麼計劃,真的,啊……別,別進來……不要啊……」
由於妻子的小穴早已洪水泛濫,粗大的夾棒棒並沒有太費力氣就頂進了半根。
冷飛見她並沒有說出警方的企圖,冷笑了一聲手上用力向搶一挺,只見整根棒棒完全埋入妻子的身體中。
「啊……啊……,拔出去啊……」,林冰痛苦的哀嚎著,同時她的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
「嘿嘿,爽了吧,爽了你就老實交代了,我要讓你爽到忘記自己是個警察。」
說罷冷飛手裡的假棒棒開始在妻子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做著活塞運動。
「啊……啊……不行……太大了……求你停下。」
沒理會妻子的哀求,假棒棒時而在小穴裡快速的進出,時而整根拔出,又猛烈的撐開小肉穴,整根沒入,直乾的淫水四濺。
「啊……啊……啊……」,在劇烈的抽查下,林冰張小嘴開始不住的淫叫起來。
看到妻子漸漸陷入肉慾,混子們都異常興奮,笑著議論起來:
「嘿嘿,這女警花到底也是女人,被玩一樣也會爽」
「看著這對大奶子一抖一抖的,」
「這回落到咱們手裡,估計她以後都離不開咱們了。」
剛剛打我的小混子也得意的問我:「你老婆的小騷逼水真多啊,你看看都滴到地上了,怎們樣看她爽的,刺激吧?」
我沒搭理這個癟三,有些心疼看著被吊在半空的嬌妻,更有些害怕這根布滿顆粒的大黑棒會撐破她的小嫩穴。
冷飛看著妻子漸漸沈淪在身體的快感中,淫笑著問:「爽麼?是不是在自己老公面前被人玩更爽?」
聽到被人羞辱的嘲諷著,妻子偷偷看了我一眼,發現我這看著她,趕緊緊咬著嘴唇不敢再出聲。
但是假棒棒帶給她的快感,還是使她不住的喘息,眼神也越發迷離。
在假棒棒不停的抽插下,十多分鐘後,妻子終於渾身顫抖起來,一聲長吟「啊……」,竟然在一眾社會敗類面前迎來了第一次高潮。
「哈哈,光看有甚麼意思,一起來玩吧,讓林警官更爽一點。」
說罷冷飛將手中的假棒棒交給被妻子打的鼻血直流的黃毛混子,二這傢伙接過後繼續賣力的抽查著妻子的小嫩穴,另外有兩個小混子各抓起一隻椒乳親舔吸咬。
沒有得到主位的混子們也沒有放棄,有的親舔著妻子的腋下,有的親舔著大腿。
還有兩個混子各自把玩著妻子一隻白皙的小腳丫親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