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淪為性奴
聽到妻子話,我終於知道她的前男友是誰了,既然都分手了為甚麼他們現在還顯得還那麼親密,我不禁有些恨意的記下了這個名字「劉天宇。」
還想聽聽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虎子卻沒有再往下問,一把抽出假棒棒,取下她奶頭上的夾子,將被吊著林冰放了下開,妻子無力的躺在地上,雙收依舊被銬在一起。
看著她濕漉漉的小嫩穴,被乾的翻翻著還沒有完全合攏,我不禁有些幸災樂禍。
虎子將她抱到床上,將她拷在一起的雙手舉過頭頂,牢牢的綁在床頭,撫摸著妻子平坦白淨的小腹,問:「姐姐今天的表演,都被錄了下來,不想全江城的人都看到你激情的視頻吧?」
妻子痛苦的搖著頭哀求著,「不要,求求你千萬別那樣。」
虎子直接脫光衣服,騎在妻子得身上笑吟吟的說道:「那就得看看小姐姐今後的表現了,我喜歡騷騷的女人哦」,說完趴下身子貼在她雪白的胴體上,雙手也開始撫摸她的全身,嘴巴還吃起了一顆小巧的乳頭……
妻子無奈的忍受著虎子的蹂躪,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啊……」,只見另一隻奶頭被虎子的手狠狠用力掐了一把。
虎子憤憤得說:「別跟個死豬似的,好好取悅我不會麼?我現在就是你的老公知道麼?」
「知道了」妻子眼角流出晶瑩得淚水,屈辱的微笑著答應了對方。
虎子滿意的笑了笑開始放肆玩著眼前完美的胴體,兩根手指不停粗暴的扣挖著水汪汪的小穴。
「啊……啊……老公,爽,狠狠的玩我吧。」
虎子看著妻子屈服淫叫著,忙從床邊拿出兩片藥吃了下去,接著將早已勃起的大機巴插一下子入妻子的小穴。
「啊……啊……老公,我受不了了」妻子被拷在一起的手死死的抓著床頭的欄桿,痛苦的表情中卻有著無法掩飾的享受。
抱起妻子的兩條大白腿瘋狂的乾著,房間里持續著忘情的浪叫著「啊……要死了……啊.乾死我了……啊」
陰道被大機巴玩命的抽插著,妻子被乾的陷入欲仙欲死中,而虎子卻沒有一點要射的跡象。
半個小時……
四十分鐘……
一個小時了,這段時間里虎子解開了妻子的雙手得皮制手銬,用各種姿勢抽插著,妻子張著嘴大聲得浪叫著「啊……啊………」,我估計五十米以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我知到他剛吃得應該是性藥,不然不會乾這麼久,反觀妻子她現在是真的被乾爽了,床單被都她的淫水打濕了一大片,我已經記不得她高潮了多少次。
「老公……啊……我不行」妻子狂甩著秀髮,因為強烈的快感身體都在不停的顫抖,兩只玉手竟開始慢慢攀上自己胸前的雙峰,並用纖細修長的手指分別掐捏著兩顆小乳頭玩弄了起來。
看著曾經保守的林冰被人操到這個騷樣,我下面已經硬的徹底受不了,甚至更希望虎子今天把她玩到死去活來。
虎子笑著看著妻子玩自己的奶子,更加大力的抽插著,問:「小姐姐,今晚被我乾的爽麼?」
「爽……啊……太爽了……啊……」妻子忘情得回應著,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了思考的能力,完全享受在了肉棒的鞭笞下。
虎子突然從陰道中拔出自己的機巴,躺在床上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你知道該怎麼做吧,小母狗。」
沒了快感來源妻子的表情變得十分痛苦,趕緊努力爬起跨到他的身上,將自己的小嫩穴對準身下挺立的大肉棒,一下子坐了下去。;
虎子並沒有動,而妻子卻賣力的將上身抬起、落下……
「啊……啊……老公,我又要來了……操我啊」妻子一邊仰頭浪叫著,一邊瘋狂的在虎子身上運動著。
不一會兒功夫,伴隨著一聲悠長的嬌吟,妻子一下子挺直可腰背,而後停下了動作身體軟倒在虎子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雪白細膩的皮膚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虎子一雙大手用力掐捏著她的屁股,滿臉得意的問道:「怎麼了林警官,這就不行了?我還沒射呢,你說該怎麼辦呢?」
妻子無力的嬌喘著回道:「不行……不要了,放過我吧,真的……真的不行了……」
虎子的慢慢掰開著妻子的翹臀,伸出中指挑逗著她被淫水潤濕的小菊穴說道:「林警官你現在沒資格要求我,現在你是我的俘虜,只有任我擺布的份。」
說著壞笑一聲,中指用力扣進了的小屁眼裡。
「啊……不要啊……那裡不行。」妻子嬌軀一顫有些痛苦的說著。
「怎麼不要呢?我想光哥很喜歡看你痛苦的樣子」說罷將妻子的雙手背到身後,拿出皮質手銬緊緊的拷了起來,
看到趴在自己身上的妻子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虎子淫笑著拿起枕邊的那根沾滿淫水的假棒棒並塗上大量的精油,慢慢的抵到她的後庭處。
妻子當然知道對方用意,扭著身子拼命想要逃離,卻被身下被虎子一隻手牢牢的抱住,大雞吧還插在溫熱的小穴里,另一隻手拿著那個可怕假棒棒,用力的頂進她小巧得屁眼裡。
「啊……啊……,不要啊……」假棒棒才進入三分之一,妻子就已經受吃不消了,滿臉痛苦的大聲哀嚎起來。
但是虎子並沒有手下留情,在他的不懈努力下,那根足有18cm長的粗大假機巴整根沒入她的菊穴中。
「啊……啊……拔出去啊……要壞了啊……求求你」
看到妻子被自己折磨的流著眼淚求饒,虎子胯間的肉棒再次用力的抽插起她飽受蹂躪的小穴,手裡的假棒棒也慢慢在她的後庭進出起來。
「啊……你殺了我吧,我受不了……別在折磨我了」妻子大聲的呼喊著,拼命掙脫著被拷在身後的雙手,不過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脫身。
看著妻子被一根真機巴,和一根假機巴同樂時乾著,就像被兩個男人夾三明治一樣玩著,我再也忍受不了,在車里打起了手槍,自言自語的說著「讓你和你師哥那麼親密,活該你被玩的這麼慘」
隨著兩根機巴不停的鞭撻,妻子似乎沒有了最初的那麼痛苦,漸漸的開始高亢的嬌吟起來「啊……啊……不行了,放過我吧……啊……」
虎子的腰部像打樁機一般,肉棒賣力的乾著小穴,看到嬌妻慢慢又發出了高亢的嬌啼,手中的假棒棒也加快了對她屁眼的進攻。
「啊……啊……為甚麼……這麼欺負我,啊……啊……」,也許是體會到了雙插的美妙,林冰眼中終於失去最後一絲清明,趴在對方身上肆無忌憚的浪叫著,強烈的快感使她不自覺的流出了口水。
看著自己胸膛被妻子檀口流出口水陰濕,虎子頗有成就感的問道:「林警官你是小騷貨麼?以後聽我的話,做我的性奴可好?」
「我騷,啊……啊……聽話……聽你的話……我是你的性奴……啊……」
「以後,叫我主人,你是冰奴,記住了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