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恐怖的面板
要知道,其他妓女的上次性愛都是三天前,因為她們出發的前一天都還在接客,還在挨操。
可是偏偏只有這個柔汴琦是七天前,而且還只和1個男人做愛,也只做了一個小時,小穴和屁穴各被射精一次,高潮了兩次,然後就沒了。
講道理,這基本上是一個妓女,或者說是一個女人正常的做愛過程。
小穴和屁穴被各操一次而已嘛,很正常。
可是代入到柔汴琦那恐怖的面板里,這就很不正常了。
劉孜楚整理了一下這些信息……
柔汴琦今年22歲,從9歲破處到現在已經有13年了。
這13年的4745天里,她一共被15萬6千4百78個男人操過,就算每天操她的男人都不同,那麼她也要每天被33個左右的男人輪姦才行。
然後性愛場次只有8720,平均每天下來只被操2次左右。
可是就是這每天2次的性愛里,她的小穴平均要被內射372次,她的屁穴要被內射358次,一共730次左右。
在她的小穴和屁穴每天都要承受接近730次內射的同時,她的嘴也在被454根肉棒抽插,然後射出418次精液到她的嘴裡。
然後在挨操和吃精液的同時,她還要抽空舔210次屁眼,還要喝尿……甚至喝尿的平靜數能達到每天122次……
每天吃418次精液,喝122次尿,食物和水這是都有了……
劉孜楚感覺,這個妓女怕是不能要了……
每天平均做愛2次,小穴被內射372次,屁穴被內射358次,口交454次,吞精418次,舔屁眼210次,喝尿122次……這還沒算上接吻和乳交之類的……
這就是柔汴琦的日常……
可是柔汴琦的上次性是7天前,而且只有一個男人操她,小穴和屁穴也都只被射精了一次而已……
這也就意味著,上面那些數據,並不是柔汴琦每天都在經歷的,那麼她每次做愛時候的數據就只會更加誇張,而這是從系統面板上無法得知的……
可不管怎麼樣,劉孜楚有點害怕這個柔汴琦了,就算不吃不喝……不對,她每天都在吃精喝尿……
就算柔汴琦每天不睡覺的一直在挨操,能操出這個數據嗎?
就算能操的出來吧,可是劉孜楚想到自己看到了那個叫小柔的妓女,完全無法把她的模樣和這恐怖的數據結合在一起。
在劉孜楚不斷思考的時候,蓉媽也急急忙忙的跑了上來,因為她聽到劉孜楚喊自己時候的語氣非常不對。
「劉……劉公子……我來啦。」
可憐蓉媽都40多歲了,雖然風韻猶存,但是這急急忙忙的跑上來,髮型也跑亂了,衣服也跑褶了,她只能一邊賠笑,一邊整理自己的著裝。
劉孜楚也不在意這個,他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拿著那本花名冊翻著,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問道:「我發現,這20個姑娘里,只有這個小柔是雅妓啊?」
劉孜楚說完就看向蓉媽,他也是剛剛想到看看花名冊,之前的其他姑娘都是娼妓,只有小柔標注的是雅妓。
蓉媽整理著自己的髮型,張了張嘴,點點頭說道:「是的劉公子,是有點少,不過其他姑娘也會一些琴棋書畫,曲樂也都擅長,可以讓她們和小柔一起……」
劉孜楚抬抬手,打斷蓉媽道:「蓉媽,我問你,這個雅妓,她們接客頻繁嗎?」
蓉媽一愣,奇怪的說道:「劉公子,雅妓就是藝妓,幾乎是賣藝不賣身的,不過有時候客人要求的話,小柔也是會接客的。」
劉孜楚不動聲色的問道:「那小柔接客頻繁嗎?客人評價怎麼樣?」
蓉媽搖了搖頭,一副很奇怪的表情說道:「小柔啊,她的舞曲極佳,得到了許多客人的賞識,雖然容貌不出眾,但也被不少豪客點名,只是……」
蓉媽琢磨了一下說辭,繼續說道:「只是小柔的接客次數實屬不多,所以技術上可能有些不足,可她是自己來的雅妓,我們也不好多說甚麼……」
劉孜楚聽到蓉媽說小柔接客次數不多的時候,忍不住眼角一跳,被15萬6千多個人操過,你給我講她接客次數不多……
不過劉孜楚也聽出問題了,於是他問道:「你給我講講這個小柔的事情,具體一點……」
蓉媽眼神怪異的看著劉孜楚,心想這個劉家大公子剛收了鶯兒和瑤瑤,現在又看上小柔了?
可她也不敢干涉這些,只能想了想關於小柔的事情,說道:「小柔啊,她應該是去年剛來的,抱著琴在院門口彈了一曲,那時候吸引了不少人,然後她就說要在院裡做雅妓。有了她之後,來聽曲的人也變多了,給院裡帶來了不少生意呢。」
蓉媽說著就看看劉孜楚,劉孜楚也看著蓉媽:「還有呢?」
「呃……讓我想想啊……」
蓉媽皺著眉想了半天,說道:「其實想要讓小柔陪睡的客人很多,但是小柔一開始並不願意,只是後來有些人我們實在得罪不起,於是小柔也就答應了。」
「仔細想想的話,小柔來院裡應該只有10個月,接客陪睡的次數不過二三十次,但每次都是身份尊貴的人,院裡不敢得罪,只是根據我的觀察呀,那些從小柔房間里出來的人啊,應該都不是很盡興呢。」
蓉媽說著說著還小心翼翼的看著劉孜楚,試探性的說道:「劉公子,您如果想要小柔的身子,說實話應該不難,可是小柔畢竟不是在院裡長大的,她的技術就不一定能讓您滿意了。」
劉孜楚:「……」
他眼角一抽,都有點懷疑自己面板上的柔汴琦和這個小柔不是一個人了,可是沒理由,名冊上的所有名字都能和系統對上,只有這個柔汴琦和小柔是多出來的,所以她們必然是同一個人。
劉孜楚揉了揉額頭,說道:「算了,我問你吧,她原名就叫小柔嗎?」
蓉媽搖搖頭,又點點頭,說道:「小柔是她來的那天自稱的名字。」
劉孜楚點點頭,因為他發現一個問題,就是系統會顯示真名。
比如自己的姨娘叫凌如,再比如其他那些妓女的花名……
之所以是花名,是因為那些妓女已經沒有別的名字。
不管是從小就被妓院培養的,還是後來賣身給妓院的,她們自己的名字都已經不存在了,都只有一個在妓院裡使用的花名,所以這個花名在系統的判定中,就成為了她們的真名。
所以小柔就是柔汴琦,而柔汴琦才是真名。
劉孜楚又問道:「那你聽小柔說過她以前的事情嗎,比如她的舞曲那麼好,是在哪裡學的?」
蓉媽很直接的搖搖頭,說道:「沒有,是有人好奇過,可是她也從來沒說過。」
劉孜楚吐出一口氣,想了想,好像也問不出甚麼了,於是讓蓉媽下去。
蓉媽臨走前看了看,還很上道的把劉孜楚吃完的飯菜端走了。
蓉媽走了之後,劉孜楚越想越不對,這個柔汴琦絕對有問題,而且問題還很大。
他想到一個存在——修行者。
劉孜楚一直沒忘記自己穿越的這個是個仙俠世界,姨娘就是那種感覺上去很厲害的修仙者。
所以這個柔汴琦會不會也是個修仙的?
劉孜楚很懷疑這一點,可是也麼理由啊,你一個修仙的,跑妓院裡做甚麼藝妓啊,而且居然還真的去接客了。
明明有著那麼恐怖的性經歷,可是現在10個月卻只接客二三十次,而且聽起來還不是很樂意去接客,因為接的都是那些她們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劉孜楚想破腦袋也想不通,這個柔汴琦到底甚麼情況,但是他又不敢直接去問,萬一人家真是修仙的呢,然後發現身份暴露,直接殺人滅口怎麼辦,那自己死的多冤吶。
於是他發揮出了自己長處,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了。
柔汴琦既然要隱藏身份,那自己就假裝不知道好了,只不過以後面對她可能要小心一點吧,實在不行的話,自己就去和姨娘舉報,讓姨娘把她揪出來。
想到姨娘,劉孜楚不由的心神一蕩,操過了其他女人才發現,雖然爽,可如果能操姨娘,那就更爽了,自己甚麼時候才能把姨娘壓在身下操啊。
回憶著姨娘的絕美容貌和身材,劉孜楚感覺自己的肉棒又有些蠢蠢欲動了,姨娘雖然不能操,但是自己已經可以抱著姨娘,然後讓姨娘給自己口交了,姨娘的小嘴含住自己的肉棒,那感覺……
等等……
劉孜楚一驚,因為他又想起姨娘要讓自己練習的那個行氣路線……
「臥槽,又忘記了。」
劉孜楚感覺蛋疼肝疼而且腦闊疼,不過他還是乖乖的繼續開始回憶那個行氣路線,生怕姨娘真的不讓自己再去碰她了。
不過他也同時翻著手裡的名冊,雖然他能從系統面板里看到每個妓女的數據,可是一些其他信息面板里卻沒有。
比如這些妓女的生辰,她們在妓院裡的定位,甚至還有她們的基礎價。
劉孜楚發現這個對自己很重要,因為自己的妓院最遲這兩天就要開業了,到時候怎麼給妓女定價也是個難題,看到名冊,他感覺這就有個參考了。
全都看了一遍後,劉孜楚發現被系統評價為丁級的妓女,她們光是出場費就不低於5兩銀子。
這出場費指的是,客人來喝茶聽曲,然後點名要誰坐陪,然後姑娘來了在他身邊這麼一坐,那就是五兩銀子。
而且作陪的姑娘是只能抱一下摸一下,而且還不能摸乳房和下面,想摸也行,那得加錢。
大概十兩銀子,就可以抱著姑娘一邊喝茶一邊聽曲,然後還可以把手伸進姑娘的乳房和小穴里亂摸,如果你長的帥,把姑娘逗開心了,還能讓姑娘給你口交。
不過名冊上寫著禁止這種行為,還在幾個姑娘後面標注了她們偷偷給客人口交的次數作為了懲罰的依據,也就是說,這十兩銀子其實只包括坐陪和亂摸。
劉孜楚不由咋舌,就這樣就要花掉十兩銀子嗎?我天。
不過他發現,這是丁級妓女的價格,而一家正常的妓院,不可能全是丁級以上的妓女,還有很多更便宜的普通妓女。
比如名冊上還有一個瑤瑤,系統甚至都不給瑤瑤評級的。
而瑤瑤的坐陪價格居然只有2兩銀子,要知道,客人進門的時候是必須要點一壺茶的,而這一壺茶就是一兩銀子。
也就是說,瑤瑤只值兩壺茶。
名冊上甚至寫著,五兩銀子就可以讓瑤瑤坐陪的時候亂摸了。
劉孜楚感覺好氣又好笑,那丫頭長的也挺可愛的,不就是貧乳而已,至於嗎。
而點名瑤瑤陪睡的最低價格是10兩銀子,其他丁級妓女卻是20兩。
而20兩只是丙級妓女的出場坐陪的價格,想要她們陪睡,價格都在45兩以上。
劉孜楚還特意看了看,靈兒的陪睡價格居然是65兩,一時間,劉孜楚感覺自己血賺。
而唯一的一個乙級妓女是那個叫玫瑰的,她光是出場費就是60兩銀子,因為在玫瑰那一頁的信息上寫著,她居然是當時的花魁備選。
要知道那可是渭青城,是上城,上城青樓里的花魁備選,也已經是很有實力了。
劉孜楚摸了摸下巴,難怪自己沒抗住她的誘惑,操了她兩次。
而且這個玫瑰的陪睡價格是120兩,120兩才能把她抱去房間里操,劉孜楚感覺又是血賺。
同時他也咂舌,自己現在的銀子全加起來都不夠120兩,要不是因為自己的身份,自己根本就沒資格操她啊。
看來下次要養好體力,然後去單獨享受一下這個叫玫瑰的女人了,畢竟操她一次,就等省了120兩,多操幾次,那不是賺麻了。
而讓劉孜楚最關心的柔汴琦,她是雅妓所以沒有坐陪價格,但是她會從聽曲的收入裡抽走百分之一,劉孜楚也不知道聽曲的收入能有多少。
不過因為柔汴琦也有被人點名接客的經歷,所以名冊上也標注了她陪睡的價格。
也因為客人的出價不同,最低的一個是300兩,最高的一個750兩。
這價格很高,簡直太高了,可是鑒於蓉媽說的,小柔去陪睡的客人都是她們得罪不起的,那麼這些人出價高也是理所當然的。
就劉孜楚的記憶里,身體原主那個人渣為了睡花魁,幾千幾千兩的銀票滿天扔。
如果看上個姿色絕佳的,他也根本不在乎價格,隨手一掏就是幾百兩銀票過去。
看了這些,劉孜楚難免有些心潮澎湃,錢啊,這都是錢啊,如果按這個價格,只要一天自己就暴富了。
劉孜楚一開始以為,自己這家妓院的最大問題是客源。
可是早上和蓉媽聊了許久之後,劉孜楚發現還有其他的問題,而這些問題主要是體現在人數不夠上。
他結合的蓉媽的話後發現,現在的20個妓女,實際上真的只能勉強開業,這也就是凌如當初說的最低配置。
可是想要增加人數就要錢去買其他妓女,而自己現在最缺的就是錢。
想著這些,劉孜楚不知不覺的開始做著各種規劃,回憶著早上和蓉媽交流的信息,踢出掉之前一些不成熟的想法,在結合自己的實際情況來重新定制方案。
這一思考,時間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
等劉孜楚理清一個大概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他伸了個懶腰,活動活動手腳,居然聽到了外面有人敲響了二更的鑼。
劉孜楚一愣,都二更了啊,差不多是晚上9點,還有點早啊……
他摸了摸下巴,要不要去找姨娘呢。
他覺得不管怎麼樣,去姨娘那裡露露臉,刷刷好感也是不錯,說不定還有摟摟抱抱,親親摸摸的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