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嫌棄嗎?
在劉孜楚還在觀察面板的時候,凌如的聲音響起,語氣雖然依舊冷漠,但是劉孜楚感覺,好像冷漠的不如以前那麼徹底了。
「劉孜楚!!!」
凌如只是叫了他的名字,她的心境在法訣的作用下平復了,但是嘴唇里的觸感卻遲遲還在回味,內心裡也依然迷茫無措,此時竟然不知道該對這個強吻了自己的侄兒說甚麼。
劉孜楚確定了好感度後就安心了,他決定趁熱打鐵,於是再一次邁步向前,挺著胯下的肉棒就朝著凌如走去。
凌如一愣,戒備的後退一步,隨即目光一凝,冷聲說道:「劉孜楚!」
可劉孜楚盯著她的臉頰和紅唇,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你給我停下!」凌如又後退的一步,周圍的地面以及身後的牆壁都出現了薄薄的冰霜,冰霜蔓延開來,劉孜楚一腳踩上,就感到腳底板傳來透骨的冰冷。
「嘶……好冷……」劉孜楚渾身一個激靈,原地打了個冷戰。
但是他一咬牙,繼續不管不顧的向前走去。
凌如的慌亂無法掩飾的從眼眸里流露出來,擁有不弱修為的青凌仙子,在這一刻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當劉孜楚再一次站在她的面前,兩人的距離是如此的接近,劉孜楚胯下挺直的肉棒幾乎就要與凌如的小腹觸碰到一起。
凌如想躲開,想要再次把這個屢次冒犯自己的侄兒派出去。
可是她的心跳卻越發劇烈,胸口那對碩大乳房也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最重要的是,凌如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在發軟,雙腿緊緊的夾住,卻下意識的摩擦,腿間有濕潤的液體開始湧出,不斷刺激著她的情慾。
昨日起見那位藥師的時候,她就說過,自己的身體如今處於陰元滿盈的狀態,現在又被劉孜楚這樣一刺激,嘴唇上殘留的觸感幾乎要成為點燃她性慾的引子。
劉孜楚不知道凌如的身體在發生甚麼變化,但是他可以看到姨娘的眼神迷離,臉頰上也布滿了紅霞,呼吸急促,雙腿摩擦,明顯是發情了。
發情的姨娘有多美,劉孜楚都看呆了,連雙腳下傳來的冰冷都暫時忘卻,只是愣愣的伸出手,就想觸摸自己姨娘的臉頰。
「不行……」
「還沒到時候……」
低低的呢喃聲傳來,劉孜楚的動作一停,他只看見姨娘的紅唇動了動,卻沒聽清楚她在說甚麼。
凌如伸手一抬,強橫無匹的靈氣從她的掌間湧出,裹挾著劉孜楚的身體,將他直接推了出去。
「臥槽臥槽!!!」
劉孜楚直接被這股靈氣推出了門外,然後撞在門外的牆壁。
「姨娘!」
劉孜楚大驚,姨娘果然不愧是修仙的啊!
他雖然被推了出去,但依舊想要衝進房間,而房間的大門自主關上了,同時無數的冰晶凝結,直接大門凍住了。
劉孜楚:「???」
「我去,這咋整。」
他一臉無語的摸了摸被凍住的大門,這也太神奇了吧。
「姨娘,開門吶,姨娘!!!」
他不甘心的敲了敲門,結果門上的冰晶毫無動靜。
只聽房間里傳出凌如有些虛弱的聲音:「在外面……等我……」
聲音落下後,房裡在沒動靜。
劉孜楚一愣,咂咂嘴,也放下手,不由舔了舔嘴唇,回憶著自己剛剛的行為。
第一次在姨娘面前這麼硬氣啊,好爽,而且姨娘的嘴,姨娘的舌頭……
劉孜楚回憶著自己剛剛抱著姨娘的身體強吻她的感覺,不由的露出了淫蕩的姨母笑。
而房間里,凌如一絲不掛的站在原地,她抿著嘴,低著頭,閉著眼睛,雙腿微微分開,那迷人的雙腿之間,小小的縫隙正在微微開合,點點晶瑩的液體從她粉嫩的小穴里流出。
凌如的臉頰布滿了潮紅,雪白的乳房高聳有人,前段的乳頭沒有收到刺激,卻也已經充血勃起,翹立在乳尖之上。
凌如的呼吸急促,她的一隻手按壓在自己的丹田,另一隻手摁在下陰的上面,緊靠著下面的小穴位置,卻沒有觸碰到。
陰元滿溢,需要洩身,小穴本能的開合,習慣性的期待那些粗大的肉棒插進來,可是沒有。
「還要,等等……」
凌如小聲呢喃著,努力忍受陰元滿盈給自己帶來的痛苦,體內的靈氣將滿盈陰元之氣壓制,降低身體的躁動。
不知不覺間,凌如原地盤膝坐下,隨著陰元之氣的躁動被逐漸平息,她的呼吸也恢復平緩,臉上的紅霞也漸漸褪去。
她用了許久的來壓制陰元之氣的躁動,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凌如重重的呼出一口濁氣,纖手在自己的腿間一抹,僅僅只這樣一抹,敏感的小穴就傳來強烈的快感,讓凌如的眉頭不由皺起。
凌如沈默的看著手上沾染的淫水,然後紅唇微微顫動,似乎被劉孜楚強吻的觸感到現在也還未褪去。
「劉孜楚……」
凌如輕聲自語著,她能感受到劉孜楚還在門外等著自己,可是……
可是自己要拿他怎麼辦……
隨著凌如起身,周圍的寒霜也隨之溶解,然後化成氣體消散。
劉孜楚一臉無聊的蹲在大門口,門上的冰太冷了,他不敢碰,時不時的查看一下姨娘的好感度,卻發現一直是26,毫無變化。
等了很久,劉孜楚突然發現大門上的冰晶消失了,他心裡一喜,連忙站起來,結果大門嘎吱一聲就打開了。
穿好那一身玫紅長裙的凌如站在門口,眼眸望著劉孜楚。
劉孜楚的欣喜戛然而止。
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再次面對自己的姨娘,劉孜楚呲呲牙,又開始感覺有點慫了。
之前憑借一股莽勁不斷的去強吻姨娘,現在這股莽勁退去,劉孜楚也冷靜了下來,因為他意識到,姨娘真的是修仙的啊。
劉孜楚心虛的撓撓頭,心想姨娘不至於還要繼續揍我吧。
「姨娘我……」
劉孜楚說著,突然對著凌如猛的一低頭,認真的說道:「姨娘對不起,我之前太衝動了!」
劉孜楚說的真情實意,但是想到之前的時候,想到姨娘身體的觸感和嘴唇的柔軟,原本已經軟下去的肉棒又在他腿間抬了抬頭,於是顯的原本很有誠意的道歉也變的很沒誠意了。
凌如卻只是定定的看著劉孜楚,看著他說話,看著他低頭,在看著他對自己道歉,臉上卻沒有任何感情波動。
劉孜楚沒等到姨娘的回應,他悄咪咪的歪頭,視線上瞟,想看看姨娘的臉色。
凌如也在這時輕輕的「嗯」了一聲,接著用清冷的語氣的說道:「你和多少女人親過嘴。」
「甚麼?」劉孜楚抬起頭,眨了眨眼。
凌如依舊神情淡漠的看著他。
「這個……」劉孜楚一手揉了揉自己的臉,皺眉想了想,姨娘突然問自己這個乾嘛。
和自己親過嘴的女人,大概只有曾經那個賣淫的學姐吧?而且自己大部分時間都還是被強吻的。
而姨娘想要問的應該也不是這個。
劉孜楚努力回想身體原主的記憶,身體原主操過的女人可就太多了,多到劉孜楚根本就數不清。
可是劉孜楚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身體原主那個人渣,好像也沒怎麼和女人親過嘴?
那個人渣會打罵虐待自己的通房丫鬟,用腳踩丫鬟的頭,用手掐著她們的乳房拉扯,用鞭子抽打她們的身體,用聽她們慘叫的方式來取樂。
從大街上綁架回去的那些女人,那個人渣也會打罵她們,除了用肉棒操那些女孩的小穴以外,他也會掐著女孩的臉,用自己的肉棒抽打羞辱,但是他不會讓這些被綁來的女孩給自己口交,因為他怕這些賤民咬自己的肉棒。
而妓院青樓里的花魁,那個人渣只會在開心的時候在她們的臉上親一下,他操過的那些女人里,那些女人的嘴只配含只他肉棒和精液,至於親吻……
劉孜楚能在那個人渣記憶里找到的親吻記錄,只有寥寥數次。
有兩次是強吻了自己的親妹妹,一次是夜襲妹妹的房間,強吻睡著的妹妹。另一次是在院子里沒忍住,抱著妹妹的臉頰親了一口。
當然,兩次強吻自己妹妹的結果,都是被劉家主一頓鞭打。
他也嘗試過強吻自己的姐姐,但是沒有成功。
還有幾次是和其他紈絝子弟一起調戲大家閨秀的時候,有些調戲成功的,當晚就能把肉棒插進那些大家閨秀的小穴里。
有些失敗的,被女人掙扎離開後,女人也不敢聲張,因為被男子親吻,這是有關名節的大事,怎能外傳。
所以劉孜楚這一頓想下來,眉頭越皺越緊,因為他發現,那個人渣哪怕禍害了無數妹子,但是被他親過嘴的,居然沒多少。
於是劉孜楚一臉為難的說道:「姨娘……五六個吧,大概……姨娘你知道的,以前的我是混蛋了一點,但是現在的我和以前的我不一樣了啊。」
凌如定定的看著劉孜楚,劉孜楚也被姨娘的目光看的很是心虛。
剛剛自己還把姨娘給強吻了,現在居然有臉說和以前不一樣了,要死,自己這行為,不是和那個人渣一模一樣嗎。
可是凌如的重點不在這裡,她繼續說道:「為甚麼這麼少……」
「為甚麼這麼少?」
劉孜楚也好奇,為甚麼被那個人渣親過嘴的女這麼少,然後他就有了答案。
因為嫌棄,感覺很惡心。
在身體原主的記憶里,他不反對和女人親嘴,不然也不會做出夜襲強吻自己親妹妹的事情了。
可之所以親過的女人這麼少,就是因為感覺很惡心。
惡心的點來至於,天知道這些女人的嘴含過多少男人的肉棒,喝過多少男人的精液。
他自己玩的花樣就很多,甚至女人的嘴除了可以給男人舔肉棒,還可以舔腳趾,舔屁眼,把精液射在地面上,讓女人趴地上用嘴去爭搶的事情,他也沒少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