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身份被識破了?
劉孜楚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雙手一放,想到自己在姨娘面前這樣勃起,這簡直……然後看到姨娘的臉,腦海裡那些淫蕩的數據又有浮現的念頭,嚇的劉孜楚在腦海裡瘋狂默念圓周率來對抗那些數據。
圓周率和姨娘這些淫蕩數據對抗剛有些成效的時候,凌如突然說道:「你想操我,對嗎?想用你的肉棒姦淫我,對嗎?」
劉孜楚:「……」
呵呵,圓周率甚麼的瞬間飛灰湮滅,劉孜楚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被胯下的好兄弟吸收走了。
凌如看著劉孜楚的表情,看著他胯嚇躲在褲子里跳動的肉棒,然後說道:「脫褲子。」
劉孜楚:「……」
劉孜楚心裡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姨娘這是看自己太辛苦了,所以想要她的小穴來安慰自己的肉棒。
這個想法太大膽,所以劉孜楚自己都不信,雖然說是刷了好感,但也不至於效果這麼好啊。
昨天還想打死自己,今天就願意給自己操了?
怎麼可能嘛。
那麼姨娘讓自己脫褲子乾嘛?
劉孜楚苦著臉。說道:「姨娘不用了吧。」
凌如不為所動,繼續用冷漠的聲音說道:「以前你不是經常把肉棒露出來給我看?或者說,你想先摸我的這裡?」
凌如說著,纖白的雙手輕輕捏住自己的衣領向兩邊拉開,然後一雙雪白的玉乳就這麼毫無徵兆的跳了出來,又白又大的乳房直接填滿了劉孜楚的視野。
小姨的乳房……小姨給男人的肉棒乳交過481次,還榨精出了395次精液的乳房……
「嘶……」
劉孜楚到第一口冷氣,然後鼻尖一熱,一條血線從劉孜楚的鼻子里流了出來。
這也太刺激了,這也太突然了,這也太幸福了。
可是劉孜楚連自己的鼻血都不敢擦,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姨娘那一對誘人的玉乳,盯著盯著乳尖上那兩顆殷紅誘人的乳頭。
劉孜楚咽了咽口水,然後果斷的撇開了臉,讓自己不去看這對乳房,因為他真的怕自己忍不住。
他確實想操姨娘,但是他現在摸不准姨娘的心思,這走錯一步都是要命的,必須求穩。
而凌如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卻非常驚訝。
在她拉開衣領,露出乳房的時候,她想象過劉孜楚的各種表情,可能會咽口水盯著一直看,可能會忍不住伸手來摸,也可能會繼續演戲,堅決的說自己不看。
可是,凌如萬萬沒想到,劉孜楚居然流鼻血了……
那個半年前操過無數女孩的人渣,那個連自己的姐姐妹妹洗澡都敢直接闖進去看的畜生,今天居然因為看到了自己的乳房而流鼻血了?
凌如突然為這一幕而感到好笑,劉孜楚是那種會因為看到女人身體而流鼻血的人?
這絕對是演的,而且演技非常拙劣,還不符合邏輯性。
可是這要怎麼演,他提前知道自己會這樣嗎?自己也是剛剛臨時起意而已。
凌如的雙手一松,被拉開的白水裙順著她柔滑的肌膚落下,這一幕美到令人窒息。
劉孜楚的眼角撇到了甚麼,然後微微回頭一看,就看到姨娘赤身裸體的站在面前,這驚鴻一瞥的風景嚇的他急忙後退。
「姨娘你,你這是乾嘛啊!」
劉孜楚慌了。
可是凌如展示著自己赤裸的美妙身軀,一步一步的走向劉孜楚,說道:「你不是想操我嗎?你不是想摸我的乳房嗎?」
凌如平舉的展開雙手,將自己沈甸甸的乳房和身材完美的展現在劉孜楚面前,說道:「我現在脫光了,你可以隨便看,隨便摸。你甚至可以脫下褲子,用你的肉棒來姦淫我。」
凌如期待著劉孜楚的反應,她絕對不相信劉孜楚這個人渣會悔改,但是她也不相信劉孜楚有那麼深的城府來演戲。
可是劉孜楚真的變的和以前不一樣了,那麼他悔改了嗎?
凌如不相信。
那麼劉孜楚的這一切都是在演戲嗎?
凌如也不信那個人渣能演的這麼像。
可不是演戲,那麼劉孜楚就是真的悔改了。
可是凌如不相信那個人渣會悔改。
這一些列自相矛盾的觀點衝擊的凌如的心神,她也無法分辨劉孜楚是真是假。
所以,凌如決定用最直接的手段,直接把劉孜楚的原型逼出來。
劉孜楚不是想操自己嗎,那麼自己就脫光了給他操,他敢操嗎,他敢摸嗎?
不管劉孜楚的目的是甚麼,他想操自己的這一點絕對沒變,現在自己送上來給他操了,他還需要裝下去嗎。
凌如展示著自己那令人血脈噴張的完美身材,她沒有感覺羞澀,無數次被男人那樣的姦淫射精,羞澀這種情緒早不存在了。
她現在只期待劉孜楚的反應,期待劉孜楚露出他最真實的一面,然後自己就可以做出最後的判斷了。
然後,令凌如沒想到的一幕又發生了。
面對全身赤裸向自己走來,而且還讓自己脫褲子操她的小姨,這刺激感太過強烈,然後劉孜楚的眼睛一翻,鼻孔里噴出大量血液,身體一倒……
一聲悶響,劉孜楚重重砸在地面上,人事不省,昏迷過去了。
凌如:「……」
凌如:「……」
凌如:「……」
凌如:「……」
凌如:「……」
凌如放下手,默默的看著倒地昏迷的劉孜楚。
凌如:「……」
凌如:「……」
凌如:「……」
她多次嘗試想說,多次嘗試想思考甚麼,然後都失敗。
劉孜楚這一暈,直接打亂了她的所有想法和步奏。
昏迷了,操過無數女孩的人渣畜生,因為看到自己的乳房而流鼻血,又因為看到自己的裸體而昏迷。
這……這代表甚麼,代表他是裝的?不對。那代表他真的和一樣不一樣的了?怎麼可能。
可是……要怎麼解釋眼前的這一幕呢。
凌如感覺,自己有些混亂了。
等劉孜楚慢慢醒來的時候,他感覺自己腦殼疼,劉孜楚齜牙咧嘴了一會,昏迷前的記憶才慢慢清晰,然後他就被徹底嚇醒了。
「臥槽,姨娘!」
劉孜楚大喊了一聲,想要坐起來看看現在是甚麼情況。
可是他敢卻發現,自己不知道為甚麼起不來了。
劉孜楚:「……」
劉孜楚嘗試抬抬手,抬不動。
他想挪挪身子,然後身子沒反應……
鬼壓床?
劉孜楚眼角一抽,鬼壓床不是睡著了才壓嗎,我這是醒著的啊!
「你是誰?」
一個熟悉有清冷的聲音響起。
劉孜楚發現,自己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能動,連頭都無法搖晃了。
他等著眼睛卻只能看到天花板,這是自己房間里的天花板,所以自己是在房間里嗎?
「姨娘?我動不了,甚麼情況啊。」
劉孜楚心裡有不好預感。
凌如沒有出現在劉孜楚的視野里,但是她冷漠的聲音繼續說道:「你是誰?」
劉孜楚的心裡咯噔一下,自己的身份被識破了?不能吧。
「姨娘,我是劉孜楚啊,姨娘您果然還是不肯相信我嗎?」劉孜楚只能認真的強調自己身份。
接著,只能目視天花板的視野里,突然出現了一席玫紅色的身影,然後是自己姨娘的樣子。
姨娘的臉就算是從下往上看都是這麼美。
凌如低頭冷冷的看著劉孜楚的樣子,說道:「劉孜楚是我的外甥,我很清楚他是甚麼樣的人,所以你不是劉孜楚,那麼,你是誰?」
劉孜楚直接閉上了眼睛,他害怕自己的眼神露出甚麼破綻。
要完犢子了,身份被識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