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納蘭曦向媽媽攤牌
時間如流水,不知不覺一連四天過去,我肩膀的傷口結痂了,沒有甚麼大礙,只是抬手臂不能有大動作,免得拉扯肌肉導致疼痛,也不用再頻繁換藥了。
這幾天媽媽和納蘭曦,陳思婷天天都來醫院,以及馨姨也依舊每天准點送來飯菜,也因為如此,我待在醫院裡才不會感到發悶。
而納蘭曦自從那天在醫院的小樹林對我表明瞭心意,媽媽在一旁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表現出甚麼,說話和行為顯得特別溫柔。
就在昨天下午,馨姨去成人學校考試了,來不及回來做晚飯,媽媽做好飯拎來醫院,讓我意外的是,納蘭曦也提著裝滿雞湯的保溫瓶過來。
納蘭曦說我行動不方面,當著媽媽的面拿著勺子給我餵雞湯,顯得十分親暱,這跡象似是向媽媽宣佈某種地位,故而為之。
當時媽媽的目光冷如寒冰,盯著我和納蘭曦一語不發,氣氛倏然壓抑如烏雲,即便是傻子也看出來納蘭曦這種舉動意味著甚麼。
我頭皮發麻,同時知道沒有退路,但也不能不顧及著媽媽的心情,我對媽媽眨了眨眼,想緩解一下壓抑的氣氛,但換來的是媽媽一陣冷眼。
納蘭曦卻不以為然,神色淡定,徬彿當媽媽不存在,沒有絲毫掩飾,吃完飯後,拿紙巾給我幫抹嘴,甚至拿毛巾想給我擦身子,儼然一副女朋友的行為。
我急忙拒絕了,慌忙說不用,免得媽媽火山爆發,更何況納蘭曦的舉止,是一種故意的表現,如果太過分了會遭到反噬。
等納蘭曦離開醫院,我有些忐忑不安,但媽媽並沒有過問甚麼,和往常一樣叮囑我好好休息就回去了。
相對於媽媽這種淡如水的態度,我一頭霧水和不安,至少質問我一番,我才安心。
其實說起來,我也有自私的念頭,想趁著這個時候,利用抑鬱症的問題,逼媽媽認同納蘭曦做媳婦,雖然很做法無恥,但也是沒有更好方法了。
媽媽對納蘭曦附加在我身上親密的舉止,事後表現得波瀾不驚,讓我擠破腦袋也想不明白是甚麼原因,做好面對狂風暴雨到來的準備,卻又瞬間陰轉晴了。
直到9 月1 號,暑假已過去了,注定有人悲戚連連,陳思婷上午和幾個女同學不願不意的坐上了高鐵去北大學校報到了,路程說遠不遠,坐高鐵也就3 個小時。
可惜,媽媽不讓我送陳思婷,非要我待在醫院,說甚麼傷還沒好,免得出甚麼意外,擔心我的程度可以用禁足來形容。
連續在醫院六天,我整天無事可做,悶得煩躁,一心想著回家,我向媽媽提出這個問題時,但遭到無情拒絕,就連納蘭曦也一口否決,說不著急出院;兩人如出一轍,我無可奈何,唯有聽話。
在醫院裡的日子,焦慮煩躁,吃飯,吃抗抑藥,睡覺,整天無所事事,度日如年,如果有韓版美少女整天陪同,歡樂不少,可惜現在開學了,只能等她有空用視頻交流。
有好幾次晚上,我心裡對媽媽有慾望的念頭,可惜都是接吻,想上下其手摸一下胸部和大腿,我都被媽媽揪著耳朵制止了,說我傷沒好,不能再越界,最後盯著我吃下抗抑藥,就離開醫院。
我睡覺之前,都關注著一遍美國那邊的希爾流感病毒,趨勢越來越嚴重,病毒導致可怕之處就是呼吸道和肺部壞死,目前的死亡人數居高不下,特效藥還沒有研發出來。
醫療界的專家呼籲各位不要出門,免得感染,也有各國專家分析,希爾流感病毒會蔓延全世界,希望美國方面加快管控人群和研究藥物,查出病毒源頭來自哪裡?
但比病毒可怕的是,美國有些州區的黑人暴亂不斷,難以控制,警察鳴槍示警,各種防爆控制暴亂。
我最擔心的是養母養父和伊妮娜。
艾利姐姐感染這種病毒,只是不能和他們視頻,免得看到我在醫院,為我憂慮,只能通過打電話和發信息,所幸,他們都平安。
抑鬱症復發的事情,我也不敢對他們說,一旦伊妮娜。
艾利姐姐知曉了,估計想盡一切辦法來尋我,如果她出甚麼意外,痛苦是難以想象的,我現在每天只祈求美國的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
九月三號,離陳思婷開學已經三天過去了,如果美國沒有出現希爾流感病毒,我應該也回美國上學了。
馨姨參加成人學校考試也過去了幾天,中午送飯來醫院,她笑意越來越濃,從談話中看出,考試成績應該考不錯,就等拿學業證了。
晚上七點,媽媽和納蘭曦探望完我後,便行出病房,等兩人剛離開,我感到喉嚨有些油膩,今晚媽媽帶來的紅燒肉全吃了,有種肚子在打嗝的感覺,忍受不了打開外賣平台,想點一杯檸檬茶解解膩。
不過,我又關閉了外面平台,不如下樓到外面去買,反正也有奶茶店,順便活動一下身骨。
望瞭望身上的病服,本想換一身衣服再下樓,去外面穿著病服有些不習慣,只是媽媽怕我亂走,有意沒給我帶衣服來,只好就這樣行出病房。
我只帶著手機來到醫院外面,燈火亮湛,由於是市區醫院,周邊有不少各種飲食店鋪,尋找奶茶店非常容易。
然而,當我沿著街道邊行向一家名叫茶道的連鎖奶茶店時,卻發現不遠處的報亭處,離兩米遠一前一後停著紅白色兩台豪車,紅色車的旁邊,站在兩個黑色制服絕色美女,面面相視在交談。
我下意識停著腳步,視線凝聚望去,路燈淡暈的光線下,顯出了兩張熟悉的臉孔,正是媽媽和納蘭曦。
頓時,我心裡疑惑,媽媽和納蘭曦有話不回家說,或者找個安靜的地方談,在馬路邊聊甚麼?
我沒法按捺心裡的好奇,平時兩人來醫院,也有交談,大都只有寥寥幾句,氣氛有些壓抑,沒有曾經那般自然的感覺,歸根到底是我救了納蘭曦,她對我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且媽媽一一看在眼內。
路邊行人來來往往,我想知道媽媽和納蘭曦聊些甚麼,懷著緊張的心情跟在兩個行人後方當遮掩,來到報停時,伺機的躲在報停一側。
為了避免行人看出我有甚麼古怪,拿出手機裝模作樣打開短視頻軟件瀏覽,耳朵靜靜聽著站在報停不遠處的媽媽和納蘭曦的談話,時而探出腦袋探出腦袋望向她們的位置,怕被發現又瞬間縮回去。
媽媽踩著黑色高跟,站在車側邊,身子幾乎貼著車門,身材比納蘭曦高一些,淡淡道:「叫我停下來,就是為了給我說你喜歡陳青?如果我說,我不同意呢,你會怎麼樣?」
我躲在報亭側邊,媽媽的語氣夾著幾分銳利和針對性,我身體劇烈晃了一下,看情形,媽媽和納蘭曦兩人才剛剛談話,是關乎著著我的話題。
周邊行人經過,不少人見我穿著病服,不經意望了一眼,又匆匆忙忙而去,我無視零雜的目光,大氣不敢喘一下,竪起耳朵靜靜聽著,以免錯過一字一眼。
「心媚姐,你錯了,並不單只是這樣。」納蘭曦頓了頓,視線偏移幾分,望向車水馬龍的街道,似是做出了某種決定:「坦白說吧,喜歡陳青的事情,也是深思熟慮的想法,至於你同不同意全我們,我也會極力爭取。」
我小心探出腦袋,見到媽媽表嘴角動了動,但沒有說話,靜靜望著納蘭曦,我看了兩人一眼,又縮回腦袋。
納蘭曦挺了挺身子,抬起玉手撩了一下耳邊波浪紋長髮,語氣自然:「陳青是你兒子,性格卻不像你雷霆風行,行事果斷,反之他是擰巴的性子,優柔寡斷,肯定不會向你說這些,我只好親自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