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和秦心媚
我懷著疑惑行出門口,卻發現秦心媚不在別墅院子里,頓時急起來,不是有話要對我說的嗎?怎麼不見人了?
難道秦心媚跑到別墅外面去了?
我著急撒腿向別墅外面跑去,現在是晚上七點多,別墅區的小道亮起了路燈,目光突然一凝,看到不遠處小道路燈下緩緩行著一道高挑的倩影,半盤著長髮,穿著白色小領口襯衫,黑色長直褲裹著兩條修長美腿,踩著灰色跑鞋向別墅區外面行去。
我心中平靜下來,急忙小跑到秦心媚身邊,一把抓起纖嫩的玉手,故作不滿道:「秦心媚,你等等我呢,現在天黑了,遇到壞人怎麼辦。」
秦心媚猛然一甩,纖手從我手中縮回,或者是猜到我還會抓她的手,抱著玉臂左顧右盼,隨後譏笑道:「呦,陳青,看不出你還挺關心我的,呵,壞人不就在我身邊嗎?」
「壞人,壞人在哪?」我故作焦急四周張望,擋在秦心媚面前。
其實我知道秦心媚是在變相我揶揄我,畢竟我百般無賴對她種種不喜歡的事情。
但秦心媚現在生我的氣,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回事,想起今天中午在辦公室的小房間里的纏綿,也沒像現在這般這樣不講理啊,一時間讓我感到束手無策。
秦心媚叫我出來說有話要說,但現在甚麼也不說不解釋,起碼揪我耳朵也行啊,現在這種情況,我心中如螞蟻在熱鍋上進出不得,簡直是萬般煎熬。
秦心媚沒有說話,清冷的臉孔泛著冷然的神色,抱著玉臂靜靜盯著我,長髮用黑色發夾半盤在腦後,兩個小巧精緻的耳垂帶著一對小吊玉銀耳鏈,五官白皙精緻絕美。
路燈照在我和秦心媚兩人身上,頭頂上方的燈光吸引了幾只瑩蟲在燈罩上飛舞,而燈下我和秦心媚兩人目對目在對峙著。
我看到秦心媚兩個小吊玉墜銀耳鏈,淡淡的銀光交織閃爍著,襯搭著她清冷精緻完美的臉孔,心中不禁感到她是如此一塵不染的聖潔。
秦心媚耳垂戴的小吊玉墜耳鏈,這正是我買的那對。
我不由得感嘆道:「女神老婆戴著新買的耳鏈,真是美如仙子。」
「美如仙子是吧,那趕緊給我讓開,別擋我道。」
秦心媚沒有理會我的誇贊,玉手推搡著我的身體,似是故意氣我般抱著兩條玉臂繞過身邊,邁著兩條修長美腿向別墅區外面行去。
我砸了砸嘴,心中驚愕了一下,秦心媚這般小女兒姿態,像極了情侶之間鬥氣般。
心中不禁猜測,難道我做了讓秦心媚吃醋的事情?
我深呼吸兩下,快速跟在秦心媚身邊,試探道:「女神老婆啊,我到底做了甚麼事情讓你氣成這樣啊,能不能給我說一下,叫我出來又不說,我很著急啊。」
「呵,著急你就回去,我又沒有叫你出來?」秦心媚冷冷甩了我一眼,腳步不停行出了別墅區,朝海邊方向的小道行去。
我想也不想脫口而出:「剛才在家裡,你有叫啊,思婷姐和曦姐都聽到了。」
但話剛說完,心中就感覺到大事不好。
果然。
「那你現在可以回去了,別跟來。」秦心媚兩條玉臂垂在腰間,快步向前行著。
秦心媚這副模樣,經我瞭解,無疑是非常生氣的。
「陳青啊陳青,沒事你接甚麼話啊,關鍵時刻掉鍊子了吧。」我暗暗罵了自己一句,只好悶悶跟在秦心媚身後,直來到海邊的樹蔭小道。
晚上的海邊,人來人往在吹著海風,一不小心就會走散,秦心媚不肯讓我牽她的纖手,只好緊緊跟在她身邊。
秦心媚兩手插在褲袋,穿著白色小領衫顯得纖腰凹凸有致,黑色長褲裹著兩條修長纖直的玉腿,兩個玉足踏灰色的跑鞋,在人群中顯得身材高挑,不快不慢在海邊行著,不說話也不理我。
「賣冰糖葫蘆咯,三塊一串,不甜不要錢。」
突然,人群中一個角落傳出一道渾厚的聲音。
我心中突然一喜,張目向四周觀望尋找著叫賣冰糖葫蘆的方向,目光穿過人群一側,看到一個中年身邊停著一台老款的28寸鳳凰牌自行車,尾部處立著一個大草綿,上面插滿了密密麻麻的冰糖葫蘆,一個中年人在一旁呦喝著。
不少家長領著小孩圍在自行車,大人們掏錢的掏錢,三五成群的小孩子手中拿著冰糖葫蘆,中年老闆幾乎忙不過來。
「秦心媚,你等等,我去買幾串冰糖葫蘆。」我想起之前和秦心媚早上跑步的時候,買過一次冰糖葫蘆,她吃得挺香甜的。
萬般無計可施下,我想用冰糖葫蘆來博秦心媚一笑。
秦心媚望著我沒有說話,我當是答應了,頓時撒腿穿過人群,邊往回望身後的秦心媚,邊向賣冰糖葫蘆跑去。
我來到自行車前,等了兩分鐘終於輪到我了,急促說道:「老闆,幫我來八串冰糖葫蘆。」
「好嘞,小伙子,請稍等一下。」
中人穿著一身白色休閒裝,頭髮整理得條理有序,皮膚保養得非常好,氣質像是精英白領之類的人群,不像是擺街邊攤的人。
我看著中年人一邊幫我裝著冰糖葫蘆,身邊也顧客也陸續多了起來,我突然發現這兩自行車有些印像,頓時愣了愣,這不是之前那個老人的自行車嗎。
「老闆,我想問一下,之前那個老人是您甚麼人?」我眨了眨眼,想著趁中年人打包冰糖葫蘆的間隙,急忙問道。
「啊?」中年人愣了愣,邊打包冰糖葫蘆的手顫抖了一下,便沈默起來。
我看到中年人瞬間的變化,有點知道了甚麼,便不再問了。
中年人將冰糖葫蘆裝在壞保袋中,抬起頭,目光望著周圍的顧客,隨後回望了我一眼,似乎第一次有人問他這個問題,他眼睛有些紅潤,苦澀笑道:「之前在這片海邊出攤是的那個老人是我父親,外號叫葫蘆仙,胃癌晚期,上個月底走了,我父親賣了一輩子的冰糖的葫蘆,養活了獨生兒的我,人老了應該有所依,本該是享清福的年紀,但在家閒不著,臨終前時候還想著破舊的自行車,人走了,這輛自行車也成我唯一了的念想,父親去世的這段時間,我根本不敢待在家裡,幸好他也教會了做冰糖葫蘆。」
「不好意思啊,請您節哀。」我不知道說甚麼好,大家雖然是陌生人,但聽到這些生死離別也不好受。
中年人將打包好的冰糖葫蘆遞給我,淡然一笑道:「沒事,生死有命,珍惜當下就好。」
我對中年人點了點頭,拎著冰糖葫蘆付了錢,突然想起了甚麼,急忙張頭往回頭望去,發現不遠處的原地沒有了秦心媚的人影。
頓時心中焦急起來,心中徬彿丟了甚麼一樣,剎那間掉進了谷底般,一顆心空空蕩蕩的,我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努力尋找秦心媚的身影,卻不見她的蹤跡。
我臉色瞬間有些發白,不是其他原因,而是秦心媚為何不遵守約定在原地等我。
秦心媚肯定是生我的氣了,要不也不會不顧我的想法,獨自離開了。
我拎著冰糖葫蘆環保袋的手緊緊攥著,心中逐漸急促起來,目光四處觀望,想邁步向前方跑去找秦心媚的身影時,一道熟悉而清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了起來:
「陳青,你是不是傻啊,找不到人,你買手機用來幹甚麼的,不會第一時間打電話啊。」
我心中一喜,焦急的心也隨之平靜下來,急忙回頭一看,順著熟悉的聲音望去,心中又瞬間泛起莫名的激動,此刻的心情像是過山車般。
秦心媚站在我後方隔著五步的距離,一隻玉手隨意撩了撩耳邊的發絲,另一隻玉手側插在褲袋,目光清澈靜靜盯著我,清冷的臉孔充滿恨鐵不成鋼的神色。
原來剛才我跑來買冰糖葫蘆的時候,秦心媚也偷偷跟著來了,估計還一直在一旁盯著我,肯定也看到了我焦急仿徨的模樣。
我心中有些納悶,秦心媚跟來起碼告訴我一聲啊,讓我擔心受怕的。
其實,我擔心不是怕秦心媚走丟了,而是怕我們心與心的距離,會越發遙遠。
我一步繞過阻隔在眼前兩個陌生人,急促來到秦心媚面前,牽著剛撩完發絲垂在腿臀間清涼柔嫩的玉手,兩三步衝出了身邊聚集的人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