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坐在床邊,背靠著床頭,一絲不掛。
顧南枝面對面跨坐在我懷裡,同樣一絲不掛。
她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晨光里泛著濕潤的光澤。
烏黑的長髮散在肩頭和背上,幾縷發絲黏在她緋紅的臉頰上,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輕輕晃動。
咕嘰咕嘰……
隨著她翹臀起伏的頻率,嬌嫩的花穴不停地吞吐著我的肉棒,即使已經乾了兩夜一天了,她的陰道依然緊得不像話,從龜頭到根部都被裹得密不透風。
我雙手托著她兩瓣雪白的臀肉,隨著她起伏的節奏用力往上頂,她每次落下來的時候我就同時往上頂,兩股力道疊加在一起,讓龜頭每次都能狠狠碾過花心,直抵最深處。
「嗯……嗯嗯……」
她的呻吟已經帶上了哭腔,下巴抵在我肩膀上,雙手環著我的脖子整個人有氣無力,完全是靠我托著她臀部在維持著起伏的節奏。
雖然她的身體已經被乾的有些麻木了,但那花穴里的嫩肉卻還在一絲不苟地收縮絞裹,像個不知疲倦的榨汁機。
我的頻率越來越快,雙手掐著她的臀瓣用力往上頂,腰胯像裝了馬達一樣瘋狂挺動。
咕嘰咕嘰咕嘰……
交合處的水聲越來越密集,蜜液被搗成白沫糊滿了她的花唇和我的肉棒根部,順著我的陰囊往下滴。
她在又一次被頂到花心的時候,忽然抬起頭,鳳眸睜開,嘴唇微微張開,露出粉嫩的舌尖,主動吻上了我的嘴唇。
唔唔……嗯……嗯嗯……吸溜……
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兩人唇舌糾纏的縫隙里溢出來,飽滿的乳房貼著我的胸口被擠變了形,乳頭硌著我的胸肌,隨著起伏的動作在我胸口磨蹭,緊密的肌膚之親讓彼此的肉體愈發熱烈地廝磨,汗水混在一起,體溫互相傳遞,把禁忌的快感推上更高的巔峰。
咕嘰咕嘰……吸溜吸溜……
終於,在這強烈的快感中,我再也忍受不住。
「唔~~」
我悶吼一聲,雙手用力掐著她白嫩的屁股,死死把她按在自己懷裡,讓肉棒插到她的最深處,馬眼劇烈張開。
「呃……好燙……怎麼還能……射這麼多……」
顧南枝仰起頭,伸直脖頸,像一隻天鵝發出高亢的悲鳴,雙手抓著我的肩膀,無力的承受著我的澆灌。
噗嗤……噗嗤……
龜頭在她子宮里噴射出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全部灼燒在花宮內壁上,滾燙的衝擊力讓她渾身戰慄不止,花穴里的嫩肉瘋狂痙攣,她牙齒咬著我的肩膀,發出一連串含混不清的嗚咽聲。
我緊緊抱著她,臉埋在她肩窩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射精的感覺持續了很久,久到我感覺整個人的魂魄都要隨著精液一起射出去了。
過了很久很久,懷裡的人才有了動靜。
顧南枝慵懶地回過神來,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她無力地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臉頰。
「顧清風,我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有些虛弱:「下面都腫了,你差不多得了,都兩夜一天了。」
我松開抱著她的手,低頭看了一眼。
確實腫了,那兩瓣原本飽滿的花唇現在紅腫得厲害,向外翻著,上面沾滿了白濁的液體和泡沫狀的蜜液,一片狼藉。
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這兩天吃了睡、睡了乾,連這個房門都沒怎麼出過。
顧南枝清醒的時候還會反抗一下,被乾迷糊了甚麼都配合,就差叫爸爸了。
我感覺自己也快被榨乾了,太陽穴突突地跳,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現在別說硬了,我覺得自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休息了片刻,顧南枝從我身上翻下去,仰面躺在床上,一雙鳳眸無神地盯著天花板,表情很空,嘴唇張著。
曾經彭城商界的傳奇女王,十八歲的天才少女,此刻就那樣呆呆地躺著,整個人都被乾蒙了。
我看著她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成就感,那是一種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得到滿足後的快感,比射精還要讓人沈醉。
......
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顧南枝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眼睛倒是閉上了,呼吸均勻綿長,大概是睡著了。
我轉身走出房間,輕輕帶上房門。
剛轉過身,迎面就撞上一個人影。
我定睛一看,嚇得往後退了半步,失聲喊道:「大姐,你哪位?」
秦嵐:「.....」
只見眼前的人影,蓬頭垢面,頭髮亂七八糟地支稜著,像鳥窩一樣,神情憔悴,眼眶深陷,像被人揍了兩拳,整個人散髮著一股生無可戀的氣息。
「混蛋,你說我是誰?」秦嵐聲音帶著悲憤。
我有些無語地看著她,上下打量了一遍:「你怎麼搞成這個鬼樣子?」
她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你要是聽了三天的牆角,你也是這個樣子。」
我:「……」
我走過去,有些心疼的把她凌亂的頭髮攏了攏,捧起她的俏臉柔聲道:「辛苦了!」
她抬起眼睛看著我:「就嘴上說說?」
話音剛落,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踮起腳尖吻了上來。
兩唇相接的瞬間,她的舌頭就伸了進來,帶著一股飢渴和委屈瘋狂地攪動,舌頭又軟又熱,在我口腔里拼命地索取,像一個渴了三天的人在拼命喝水。
我一邊回應著她的激吻,一邊把手滑下去,揉捏著她的翹臀。
秦嵐的手也沒閒著,從我胸口一路往下摸,手伸進褲子里,玉手握住了我還軟趴趴的肉棒時,她猛的一頓,然後推開我,臉色變的有些難看。
「顧清風,你對我沒興趣了?硬都不硬了?」
我有些無奈:「我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說完,我朝著臥室的方向努了努嘴。
她瞪了我一眼:「你早晚在你媽肚皮上精盡人亡!」
罵完,她又心疼地看了我一眼:「我煲了湯,好好補補。」
說完,她伸手幫我整理好褲子,系上皮帶,又踮起腳尖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後拉著我的手轉身往樓下走。
……
喝完湯,我換了身衣服,開車前往公司。
三天沒來公司了,事務堆積了不少。
處理了兩個小時,剛緩下來,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孫勇走了進來。
他看見我的那一刻,整個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我幾眼,神色有些擔憂地問道:「顧總……你沒事吧?」
我皺了皺眉:「怎麼了?」
他看著我的臉:「臉色有點發白。」
「額……」
我砸吧了一下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難道說,彭城第一榨汁機榨了我三天,現在能活著來見你都不錯了?
「沒事,這兩天沒休息好。」我含糊地應付過去,然後轉移話題,「有甚麼事嗎?」
「吳貴早上打電話來了。」
我目光一凝,身體微微坐直了些:「怎麼說?」
「找了不少私家偵探,他也派了不少人,張耀祖所有的情人都調查過了,沒有這個姓周的女人。」
我再次皺眉,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姓周的女人不存在?
難道江浩在騙我?但我又覺得不可能,一個貪生怕死的富二代,在那種情況下,能編出這樣一個連我都看不出漏洞的謊言?
「江浩呢?還在彭城嗎?」我問道。
「在,沒有跑路的跡象。」孫勇頓了頓,繼續道:「江浩應該沒有撒謊,雖然沒有找到這個姓周的女人,但是發現另外一件有意思的事。」
我問:「怎麼說?」
「趙家的趙文俊也在找這個女人,而且好像很久以前就在找。」
我眼中精光一閃,腦子里飛速運轉。
趙文俊也在找她?
一個女人,同時和兩大家族有關係,這事處處透著詭異。
直覺告訴我,這個女人不簡單,很可能藏著大秘密。
我思索了片刻,抬起頭,看向孫勇:「擴大尋找範圍,不止張耀祖,張景天身邊的人也要調查。」
張景天是張耀祖的父親,張家當代掌門人。
孫勇一怔,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面露驚訝:「你是說……」
我點了點頭,目光深沈:「既然趙文俊也在找這個女人,而且很久之前就在找,那麼很有可能這個女人和上一輩也有牽扯。」
如果這個女人和張景天有關係,那麼趙家找她可能就不只是為了一個普通的秘密,而是涉及到了兩家之間的某些陳年舊賬。
想到這裡,我眼中凶光閃動,沈聲道:「告訴吳貴,讓他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找到這個女人。在趙家之前找到這個女人。」
「行,我去安排!」
「還有,」我叫住正要轉身離開的孫勇,「讓他小心一點,別驚動趙家」
「知道!」
孫勇轉身走出了辦公室,門在他身後合上。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繼續敲擊著桌面,目光落在窗外的城市天際線上。
現在的一切猜測都是多餘的,只有找到這個女人,才能揭開一切謎底。
而我有一種預感,這個女人比我想象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