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滋……吸溜....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息噴在我臉上,熱熱的,帶著一股她身上特有的清香,身體在我懷裡也漸漸發軟。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兩個人都快窒息了,我才松開她的嘴唇。
她低著頭,靠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我低頭看著她,她的臉頰泛著潮紅,嘴唇被我吻得泛著誘人的水光。睫毛眨動,像是還沒從那個吻里緩過神來。
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
我伸手抬起她的一條腿,雪白的大腿在我臂彎里被折起來,她身體晃了一下,雙手下意識地摟住了我的脖子。
然後我扶著肉棒,再次抵在她腿間那片濕漉漉的陰唇上,腰身一挺,全根沒入。
「呃~~」
她悶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摟著我脖子的手收緊了一下,手指按著我的後腦袋。
我保持著這個姿勢,她一條腿盤在我腰間,另一條腿堪堪踮著地面,整個身體的重量一半靠我摟著她的腰支撐,一半靠那根插在她體內的肉棒固定,然後開始挺動。
啪啪啪......
這個姿勢比剛才更累人,但進入的也比剛才更深。
「嗯……呃……嗯……」
她被乾的哼哼唧唧,下巴抵在我的肩膀,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脖子上,陰道內壁的嫩肉也在隨著節奏一收一縮,迎合我的進出。
月亮的清輝灑在院子里,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起,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晚風從花叢間穿過來,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花香。
我也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
直到我感覺那股射意再次逼近,這一次比剛才更加強烈,排山倒海一樣湧上來。
她似乎也感覺到了甚麼,猛地抬起頭,那雙鳳眸里閃過一抹驚慌。
「別……今天……不能在裡面……」
我咬著牙,深吸一口氣,在她身體最深處猛地一顫,然後強行把自己的肉棒抽了出來。
她悶哼一聲,身體因為那突然的空虛而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雙腿夾了一下空氣,陰道口還在無助地張合著。
接著,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往下按。
這個動作,顧南枝徬佛意識到了甚麼,迷離的美眸瞬間恢復冷靜,瞪著我:「顧清風,你差不多得了,」
我輕哼一聲,繼續往下按,她反抗的力氣太小了,哪經得住我這麼往下按,只能順著我的力道,被迫按的蹲在了地上。
我挺著肉棒往她嘴邊湊。
她緊緊閉著嘴唇,仰著頭,鳳眸瞪著我。
「張嘴!」我命令道。
邊說便挺著小腹,肉棒往她嘴上蹭了一下,龜頭蹭過她抿著的唇瓣,那觸感溫軟得像一片花瓣,帶著她唇上的溫度和氣息。
她嫌棄的偏了一下頭。「做夢。」
不張是吧,我冷笑一聲,雙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肉棒強行往她嘴裡送,龜頭頂開那兩片緊閉的嘴唇,擠進她的齒關,塞進她溫熱的口腔里。
唔......
她的腮幫子瞬間被撐得鼓了起來,美眸瞪得溜圓,又驚又怒地看著我,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和羞惱。
我低頭看著她。
她也仰頭看著我。
兩個人就這樣互相瞪著,誰都沒有動。
此時我的肉棒塞在她嘴裡,她仰頭含著,腮幫子鼓鼓的,嘴角被撐得有些變形,絕美的鵝蛋臉上是一種又氣又惱的表情。
這畫面出奇的滑稽。
過了片刻,我先忍不住了,怒聲道:「舔啊。」
她氣的俏臉發顫,將我的肉棒吐出,也怒聲道:「我不會!」
她不會?我可不信。
我譏笑一聲:「怎麼,趙文俊沒教你啊。」
「顧清風!」她的鳳眸突然冷了下來,「你再提他一句試試?」
那語氣連帶著空氣都冷了幾分,讓我心頭一顫,鬼使神差地閉了嘴。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
沈默了幾秒,我語氣不由自主地放軟了一些:「含進去,我教你。」
她瞪了我一眼,又低頭看了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臉色微微泛紅,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咬了咬牙,慢慢張開嘴,把那顆碩大的龜頭重新含了進去。
然後,她重新仰頭看著我,鳳眸里還帶著一點賭氣的意味,腮幫子鼓鼓的,含著那根東西的樣子顯得格外可愛。
明明是強姦,卻變成了口交教學。
我一時也是無語。
「現在,用舌頭舔龜頭。」我說,「像小時候舔冰激凌一樣。」
顧南枝:「......」
她看著我,又過了好一會兒,才伸出舌尖,輕輕碰了一下龜頭的最頂端。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
那觸感實在太輕了,像一根羽毛掃過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又帶著她舌尖的溫度,酥麻的感覺從龜頭一路直衝小腹。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道:「就這樣,慢慢舔。」
她又試探著舔了一下。這一次比剛才多停留了一瞬,舌尖繞著冠狀溝的邊緣輕輕掃過。
「對……就這樣……「我舒服的閉上了眼睛,還不忘誇贊了一句。「不愧是當年的天才少女,這學習能力很強.....」
顧南枝:「......」
見她又沒有了動作,我睜開眼睛,見她正一臉羞憤的看著我。
我乾咳一聲:「繼續啊。」
她美眸刮了我一眼,然後舌頭開始慢慢動了起來,繞著龜頭畫圈,那動作生澀得像是在學習,卻格外認真,每一下都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舔馬眼。」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舌尖輕輕抵住了尿道口的位置,繞著那個小口打轉。
呼......我攥緊了拳頭,頭皮一陣發麻。
「含深一點……」
這次她懶的抬頭了,紅唇含著肉棒慢慢地往里吞,龜頭頂到她的上顎時,她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不適應,但她沒有停,繼續往深處送,直到龜頭碰到了她喉嚨口的軟肉。
唔.....她喉嚨本能地收縮了一下,下意識的哼唧了一聲。
「別急……慢慢來……試著上下吞吐...」我按著她的後腦勺,語氣比剛才溫柔了一些。
「唔唔....顧...唔...風....這會....得...意....後面......你....」
她嘴裡含著肉棒,唔咽著抗議,但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但是大概意思,我聽懂了,大概就是別讓我太得意,後面要報復我。
我這會哪還管管甚麼以後啊,瞪了她一眼:「抗議無效,好好學!」
她顯然也知道這會反抗沒有甚麼意義,乖乖的低頭吞吐,動作很慢,倒真像是在學習。
咕嘰...咕嘰....
慢慢的,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
舌尖在口腔里攪動,舔過柱身的每一寸皮膚
「對……就是這樣……」
我喘著粗氣,手指插進她的發間,輕輕扣著她的後腦勺。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吞吐的幅度也越來越大,發絲隨著頭部的擺動在我腿側掃來掃去,癢癢的。
那兩片紅唇箍著柱身上下滑動,發出細密的水聲,在夜色中格外淫靡。
咕嘰..咕嘰....
終於,我感覺到那股積蓄已久的射意突破了最後的防線。
我低吼一聲,猛地按住她的後腦勺,把肉棒深深送進她喉嚨深處。
她像是意識到了甚麼,猛地睜大眼睛,發出「唔唔」的抗議聲,雙手推在我大腿上想要掙脫。
我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更緊地壓向自己,同時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我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已經在龜頭匯聚,只差最後一下就要噴湧而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她猛地使勁全身力氣,雙手用力一撐,把我從她身後推開了。
力道不算大,但我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往後踉蹌了半步。肉棒從她體內脫離的瞬間,帶出一縷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拉出一道細絲。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對飽滿的乳房在黑色長裙的領口裡隨著呼吸上下顫動,頭髮也有些凌亂,幾縷發絲粘在嘴角和臉頰上,嘴唇紅潤微腫,像是剛剛被蹂躪過的花瓣。
她瞪著我,鳳眸里還殘留著情慾的水光,但更多的是惱羞成怒的恨意。
「混蛋……別太過分!」
我站在原地,呼吸同樣粗重,肉棒還硬挺著,直直地對著她,青筋微微跳動。
那股射意被她突然的動作消散了許多,但並沒有完全消失,像一根繃緊的弦,隨時可能再次斷裂。
我看著她那張又氣又惱的絕美臉蛋,心裡那股不甘和報復的慾望越發旺盛。
「我今天就過分了。」我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要麼讓我內射,要麼讓我射嘴裡,你自己選。」
「你......」
「不選?」我冷笑一聲,伸手又要去按她的後腦勺,「那我幫你選。」
她慌了,本能地後退了半步,鳳眸里閃過一抹驚慌,見我真的要射她嘴裡,姿態終於軟了下來。
「別……」
「混蛋……我……我選……」
我停下動作,低頭看著她。
她咬著嘴唇,瞪著我,像要把我生吞。
最終,她甚麼都沒再說,只是默默地轉過身,重新彎下腰,雙手撐在石桌上。
然後她微微側過頭,看見我還站在原地沒動,又咬了咬牙,伸手把自己的裙擺再次撩到腰間。
兩片陰唇微微張開著,穴口的嫩肉還在因為剛才的抽插而一張一合,像是在喘息。
那畫面安靜又淫靡,帶著一種無聲的邀請。
她低著頭,把臉埋進臂彎里,聲音帶著一絲認命的羞惱:「射……射裡面……」
我看著那道泛著水光的粉唇,心裡那股恨意莫名地消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她明明可以一巴掌甩在我臉上,明明可以把我趕出去,可她偏偏選了這種方式。
我上前一步,扶著肉棒,龜頭抵在她那兩片微微張開的粉嫩陰唇上。
我倆同時顫了一下。
那觸感溫熱而柔軟,帶著她身體的溫度和剛剛分泌出的潤滑液體,滑膩膩的。
然後我腰身一挺。
呃......她悶哼一聲
那股溫熱緊致的包裹感再次將我吞沒,陰道內壁的嫩肉立刻纏繞上來,一圈一圈地箍著我的柱身,像是在確認這個熟悉的入侵者。
我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
「嗯……呃……嗯……」
原本就在射精的邊緣,只是抽插了幾十下,那股射意終於突破了最後的防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洶湧而來。
我猛地低吼一聲,小腹死死貼著她的臀瓣,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一股又一股,重重地灌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呃啊.......
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身體猛地弓起,玉背高高隆起,肩頭劇烈地顫抖著,整個人像在承受一場風暴。
我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在劇烈地痙攣,一圈一圈地收縮著,像要把我所有的精華都榨乾一樣。
那股緊致和溫熱交織在一起,舒服得讓我頭皮發麻,整個人都像是被甚麼東西掏空了。
射了大概有十幾秒,我才慢慢停下來。
院子里安靜了。
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在月光下此起彼伏。
我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被她那圈還在微微收縮的嫩肉輕輕吮吸著。
我低頭看著她,她的後背還弓著,玉背微微起伏,黑色的長髮散落在雪白的肩頭,凌亂而靡艷。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身體才慢慢放鬆下來,腰肢緩緩塌下去,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
我緩緩抽出肉棒,精液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直起身,把裙擺放下來,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裙擺,然後轉過身,看著我。
月光打在她臉上,那張絕美的鵝蛋臉上還殘留著情慾的紅暈,嘴唇微腫,眼尾泛紅。
她的目光很複雜,卻沒多少恨意。
她張了張嘴,最終甚麼都沒說,轉身朝著屋裡走去。
走了兩步,她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你要是不想走,今晚住二樓客房。別睡車上。」
然後她繼續往前走,推開門,消失在門後。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扇已經關上的門。
晚風從花叢間穿過來,吹在身上有些涼。
我沒有跟她上樓,坐在石凳上,點了一根煙,慢慢地抽著。
月光照在院子里,花和草的影子在地面上輕輕晃動。
剛才的一切徬彿一場幻夢,只有空氣中殘留的曖昧氣息提醒著我,那是真的。
我抬手摸了摸嘴唇,上面還殘留著她舌尖的觸感,軟軟的,溫溫的,像某種揮之不去的痕跡。
我把煙掐滅在石桌上,站起來,轉身往二樓客房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