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魚不上鈎用網撈
姜小洲愣了愣神,怎麼能把主意打在嫣姐身上?
嫣姐又和壞阿姨楚齡月不一樣……我真是越來越燥得慌了。
不時書房裡便傳來二人談話聲,多是「合作」「資金」「合同」「期限」等字眼。姜小洲一聽就想睡覺。
今天也確實算是忙碌的一天了,上半天上學,下半天幫忙搬東西,著實有些心累。
熄了燈,姜小洲躺在床上,眨巴著眼,卻多少有些燥熱,橫竪睡不著。
「嗒、嗒」是一陣拖鞋與地板的摩擦聲,聽在姜小洲耳里,如同傲慢的擾人節奏。
果然,那女人連門也不敲,走進房間看見他扭動的睡姿還發出有些氣悶的言語。
「你在床上瞎折騰甚麼呢?不知道好好睡覺?」
「媽……我正要睡了。」
姜柔凰關上門,摸著黑到了床邊,姜小洲知道她走得踉踉蹌蹌的,不知道親媽意欲何為,畢竟女人心他是不懂的,更別提媽媽的心思了。
「嘣」看來是媽媽踢到床腳了。
「嘶啊——」姜柔凰驚呼,腳本來就冷,這下右腳撞上木質的床腳,更是吃疼了。
好吧,但媽媽這一番沒必要的摸索,讓姜小洲覺得莫名的喜感。就是那種心頭突然一跳,抓到了甚麼好笑的感覺一樣,原諒他不道德的笑了。
「噗哈哈……」
姜柔凰的嘴角在黑暗中一抽,「你再笑一個試試?」
姜小洲立馬閉聲,原本跟著他扭動的厚被子也靜止不動了。
姜柔凰總算找到了床上,從側邊掀開了被窩擠了進去。
媽媽帶進來的冷風讓他察覺到了那種不好意思說出口的委屈。
姜柔凰大概穿著的是她那件秋冬淡粉色毛織睡衣,背對著正躺著的姜小洲,突兀地擠了進來也不說話,只有小小的嘶嘶疼呼聲。
姜柔凰大抵是洗完澡沒多久,是母親獨有的那種沐浴後的溫熱馨香告訴他的,這位、他的媽媽,洗澡時會用名貴的沐浴乳和花瓣,那種味道很自然美好,幾乎充斥了他的童年,自從幾年前不再一起洗澡了,就沒有天天聞到了。
他也經常覺得媽媽真是在保養方面做到講究且自然了。
「還很疼嗎?」姜小洲試探問道,媽媽因為怕冷來擠被窩此事有不合適之處先按下不表,可不能因為不關心媽媽的疼痛而讓她寒心。
「哼,沒事了。」姜柔凰的嗓音因為寒冷而柔弱,因為委屈而傲然,姜小洲想撓頭,這是應該繼續關心還是維護母親高高在上的尊嚴不去理睬?
或者說要兩者兼顧?
「沒事的話那我睡覺了?還有,媽媽你下次覺得冷我可以幫你把被窩捂熱的,沒必要一起睡。」他姜小洲都不選,反正不嚴重的話,磕磕碰碰的一會兒就好了。
他倒也不是說想和媽媽對著乾,就是有這種能叛逆媽媽、讓媽媽吃癟的機會真的不多,嘿嘿。誰叫你那麼厲害,啥都要管……
姜柔凰愣了一下,皺著眉頭沒有回話,有些失落,只是默默地唔好被子,蜷縮著腿,感受著兒子已經熱好的小窩舒適。
媽媽不說話了,似乎忍著痛,那淡然香味和不言而喻的委屈一下折磨得姜小洲後悔了。
「你幹甚麼!」姜柔凰突然瞪大了雙眼,雖然黑暗裡也看不見甚麼。
她之所以驚呼,是因為兒子居然摸住了她的腳。
「媽,對不起,我就是想幫你揉揉。」
姜柔凰忍著羞恥哼道:「是右腳上,別瞎摸,你這孩子真是的,嚇我一跳。」
姜小洲:媽媽反應居然那麼大?
姜柔凰:還以為是兒子戀物癖發作要摸她了,真是,她在瞎想些甚麼?
姜小洲伸出雙手,抓過媽媽被窩里的冰冷而柔嫩右腳,輕輕按揉起來。
他發誓絕對沒有動歪心思,只不過這滑玉般的手感確實一流,小巧的腳趾乖巧地並排著,順著赤裸的腳背和足弓撫摸揉捏也很是絲滑。
姜柔凰莫名的羞惱,「好,好了,不疼了。」居然又讓她想起上次兒子冒犯吞吃她的小腳,真是,姜柔凰每回想到這裡都有一種對兒子破口大罵的衝動。
姜柔凰動著小心思,她側躺著,只需要小腿彎曲,就將兩只腳都送入了背後兒子的手裡。
姜小洲還有些茫然,這是甚麼意思?
「給我捂熱。」
姜柔凰的命令傳來,這下是沒有絲毫感情波動一般。兒子的按摩和手掌熱度確實很舒服,她才不會承認她別有用心。
「媽,這個姿勢好怪啊。」
「你不會側過來對著我?」姜柔凰冷道,嫌棄兒子的愚笨。
「好吧。」於是姜小洲從正躺改為側躺,面對著媽媽的秀髮,聞著媽媽發絲上的花香,將那任由他擺布一般的一雙腳輕輕環著,讓媽媽的腳背貼在了自己的腹肌上,自己的手掌則摩挲著媽媽的腳掌,細膩沒有絲毫褶皺阻擋他的指腹划過。
這個姿勢也有點奇怪,就像那甚麼身後足甚麼來著,只不過變成了側躺。
姜柔凰默許著,此時倒沒覺得不對,以前也是這樣,她將自己的冰冷赤裸小腳放在兒子懷裡,作弄得他氣呼呼的。
該不會,兒子的戀物癖有她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