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算計

晚上十點過了，家裡的氣氛有些微妙。

姜柔凰為了和兒子說一些私話，把左紫嫣臨時派出去辦事了，家裡只有母子二人。

今日的姜柔凰穿著白色風格的定制西裝套裙，下身裹著米白色的連褲絲襪，本來穿著的時尚毛氈大衣也掛在了衣帽架上。

本是辦公穿的衣服，中午回來後到現在也沒換。

她就靜靜地端坐在真皮沙發中間，手拿著遙控板，好似專注於電視里的搞笑綜藝節目。

姜小洲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但也只好躺在沙發上打自己的遊戲。客廳沙發舒服，網絡也好。

「今天上學怎麼樣？」

姜柔凰撐著鵝蛋臉，平淡問道。

「不怎麼樣。受打擊了。」姜小洲有話就說，對自己的媽媽沒甚麼好隱瞞的。

「我猜是你的同學們太優秀了，把你嚇住了？」

「是啊。」

「所以我才叫你好好學習，不然以後在媽媽的圈子里，你誰都比不上。」

「我又不和誰比……」

姜柔凰呵呵笑著，「喲，那你知不知道，本來我是打算一個月給你兩萬零花錢的，可惜你不爭氣，又不喜歡花錢。到頭來呀只剩三千塊。」

姜柔凰以為克扣零花錢能讓兒子生氣不滿。

「三千塊也挺多了呀，你知道從小學到現在，我存了多少了嗎？九年，我存了30萬了。」

姜柔凰驚了，她本身雖然不是個喜歡華貴之人，但也會買自己看得上的極其奢侈之物，買件飾品衣服動不動就幾萬的。

把錢花在自己樂意的事上，才是賺錢的意義。

而兒子存的三十萬，還不如她手底下一張小單子掙得多，可想而知，兒子壓根沒花過多少她給的錢。

姜柔凰心裡沒來由的難受，其實給兒子備好的還有一張銀行卡，有千萬餘額。奈何兒子壓根就沒花過幾個子兒，她這麼努力賺錢又是為了甚麼？

姜柔凰關了電視，她只是想借個機會向兒子發難而已，沒想到揪出個她忽略已久的問題來。

「怪不得，怪不得，是我疏忽了。我說你一件件衣服換來換去就那麼幾套，我若是年年不給你買衣服，你豈不是還穿的和十年前一樣？」

姜柔凰逮住兒子的手，不由分說地拉向自己的閨房。

姜小洲踉踉蹌蹌地跟上，說來慚愧，他力氣還不如媽媽的大，儘管有在健身，但畢竟強度和時間都比不過媽媽。

「你知道媽媽今天要和你說甚麼嗎？」

姜小洲見媽媽臉色不對，聞著媽媽房間里淡雅的花香，識趣地關了手機。

「首先第一件事。你知不知道當我姜柔凰的兒子，怎麼能把自己不當回事？為人處世其中一個道理就是學會花錢，學會用錢打扮自己，讓自己顯得體面，我沒教過你？」

姜小洲心想原來是這事啊，我是窮慣了，過不來富日子，有吃有穿有時間有自由，就已經知足了，怎麼還能再麻煩自己親媽呢？

至於打扮自己，他是無所謂的。

「哎呀，媽，您不懂，我是早晚都要獨立的，等我上大學了，拿著三十萬的存款就不知道超過多少人了。我大學畢業就租房找工作，哪裡還麻煩您啊。我知道我們家有錢，但是那是媽媽您能力大掙來的，和我沒甚麼關係……」

姜小洲樂觀地談著，轉移話題，但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憤怒的媽媽打斷了。

「姜小洲你說的狗屁道理！」

「媽？」不是，我媽怎麼還爆粗口了，我哪裡惹到她了？

「你還獨立！你還想搬出去住！那媽媽怎麼辦？我每天辛辛苦苦賺錢，還把你養這麼大——你就狠心丟下我？！」

姜柔凰的玉白手腕顫抖著，聲音也帶了哭腔。

姜柔凰破防了，原來兒子心裡打得是兩百多年前那種大男子主義般的主意，這不是拋棄她是甚麼？

兒子說獨立就獨立嗎？

想著到時候兒子成家了，懷裡抱著別的女人，她就又氣又委屈，她那麼多的情意，又該往何處去？

「沒說丟下你，只是我總得成家立業吧，又不是分家——」

「不要，媽媽不要……要一直在一起……」

姜柔凰突然靠近，捧上兒子的臉，眼裡噙了淚花，柔美的紅唇在輕輕抖動。

「媽，真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怎麼還哭了？」

不是，三言兩語就把我媽給弄哭了，我是真不會應付女人啊，連自己親媽都搞哭了，真不是個人。

「媽，我錯了，別哭呀……你不是那麼要強的嗎？」

「我再怎麼厲害，心裡也只有你一塊軟肉啊！？你還說甚麼獨立，你能獨立個啥？非要氣死媽媽，嗚嗚嗚嗚嗚——」

不知不覺，母子倆已擁在一起。姜柔凰的兩瓣桃臀已經壓在兒子腿上，側坐著，一雙水靈靈的鳳目盯著兒子的眼，要看出花來一般。

姜柔凰心想等到兒子結婚了，那個女人會不會像她一樣痴情地抱著兒子？

兩只手更是摸上了兒子的臉頰。

「和媽媽一直住在一起，聽到沒有？」

姜柔凰止了淚，冷聲說道，變臉不可謂不快，她不管是故意還是無意，都要與兒子肌膚相親一般。

臉蛋被媽媽捏住了，姜小洲只能妥協。況且這世上能夠毫無顧忌，給他一個溫暖擁抱的，只有姜柔凰。

名為姜柔凰的傲世美人是自己的媽媽，她給了我名為母愛的熱度。這是我上輩子也不曾擁有過的，哪怕只是一個擁抱。

這是一種被愛的感覺。

所以他輕聲答應：「是，媽媽。」

姜小洲以為的是母愛，以為化開他心裡抑鬱的是母愛。可實際呢？

姜柔凰的冰冷眼眸下藏著的熱烈，名為不可抗拒，名為慾火焚身，名為克己難耐。

「好了媽媽，放開我吧，挺晚了。」

享受了一會兒媽媽坐在懷裡的美妙觸感和溫雅香味，姜小洲心裡感嘆媽媽果真是個大美人。

哪怕性格有些忽冷忽熱，但也不失為教育他的手段，想到這兒他還有些哭笑不得。

姜柔凰的手沿著兒子的側臉向下滑動，滑過頸，放在了他的肩上。

絲滑，癢的感覺從皮膚傳到靈魂，怎會如此？媽媽的撫摸好像有些不對勁。搞得我心裡又躁又酸，心跳加快了些許。

「肩膀好像寬了些。」姜柔凰正經說道，輕撩下垂在耳邊的墨色短髮。

姜小洲有點尷尬，抗拒似的扭動著。

「別動，我還有事要問你。」說著，姜柔凰的兩只手分別搭在了姜小洲的胸膛上。

姜柔凰毫不在意兒子的感受，十根蔥蔥玉指按壓著兒子的胸膛。

彈彈硬硬的。

姜柔凰雙頰染了點粉紅，男人的觸感和氣息刺激著她神經里感性的部分，一旦壓過理智，估計今天就要丟掉母親的身份成為淫蕩的求歡欲女了。

而這個「卑鄙」勾引她的男人是她的親生兒子。

「問甚麼？」姜小洲有些疑惑，心底里不好的預感湧現。

姜柔凰似乎有些難以啓齒：「你……電腦……」

壞了，媽媽看到他一年前的收藏了？

「你電腦里那些……變態的東西，以後不許看了……」姜柔凰扭過頭去，她倒是不好意思了。

果然。姜小洲本來還想狡辯一下，姜柔凰又有了底氣，問道：

「你就那麼喜歡女人的腳和腿嗎？」

「額……」

沒錯，她已經得知兒子的性癖，那些視頻她一一點開過看了一下，都是些美女穿著絲襪或者裸足……足交腿交……假陽具，嘴裡念著下流的語句，有的甚至直接用假陽具自慰。

一想到兒子看著這些視頻發洩慾望，她就火大，真是下賤齷齪不堪。再說，那些女人的樣貌身材，腿與美腳，比得過她半點？

「姜小洲你不用解釋甚麼，我只是覺得你真有些賤了。你喜歡甚麼不好，偏要看這些東西！」

姜柔凰一雙狹長鳳目露出嫌棄的眼神，一副不敢相信兒子的為人的表情。

實際上她內心深處計劃著，今天終於抓到兒子的把柄了，壞東西，這下我不借機發難，以後怕是沒機會了。

「你覺得我惡心，那你還抱我……」姜小洲心裡撲騰，被媽媽發現自己的秘密和性癖，說不害怕不羞恥肯定是假的。

「我是你媽，姜小洲，那能一樣嗎？看著我！」

迎著媽媽高貴逼迫的眼神，媽媽好看的柳眉也擰了起來，姜小洲頗為不適，違和感來得突兀，這種事，他還是第一次經歷，會發生甚麼，他不知道了。

主動權都在媽媽身上了。

媽媽用這種看垃圾的眼神，有些冷艷不可抗拒的意思。

「別動！」姜柔凰有些惱火，「不是要獨立嗎？不是要成家立業嗎？怎麼，看了這些東西敢做不敢當？我給你買電腦是給你看色情片的嗎？嗯？」

一髮詰問下來，搞得我更是眼神躲閃，自己說過的自強的在污點暴露之下，都成了笑話。

「你現在還小，你老實告訴媽媽，有沒有擼過……」

說實話我也不小了，擼是擼過，但是是上輩子，這輩子還真沒擼過，畢竟這輩子看片的時候他還沒覺醒前世記憶，也沒有正兒八經的性知識。

所以他多少硬氣了點，「沒有。」

「姜小洲你騙鬼呢？你知不知道做這種擼雞……的事情，可大可小？」

姜柔凰心想，自己的兒子長了那麼大一根玩意兒，肯定是個性慾強的主兒，沒擼過？

真以為媽媽是甚麼都不懂的女人？

多少還是知道點的。

要是兒子瞞著她縱慾過度，那就更不值當。

「呵，算了，今天就放過你。去睡吧。」姜柔凰看兒子打死不承認，也懶得計較，她的策略，可是在接下來的行動里。

姜柔凰退了一步，離開了兒子的懷裡，姜小洲剛送松了口氣，沒想到媽媽沒站穩，就要往後倒去，那裡是媽媽的梳妝台。

姜小洲瞳孔放大，毫不猶豫地抓了上去。

又沒想到姜柔凰雙手撐住了梳妝台，台上瓶瓶罐罐只是稍微有些磕碰。

但是這樣一來，姜小洲就抓了空，撲到了母親身上。

雙手抓在了母親的被米白色連褲絲襪包裹的緊致肉腿上，臉撞在了母親柔軟龐大的乳房上。

「嗯～」姜柔凰小小地叫了一聲。

手裡是絲織品的滑膩和媽媽大腿的嫩彈，向下看去，是被高級絲襪包裹的小腿和均勻小巧的絲襪腳。

姜小洲愣了一會兒，就要起身道歉，剛一抬頭，就是媽媽眯著鳳眼輕蔑、不可置信的眼神。

姜柔凰故意冷著嬌俏的鵝蛋臉。

「姜小洲，你膽子挺肥啊？把主意打在媽媽身上了？」

「不是，媽，不是你要摔倒——」

「閉嘴，我不知道我要摔了？我在說甚麼你不清楚是吧？

好，那你抓我腿，還看我腳，也是誤會了？姜小洲，我當了你十五年的親媽，怎麼就不知道你還有這愛好呢？」

一字一句，並不強烈，但是又字字罵他，姜小洲羞愧不已。

「媽，是我不對。」甚麼傲氣，甚麼悠哉自得，碰上了我媽，我就像是個小丑，也許從今天起，我媽將會對我更加失望。

「閉嘴，把手拿開。」姜柔凰撐著梳妝台，有些喘氣，被兒子用較大的力度抓了腿，被兒子用「色情」的目光打量，讓她有些興奮。

姜小洲安分松了手，手指上還留著媽媽大腿的觸感一般，只好木木站著，不敢看媽媽的臉。

氣氛有些詭異。

姜小洲忍不住開口，「媽，你也清楚這就是個誤會……」

「甚麼誤會？小小年紀不學好，腦子裡面不知道裝些甚麼東西——我說你學習提不上去，原來是你心思齷齪。」

「媽，真不至於，人人都有點小秘密，況且我都已經很久沒有看過那些視頻了，沒你想得那麼嚴重。」

姜柔凰桃臀壓在梳妝台上，高了兒子一個頭還要多，可以說是居高臨下地說著：

「賤兒子，小變態，繼續狡辯。」

「既然你不想聽，那我也不解釋了。再見。」姜小洲看著媽媽冷傲的失望眼神，頗覺煩悶，感覺媽媽就是在氣頭上，故意戲耍他。

不如眼不見心不煩，母子倆先避讓一番再說。

姜小洲轉身開門，扭動門把手，嘎吱一聲，門沒開。

壞了？！

「我允許你走了嗎？」

姜小洲不發聲，從媽媽嚴厲的態度來看，難道真的生氣了？

連門都鎖了，是要好好教訓他？

小時候也被媽媽打過屁股，原因是那時候小，調皮，喜歡亂塗亂畫。

最嚴重的一次是他把媽媽的口紅和指甲油一同塗在了牆上畫小人，事後屁股都被打腫了。

「媽媽氣的是你敢做不敢當，更氣的是你有戀物癖，這是不正常的，明白嗎？」

「我改還不行嗎？」回到現在，只能妥協了。

「改？那好，為了治療你的戀物癖，治療你的不坦率，從今天起，你得……」

姜柔凰附在兒子耳邊說道：

「你得……每天舔媽媽的腳和腿，直到你厭惡為止，每次舔完都得說感受……」

姜小洲震驚了，這哪裡是治療，不是純純獎勵嗎？

不對，媽媽怎麼會提出如此荒唐的要求，媽媽不知道這屬於情趣的一種嗎？

她不是覺得惡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