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特別
「那就讓她滾。」陸見年瞥了一眼已經重新回到陸離身邊的女人,背著周楹和他們錯身而過。
陸離注意到陸見年露出的小臂上紫色的三道指痕,白天還沒有。
周楹的手指沒有指甲,這得做得多用力才能讓她留下這麼明顯的痕跡,他眸光暗了暗對著腳邊的女人說道:「看來我爸對你也不是這麼無情。」
周楹聽到陸離低頭對腳邊的女人說的話,她回過頭去看,那兩個人都沒走,而是一齊看著他們的背影。
這一瞬間,周楹陡然想起那個女人,是那個當初在俱樂部裡趴在陸見年腳邊,不甘心看著他們離去的人。
「我對那只狗沒想法。」陸見年的聲音突然想起。
「哦。」周楹立刻回頭,並隨口應道,有想法那當時也就輪不到她了。
既然現在他們在一起了,以前陸見年的那些女人她也不是非要揪著不放,那日子過得多沒意思。
「不對!」周楹雙手拍在陸見年的肩膀上,「你摸過她的胸!」
「沒有摸過。」陸見年扭頭看她,哭笑不得,「我那天也是第一次見她。小寶貝,哥哥沒你想的那麼亂。我訓狗但不操狗,而且俱樂部的??調???教?師每次都要戴手套。」
「哦。」周楹信了。
進了院門,她突然又雙手拍在陸見年的肩膀上:「不對,我看見你那天硬了。」
「你可真是我的小祖宗。你說我為甚麼硬,嗯?」陸見年背著周楹回到房間,把她放在床邊,又在她的面前蹲下後握著她的腳往自己的襠部放,仰著頭露出喉結,「你自己說,那天是誰穿得那麼騷,露著兩個奶點子往我身上蹭,本來想放過你,你還自己踩上來。」
周楹動了動腳趾,踩到陸見年微硬的性器,她嘴硬道:「是衣服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
「對,不是小嬌嬌的問題,是哥哥的問題,是哥哥想操你。」陸見年開始給她脫衣服,準備睡覺。
周楹推開陸見年,赧赧然翻身爬上床,自己脫衣服。
沒管她,陸見年也開始脫自己的,脫完了上衣見小孩還有些氣鼓鼓,他迅速脫掉褲子爬上床,壓著她猛地親了一口:「哥哥的尿好不好喝?」
「唔……」周楹猶豫了,她在想哪個回答更好一點,說好喝萬一以後一直給她喝怎麼辦,說不好喝,那陸見年聽了肯定沒有聽到她說好喝來得開心啊,「好喝。」
「哥哥。」周楹躺在陸見年的臂彎里撒嬌,不給陸見年繼續往下問的機會,「給我講講我小時候你照顧我的事吧,就挑印象深刻的講。」
「那可多了。」陸見年翻身抱著小孩回憶道,「比如你粘著我不放,上廁所都要跟著。有一次我進衛生間放水,一回頭就看到你直勾勾站在我身後看。」
「我才不會呢。」周楹不信。
「睡覺也要和我一起睡。也有一次,我半夜裡擼管,擼到一半才發現被窩里還睡著一個人,掀起被子一看,你又盯著我看,尷尬得我當場就軟了。」
「就沒有別的嗎!」周楹在被窩里蹬腿,這都甚麼呀。
「有。你小時候特別聰明,看我拉琴自己就會了。晚上我沒回來,你一個人在家拉琴,當時維克多還以為是我們家裡鬧鬼了。」
「我這麼厲害?我好像有點印象,我在拉琴。」周楹回憶道。
「還有更厲害的。那時候你恢復了很多,喜歡我陪你玩。但我當時剛好忙著寫譜子沒時間陪你,你趁我不在,學著我前面的樂譜在後面亂畫,等我發現的時候,一摞紙都被你畫完了,記得黎明鐘聲嗎,就是從這幾張紙里改編出來的。」
「那首曲子我寫的?我這麼厲害?」周楹撐起上半身,大大的眼睛好似能在夜裡發光,她盯著陸見年的臉尋求答案。
「也沒厲害的太離譜吧,畢竟你畫得歪歪扭扭、亂七八糟。主要還是靠我自己。」陸見年在專業方面絲毫不給周楹飄的機會。
「那……那也是我給你的靈感。」她有些許小得意。
「你說的對。」陸見年摟著人躺下來往懷裡塞。
兩人蓋一張蠶絲的薄被子,互擁著沈沈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