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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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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燕歸人 · 我真沒想戴綠帽啊 · 本章第 1 / 2 頁

這裡是……哪裡……

石輝的眼皮微微顫動,最先恢復的是聽覺,心電監護儀綿長的滴答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他試著蜷縮手指,全身肌肉立即發出抗議,徬彿有無數玻璃碴在血管里流動。

當終於撐開沈重的眼皮時,天花板的吸頂燈在視網膜上暈開慘白的光斑。

眼前是陌生的、蒼白的天花板和亮得晃眼的白熾燈,消毒水的氣味像細針般刺入鼻腔,身上能感受到的僅有一層薄薄的被單。

石輝艱難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頸,大腦笨重地運轉起來,像是依舊生鏽落灰的機器一樣工作著,試圖喚醒自己的記憶。

「咳……」

喉間湧上的血腥味讓他徹底清醒,右手本能地摸向腰間的配槍,卻只觸到粗糙的醫用床單。

他的身體徬彿被無數根針刺穿,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撕裂傷口,疼痛從四肢百骸蔓延到大腦,讓他無法集中精神。

然而,比身體的疼痛更讓石輝難以忍受的,是腦海中揮之不去的記憶——那輛疾馳而來的汽車,那一瞬間的失重感,以及身體撞擊地面時的劇痛。

疲憊的男人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卻發現腦海中浮現的畫面更加清晰:他追著那個逃犯,氣喘吁吁地衝上馬路,耳邊是刺耳的剎車聲,然後是身體被拋向空中的失重感。

他記得自己撲向嫌犯時被撞飛的瞬間,訓練有素的身體像斷線木偶般砸在路邊的消防栓上,身體騰空時瞥見的便利店招牌「24小時營業」此刻仍在視網膜上灼燒。

「他媽的……」

石輝低聲咒罵,聲音沙啞粗糲。

形狀不僅逃犯跑了、任務沒了,自己還躺在醫院裡,成了個半死不活的廢人……

媽的,真該死……

石輝試圖抬起手臂,卻發現連這點簡單的動作都讓肌肉劇烈抽搐起來,肉體第一次如此叛逆地違抗意志的指令。

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思考一個更奇怪的問題——他為甚麼還活著?

按照他的記憶,那種程度的撞擊足以讓他當場死亡。

在情急之下,汽車司機顯然來不及減速,自己的身體在空中飛出去十幾米,狠狠砸在柏油路上,石輝甚至能想象出自己當時的樣子:血肉模糊,斷裂的骨頭刺穿皮膚,內臟破裂,鮮血從嘴裡湧出……那種傷勢,根本不是現代醫學能救回來的。

可現在,他不僅活著,甚至連四肢都還健全,除了遍體的疼痛和虛弱,竟然沒感覺到身上出現了甚麼殘疾,這簡直是個奇跡。

冰冷的電子音就在這時刺入耳膜:

【系統已啓動,當前壽命剩餘:30天00時00分】

「!」

石輝猛地轉頭,輸液管拉扯著手背,讓他疼得齜牙咧嘴。男人環顧四周,病房裡空無一人,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滴」聲。

聲音……是幻聽了嗎?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的眼前突然展開了一塊半透明的電子屏幕,像是科幻電影里的全息投影,懸浮在空氣中。

半透明的藍色光幕懸浮在點滴架旁,不斷滾動的醫療數據讓他渾身發冷:自己身體的三維模型就這樣漂浮在空氣中,詳細地剖析著此時的身體情況-206塊骨骼中有43處標紅,肺部插著三根虛擬標記的斷裂肋骨,脾臟位置閃爍著代表內出血的深紫色。

「開甚麼玩笑……」他伸手抓向光幕,指尖卻穿透了跳動的數據流。

畫面突然切換到車禍慢鏡頭回放,石輝看見自己騰空時被另一輛轎車二次撞擊,腰椎在慢動作中呈現不自然的對折,這絕對超過了人類骨骼的承受極限;鮮血從口中噴出,落地時骨頭斷裂的恐怖聲音徬彿直接傳進他的耳朵。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落地後,身體扭曲成一個不自然的姿勢,血泊迅速在地面蔓延。

「甚麼鬼……」

【已阻止宿主生命流逝,為宿主治癒95%身體創傷,當前壽命剩餘:29天23時59分】

石輝的胃部一陣翻湧,喉嚨里泛起一股酸意,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作為一個警察,他見過不少血腥的場面,但看到自己被撞得如此慘烈,還是讓他頭皮發麻。

【當前宿主:石輝,男,23歲】

那冰冷的電子音再次響起。

【根據系統檢測,你在車禍發生後的0.7秒內已進入臨床死亡狀態。傷勢包括:多處粉碎性骨折,內臟大出血,軟組織嚴重挫傷,肋骨斷裂刺穿肺部,腦震蕩伴隨顱內出血。】

【存活概率:0%。】

冰冷的語言,宣告著死亡的事實。

石輝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額頭上滲出冷汗,瀕臨死亡的糟糕回憶再次湧上心頭,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雖然疼痛難忍,但至少是完整的——他甚至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這怎麼可能?

【在你瀕臨死亡的瞬間,本系統自行激活,修復了你的致命傷勢,並將你的壽命延長至30天。】

那聲音繼續說道,語氣毫無波瀾,徬彿在宣讀一份判決書。

【但系統能量有限,若無法補充能量,你將在30天後死亡。】

「系統?」石輝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他當然知道「系統」是甚麼——他平時也會看一些網絡小說來消遣,對這種設定並不陌生,在那些網絡小說里,主角總能靠著【系統】這種不合理的外掛逆天改命、人前顯聖。

可當這種事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時,他卻感到一種荒誕的不真實感。

「你……到底是甚麼東西?」石輝咬著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心裡默問。

他不敢大聲說話,一是怕被當成瘋子、二是嗓子實在乾疼得難受,幾乎要說不出來話。

【本系統名為——「綠帽系統」】

從虛空中傳來的電子音,幾乎要讓石輝懷疑自己的耳朵。

【系統通過宿主被戴綠帽而產生的情緒波動汲取能量,若宿主希望繼續存活,必須完成系統發佈的任務,主動促成身邊親密的女性背叛你,以此換取系統獎勵,包括但不限於壽命延長、身體強化、實物獎勵等。】

石輝愣住了,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或者是腦子被撞壞了,產生了幻覺。

「等等!」男人對著空氣低吼,「甚麼綠帽,這到底是甚麼鬼,你他媽的……」

話音未落,胸腔突然爆發的劇痛讓他在病床上蜷成蝦米。

【心臟停搏警告!腎上腺素自動注射中——】

男人感覺鎖骨下方竄過電流,某種冰涼液體湧入血管的瞬間,倒計時數字突然減少了6小時,而自己的身體也輕輕抽搐起來。

【禁止質疑系統規則。】

機械音帶著令人戰慄的寒意。

【每次違規操作將扣除生存時間,現在宣讀條款:1。除了任務相關目標外,禁止向任何第三方透露系統存在……】

石輝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窗外傳來早高峰的喧囂,而他的耳邊傳來一陣陣的嗡鳴,像是閻羅催命的嘲笑聲。

男人勉強伸出手,想要揮拳打向那光屏,可那半透明的屏幕卻沒有消失,反而切換到了一個新的界面,上面顯示著任務詳情:

【任務名稱】:初次嘗試

【任務內容】:主動促成身邊親密的女性背叛你,完成一次綠帽情節。

【完成獎勵】:壽命延長30天,身體恢復至健康狀態。

【當前進度】:0%

【任務期限】:30天

【失敗懲罰】:死亡

石輝盯著屏幕上的文字,胸口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堵住,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精神上的壓力幾乎讓他感覺到了些許幻痛,男人有些無助地蜷縮在床上,徬彿一隻蝦米。

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未婚妻林汐伊總是帶著甜甜的笑容,像是冬日里照耀在自己身上的一抹清淡陽光,帶著實打實的溫暖。

她總是用手指輕輕戳著自己的額頭,佯裝生氣地叉著腰,提醒自己一定要按時吃飯;每次約會都牽著自己的手,緊張的時候還會捏一捏自己的食指尖,抿住自己的下唇……

一想到自己可能再也見不到自己的未婚妻、再也見不到親朋好友們,石輝那顆堅韌的內心就像被挖了一個大洞,風聲呼嘯進來,發出空落落的寂寞音響。

但……

系統的荒謬言辭,卻更像是針刺入他脆弱的大腦中,狠狠拉扯那剛剛恢復的理智。

石輝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刺痛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開甚麼玩笑……

他是個警察,骨子裡流淌著正義和驕傲,保護他人是他的職責——正是因為心中常懷著這一份匡扶正義的念頭,石輝才在高考後報考了警校,經受了許多艱苦的訓練、在警局里出了無數次外勤之後,他才晉升到了小隊長的位置。

而石輝最開始的初心,就是為了保護女友林汐伊。

汐伊對於他來說,就是命運最好的禮物。

而現在,這個狗屁的「系統」卻讓他親手毀掉自己最珍視的東西,去換取所謂的……「壽命」?

這簡直是對他人格的侮辱!

可就在石輝憤怒的同時,另一個聲音卻在他的腦海中響起——那是對死亡的恐懼。

車禍那一瞬間的震撼還歷歷在目,那種身體被撕裂、掰折、生命迅速流逝的絕望感,讓他至今心有餘悸。

在那一瞬間,在自己完全昏迷、意識沈淪的那一瞬間。

視網膜完全充血,視野內的一切都變成猩紅色,與軀體相連的四肢瞬間像是破爛的玩具一樣瞬間掰斷扭曲,沒有甚麼所謂的「走馬燈」,在那一瞬間,籠罩在他的頭腦里的就只有……

死死死死死死死……

死。

石輝不想死,至少不想這麼窩囊地死去,他還有太多事沒做完:他還沒有賺夠讓媽媽安然養老的錢、還沒有完成自己在警校畢業時立下的誓言;還有林汐伊,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向她求婚……

他有些絕望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卻發現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林汐伊的笑臉,以及系統屏幕上那慘烈的車禍畫面。

此時此刻,他終於清晰地體會到甚麼叫做「心如刀絞」,當死亡如此真切地來到面前,那個人類能夠保持冷靜呢?

「系統……」他感覺到自己的後槽牙有些發酸在心裡低聲發問,「如果我不完成任務,真的會死嗎?」

【確認:若宿主未在30天內完成任務,系統能量將耗盡,宿主將因原有傷勢復發而死亡。】

系統的回答依舊冷漠,沒有一絲感情。

石輝沈默了。

他勉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還有車禍留下的淤青和擦傷,落在蒼白的醫院床單上顯得有些刺眼。

他是個警察,習慣了面對危險和抉擇,但這一次,他面對的不是槍林彈雨,而是自己的內心。

而此時男人才意識到,原來自己也是那麼軟弱的人。

他想到了林汐伊,想到第一次正式約會的時候,她穿著白裙子,假裝淡然地微笑著,但實際上卻是緊張得連筷子都拿不穩。

那時候他們還在上高中,就瞞著家裡人偷偷在一起了,每次晚自習後偷偷的眼神交流、手指的無意觸碰糾纏……直到高考結束,兩人都考上了理想的學校,他們才敢公佈這段戀情。

然後就是第一次擁抱、第一次接吻,唇瓣那柔軟的觸感,還有汐伊柔軟的身子在自己懷裡瑟瑟發抖的感覺……

只有當死亡如此真切的時候,過去的回憶才像是潮水一般湧上來,慢慢地將他淹沒。

這些記憶像是刀子一樣刺進石輝的內心,讓他痛得幾乎無法呼吸——不,精神上的壓力真的對身體產生了物理上的影響,男人感覺到徬彿有一塊石頭壓在自己的喉嚨上,他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喉嚨間不斷傳出乾嘔的聲音,但胃里甚麼也吐不出來,只能任由胃酸燒灼自己的食道。

「系統,」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沈而沙啞。

「告訴我,任務的具體要求是甚麼?我需要做甚麼?」

石輝瞪大雙眼,眼神空洞,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靈魂是如此的軟弱可笑——自己竟然真的動搖了。

但是一直有一個聲音在耳邊輕聲倒數著:

嘀嗒、嘀嗒……

死亡就要來了。

【任務要求:宿主需主動促成身邊親密女性(例如女友林汐伊)與他人發生親密關係,並確保該行為被宿主知曉,以引發強烈的情緒波動。】

石輝閉上眼睛,半天說不出話來。

「為甚麼是我……」他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深深的無力感。

【宿主無需質疑,系統已綁定,無法解除,當前壽命剩餘:29天23時50分。】

系統的聲音依舊冷漠。

石輝沒有再說話,他躺在病床上,盯著天花板,腦海中一片混亂。

活下去的渴望、對林汐伊和家人的愛、對死亡的恐懼、對這份荒謬命運的不甘……這些情緒像潮水一樣湧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綠帽系統……」

他低聲呢喃,聲音里夾雜著憤怒、不甘和一絲荒謬的笑意。

哪怕是青春期自己偷偷看過的AV里,也沒有見過這種荒唐的設定吧?

作為一個警察,石輝在卷宗里見過許多離奇的案件,可從未想過自己會成為這種荒誕故事的主角,系統展示的一切——車禍的慘烈畫面、他本該必死的傷勢、以及如今奇跡般恢復的身體,無一不在提醒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可越是真實,他的內心越是痛苦。

汐伊……

她的笑臉、她的溫柔、她為了他默默承受的委屈,這些記憶像是刀子一樣刺進他的心。他怎麼可能為了多活幾天,就讓她去做那種下賤的事?

「該死的系統……」石輝咬緊牙關,眼神里燃起一抹決然,「我不會做的。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窗外的陽光此時照耀在他的眼皮上,帶來幾分恍惚失神的幻象,腦海中浮現出林汐伊以前的模樣——她穿著白裙子站在陽光下,害羞地遞給他自己畫的素描,臉頰紅得像蘋果;在自己高考之前,她花了幾個夜晚給自己縫了個歪歪扭扭的護身符,那個護身符此時還躺在自己錢包的深處……

「一個月……」

石輝低聲自語,嘴角露出一絲苦笑:「至少我還有一個月可以陪陪她,陪陪家裡人。」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病房。

消毒水的味道依舊刺鼻,窗外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玻璃,甚麼溫度都沒有留下,只在地面映照出一片片光斑,他的身體雖然還帶著些許酸痛,但比起剛醒來時已經好轉了許多。

「咔噠——」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一個年輕的女護士走了進來,手裡拿著換藥的托盤。

她一抬頭,看到石輝睜著眼睛坐在床上,頓時發出一聲驚喜的尖叫:「你……你醒了?」

石輝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開口,護士已經激動地跑了出去,嘴裡喊著:「醫生!快來!他醒了!病人醒了!」

不一會兒,病房裡擠滿了人。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推門而入,臉上帶著驚訝和好奇,甚至還有幾個值班的醫生,眼角的眼屎都沒擦乾淨,就瞪大眼睛跑了進來。

緊隨其後的是林汐伊,她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衝進來的,眼眶里盈滿了淚水,眼窩有些紅腫,顯然是哭了好多次了。

她一看到石輝,淚水再也忍不住,撲到床邊緊緊攥住他的手,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輝……你真的醒了……我以為……我以為……」

石輝看著她,心頭一陣酸澀。

他伸出手,輕輕擦去自己未婚妻臉上的淚水,強擠出一個笑容:「傻瓜……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林汐伊抽泣著,頭埋在他的胸口,雙手死死抱著他,柔軟的發絲蹭著石輝的下巴,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石輝輕輕拍著她的背,試圖安慰有些衝動,勉強轉動有些生澀的眼球,目光不自覺地掃向病房裡的其他人。

幾個醫生站在床邊,低聲討論著甚麼,偶爾投來疑惑的眼神,他們的表情里帶著專業的審視和好奇,像是在研究一個罕見的病例。

石輝能理解他們的反應——按照車禍時慘烈的情況,自己沒有變成一灘肉醬已經是奇跡了,更別提現在,原本應該變成「肉醬」的自己竟然醒了過來,一副自然痊癒的樣子!

可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其中一個醫生吸引了過去。

那是個三十多歲的男醫生,身材高大,臉上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胸口的工牌標注著他的姓——「朱」。

這位朱醫生站在人群最後,目光並沒有落在石輝身上,而是死死盯著林汐伊,石輝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頓時皺起了眉頭。

林汐伊今天穿了一件吊帶連衣裙,外面罩著一件薄薄的薄紗外套,那絲綢上衣包裹著汐伊如葫蘆一般的火辣嬌軀,女友那飽滿高聳的爆乳將白色的襯衫撐的鼓鼓囊囊,沒有一絲皺摺地挺在胸前,在石輝的視角看來,那雪白的潤膩鎖骨和乳溝都暴露出來了些許。

那纖細柔軟的柳腰盈盈一握,豐滿的蜜桃肥臀將包臀的魚尾裙撐起一個半圓月的挺翹弧度,連衣裙並不算長,大概在膝蓋下方十多釐米,圓潤肉感的美腿上穿著一雙輕薄透明的肉色絲襪,能看出林汐伊的光潔美腿沒有一絲瑕疵,玉足上穿著一雙高跟涼鞋,隨著汐伊的走動而發出「咚咚咚」的聲響。

汐伊的性格比較保守純潔,但她本身就是美院畢業的,對於穿搭和潮流自然也有自己的看法,那件裙子像是抖音上流行的「小媽裙」穿搭,性感卻不失優雅,可在某些人眼裡,卻成了另一種意味。

她的身材本就出眾,豐乳肥臀,腰肢纖細,此刻趴在石輝身上、緊緊攥著他的手的動作,更讓那裙擺微微上移,臀部向後撅起,顯得格外豐滿。

朱醫生站在人群後面,眯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林汐伊的臀瓣,眼中帶著赤裸裸的淫穢色彩,像是恨不得把林汐伊的裙子剝下來。

作為警察,石輝察言觀色的能力都經過了系統性的訓練,一眼就能看出這傢伙在想甚麼骯髒的東西。

就在這時,石輝面前的系統光屏突然亮起,半透明的界面猛然佔據了他的全部視野,就連面前未婚妻的俏臉都有些模糊了。

展現在屏幕上的,是截然不同的一片光景。

眯著眼睛、目露淫光的朱醫生出現在畫面中央,明明現實世界里的他還站在原地,老老實實地聽著周邊幾個老醫生的交談;但畫面上的男人已經走到了林汐伊的身後,伸出了自己貪婪的大手,狠狠抓在石輝未婚妻的臀瓣上大力揉捏著,柔軟的蜜桃臀像是流水一樣變幻出各種形狀,在朱醫生的指縫間溢出,而從那色鬼醫生臉上舒爽的表情就可以感受到,這中年男人此時內心有多麼的享受!

石輝的眼角輕輕一跳,握著汐伊的手掌情不自禁地攥緊了。

這些是甚麼?

系統為甚麼……突然給我看這些東西……

但很快地,石輝就反應過來,汐伊那不聲不響地承受著色鬼醫生淫玩的畫面,其實是朱醫生此時內心的想象。

在朱醫生的視角看來,隨著林汐伊撲到病床前的動作,那薄紗的蕾絲外套耷拉下來,輕而易舉地展現出一片白皙的肌膚,豐滿的胸部在包臀裙下若隱若現,隨著她激動的語氣微微顫動著。

修長的美腿被包臀魚尾裙勾勒出誘人的曲線,散髮著極致的誘惑,高聳圓潤的臀峰曲線從絲滑的裙子上凸顯出來。

「咕嘟……」

朱醫生的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盯著病人家屬那豐滿雌膩的奶子屁股,想著如果能讓這個騷貨給自己用這對大奶子乳交……自己一股股爆射而出的濃精打在她精緻的俏臉上,而那看起來格外純情的女人被自己射了一臉,滿臉濃精像敷了個面膜一般,白濁的精液覆蓋住精緻的俏臉,不少濃精順著雪白脖子慢慢向下滑落,匯聚到爆乳擠壓而成的爆乳上。

林汐伊……真是個好聽的名字……

朱醫生的目光死死盯著面前女人的肥嫩臀瓣,吞了口口水。

他想象著自己猛地從後面抱住林汐伊,雙手撕開她的包臀裙,將她壓在牆上,然後毫不猶豫地插入她的蜜穴里,林汐伊原本還在握著患者的手,那體貼的言語瞬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雌艷的尤物壓低腰部,反弓起她高挑軟媚的胴體,她的身體在自己的衝擊下顫抖著,臉上的憤怒被迷亂和愉悅所取代……

「射死母狗啊啊啊……醫生的大雞巴太厲害啦……要在老公面前高潮了……要被操翻了啊啊齁齁!!!射滿母狗的賤逼子宮……準備好了……快射快射……要受不了啦齁齁啊又要來了……」

一想到那病人躺在床上,看著自己的未婚妻被自己爆操,甚至那看似清純的母狗還發出這樣再騷浪不過的淫媚聲音,朱醫生的呼吸就變得急促起來,褲子里的某個部位不自覺地有了反應。

你他媽……

石輝咬緊牙關,猛地抬頭,狠狠瞪了那醫生一眼,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氣。

朱醫生似乎察覺到甚麼,尷尬地移開了視線,假裝咳嗽了一聲,低頭和旁邊的同事說話。

【檢測到宿主因目標女性(林汐伊)引發的輕微情緒波動,任務進度更新。】

進度……更新?

石輝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呆滯住了,那些怒氣和憤懣一下子變成了凝固的呆板,他的眼珠慢慢挪動著,只見面前那光屏上的數字,已經從0變成了3%。

3%?

就因為那個醫生的骯髒幻想,他的任務進度就前進了?

石輝感到一陣荒謬的憤怒,嘔吐的感覺湧上胸膛,就因為別人在意淫自己的未婚妻……自己就能多活一小會兒?

系統甚至還要求他,去把汐伊送給其他男人?

男人低頭看了看林汐伊,她依舊趴在自己胸口,淚水打濕了他的病號服,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喜悅,她的純真和溫柔就像當年一樣,讓石輝的心一陣抽痛起來。

「汐伊……」石輝輕聲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先起來,醫生們還在呢。」

林汐伊臉頰一紅,趕緊坐直身子,擦了擦眼淚,露出一個害羞的笑:「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醫生們開始例行檢查,詢問石輝的身體狀況,記錄他的各項指標病房裡鬧哄哄的,徬彿菜市場一樣;那個朱醫生始終站在角落里,偶爾偷瞄林汐伊一眼,但不敢再像剛才那樣肆無忌憚。

石輝冷冷地注視著他,強迫自己壓下心頭的怒火。

直到有人說了一句「讓小情侶說下話吧」,醫生們才如夢初醒,依依不捨地放開了眼前的「醫療奇跡」,陸陸續續地從門口離開,只留下林汐伊陪著石輝。

病房裡恢復了安靜。

林汐伊坐在床邊,握著石輝的手,她現在的心情已經平復了些許——姑且不論為甚麼會發生奇跡,珍惜眼前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她柔聲道:「輝,你這次真的嚇死我了……醫生說你的傷勢很嚴重,我每天都在祈禱……要是你醒不過來了……我……」

說著說著,這個柔弱的女孩又有了要哭出來的預兆。

石輝看著她,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他想要說自己快要死了,想說讓林汐伊再去找個合適自己的男人,想說讓她不要傷心……但是看到那雙哭腫了的盈盈美眸,石輝所有的話語都哽在喉嚨中。

「汐伊……」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林汐伊搖搖頭,笑得溫柔:「不辛苦,只要你沒事,我就滿足了。」

她的笑容像是陽光,刺得石輝的眼睛有些發酸。

男人轉過頭,避開了她的目光。

林汐伊坐在床邊,緊緊握著他的手,淚眼朦朧,絮絮叨叨地說著這些天來的想念、埋怨和關心。

「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林汐伊的聲音帶著哭腔,纖細的手指用力掰著石輝的手掌,指節有些發白,「醫生說你的傷勢很嚴重,隨時可能……我每天都在祈禱,祈禱你能醒過來。你要是真的走了,我……我怎麼辦啊?」

「汐伊,別哭了……」他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

他抬起手,輕輕擦去未婚妻臉上的淚水,指尖觸碰到她柔軟的臉頰,汐伊的皮膚白皙細膩,乾枯的手指像是戳到了一團布丁一樣,哪怕哭得眼睛紅腫,依然美得讓人心動。

可正是這份美好,讓石輝的內心更加痛苦。

他怎麼能告訴她,那個所謂的「綠帽系統」……怎麼能讓她知道,系統要求他親手毀掉他們的感情,主動促成她背叛自己,去換取可笑的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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