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女皇遊街(2)
尤其是女皇胸前那雙雪白滾圓的奶子,歷經獄中連續的擠奶榨汁後,如同散髮著乳香的雪白山峰般,沈甸甸的掛在胸前,現在緊繃的繩索狠狠吃進乳房根部和中段部分,生生把充滿母性聖潔的柔嫩乳房勒成了兩截變形的肉葫蘆,下流的肉感不言而喻,光是看著就足以讓旁觀的男人下體射爆。
甚至有忍耐不住的小伙子,偷偷脫下褲子,對著女皇狠狠的衝了一髮。
女皇的雙臂在長時間的緊縛中,沒有被勒成充血漲紅的青紫色,充血壞死的唯一原因,就是女皇天人境界的修為,幾乎不老不死。
雖然如今修為被制,失去了戰鬥能力,但在受到生命危險時體內真氣源源不斷的自動修復身體,這也是女皇獄中受了多天酷刑,身體依舊完美無瑕的原因。
但這樣的體質,對於典獄長來說,唯一的意義就是可以隨意虐待而不必擔心把女奴弄死弄殘。
也正是因此,典獄長才會敲定在遊街典禮中把女皇裝扮成母馬拉車上山的計劃。
過分的重量,讓女皇只能上身傾斜,艱難地邁著小步前進,結實緊繃的美腿肌肉在一刻不停的發顫打抖,連帶著下體小穴和肛門的肌肉,也在始終重復著驟然收緊再放鬆的抽搐過程,結合著全身上下淫虐刑具,尤其是在已經高潮丟過臉的情況下,女皇自暴自棄無法控制地在下體抽縮中感受到此起彼伏的高潮宴席,黏煳煳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一路流個不停,拖出一路堪稱下賤標誌的透明愛液地毯。
這樣拉車的效率之低可想而知,更何況女皇被繩子緊緊掛在雙乳和馬尾上的小茓性具,只要女皇的頭頸和雙肩稍微動彈一下,下身和乳頭立刻都會被收緊的被拉緊,繩子更加深陷吃進肉里,帶給女皇無法忍受的洶湧刺激感。
下半身也沒有好過多少,不如說更糟了,禮服裙下,大腿中部的鐐銬自不必提,女皇每一次艱難地挪動肌肉緊繃的雙腿邁出一步,嬌嫩的大腿肌膚都會被鐵銬粗糲的內邊緣狠狠磨一遍,柔滑的絲襪很快被磨破,雙腿肌膚被磨出道道血痕,又被體內真氣迅速修復,再接著被磨,女皇的雪白大腿就是這樣沈陷進看不到盡頭的無間輪回地獄里。
但大腿的鐐銬比起腳下這雙過膝高跟鞋來,只是小巫見大巫罷了。
這雙用來上朝和出席舞會的女皇靴,經過典獄長的改造,成了名副其實的奴隸靴,是此次遊街最折磨女皇的刑具。
如果說其它刑具還在凌虐之於還能給自己以性的快感的話,這雙女皇奴隸靴就只是純粹的用來折磨女皇的了。
接近17釐米高的鞋跟自不必說,細長的鞋跟讓女皇的後腳跟幾乎不敢受力,先前在泥地裡女皇還能借助細長鞋跟穩住身體,如今在石階上成了自己身體重心不穩的罪魁禍首,女皇前傾負重的身體使尖利的高跟稍微踩在石階上,都容易滑倒摔傷,在大街的平地上崴腳摔倒已經夠痛苦了,現在是陡峭的石階上,女皇不敢想象自己一旦摔倒,自己的雙腿和膝蓋會被堅硬的石塊刻上多麼錐心的傷痕,想想帝國拉車的苦力腿上的傷痕吧,女皇不寒而慄,自己前半生精心呵護的雙腿也會遭到那種殘酷的下場嗎?
踏——踏——!
高跟長靴在石板上發出清脆響亮有節奏的踏擊聲,每走一步,都讓鞋內的砂石狠狠釘進柔軟的腳底。
屈辱淫靡的呻吟聲,就從女皇的緋紅的緊閉雙唇中一陣陣傳出。
這是典獄長多日訓練的結果,女皇靴底被釘上了沈重的馬蹄鐵塊,一般女子已是寸步難行,但典獄長偏偏要求受訓的女奴每次抬腿必須要達到膝蓋90度的直角,再重重踏下去。
女奴稍有差錯,教鞭毫不留情,晚上還要穿著虐足高跟,頭上頂著滿盛清水的木盆靠牆罰站,第二天天明,盆內的水撒出多少,就要主動跪下扒開屁股,灌多少水進去,再接著穿上虐足高跟鞋受訓。
雖然對於女皇來說,比起每個夜晚都要被綁起來,下體掛在電動木馬上搖動凌虐一夜,這樣的罰站說不定也算得一種休息了此時天色已接近中午,初夏的陽光比起清晨熾熱起來,旁邊圍觀的百姓有的早有準備,已經提前帶好板凳,三三兩兩的找好陰涼處圍觀,甚至吃著自帶的酒水瓜果了,袒胸露乳的絕色美人在旁供飯點的觀賞,這頓飯吃的格外美味。
女皇自從清晨起就被皮鞭抽醒,戴上一身淫具,做拉車的苦力,遊街到中午,粒米未進,滴水未沾,一身的熱汗涔涔,再加上高潮迭起和噴洩出的尿液,流了一路的水,早已飢渴不堪,嗓子乾的冒煙,連淫靡的呻吟聲都變得乾啞起來,此時聞著周圍酒菜飯香,性感小腹忍不住發出不體面的咕咕聲「水,要是有水就好了,哪怕一口也好啊」
可惜周圍在喝水的圍觀百姓不少,但沒有一個人想到給女皇一滴水,反倒是有幾個吃著西瓜的宮廷畫家,一邊吃,一邊擺好了畫架,興致盎然地一筆一畫勾勒出女皇的醜態。
不用說,這自然又是新任女皇羞辱自己的手段。
女皇心中一陣絕望,自己連那被綁在十字架上的卡西莫多都不如了嗎?天下之大,哪怕有一個給自己送水的人也好啊!
女皇正如此作想,眼前突然一暗,原來是一個穿著帝國學院校服的黑髮少年擋住了自己身前熾烈的陽光,少年手拿著一壺水袋,袋口開著,手往前伸了伸,帶著友好的眼神「要喝一口嗎?」
少年問道女皇從眼眶中泛起感激的淚光,顧不上馬尾辮上連接的下體淫具,激動的點點頭,正想張口去喝,口剛張到壺口,下身膝蓋轉彎處針刺般劇痛,女皇呻吟一聲,摔倒在地,連同水壺一起打落,水灑落一地。
原來是身後典獄長一鞭狠狠抽在膝蓋打彎處「賤人也配喝水嗎?你以為你還是女皇嗎」
典獄長毫不客氣的奚落道末了又轉頭看向少年,語氣緩和許多「歐陽公子,這婊子天性下賤,女皇陛下親自下旨老夫令其遊街示眾,還望公子不要讓老夫我難做啊」
這句話軟硬兼施,讓這個少年猶豫了一下,幾次張了張口,卻還是說不出甚麼話來,最終看向跌落在地的女皇,輕聲說了句抱歉,拾起水壺,轉身走了這個小小的插曲就此結束了女皇此時確實狼狽,哪怕嗓子渴得冒煙,身上卻因苦力活依舊不住的冒汗,太陽一照,女皇的玉體反射出銀色濕潤的光澤。
被汗水打濕的白色晚禮服變得半透明,濕濕地貼在身體上,春光乍洩。
下身更加狼狽,上次高潮噴尿時飛濺的汁液濺到裙擺上,穿著吊帶絲襪的美腿上,還有白色高跟靴上,乾涸成暗黃色的水痕,狼狽極了,女皇覺得即使京城外站街的妓女也不會如此狼狽下身的水痕逐漸乾涸,卻抵不住源源不斷淫水從蜜穴滑落,在白色吊帶絲襪上拉出道道暗黃色的水痕,一部分滴答在石階上,一部分順著股間,流過折磨雙腿的大腿銬,帶著些微的鹽分更加刺痛身體,從大腿銬再往下,順著吊帶絲襪流進過膝高跟靴內,流到靴底逐漸累積,和雙足下的砂子石頭一起,混進足汗,給女皇的雙足帶來極為難受的體驗。
每當女皇高高抬起高跟長靴90度邁步,重重的踏在石階上,靴內的小石子就狠狠的咬進女皇足底一口,然後是淫液和汗水趁機裹帶著鹽分狠狠吃進足心的傷口處,女皇只覺從足心通到了頭皮,即使童話故事中行走在刀尖上的美人魚,足底的痛楚也不過如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