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女皇遊街 (1)
女皇那雙顫抖的修長雙腿卻沒有摔倒的自由,每次稍微減慢不速都會被身後毫不留情的皮鞭抽打身體。
按摩棒和乳尖的夾子透過緊繃的細線緊緊相連,女皇發現自己只有低下頭顱彎著腰才能稍微緩解乳尖的劇痛,但自己身上的刑具不至於此,女皇的秀髮被貼心的攏成一團,束成馬尾,好讓每個百姓能看到女皇完整的面容,束繩從發梢往下,直連到自己下身菊穴的鈎子里,女皇只要稍稍低頭就會感受到菊穴尖銳的疼痛。
女皇終於感受到這道酷刑的可怕之處了,自己不得不在低頭和抬頭間反復掙扎,在折磨自己下體和菊穴的痛苦間不斷二選一,觀眾就喜歡看高貴女子這般下賤地折磨自己的樣子。
但這樣的刑罰遠遠算不上完,隨著女皇越走越近,觀眾也看見了女皇身後的馬車,馬車上握著馬鞭趕車的是個鐵塔般的大漢。
有觀眾驚呼失聲「是教坊司的典獄長,鬼見愁鐵閻王閻西虎!他竟然被安排主持這次大典,看來深得新任女皇器重,要跑步青雲了!」
然而馬車上的鐵閻王可沒有分神的心思,只是一門心思的趕馬,很不幸,這輛馬車上的馬,就是拉車的女皇了。
女皇嬌嫩的脖子上勒著收緊到了極限的母馬項圈,項圈上連著的鍊子被固定在馬車上。
「嗚嗚~」屈辱淫靡的呻吟聲從女皇口中傳出,下身的六支閃著清光的按摩棒將女皇的身體攪得淫水直流,但女皇喉頭卻只能傳出一聲聲低悶的嗚咽,女皇性感的雙唇死死閉住,不敢張開口分毫,只因為女皇口中銜著的那根銀色的寶劍。
紫電青霜,歷代女皇出征用的佩劍,初代先皇用隕星雷火打造,寒光凜凜的寶劍,世世代代和傳國玉璽一起,交給下一任的女皇,女皇自己就曾經用這把寶劍,御駕親徵,北克蠻夷,殺的北方敵軍人仰馬翻,北境男兒不得不屈膝求和,莫敢仰視,騷擾邊疆多年的北朝騎兵自此不敢南下,可謂威名赫赫。
然而這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現在這把開鋒的寶劍銜在女皇口中,兩端綁上繩子,像個馬轡頭一樣拉在馬車上典獄長的手裡,女皇只好用一口細碎的銀牙緊緊咬住劍刃,哪怕身體時刻在高潮的邊緣也不敢有絲毫松口,不然這柄鋒利的長劍就要把自己變成裂口女。
女皇不禁悲哀的想,曾經被自己打敗的北境男兒,如果看到他們莫敢仰視的軍中女武神,現在這副下賤的樣子,會作何感想。
心念及此,女皇身體微微發熱,竟然更趨近高潮了。
典獄長毫不客氣的牽著女皇寶劍做成的轡頭繮繩,坐在馬車上,將嬌艷動人的女皇像是母豬肉寵一般,隨意的牽扯著駕車前去,屈辱淫靡的呻吟聲,就由女皇肉畜的口中被扯的一陣陣傳出。
女皇此時一個芊芊弱女子,細嫩雙臂,連同細長的纖指和長手套一起,都被細密結實的牛筋繩緊緊的交叉著反捆在背後,手腕戴著手銬,繃緊的繩索深深陷沒進柔嫩的肌膚當中,將兩側香肩極限的向後拉去,幾乎像是要被生生勒斷掉準備截肢一般,纖細的胳膊被勒成了一截一截的形狀,凹凸不平,到處都是通紅淤腫的繩印,典獄長卻毫無半分憐惜這這具的絕色身體之情,女皇任何一個稍微懈怠,都會被凌厲的鞭子抽到渾身一顫。
女皇細皮嫩肉的肌膚哪裡禁得起這般凌辱,背後的潔白晚禮服被抽成一道道碎片,露出紅色的鞭痕。
女皇拉著龐大的馬車,還要忍受著全身的高潮凌虐,在鞭子的抽打卻不能有絲毫懈怠,傾斜著上半身,一步步地拉著沈重的馬車從兩側滿是人群的大街上踏著清脆的馬蹄聲帶著憔悴的面容舉步維艱的前行。
女皇每向前邁出一小步,大腿肌肉都在不停的打顫,渾身香汗淋灕,在初夏的陽光照射下,白皙的肌膚映照得微微緋紅,展露出青春少女的光彩,可惜這般本該被當做女神般呵護的身體,如今被用來當拉車的苦力。
街上有細心的觀眾發現了馬蹄聲的來源,正是女皇腳下的高跟長靴,這就得歸功於典獄長對靴子的大改造,不但把鞋底加了塊沈重的馬蹄鐵,做成高高的防水台樣式,讓本就雪上加霜的女皇雙腳更多一層痛苦,更把金屬鞋跟換了跟更尖細的,又高上了三寸,使女皇那雙多年養尊處優的雙腳被迫幾乎90度踮起,踩高蹺一般搖搖晃晃,末了典獄長還不滿足,竟然抓起一把綠豆蛙,混著沙粒,小石子,蒼耳果子混進高跟靴內,這一來,原本用來出席舞會的女皇靴頓時變成了奴隸靴,不,女皇甚至願意穿上奴隸靴,也不願再穿上這酷刑一樣的女皇靴,然而對典獄長來說,女奴的抗議和哭喊從來都不會有作用,女皇清晨,就是被士兵架起,哀嚎著雙腳被塞進女皇高跟靴中,戴上種種淫具,灌進一肚子涼水,又被服侍著穿好被改造過的羽衣霓裳晚禮服,口中塞上自己南徵北戰的寶劍,像匹母馬一樣驅車遊街。
隨著穿著虐足高跟遊街的時間越來越長,女皇的小腹越來越支撐不住了,典獄長明知道這套禮服是修身束腰的款式,於是在前一天晚上給女皇灌腸了一大壇涼水,再塞上肛塞。
等到今天遊街,拔出肛塞,換成鐵鈎,連同佩戴多日的禁絕高潮的電擊貞操帶也一並打開,女皇已是腹痛如絞,身下汁液泛濫不止,但僅剩的自尊不允許女皇當眾高潮和排泄,她要向世人證明,自己還沒有屈服,自己不是蕩婦,自己仍是女皇,當日的自貶為奴是奸臣指使的鬧劇!
自己仍是女皇!
但遊街時間一分分加長,女皇越來越絕望,這該死的晚禮服束腰還是從前那麼緊,自己曾為舞會中自己盈盈一握的纖腰自豪,但如今被灌了一肚子水的身體恨死了精緻的束腰,讓自己的膀胱越來越難受,加之這身晚禮服轉為舞會打造,設計時並不曾為做苦力的女性考慮過,華麗的裙擺遮住了自己的視線,自己看不到自己穿著超高虐足高跟鞋的雙腿和腳下凹凸不平的地面。
自己每走一步都要全神貫注,加倍小心,以免摔倒。
但女皇此時全身器穴都被狠狠凌辱的狀態哪裡能保持神志清醒,已經不止一次的踏錯腳步崴了腳,被砂石刺痛的腳心和崴腳後針刺般疼痛的腳踝,簡直要把女皇折磨瘋了,腳步也歪歪斜斜,女皇感覺自己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這絕望的遊行甚麼時候才能走到頭啊!
老天,哪怕現在換成幾十個大漢來輪姦我我都會覺得這是獎勵了!
身下按摩棒的電擊,如果不是嘴中利劍的威脅,自己早已忍不住張口呻吟,當眾高潮濕身。
街上人越來越多,人們議論紛紛,「這就是前任女皇嗎,怎麼被搞成這個樣子?」
「這誰知道呢,自上次祭天大典上這女人就變得不對勁,我可親眼見了,是她自己跪在地上,自貶為奴的。」
「聽說這女人是天生淫賤,只不過以前藏的好,欺騙了大伙兒,祭天時老天爺看不慣我,讓她現了原形。」
「嘖嘖,能看到這樣的身體,真沒白枉我千里迢迢從外省趕回京來,要是能草上這婊子一回,千金也不換哪!」
「人吶,有夢想總是不錯的,我可聽說,往後這女人可能會被新任女皇陛下貶為娼妓,到時候咋們可就圓了夢想啦!」
女皇拉車時人們的議論聲耳朵里聽得清清楚楚,聽到自己在民眾中穿得越來越不堪,稱呼從「前任女皇」到「這女人」再到「這婊子」,心中苦澀,自己多年積攢的榮耀尊貴氣質就像自己身上的晚禮服一樣被身後鞭子抽得支離破碎。
自己當初是何苦作踐自己,悔恨的苦水如浪潮般在心中翻湧,晶瑩的淚光在女皇的眼眶里閃爍滴下。
女皇沈浸在悔痛中,不自覺放慢了腳步,典獄長毫不客氣的一鞭打在女皇身上,這一鞭角度刁鑽,自下而上抽出,一鞭打在女皇下體,連同下體的震動不休的按摩棒和菊穴的鐵鈎一起被抽中,劇烈的快感和痛苦刺破了女皇的腦海,女皇的腦子炸了一般,再也支撐不住,右腳一崴,睡倒在地,仙子般的臉龐一頭撞進泥地裡,全身上下再也忍耐不住,一齊高潮,在圍觀百姓的驚訝的尖叫、嘲笑的噓聲和輕薄的口哨聲中,女皇下身噴出的淫水和尿液直起半人高,噴到半空中又噴泉般散落在女皇的秀髮上,王冠上,潔白的胴體和羽衣上,連同吊帶絲襪包裹的美腿和齊膝高跟靴上也灑落了灼熱的星星點點的黃斑,在場群眾齊聲發出精彩的歡呼,為這個國家百年不遇的奇景喝彩。
女皇栽倒在身下,再也抵受不住精神和肉體的雙重刺激,昏倒在地。
然而身後馬車上的鐵閻王可不是個有同情心的人,等待周圍的群眾歡呼聲消落後,又是毫不留情的一鞭打在女皇兩條絲襪美腿分叉處,啊的一聲,一鞭把女皇打醒,又一手握緊繮繩,生生把女皇上半身拉起,又補了一鞭「婊子,遊街還沒結束呢!」這殘酷的遊街仍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