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劫氣衝腦 天機掐算【動圖】
黃山五雲步,萬妙仙姑許飛娘的洞府中。
享受女兒的侍奉,被舔腳趾舔到了高潮的許飛娘卻意外進入了頓悟。
作為積年的修道之人,現在這種狀態她當然知道,乃是天心生化,萬物交感的徵兆,這是她很多年都未曾經歷過的了。
許飛娘放出自己的神識感應,發現是一股來自裘芷仙身上的清靈之氣,在自己剛才‘高潮’的時候與本身契機相合,一瞬間就衝散了自己滿身的劫氣。
濃郁的迷彰散去之後,許飛娘立刻心神通明,思維都變得清晰起來。
天心感應之下被蒙蔽的靈覺都瞬間通透了,之前掐算不到的許多天機氣運頓時明朗。
但這一下子可把她驚出了一身冷汗,她之前都從來沒發現自己身上竟然有那麼重的劫煞之氣,完全是身處迷霧而不自知,如今雲消霧散看清前路,卻驚覺自己已經是身處危崖峭壁,讓她方寸盡亂。
心機觸動之下,前路的血光刀鋒歷歷眼前,這才意識到她謀劃峨眉的那些陰謀詭計全都如同飛蛾撲火般不自量力,且早被別人算計的洞若觀火。
許飛娘咬著牙深深吸了一口氣,回想起今天早些時候,裘芷仙所說的那些正邪交鋒的評價,此刻竟是如晨鐘暮鼓般振聾發聵。
那些道理自己並非不懂,稍一思量都比裘芷仙看的更加明白,但當時卻只是滿心氣憤,劫氣入腦,絲毫沒將這些顯而易見的道理放在心上。
許飛娘沈默了好一陣才重新理清思緒,但當她剛想繼續入定掐算天機的時候,卻發現陰霾劫氣又再次充斥心間,讓她靈台重新被迷朦佔據。
許飛娘皺了皺眉頭,此時她已經搞明白了剛才是怎麼回事了,自己這位女兒看來是從來沒有經歷過殺生害命,以至修煉之後身上纏繞著一股清靈之氣。
這種氣息對修行和戰鬥都毫無用處,但卻和血氣殺劫相衝相克,如同油水不溶,衝散了自己身上的血煞劫雲。
她抬眼看向身前的裘芷仙。
這位‘女兒’此時卻還全無所覺的趴在那裡手淫自慰,一隻手捧著自己的腳在臉上蹭,另一隻手伸進裙子里不停摩挲著,忘乎所以,滿臉迷醉的神色。
如此痴態讓許飛娘都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她無奈嘆了口氣,伸手在裘芷仙頭上拍了拍。「你先停停,為娘有話問你。」
「啊?啊~?嗯嗯?,好舒服呢~娘親你說甚麼?啊~?」裘芷仙迷迷糊糊的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許飛娘把她拉起來:「你可知道你身上的這股清靈之氣是何來源?」
裘芷仙不知道這娘親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她也從來沒關注過這甚麼靈氣,歪頭想了好一陣:「女兒之前在慈雲寺外遇到優曇神尼和苦行頭陀時,他們好像提起過,說是因為女兒從未殺戮為惡,所以頭頂有甚麼靈氣,也是因此他們才沒把女兒也當作那些和尚的同伙……但具體是啥女兒也不知道呢……」
許飛娘點點頭,這和她所知大致相仿。
但凡修行有成的劍仙,除非是不出世的持戒僧尼,少有不殺生害命的,哪怕峨眉那些人積修善功時也會鏟奸除惡飛劍傷人,所以這清靈之氣其實就是在煉氣之時不染血煞而自然生成的靈機。
許飛娘以前只覺得這東西並無大用,只有一些修行者在轉劫時會用那些沒沾過血的飛劍來兵解,就是為了以此沖洗掉部分劫煞,但沒想到竟然還可以破除心魔蒙昧,看來今天收的這個女兒還真是帶來了意外之喜。
唯一的麻煩之處,就是這股靈氣似乎無法隨意傳遞,需要兩人生機契合之時才能共享,若是道侶之間雙修倒也罷了,可她和裘芷仙卻是母女關係,這麼搞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雖然在她看來,這事兒和捶腿、揉肩也差不多,都可以當做是女兒盡孝,但想要獲得對方的靈機來開悟,就必須彼此親近愛慕,放開心扉,互相沒有隔閡才行。
許飛娘覺得這女兒對自己倒是完全信任,孺慕真情發自內心,可問題是自己城府深沈,平日行事陰鷙寡言,對他人多有戒備,此時到成了阻礙。
她琢磨一番,雖然有些羞澀,但為混元祖師報仇已經是她的執念,幾十年臥薪嘗膽都過來了,還有甚麼豁不出去的。
她臉色微微發紅,拉著裘芷仙的手:「女兒既然願意伺候枕席,那為娘也不矜持忸怩了,這就算是你盡孝好了。」
裘芷仙並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這位娘親認可了她的親近還是讓她很開心的。
當下就捧著許飛娘的手在臉上蹭了蹭,還在手背上親了一口:「謝謝娘親成全~女兒定會用心服侍~?」
許飛娘忍著羞澀,退掉裙子,分開腿坐好,讓裘芷仙湊過來給她口交。
裘芷仙一點兒也不含糊,興高採烈的跪在竹椅前面,從許飛娘的小腿開始親吻起來,伸出舌頭,在晶瑩白嫩的肌膚上緩緩舔過。
濕漉漉的舌頭一直舔到大腿根,讓許飛娘機靈靈的打了個寒顫。
她守身如玉五十多年,這還是第一次讓別人如此碰觸身體隱私,實在有些局促難忍,好在裘芷仙算是她的‘女兒’,虛凰假鳳的曖昧一些倒是不算失貞。
裘芷仙把頭埋在這位娘親的雙腿之間,伸出舌頭舔在陰唇上,感覺那裡已經是黏糊糊的一片了。
「娘親那裡都濕了呢~?女兒好開心~?嗯~吸溜~吸溜~??」
許飛娘被舔的渾身酸軟,雙手抵住女兒的頭,不知道該阻擋還是配合。
裘芷仙的舌尖挑開包裹陰蒂的嫩皮,雙唇親在嬌嫩的肉芽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許飛娘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快感隨著女兒的舌頭一陣陣的傳來,又酸又麻的如同過電一樣,許飛娘咬著牙不想再發出甚麼丟人的聲音,嗓子里卻不受控制的嗚嗚直喘。
這麼多年來再一次體驗到這種舒服至極的快感,讓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每一絲血肉都在愉悅的顫抖。
這女兒的舌頭似是帶著難言的魔力,舔吸著最敏感的地方,那舒爽愉悅的漣漪化作激烈的洪水,一下就衝破了她多年苦守的堤壩。
「嗯~啊啊~啊~?」強烈的高潮襲來,柔媚舒爽的呻吟再也壓制不住,肌膚相親之間,心防也逐漸打開。
許飛娘的身子如同蒸熟的蝦子一般彎曲緊繃著,大腿把裘芷仙的腦袋緊緊夾住,全身上下都在止不住的戰慄。
裘芷仙依然不管不顧的繼續舔吸著娘親的陰道,把那裡湧出的一股股的蜜汁都吸進嘴裡咽下,好像甚麼美味一般貪婪的所求不停。
許飛娘雖然經歷著難言的快感,但她怎麼說也是修行有成的高人,身體再如何反應也能讓元嬰保持清醒。
她任由裘芷仙繼續把她帶入連續的高潮中,元神不再理會肉體本能的悸動,思緒全都沈浸到天心萬物的感悟中。
血煞劫氣被衝散之後,迷霧蒙昧再次一掃而空,頓時過去未來都變得清明通透。
連陰陽叟和紅花姥姥這樣的左道旁門在歷劫之時都能掐算出天機變化,她五台派的術數推算只會更加不凡。
許飛娘知道這種‘高潮’的時間不可能長久,太遠的未來無法獲悉,就只把關注點放在她最為擔憂的地方。
首先是自身的危機,早前她就算出自己的弟子司徒平有妨害不利之處,所以對這個弟子很是冷淡。
如今洞察機緣,更發現其中因果環環相扣,就是因為自己的疏遠才把這名弟子推向峨眉,後面更是有兩個‘陰人’作祟,而此事背後更是一名歷劫的大能在佈局。
許飛娘用心推演,感覺似乎是應在天狐寶相夫人身上,但具體如何,一時半刻卻無法完全洞悉。
接著她又開始掐算端午時節的青螺谷之役,這是她近期一直在謀算佈局的一戰。
本來她覺得毒龍尊者是當代大能,更有五鬼天王尚和陽與天師派掌教天靈子的得意大弟子師文恭參與此戰,應該佔據上風,能給峨眉一個教訓。
那五毒追魂紅雲砂、白骨鎖心錘和五鬼金幢都是絕世凶煞的法寶,在加上八魔配合師文恭布下大陣佔據地利,還有自己前去助陣,無論如何都應立於不敗之地。
但如今再次審視,卻只覺得那些人無一不是自尋死路,各個都殺劫臨身,此役根本就是峨眉放任這些異派妖人呼朋喚友的聚集一起,好方便他們一網打盡。
許飛娘心頭沈重,推演前後關節,可費盡心機也只看出這背後像是怪叫花窮神凌渾在謀劃佈局,此人行事乖張,偏又功行深厚難逢敵手,此番二次出世似乎也是為了奪取青螺谷作為基業開宗立派,而且三仙二老也都暗中支持……
過了好一陣,許飛娘的身體慢慢從‘高潮’中退出來,心神也離開了天人合一的狀態,此時只感到全身如同泡了熱水一般輕鬆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