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貴溪鎮醉月樓【動圖】
天色漸漸亮起,東方泛起魚肚白,一艘單桅木船漂在湖中。
船艙里空氣污濁,腥臊難聞,就剩下裘芷仙半死不活的躺著,雙眼失焦的望著頂板,赤裸的身體輕微抽搐,下身陰道還不斷一張一合地湧出白濁的粘液。
四個男人經過一夜‘操勞’,也終於過足了癮,都來到甲板上換換氣。
老鄧頭癱坐在船頭喘息,兩個年輕夥計則還在意猶未盡的小聲分享操女人的心得,不時嘿嘿傻笑兩聲。
劉姓漢子打了桶湖水擦洗身子,旁邊矮個駝子點了根旱煙,吧嗒吧嗒的抽。
駝子看了看天色說:「劉爺,這娘們兒這麼會玩,你說怎麼安排啊?」
劉姓漢子哼了一聲:「一個破鞋,有啥好的,熄了燈,女人還不都是一個樣。」
駝子撇撇嘴,心想你還真是拔吊無情,不過他也知道,這位劉爺喜歡的都是乾淨處子,被人糟蹋過的二手貨就看不上了。
駝子猶豫道:「那……還是按老規矩,送到鎮上醉月樓去?但這麼好的貨色,肯定不能讓老鴇按平價給錢,」
劉姓漢子搖頭道:「這次不是發賣人口,算是安置了她,她昨天伺候的好,也算是拜了我的碼頭,就讓她在樓里幫場住倌,平時接客咱們還能按例分點銀子。」
他雖然不喜歡被別人玩過的女人,但江湖道義還是有一點兒的,裘芷仙報恩賣身,他也不能做的太絕。
二狗聽了,有些不捨:「劉爺,這麼漂亮的娘們兒,咱不能自己留麼?養在船上也行啊。」
劉姓漢子呸的往湖水里吐了一口,罵道:「晦氣!哪有女人上船的,我們這又不是疍家的房船,你不怕湖龍王發怒!」
二狗低頭不敢答話。
駝子磕了磕煙管,站起來吩咐道:「好了,收拾一下吧,吃了早飯咱們就去貴溪鎮,石頭,你去把那姑娘也叫起來。」
石頭聽命端了一盆水回船艙,把裘芷仙喚醒簡單清洗了一番。
船上伙食很一般,就是乾餅子配魚湯,幾個人圍著木頭圓桌一起吃。
劉姓漢子告訴裘芷仙準備把她安置在貴溪鎮的醉月樓,但不算賣身,只是住館走穴的,賺取的銀錢三方分賬。
這都是慣例,裘芷仙以前在沿河鎮的妓院呆過,倒也知道規矩。
旁邊駝子幫腔道:「小娘子,你這身子這麼水靈,憑你的姿色,在醉月樓里就是頭魁,每天有的是男人疼你,銀子更是多得數不完,說不定還能找個達官顯貴的贖買,做個姨奶奶呢。」
此時裘芷仙衣衫襤褸,渾身布滿了青紫和黏糊糊精瘢,她捧著個木碗,怯生生的點了點頭:「妾身都聽爺的安排……」
她前日假裝溺水漂流,任這些漁夫船霸隨意欺凌擺布,可算是好好享受了一番,現在見他們還要把自己送去妓院‘打工’,雖然表面裝作委屈不甘的哀婉模樣,心裡其實美滋滋的十分期待。
木船順風順水,一路來到貴溪鎮。
路上裘芷仙自然又被這些男人輪流玩弄姦淫,直到快要靠岸了,駝子才催她梳洗打扮,準備見人。
……
贛東千島湖,又稱醉仙湖,八百里水澤物產豐富,貴溪鎮是沿岸一處繁華所在,商賈雲集,四通八達。
劉姓漢子和矮個駝子帶著裘芷仙來到鎮上有名的醉月樓,和老鴇在後院偏房商議。
都是道上混的,劉姓漢子也不客氣,直接要了個高價: 「走穴分秤一四五,暗賞不算。」
這是行話,意思是裘芷仙在這裡不算賣身,只是‘臨時工’,獲得的嫖資妓院拿一成,裘芷仙自己留四成,他們拿五成,客人私下給的不算。
老鴇當然不同意,掐著腰冷笑: 「劉疤臉,你擱這兒做甚麼春夢呢?咱們行裡可沒這麼水的扣秤。」
裘芷仙看過去,這位老鴇四十多歲,人長得精瘦,顴骨很高,一臉刻薄,而且臉上不知道被誰打了一巴掌,留下個紅印子還沒消腫,就在臉上抹了粉畫了妝,弄的跟老妖怪似的。
旁邊駝子接上話: 「王婆,咱們總要看人下菜,你瞧瞧這位裘姑娘,那可不是一般女人。」
他拉起裘芷仙,如同展示牲口的轉了兩圈: 「看這臉蛋兒,這身段兒,再看看這皮肉,別說這貴溪鎮,就算城裡也沒這麼好姿色的女人吧。」
老鴇撇了一眼裘芷仙,果然清純水嫩: 「倒是個好豆兒,可就算成了院子里的頭牌,那也得按規矩來,貼體彩錢可以另算,但掛紅和添頭可都是要按規矩抽份子的。」
駝子加碼: 「這姑娘可是‘揚州瘦馬’出身,能彈琴唱曲兒的,還認識字,一准兒能火,你可不能扣秤太狠了。」
老鴇拉起裘芷仙的手摸了摸,柔荑纖纖,凝脂瑩白,果然是極品。
裘芷仙順勢低頭道了個萬福,口稱王媽媽。
老鴇見裘芷仙乖巧聽話,倒是賞了她個笑臉,然後轉身和劉姓漢子繼續砍價: 「她既然是來走穴的,那自然和簽死契的不同,掛紅和花頭錢都要按規矩來清賬,不然其他姑娘都有意見,暗賞不用劈賬,明賞必須五五分。」
幾個人滿嘴的黑話,爭執不休,裘芷仙也沒閒著,就立在旁邊給他們添茶倒水,殷情伺候,頗有一種被人賣了還要幫忙數錢的熱情勁兒。
鬧了大半天,最終決定下來三三四的分賬,算是皆大歡喜。
老鴇送走劉姓漢子,親自帶著裘芷仙在妓院裡轉了一圈,給她介紹了其他的管事和幾個當紅妓女,還指派了個丫鬟服侍。
裘芷仙向一眾妓女都分別打了招呼,混了個臉熟。
醉月樓挺大,前後五進的宅子,還有個花園,前面是酒樓戲台,中間是客房,裘芷仙都認了路,只有後院的一間廂房,老鴇說是教訓規矩用的‘黑房’,讓裘芷仙不要靠近。
妓院裡有關押那些不聽話女人的地方,裘芷仙到不奇怪,但她靈覺強大,神念掃過去時就發現那屋子里雖然沒人,卻有個地下密室,鎖著三男兩女。
這就有些奇怪了,這家妓院裡並沒有‘兔兒爺相公’的門臉,怎麼還囚禁男人?
裘芷仙假裝關切的詢問丫鬟: 「王媽媽臉上那傷是誰打的啊?」
丫鬟猶豫不敢說。
裘芷仙溫言道: 「既然都敢動手打老鴇了,那自然也不會把我們這些姑娘放在眼裡,你跟我事先說說,我也好小心應對啊。」
丫鬟覺得在理,就小聲告訴裘芷仙,說那是鎮上官府的衙役打的。
最近鎮上走失了人口,其中一人還是富商的女兒,衙門裡懷疑有人拍花子,而醉月樓以前經常收買來路不明的女人,於是就被重點排查,老鴇說自己冤枉,就被捕頭扇了一耳光,還罰了銀子。
丫頭道: 「咱樓里和衙門平日關係還不錯,這次聽說是那位富商在官府里使了銀子,上面催得很緊,不光衙役,連官兵都被要求配合巡查。」
裘芷仙又仔細打聽,發現失蹤的人還真就是就是被關在地窖的那幾個男女,也不知道這老鴇為何冒險做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