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去桂花山的路上【動圖】
齊靈雲三人在成都住宿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出發了。
從這裡到桂花山御劍飛行只需半天不到,可乘坐馬車卻要花費二十多天,三人都很著急。
特別是朱文每日都要咬牙忍耐冰火煎熬,更是讓金蟬心痛不已。
裘芷仙花費兩天時間把經營事項都安排妥當,還去找了張巧兒。
張巧兒再次見到這位‘神仙姐姐’也是開心的不得了,她說自從裘芷仙在她家裡‘顯聖’之後,家人對她的態度果然都熱情了許多,連正房主母都對她生母客氣起來。
張巧兒身具‘仙緣’之事也在周圍傳開,已經有媒婆上門提親。
她是小妾生的庶女,她爹本來是準備把她送給上官做妾,用於鞏固官場地位,但如今卻開始尋找門當戶對的官宦子弟,再不濟也是下嫁屬官或富商為正妻。
見這位妹妹有個不錯的出路,裘芷仙也很為她開心。
裘芷仙帶著張巧兒去她的店鋪轉了一圈,把她介紹給其他女人,張巧兒得知這些女子也是和她一樣被壞人俘虜,還慘遭淫辱,就非常同情,對裘芷仙的要求一口答應,說這種事其實根本不需要她父親出面,她回去後讓管家給街面上打個招呼就行了,畢竟也不是啥大生意。
裘芷仙一琢磨還真是如此,一府通判的地位就相當於她上輩子的市級二把手兼公安局局長,這種級別的大人物怎麼可能給一家街邊的糕點鋪子站台。
張巧兒在鋪子里吃了頓飯,裘芷仙趁機拉著她又溫存了一番,又親又舔的讓小姑娘紅著臉不住求饒。
張巧兒覺得這位漂亮的神仙姐姐哪裡都好,就是跟女色狼一樣總是輕薄她,讓人害羞。
其實,自從上次分開之後,她每天睡覺時都會臉紅紅的回憶起和這位神仙姐姐親熱的場面,心底里對這種舒服的感覺也還是挺期待的。
雖然她一個沒出閣的姑娘被玩弄到幾乎噴尿確實太過淫亂,但好在對方也是女子,又在閨房之內沒有外人。
於是張巧兒只是象徵性的掙扎兩下就任由裘芷仙把她扒光了衣服按在床上胡來了。
……
女人里一名叫鳳仙的女子,也是出身官宦人家,一年前她爹卸任,船至川東時她被智通強掠至慈雲寺,因姿色出眾,曾頗受凶僧們寵愛。
這鳳仙出身好,辦事伶俐,又懂的接人待物,裘芷仙就把和張巧兒聯繫,還有經營鋪面的具體事宜都交代給她。
花了兩天忙完諸般瑣事,裘芷仙不再耽擱,和一眾女子告別後就架起劍光,沿著驛道去追齊靈雲三人。
那朱文雖然服了嵩山二老的靈丹,還經過優曇神尼的佛光治療,但十二都天神煞乃是魔教最強大的法術之一,由曉月禪師使出來更是威力倍增。
這幾天下來,藥效減弱,於是朱文每天受苦的時間更長了,而且四肢愈發無力,很多時候走路都要靠人攙扶。
她又是要強的性子,咬牙不願叫出聲來,只是羞憤難忍的窩在馬車里偷偷流淚。
齊金蟬急得上躥下跳,卻也沒有辦法,齊靈雲只能日夜駕車趕路,想要盡早抵達。
這天正在趕路,一道金色劍光從空中落下,正是裘芷仙追趕上來。
裘芷仙先和三人見禮,然後把身上背的一個大包裹卸了下來,打開一看,裝的都是些零食點心,換洗的衣服被褥,還有一個小爐子和木盆木碗之類的雜物。
裘芷仙笑道:「之前聽說朱道友身上有傷,就帶來些日常用品,也能方便換洗。」
齊靈雲一見大喜,暗贊這裘芷仙果然心細,想的周到。
他們日夜趕路,幾乎沒時間住店休整,朱文每天發熱發冷的,衣服早就不堪穿戴,荒山野嶺的也沒法漿洗,有了裘芷仙這些‘補給物資’馬上讓朱文過的舒服了不少。
當下由齊金蟬駕車,齊靈雲和裘芷仙在車廂里照顧朱文。
有了幫手,更衣倒水方便許多,靈雲也覺得輕鬆,就是朱文實在不好意思麻煩別人。
裘芷仙和兩女年紀相仿,很快就聊到一起,說說笑笑的聽她們講述峨眉和黃山的風景奇遇。
一行走了兩天,除了齊金蟬依然看裘芷仙不順眼,齊靈雲和朱文卻都對她印象很好。
都覺得這裘芷仙說話言辭溫婉,行事落落大方,更別說她照顧起朱文來細心別緻,體貼周到,身上那種秀外慧中的氣度不光顯得很有教養,相處時也讓兩人覺得格外舒服。
於是兩人都改了稱呼,開始和裘芷仙姐妹相稱,相處愈發親近了。
這天金蟬拉著裘芷仙去山澗取水。
朱文趁著無人,就對靈雲說:「二老之前不是說此女天生媚骨嗎?我卻覺得她端莊優雅,看著可不似假裝的。」
靈雲搖搖頭,笑道:「我之前見她跳舞時衣著暴露,心底倒還有些歧視她,可這幾天相處又覺得她真情實性,全沒有半分倨傲,也是個挺好的姐妹,想來二老讓我看她的品行,也有這方面的考慮。」
朱文仰著頭想了想:「我倒也不是說她行為不雅,但就覺得和我們這些姐妹有點兒不同,我也不知該怎麼說,就比如東西掉地上,她彎腰去撿就跟別人不一樣,那姿勢總要好看一點。」
靈雲笑了笑:「我們也別背後說人長短,你要好奇,就直接問她,想來她也不會生氣的。」
朱文性子也是敞亮,等裘芷仙回來,就迫不及待的問她:「妹子,我總覺得你身上有一股子韻味,做甚麼的顯得更漂亮更雅致,還一點兒也不做作,你這是怎麼弄的?」
裘芷仙捂嘴笑道:「姐姐說的啥啊?哪兒來的韻味~這是在誇我麼?」
朱文立即指著她:「對,就是這個,你看你捂嘴時,小拇指還是翹起來的,坐下來的時候,腰也是挺著的,一直都是側扭著坐,雙手也疊著放在膝頭,就是……就是……我也說不好,但就是和我不同。」
裘芷仙搖搖頭:「朱姐姐誤會了,我這倒不是矯揉造作,只是一般大戶人家裡都會有教授禮儀的老嬤嬤從小管著,身姿行走,坐臥神態都有講究。」
朱文被黃山餐霞大師帶大,除了古板的門規戒律,這些生活起居卻任意隨性,齊靈雲也是從小生活在峨眉派凝碧崖,還真是對世俗這些禮儀不太清楚。
朱文對此還是挺感興趣:「那你給我們說說唄,不然跟你在一起時,倒顯得我們像野人似的。」
裘芷仙:「哎~姐姐可莫當這是甚麼好事,只是些把女人當成精緻擺件的刻意雕琢罷了。」
「有的人家裡規矩大,還會轉門請人教練,讓頭上頂著青瓷碗走道,脊背貼牆面,要求行不動裙、笑不露齒,正襟危坐,說話聲輕如鶯啼,不能有半點粗嘎,即便是委屈落淚,也要背著身子做到悄無聲息楚楚可憐。」
裘芷仙說罷嘆了口氣:「哎~比如那揚州瘦馬就是如此這般訓練出來的,還要學琴棋書畫的技巧,不然怎麼會那麼值錢呢。」
齊靈雲皺皺眉頭:「那些伺候男人的繁文縟節我們自然不喜,但女子舉止文雅些總是好的,也能顯得合禮有度、端莊得體。」
裘芷仙笑道:「這些都是凡夫俗子才會在意的,如姐姐們這樣的劍仙女俠其實根本不必放在心上,率性而為反而更加脫塵拔俗。」
雖然裘芷仙這麼說,但兩人也都是正當年的妙齡女郎,雖然身材相貌都不輸給裘芷仙,可見她總能把一個簡單的姿勢弄的文雅別緻,心裡還是有點兒羨慕的。
裘芷仙想了想道:「那行,既然姐姐願意瞭解,我就說一說,你們看,首先是走路,不用刻意扭腰,但如果雙腿能……」
三人正在說話,朱文的毒火卻突然發作了。
頓時渾身燥熱的如同放在蒸鍋里炙烤一般,她咬牙堅持,卻全身顫抖抽搐的根本無法用力,噗嘰一下軟倒在地上,打擺子般嗚嗚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