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凡人,顫抖吧【動圖】
裘芷仙和張巧兒手拉手的坐在牢房的木床上。
小姑娘經過一番她‘開導’,注意力被轉移,此時到是精神了一點,暫時忘卻了被家人拋棄的憂愁。
雖然張巧兒並不討厭被這位漂亮姐姐抱著輕薄,但她依然不相信裘芷仙的胡言亂語。
說甚麼神功蓋世,帶她回家易如反掌之類的,都是在吹牛安慰她罷了。
忽然牢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四當家的推開木頭房門,身後還跟著五六個嘍囉,他大咧咧的跨囚牢,嘴裡還一邊嘟嘟囔囔的罵著: 「這狗官兒真他娘的小氣,五百兩都不願意。」
看到裘芷仙也在這裡他倒是不意外,這兩個小丫頭平時就住一起的,只是裘芷仙經常四處‘亂跑’而已。
四當家的嘿嘿一笑: 「張姑娘,今天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了。」
張巧兒被他的惡行惡狀嚇得縮在裘芷仙身後。
四當家的繼續: 「你那個當官兒的爹已經捎信說把你許配給我們兄弟了,哈哈哈哈,今後你就是咱們的壓寨夫人,晚上就洞房,哈哈哈~」
裘芷仙沒管他在那裡傻樂,出言打斷道: 「四當家的,咱們以前可說好的,我可以任由你們發落,但不能對張姑娘動手,你是要反悔麼?」
四當家的愣了愣,回憶中好像有這麼回事。
身後的一名嘍囉笑道: 「秋蘭姑娘別是吃醋了吧?哈哈哈,放心,就算是當家的納新,你也得算是咱們的大夫人。」
四當家的點點頭: 「我記得當時是說要等那狗官兒繳贖金才不去碰這肉票,但如今那姓張的不出錢,咱們也只能撕票了。」
裘芷仙臉色嚴肅起來: 「四當家的,這段時間秋蘭承蒙各位照顧,日子過的很舒坦,但既然和諸位約好的事情變了卦,那秋蘭就要帶著張姑娘下山了。」
一眾盜匪都面面相覷,之前裘芷仙對誰都是奴家賤妾的自稱,現在突然改了口吻,讓他們都有點不知所措。
四當家的皺著眉: 「姑娘怎地翻臉了?這卻為何?」
裘芷仙站起身: 「雖然上次比武輸給了四當家的,但秋蘭這些日子也算是服侍殷勤,伺候周到,償還了各位當家的收留之義。」
她拱了拱手: 「今日卻是要離開了,還請四當家的莫要阻攔。」
幾個嘍囉頓時咧嘴笑了起來,這個裘芷仙雖然平日里和他們鬼混,關係親密非常,但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名俘虜,今天不知道吃了甚麼堵了心眼兒,竟然要做反了。
一名嘍囉哼了一聲: 「看來是爺們兒這兩天沒操夠你,讓你這小娘皮竟然跳騰起來了。」
說完就伸手要去拉裘芷仙的脖領子。
但裘芷仙只是對他一伸手指,這名嘍囉就瞪著眼噗通一聲歪倒在地上不動了。
周圍一圈盜匪頓時嚇了一跳,紛紛後退幾步。
四當家的搞不清發生了甚麼,俯身去查看那個倒地的嘍囉,一摸脖子,發現還活著,只是拍臉掐人中卻都沒法叫醒。
他大感驚訝,看向裘芷仙: 「你這是用了暗青子?還是下了藥?」
裘芷仙冷笑一聲: 「四當家的,之前咱們是公平比武,但真要打起來,你們可不是我夜觀音的對手。」
說完拉著張巧兒的手邁步往外走。
四當家的覺得自己被小瞧了,冷著臉大喝一聲: 「兄弟們上!給這個小婊子點兒教訓!」
囚牢里頓時傳出一片混亂嘈雜之聲。
……
山寨聚義廳里,大當家的和二當家的老頭正在對賬。
老頭擺弄著算盤道: 「恭喜大當家的,就算沒有那張通判的贖金,這次也收穫不小,已經湊夠給成都的繳納了。」
大當家的摸了摸鬍子笑道: 「如此就好,這次把積攢的金銀給我那毛太兄弟送過去,想來對方會信守承諾,給我引薦他的師尊。」
老頭聞言也有點激動: 「嗯,那可是傳聞中的劍仙啊,誰能想到當年和大當家齊名的那個多臂熊竟然成了神仙,這可是天大的機緣……」
他話沒說完,突然外面連滾帶爬的跑進來一個嘍囉,嘴裡大叫著: 「當家的!大事不好了!禍事了!禍事了! 」
大當家一腳把他踢了個跟頭,他正在規劃未來,這個不長眼進來就亂喊,簡直是晦氣。
他一臉凶狠道: 「說!這是咋了?你慌甚麼?」
那個嘍囉捂著胯,顫聲道: 「不得了了,那個娘們殺人了,她,她……那小婊子造反了! 」
大當家的聽的一頭霧水,他還以為官軍來圍剿了呢。
二當家的走過來: 「說清楚,甚麼人造反?甚麼小婊子?」
嘍囉咽了口唾沫,聲音顫巍巍的: 「就是那個小婊子,那個……那個夜觀音,她,她把四當家的殺了!」
兩人聞言大吃一驚,但一時都不太相信。
裘芷仙會點武藝他們是知道的,但也就比一般嘍囉強的有限,根本沒啥威脅,否則他們也不會放任那姑娘在寨子里四處閒逛。
二當家的拉住那名嘍羅: 「到底咋回事?你給我說清楚了!」
嘍囉定了定神,回話道: 「四當家的要去玩那個狗官的女兒,被那小婊子攔住了,她還說要帶著那女人一起下山,然後……然後就和四當家的打起來了。」
大當家的和二當家的對視一眼: 「那之後呢?」
嘍囉道: 「那,那小婊子不知道使了甚麼妖術,她指誰誰就死,一屋子人都躺了,四當家的想跑,結果剛邁過門檻就撲地上了。」
嘍囉繼續: 「三當家的正好在外面碰上,他讓我來報信,外面已經動起手了。」
大當家的雖然沒搞明白啥情況,但也知道事情有變,他從桌案邊上抄起開山斧,三兩步就往外衝了出去。
倒是二當家的這個小老頭心思深沈,他琢磨了一陣,從秘格里偷偷拿出一塊玉佩,然後繞後門出了大廳。
外面演武場上,烈日當空。
二當家的小老頭弓著腰,躲在幾個木桶後面,偷偷打量眼前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