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飛針法寶濁淫刺【動圖】
沿河小鎮碼頭附近的妓院裡,裘芷仙過著自己夢寐以求的婊子生活。
晚上被嫖客們當成馬桶般的隨意輪姦,發洩玩弄,白天則在園子里表演琴曲歌舞,或者出去散步購物,閒暇了就吐納精氣的修煉,每天都過的很充實。
這一日,準備充足之後,裘芷仙正式開始煉製自己的飛劍。
她先把收集到的一根根陰毛都搓捻成一股,又用嫖客的精液粘合固定,再用自身真氣化火灼燒,讓其形成針狀。
然後裘芷仙用真火把那些妓女經血凝固後的結晶煅燒成一顆寶石,鑲嵌在針尾。
接下來她又用那些髒污的月事帶子把針裹住,塞進一個從內院找來的沒洗過的淨桶,用自己的尿泡在裡面,做法念咒之後就蓋上蓋子燜著。
雖然煉製過程惡心的異乎尋常,但就是‘骯髒污穢’這種概念本身才是煉劍的材料。
如此日復一日的往裡面加料鍛鍊,那根黑紫色的陰毛針逐漸變得堅硬光滑,還散髮出一股腥臊淫邪的氣息。
在第四十九天,裘芷仙盤膝坐在床上,把那根黑針捧在手中,不斷灌入自己的真氣,用神念洗練。
她這煉劍的法門是脫胎自喬瘦騰的邪煞毒針,但她因地制宜的將其中陰狠邪毒的部分改成了污濁淫穢,材料也全都採用世人觀念里最下賤不潔的骯髒之物,裘芷仙覺得這樣才更符合自己的風格心性。
這種古怪的法子到還真的練出了一根飛針,通體紫黑色,尾部一顆紅色晶石,泛著幽光黑氣,可硬可軟,大小變化隨心。
裘芷仙把自己的分魂附著上去之後,就可以完美的控制其飛行,如同駕駛戰鬥機。
裘芷仙覺得這種感覺倒是很像電影《銀河護衛隊》里的勇度,非常有趣,每天練習的不亦樂乎。
可惜她不會‘劍法’除了飛來飛去的亂戳,她也沒有別的招數了,而且,這飛針剛剛煉成,根基不穩,還需要仔細孕養打磨,畢竟比起其他劍仙耗時十年、百年煉製出的飛劍,她這種一個多月速成的出來的東西品質還是差了不少。
如此裘芷仙便在這小鎮碼頭的妓院裡又住了兩個多月。
妓院生活期間,她每隔兩天就開一次輪姦大會,只是沒再如第一次那樣人多勢眾,因為老鴇提高了三倍的價格,但即便如此,碼頭上的販夫走卒也願意時不時的攢到錢就來享受一番。
因為裘芷仙不光漂亮,而且每到‘工作’的時候,就放出茶氣騷氣,自甘墮落的任由嫖客作賤,而且越是被輪姦虐待,她就越是風騷入骨的妖嬈諂媚,對著嫖客們哥哥爸爸、老爺相公的叫個不停,玩起來花樣多的讓老鴇都乍舌。
裘芷仙面對這些嫖客時,無論對方富貴貧賤還是老弱殘疾,全都一視同仁的體貼順從,及不嫌髒,也不怕臭,無論對方怎麼折騰她都千依百順的侍奉配合,讓每個來玩弄她的男人除了刺激,還能體驗到賓至如歸的溫柔感覺。
可到了白天時,裘芷仙又恢復了端莊文雅的樣子,跟人說話時未語先笑,態度和藹,同時琴笛琵琶等樂器裘芷仙也都樣樣精通,還能唱好多新奇的曲子,人又長得文靜恬雅,還懂詩詞歌賦,哪怕跟學堂的學究都能對答上兩句詩文經意,所以一些書生文會時的打茶圍點曲和擺花酒出局也都願意請她來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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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識文斷字,平時幫著街坊鄰居撰寫家書,幫著碼頭夥計計算工錢收支,遇到小乞丐還經常大方的送些吃食,或者有窮困潦倒不得志的漢子,她還會發善心,不光免了嫖資,偶爾還周濟對方些盤纏甚麼的。
一來二去的,秋蘭姑娘的名聲倒是傳開了,不光成了這妓院裡的頭牌,還被那些好事者起了個‘夜觀音’的名號,就是說她肉身佈施,救苦救難。
這段時間里,裘芷仙已經在混元幡里煉化了總共七十三朵金色流螢,這不光讓她的神識增長了兩倍,而且放出來時光芒一片,如澄澈細碎的金沙,七十餘枚金花齊舞時錯落有致,圍著她輕盈盤旋,軌跡如金帶纏繞星環聚散,倒是把她襯得愈發清雅絕塵。
另一方面。
裘芷仙也沒有停止收集妓女的月經和陰毛肛毛等醃臢穢物,都煉入了那根紫黑色飛針之內,她還半夜裡跑去鎮外的亂葬崗,用棄屍的磷火再次煅燒精元,讓飛針吸納晦暗之月華,氣息變得更加飄渺玄妙。
裘芷仙給這根飛針起了個名字叫‘濁淫刺’,幾番試練,已經是應用由心,收發自如。
終於這一天,她飛劍大功告成,裘芷仙也準備離開碼頭小鎮了。
她和老鴇還有一眾妓女嫖客告別,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裘芷仙特立獨行卻又恬靜溫柔的性格卻給他們留下深刻的印象,哪怕不是人人都真心喜歡她,此刻也無不灑淚相送。
老鴇拉著裘芷仙,把這段時間她賺取的嫖資抽成都塞進她的手裡,苦笑道:「我其實早猜出來你不是普通女子,但不管你是江湖俠女還是妖精狐狸,若是哪天在外面玩的膩了,就把我這裡當成家,隨時回來,我這座園子以後就傳給你。」
裘芷仙摟住老鴇道謝:「媽媽的好意秋蘭銘記在心,但此去前途未卜,江湖路遠且不必掛念,若有思鄉之時,定當回來看望大家。」
老鴇抹了抹眼淚:「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你一路保重。」
……
雖然有了飛針,但她功夫磨合的不夠,還沒練到身劍合一御劍飛行的地步,所以出了小鎮,裘芷仙依然是騎著她的毛驢晃晃蕩蕩的趕路。
里的飛劍法寶,按收納方式來分的話有兩類。
一種是可以收入體內用丹火孕養打磨,比如很多劍仙就將飛劍納在泥丸宮里,要用時一拍後腦就能飛出劍光。
另一種則是一些威力極大的上古奇珍,平時只能拿在手裡,比如紫郢青索之類的。
裘芷仙的‘濁淫刺’就是第一種,她現在把飛針捲縮成一個彈丸收在自己下體子宮里,平時就用自己的元神氣息與之相融,增進人劍之間的感應,如同胎兒慢慢培養著。
裘芷仙沿途繼續向著成都慈雲寺方向進發,但因之前了繞路,現在還需要再兜個大圈子,多走好幾百里的山路。
她也不急,慢慢悠悠的沿著河道一路遊山玩水。
這天傍晚,裘芷仙來到一個歇腳的驛站裡打尖,裡面正停了一隻商隊,五輛馬車拉著不少的財貨。
對方看來也是剛剛到此,領隊的管事正在張羅酒水飯菜,還要了單間給女眷過夜。
店小二看到裘芷仙進來就趕緊熱情的迎上來招呼:「姑娘是要歇腳嗎?如要過夜的話卻是不巧了,咱們這裡的客房剛剛租給前面這些位客官了,現在只剩通鋪了。」
裘芷仙找了張空桌子坐下,不以為意道:「先上碗面來,至於住宿到不著急,我在這堂上湊合一晚就行。」
說完把隨身的寶劍立在一側,摘下鬥笠紗巾。
一張明媚清純的臉龐露了出來,一瞬間竟好似讓這客店大廳里都亮了幾分,店小二也看的呆住了,雙眼發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