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 殲滅大計 第四章 刺殺計劃
我冷笑一聲,先側身避開一個踢向後腰的攻擊,然後忽然轉身一個後擺腿掃了出去,兩個人的攻擊就這樣輕鬆的被化解開來。不過令我敢到驚訝的是,這兩人招式被化解後並沒有停歇,而是重新調整一下站姿重新撲了過來,一前一後互相掩飾住彼此的空隙等一切能讓我得手的地方,務求做到滴水不漏。
兩人一個用拳,一個用掌,用拳的拳勁剛猛有力,大開大合、用掌的走的卻是陰柔偏鋒之路,專挑我的要害等身體薄弱處攻擊,時而為掌,時而做砍,時而手削,刁鑽無比。
過了幾招後,我有了底細,這些人用的是散打招數,招招對準自己的要害處擊打,想不到苟世儔還能招攬到如此人物,這兩人身手都不錯,比起外面那幾個保安簡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差別,但是這兩人還不放在我眼裡。
自從和杜曉燕合體之後,我的歡喜禪功有了質的飛躍,真氣隨心所欲,要大就大,要小就小,內功就快臻達化境。既然來者不善,我也不能托大,一隻手掌揚上,令一隻手則握成拳狀,立下馬步側蹲,聚集全身的力量於拳頭的指關節和手掌的指尖上。黑找人前後拳腳全部被我這一拳一掌化解開來,下盤則是文風不動。
幾經交手之後,兩個黑衣人已經萬分驚訝,自己在特種部隊學習的格鬥廝殺竟然連面前這個人的身邊都近不了,知道遇上了頂級高手。他們退役之後被苟世儔高薪聘請來做貼身保鏢,期間也遇到過苟世儔的對頭派人來刺殺他,可是每次都被他們兩人給爛截下來,把來者殺死,所以外界並不知道有他們兩人的存在。
而剛才他們在二樓監視器中看到過黃強的身手,苟世儔要兩人拿出全力對付黃強,務必把黃強擊殺在一樓。
兩人一想到從來沒有失手過,這次如果不能完成任務,實在難以跟苟世儔交代,此番也不再顧忌,當下撒開殺招,使出全力,各種狠招毒招都一一施展開來,往我身上招呼,一招一式都暗藏凌厲的殺機,他們在部隊訓練的格鬥技術可不是吹出來的,招式走向絲絲入扣,講究的就是快、狠、准。
反觀我那招式有說不出的古怪,兩人被我這看似綿軟無力的手掌和拳頭碰上就全身一陣酥麻,還好他們體格健壯,經歷大小打鬥無數,還是能躲過一些對準自已咽喉、太陽穴和小腹的攻擊,作為一個格鬥高手,他們能夠也應該要保護好白已的這些罩門,但是越打下去兩人越是心驚,別說這種招式他們沒有看見過,面前這個男人好像還隱藏了自己的實力,並沒有放手一搏,只是試探性的防守反擊,所以現在看起來似乎是持平的局面。
打了一陣子,場面還是很膠著,我決定痛下殺手了。本來我還有點惜才之心,希望這兩人能夠知難而退,所以才會和他們打個平手,可是現在這兩人也太不識抬舉了,我也就不再給他們面子。
「喝、」我突然大喝一聲,佛門獅子吼再度發出,歡喜禪真氣如海浪般湧出,對著兩人撲了過去,兩人只覺耳膜被震得氣血翻湧,內心一陣惡心,心臟急促跳動,似乎要跳出胸腔,瞬間一個失神。他們知道我要出殺招了,儘管步伐不穩,他們還是在慌亂中各自做了戒備,以防被一擊即中。
我雙手從胸前並行穿出,然後從中左右一分,在空中各自划了一個半圓,兩掌再次合攏,再次上下一分,猛然朝前推出。一股浩然正氣猛然湧出,充塞整個空間,沛然莫敵的把兩人包圍住,洶湧澎湃的拳勁狠狠擊中兩人的胸膛,兩道鮮血從他們嘴中飈射而出,身子如斷線的紙鳶,重重的拋跌在樓梯上,撞倒幾根欄桿才狠狠掉在地上,鮮血不停從兩人嘴中冒出,身子不停顫抖,每抖一下,鮮血就從嘴裡湧出,徬彿地下泉水一般,眼見不能活了。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我憐惜的看了兩人一眼,緩緩的走上樓梯。
樓梯正對面是一個小型的電影院,裡面還正放著電影,想是苟世儔來不及關閉就躲了起來。樓梯兩邊是長長的走廊,燈沒有開,漆黑一片。
「苟世儔,乖乖的出來吧,不用躲了。」我對著虛空小聲的喊道,聲音不大,但是我運用了歡喜禪真氣,聲波可以穿透牆壁門板,情楚的傳達到這棟別墅的任一地點。
「儔哥,怎麼辦?我怕!」苟世儔的小情人楚娜躲在苟世儔的後面,緊緊拉著他的袖子,心驚膽顫的說道,她的身子在不停顫抖。
剛才保安報告有人的時候,苟世儔就拍下胸脯說不用怕,十多個保安可不是吃素的,可是現在那些保安一點聲息都沒有,而那個不知名的殺手聲音卻清晰的傳到了自己的耳朵,很明顯,那些保安並沒能阻止這個殺手。
「那些飯桶!全他媽的廢物!」苟世儔狠狠的罵道,十多個人竟然爛不住一個人,不是飯桶還是甚麼!罵歸罵,他雖然內心也害泊,但是在自已的女人面前還得裝出一副英雄的樣子,繼續說道:「不怕、不怕,我手上還有槍呢。」他在楚娜面前晃了晃手上的短槍,這可是他最後保命的手段了。
「臭狗屎,出來吧,我給你一個公平的機會,是條漢子就來影院找我吧,給你十分鐘。」我再對著空氣喊道,然後施施然的走進小影院,坐在中間一排的椅子上。
怎麼說苟世儔也是南韶東區有名的飛車黨老大,叱吒風雲,意氣風發,我話都已經說到那個份上了,我相信他一定會出來的。
「他奶奶的,和他拼了。」苟世儔一咬牙,狠狠的罵道。
「儔哥,不要,你不要走,我怕!」楚娜抓著欲起身的苟世儔帶著哭聲喊道。
「娜娜,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你就好好的躲在這裡吧,不要出來。」苟世儔轉身安慰了楚娜幾句,不再理會她,慢慢的起身走出了藏身的地方,悄悄打開房門,左右觀察了一會兒,確定沒人才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苟世儔當上飛車黨老大這麼多年,本事還是有一些的,他彎著腰放輕腳步,雙手握著手槍,輕輕的走到一扇房門前,突然轉身面對房門,雙手舉槍往前指。雖然今晚和楚娜連續搞了一個小時,體力消耗有些巨大,但是身手還算敏捷,一點都不會拖泥帶水。苟世儔每走過一間房都如此小心,務必確認裡面沒有人才繼續向前。
「他不會是真的在小影院吧?他媽的竟然這麼囂張!」苟世儔連續走過五、六間房也沒有見到一個人影,不由得有些嘀咕,苟世儔被人家小瞧了,心裡恨得直咬牙,決定直奔小影院,給殺手一個措手不及、小影院總共有兩扇門,一扇是對著樓梯口的正門,還有一扇是側門,在影院前排的右側。
「到底走哪扇門呢?」苟世儔一直在思考猶豫不決。
就走正門吧,賭了!苟世儔一咬牙,下定了決心。快到小影院的時候,他就聽到裡面放著電影的聲音,正是他剛才和楚娜在看的老史泰龍主演的《第一滴血4》,有著這個電影聲音的掩飾,他很快的摸到影院門口。
小影院有三十來平方米,裡面黑壓壓的盡是些椅子的靠背,一個人影也看不到,苟世儔不由得有些洩氣了,「他媽的在耍我!」他心裡頭閃過一個念頭,覺得大事不好,背後突然升起一股寒意,似乎有人在背後窺視一樣。
苟世儔迅速的閃進影院裡面,等待許久,也沒有看到人,心裡才慢慢的淡定下來,掃視一遍影院,還是沒有看到一個人頭,他不由得有些惱羞成怒了,大聲的吼叫道:「操你媽的,躲到哪裡去了?老子我來了。」
我揉揉眼睛,從椅子坐了起來,剛才整個人都縮在椅子里了,回頭一看,看到苟世儔揮舞著手臂在瘋狂的大叫,不由得有些笑了:問道、「臭狗屎,你亂叫甚麼?現在才來啊,我都差點睡著,又被你吵醒了,告訴你,打擾別人睡覺可是罪過很大的哦。」
「吵你媽的頭!」苟世儔被我蓋了一頓,心中怒火更大,抬手就朝我放了一槍,剛好電影中史泰龍也在拿著槍亂掃射,掩蓋了他開槍的聲音。
眼中余光一閃,我看到苟世儔抬手的動作,馬上意識到他朝我開槍了,迅速的一低頭,彎著身子朝前竄去。我靠,沒有想到這個狗娘養的手裡還有把槍,太小看他了。才剛移開,就聽到子彈射中椅子的聲音,接著就看到椅子裡面的海綿飄了出來。
苟世儔朝我移動的身子就一頓亂射,一邊開槍還一邊朝著我跑了過來,壓得我根本抬不起頭來,只能狠狽逃竄。
再也不能這樣被人壓著打了,我借著這些椅子的掩護,彎腰亂竄,老是處於挨打的局面不好,說不定就被流彈打中也說不准。
我集中全身的歡喜禪真氣於右手,五指立刻變得如鋼鐵般堅硬,在逃竄的過程中,我找准機會在一張椅子上狠狠的一抓,抓下一塊塑膠,左手成刀,飛快的把它削成兩截鋒利的短箭。
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到了一絲危險臨近,空氣波動中一股凌厲的風迅捷的刺來,我本能的向左一閃,接著我就感覺右臂一痛,有東西狠狠的撕開右小臂的皮膚,鑽進了肌肉裡面,鮮血飄飛,痛不堪言。
靠,還真的被流彈擊中了,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我右手一抖,差點把塑膠短箭丟掉,左手閃電般的一移,接過右手的短箭,頭也不回憑著感覺向右後方甩出一支短箭,然後就地一滾,離開原地。
還真是丟人啊,在這棟別墅里,我竟然用了兩次懶驢打滾,可是此時已經沒有時間讓我多想了。我翻滾著向右後方看去,苟世儔顯然沒有想到我會扔出暗器,閃避得有些手忙腳亂,無暇開槍了。
這就是我的機會、左手再次一甩,塑膠短箭發出犀利的破空之聲,帶著我的怒火,快如閃電般的射向苟世儔的右手手腕。
「啊!」剛閃避完短箭的苟世儔沒有料到我還有一支箭,閃避不及,右手腕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手一松,手槍掉地,他忙不迭的用左手捂著右腕,終於意識到殺手的恐怖了,在如此漆黑的地方,對方還能精確的射中自己的手腕,百步穿楊也不過如此了。
見此情景,我不再猶豫,身子一蹬地,跳上椅背閃電般的向苟世儔衝去,半空中一個飛腿,狠狠的踢在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苟世儔胸口,把他踢飛出去,連滾了好幾個滾才停下來。
我的腳力何其之大,這一踢可是夾著我的怒火和恨意,恐怕有千來斤力,把苟世儔踢得大嘴一張,鮮血就像破裂的水管噴出的自來水一樣,從他嘴裡沖天而起,灑下一層厚厚的血霧。
我再次衝了過去,趁你病,要你命,狠狠朝著他佝僂的身子又一個猛踢,苟世儔像顆不規則的球一樣沿著台階滾了下去,這下他不死也得殘廢了。我施施然的走了過去,一腳踩在苟世儔的胸口,朝他臉上吐了一口痰,猙獰著笑道:「臭狗屎,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
苟世儔驚恐的看著我,臉痛得都變形了,鼻青臉腫,很多地方都破皮了,不停的流出鮮血。
「你……你是誰?為甚麼要殺我?」苟世儔就是苟世儔,知道事已至此,再掙扎也是徒勞的,所以乖乖的放棄了反抗,他只想知道這個殺手是誰派來的。
「我,呵呵,一個殺手而已。」我用手擦了擦右臂上流下的血跡,淡淡的笑道:「至於為甚麼要殺你,是因為你作惡太多了,老天要收你而已。」
「我不信,把實話告訴我吧,是不是‘委員長’派你來的?」苟世儔微微的眯上眼睛,全身痛得厲害,每說一句話心臟都像要蹦出來似的。
「甚麼委員長?」我靠,不會是蔣委員長吧?我一頭霧水,沒有聽明白。
「那究竟是誰派你來殺我的?兄弟,你我無冤無仇,你不可能自己要殺我吧?」苟世儔從我的表情看出我不像是在撒謊,於是改口再次問道。
「這不大好吧,還是讓我好好的送你上路吧。」我故意想了想,然後作勢用力的踩著他的胸口。
「咳咳……小兄弟,我們來做個交易吧。」苟世儔又從嘴裡咳出一大灘鮮血,艱難的說道。
「哦?」我腳下停止用力。
「如果你告訴我實情,我就把我銀行的密碼告訴你。」
「嗯,我考慮、考慮。」我裝模作樣的歪著腦袋想道。
「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的保險箱密碼是9399967,裡面有五十萬現金和一百萬的銀行卡,卡的密碼是1818118,保險箱在第三間房。」
「好,那你在這裡,我先去驗證一下。」我心裡樂開了花,想不到還有這樣的意外收穫,走了幾步我又退了回來,笑著對苟世儔說道:「你不會是想把我騙走吧?」
「不不不,我這個樣子還能走嗎?」苟世儔一臉的苦相,終於嘗到了被耍的苦頭。
「嗯,為防萬一我得做點甚麼啊。」我笑著抬起腳狠狠的踩在他的小腿上。
「咔嚓!」骨頭斷裂的聲音聽得牙齒都酸了,苟世儔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我再抬腿一踢,把他的另一條腿也硬生生的踢斷,這次他倒乖了,沒有發出慘叫聲就暈死過去。
我出了小影院,走到第三間房,這是一間書房,書桌旁邊果然有個大大的保險櫃,我轉動密碼鎖,只聽到一聲輕微的「啪」響,保險櫃門就自動彈開了,密碼還真沒有錯。保險櫃兩層放滿了厚厚的一疊一疊的錢,最下面一層有張銀行信用卡。這個苟世儔說的是實話,我把銀行卡隨手放進了口袋里,然後在房裡找了一個袋子,把那五十疊現金全放進袋子里,然後才回到小影院。
苟世儔還躺在地上沒有醒,兩條腿的斷骨突出,白森森的骨頭都露了出來,上面還粘著一些鮮血碎肉,很是恐怖難看。
我解開褲子對著苟世侍的臉撒了一泡熱尿才把他淋醒,他看到我淡淡的笑容卻徬彿看到了惡魔一樣,最後還是鎮定下來,他看到我手上的袋子,用虛弱的聲音說道:「拿到了吧,可以告訴我了吧?」
「好,看在你誠實的面上,我就告訴你實情,讓你死得瞑目些。」我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現在是千手門的新門主黃強,今晚就是你們飛車黨滅門之日,現在恐怕你的那些檔口都被我千手門攻佔接手了吧。」
「不,不會吧?」苟世儔的臉一下子變成了死灰色,眼神也漸漸的黯淡下來。
「在我眼中沒有甚麼是不可能的,將來整個東區都將是千手門的,東區只會存在一個黑幫,那就是千手門。這下你滿足了吧,可以去了吧?」
我昂著頭,意氣風發的說道,到最後話鋒一轉,語調變得冷厲,踩在苟世儔胸口上的右腳內勁一吐,歡喜禪真氣猛然湧出,直達他的五臟六腑,把他的內臟震碎。
一代裊雄苟世儔兩眼圓睜,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