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 桃花魔劫 第六章 刺殺行動
「也許他們在找尋殺手的漏洞,想要一擊必殺!」福田若夫似乎看出了一些甚麼不妥,但是又強自鎮定。
大家心裡實在沒底,看著一步一步逼近的殺手,頭上不禁都流下了冷汗,福田若夫身為首相,更是心亂如麻,清清了嗓子說道:「只要他們頂一下,一下就好了,特警大隊和特種部隊的人馬上就會過來,那時候我們便有救了。」他的算盤的確打得此較響,自從剛才警報響起那一刻開始,東京的特警大降和駐東京的特種兵大隊都進入了戰鬥狀態,火速往這裡趕來,只要他們再頂一會兒,救援部隊立刻就會趕到。
離福田若夫已經四十米了,圍著我的四個保鏢已經滿頭大汗,他們一直找不到殺手的破綻,反倒覺得殺手的氣機緊緊的鎖住了他們,在找尋他們的破綻。他們動都不敢動,只是圍著殺手慢慢的移動,冷汗已經把他們的衣服濕透了,他們徬彿從水里出來一樣。
「動手殺了他!快殺了他!」福田若夫已經覺得不對勁了,那壓抑的氣氛快要讓他窒息,如果再不動手的話,殺手離自己就更近了,他突然歇斯底里的大聲吼叫起來,同時從保鏢手中搶過微型衝鋒槍,只待發現不對就開槍掃射。
再不動手的話就對不起雇主了,四個保鏢被福田若夫這聲吼叫牽動心頭,內心中漣漪打起,不約而同的從四個方位出手向我攻來。
雖然不是最好的時機,但是他們知道福田若夫的這聲吼叫卻給他們四個造成了極大的破綻,如果不搶先出手,他們會死得更慘更快!
「找死!」我冷笑道,展開身形,滴溜溜的轉了一圈,雙手齊出,瞬間擊出四掌,和攻來的四人各自對了一掌。
「砰!砰!砰!砰!」狹窄的通道中響起四聲沈悶的爆響,攔在我後面的兩個保鏢只覺心口猛然一震,內臟全部碎裂,當即立在原地,鮮血從他們的眼睛、鼻孔、耳朵嘴裡湓出,七孔流血而死。
攔在我前面的兩個保鏢卻感覺到一股真氣團從被接觸的手掌中襲來,他們的身子徬彿斷線的風箏一樣朝福田若夫他們跌去,那團真氣一進入他們身體馬上沿著手臂一直游走全身經脈,最後停留在他們的丹田。
福田若夫一看到兩個保鏢從空中跌了過來,猛然一扣扳機,朝我一陣猛射,旁邊那些保鏢見機也開槍掃射,手雷猛丟。
就在這個當口,那兩個朝他們飛去的保鏢突然在空中爆炸,兩個人被我種在他們身上的真氣團引爆身體,血肉橫飛,血霧肉雨從天而降,把他們全都籠罩在裡面澆了個透心涼,他們的眼睛一下子睜不開來。
我早已經猜到福田若夫等人肯定會開槍掃射,在殺死後面兩個保鏢的同時,真氣一帶,兩具屍體擋在了我的前面,福田若夫微型衝鋒槍掃射出來的子彈全部打在兩具屍體上,只見手中的屍體被子彈打得像被繩子牽引的木偶一樣不停抖動。
這個時候如果一味的防守,那我肯定死定了,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我一手撐住兩具屍體,一邊向前快速移動,一邊把剛才順手牽來的撲克牌拿在右手,以漫天花雨的手法扔出,幾十張撲克牌猶如一隻只精鋼打造的蝴蝶,從空中朝福田若夫他們撲去。
福田若夫手下扔出的手雷也在這個時候扔了過來,撲克牌和手雷在半空中相遇,「轟隆、轟隆!」手雷全部在半空中爆炸,那巨大的熱浪和震天的巨響以及濃密的火光頓時把通道全部淹沒。
爆炸聲響起的同時,我把手中兩具被打得千瘡百孔的屍體扔出,丟向那爆炸的中心,然後極影真氣運轉全身,在身體外面形成一個防護罩,雙手猛然朝前推出,一股狂飆之風平地吹起,朝爆炸中心卷去,爆炸產生的熱浪和火光全部卷向福田若夫等人。
「啊!」幾聲慘叫響起,福田這邊的人有的被熱浪燻死,被火光燒死,有的被撲克牌割斷了喉嚨,被撲克牌刺進胸膛。
我的身形不退反進,一閃,兩手推著熱浪猛然前行。濃煙散盡,只見福田等人全部癱軟在地,大部分已經死去,只有福田若夫和村山信隆兩個人奄奄一息,福田若夫只是被火燒焦了頭髮、眉毛和鬍子,灰頭黑臉的,而村山信隆卻被炸斷了一隻手和一條腿。
福田若夫看到我過來了,驚恐的大叫道:「你是甚麼人?」
「嘿嘿!取你狗命的人!」我用腳踩在福田若夫的胸口,微微笑道。
「不,不要殺我,你要甚麼我都給……」福田若夫突然哭了起來,聲淚俱下。
想不到身為一國之相的福田若夫會怕死到這種地步,我鄙夷的一笑,用力的踩了踩他的胸口,同時還旋轉了一下腳跟,福田若夫痛得如殺豬般的嚎叫起來。
「是嗎?」我冷笑道。
「是是是,你要甚麼我都給……」福田若夫以為我口氣松了,頭更是點得像雞啄米一般。
「我甚麼都不要……」我故意拖長聲音。
「我給你一億美元,一億美元,好不好?」福田若夫說道。
「只要你的命!」我口氣一冷,眼睛狠狠的定在福田若夫的臉上。
「不要啊!不要啊……」福田若夫的臉立刻青了起來,極其難看。
突然我聞到一股臭騷昧,一看,原來福田若夫被我嚇得尿褲子了,兩腿間流出一大灘尿液,臭騷昧正是那裡散髮出來的。
「操!」我狠狠的用腳踩了一下他的胸口,又引起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死人堆里有個還沒有死的保鏢忽然慢慢挪動受傷的手,抓著一把手槍,顫巍巍的把手槍對著我,想要扣下扳機。
我的耳朵是何其靈敏,一點兒風吹草動都瞞不過我的雙耳,用手朝那個保鏢用力一揮,一股真氣幻化成刀形,狠狠砍在那個人的脖子,頓時鮮血飆射,把他的腦袋衝得老遠,「咕嚕、咕嚕」的在地上滾動。
這在這個時候,我耳中聽到了地面上「轟隆、轟隆」的震動,這一定是福田若夫的援兵到了,從地面的震動情況來看,恐怕不有上幾十輛大卡車朝這裡奔馳而來。
沒有時間了,我另一隻腳朝村山信隆的小腹狠狠踏下,村山信隆喉嚨間發出一聲悶哼,鮮血從頭上七孔流出,屎尿從下體跡出,一下子就斷氣了,死狀極慘。
「貓玩老鼠就到這裡了,拜拜!」我微笑著朝福田若夫搖了搖手,用手揮出一道刀氣,把福田若夫的腦袋割下,被脖子口噴射出來的鮮血衝得在地上「咕嚕、咕嚕」的滾動。
我不再遲疑,衝向前面的密室出口!
糟糕!密室出口有道精鋼打造的門鎖柱,用的是掌紋鎖,沒有掌紋,就不能打開這道門。
我站在門前,深呼吸一口,全身極影真氣凝聚兩臂,雙手虛抱成圓,一紅一白兩團真氣從手掌洶湧而出,然後凝在我虛抱的圓中,一上一下形成一個紅白的陰陽圖案。
「轟!」陰陽真氣團凶猛的炸在鋼門上,發出一聲巨響,屋頂石塊簌簌落下,揚起漫天灰塵,鋼門卻只是搖晃了幾下,紋風不動。
「怎麼辦?怎麼辦?」我腦中極快的旋轉,打不開這道門,我今天就死定了。
掌紋鎖應該是密室的主人經常用的啊!
我連忙向來路跑去,一把提起福田若夫的屍體飛速的又來到鋼門前,把他的左、右手掌攤開放到掌紋鎖上,一陣樞紐轉動的聲音後,鋼門慢慢升起,我心中大喜,連忙閃身出了鋼門,把福田若夫的屍體拉過來放在門下,打出兩團真氣把鋼門樞紐破壞,鋼門「轟」的一聲從中落下,狠狠砸在福田若夫的屍體上,把他的屍體一分為二,上半截身子和手臂在門外,而下半截身子卻留在門內。
就在這時,門內通道那邊已經可以看見援兵了,一看就是些身經百戰的特種部隊,全副武裝的朝門這邊跑了過來。
「嘿嘿!我看你們怎麼開這道門?」我暗想道。
轉身一看,一條狹窄陡峭的樓梯清晰可見,樓梯的盡頭是一扇小門。我一轉身,飛快的竄上樓梯,在門口小心的傾聽一下,確定沒人,我才踢開木門,閃了出去。
門外漆黑一片,但是我在黑暗中可以視物,這是一間小木屋,裡面雜亂的放著一些農具雜物,很明顯這是一問放雜物的房子,剛剛的出口是一個立在牆壁的木櫃子,任誰也想不到福田若夫的密室會在這麼一個破爛的地方下面。
我閃身到木屋門口,從門縫中望去,外面空無一人,只有蟋蟀和秋蟲的鳴叫,遠處能看到汽車的燈光和聽到鼎沸的人聲。
福田若夫的援兵看來也不知道這個地方,所以暫時還沒有搜索到這裡來,但是要不了多久,他們一定能搜到這裡來。事不宜遲,我悄悄的用手震斷外面的門扣,輕輕的移開門,飛快閃身出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地底突然傳來一陣震動,徬彿地震一般,同時還聽到隆隆巨響,徬彿天雷在地上滾動一般,我知道那些特種部隊已經開始炸鋼門了,很快就能把鋼門炸開,很快就將搜索到這邊來了。
這裡是郊外,很偏僻,人煙不多,稀稀疏疏的有幾座房子矗立在空曠的原野,一些人家的狗似乎已經聞到了不安的氣氛,已經在大聲的吠叫了,在寂靜的夜空中傳得很遠、很遠。
我辨別方向,腳尖點地,身子像離弦的箭矢一樣破空而去,很快就消失在夜空中,徬彿這裡不曾有人來過一樣,一切又恢復了寂靜。
十分鐘後,救援的特種部隊才上到地面,來到木屋外,可是大地一片寂靜,一個人影都不見,那些稀稀疏疏的房子里依次亮起了燈,想是被地底那陣巨響吵醒,紛紛出來一看究竟。
我一路上不敢停留不敢歇息,從地底通道出來的時候,已經超過了預定時間的五分鐘,我得盡快跑到海邊,不然接我的船隻走了,我可就沒辦法離開東京了。
我將極影真氣運用到極致,一路上風馳電掣,如星丸跳躍,如閃電奔雷,如離弦之箭,穿過荒野,翻過山嶺,越過樹林。黑夜中,我的身影化成流星,在夜空中留下一片灰色殘影,直朝海邊飛去。
二十分鐘後,我已經離出事點五十多公里了,已經可以清楚聽見大海的潮汐聲了,風中也能聞到海水的咸昧。
翻過叉一座山嶺後,已經能看到大海了,我重重的坐到地上,仰身倒在草地上,嘴裡大口、大口的喘氣,渾身都被汗水濕透,頭髮徬彿洗過一樣貼在我的脖頸和臉上,此刻全身的毛孔還在拼命湧出汗水來,然後掉在草地上。
山腳下是一個海邊小村,稀稀疏疏的矗立著十幾棟房子,在夜色中非常寧靜,像隱伏的怪獸一般,黑魆魆的。小村不遠處就是大海了,黑色的海水翻滾著衝向岸邊,發出寧靜祥和的聲音,海水形成一條浪花帶,在夜色下顯得更是雪白。
從這裡往下看去,一望無際的大海空曠一片,根本看不到船隻的影子。我站起來,兩眼在大海上梭巡,是的,一點兒都看不到船隻的影子。
「難道船隻躲起來了?」我暗想道。
我休息了一會兒,待體力又恢復了過來,便展開身形,朝夜色中的漁村掠去。
幾個縱躍,我已經下到山腳,漁村很寧靜祥和,我快速的穿過漁村,來到海邊,卻是看不到船隻。
「會不會接頭的人等得不耐煩,把船開走了呢?」我有點著急的想道。
我抬頭一看,決定再朝兩邊搜村一公里,於是我沿著海邊先朝東邊掠去。
東邊沒有看到船隻的影子,然後我又朝西邊掠去,來回四公里的路程,還是沒有看到船隻的影子,我有點洩氣了,心裡隱隱有些不安起來。
照理說我並沒有耽擱時間,雖然在密室中多耽擱了五分鐘,但是這一路飛馳過來卻是超出了我平時的速度,最少也輓回十分鐘的時間,船隻不可能提前離開的啊!那就只有一個原因可以解釋了,船隻遇到意外,要嘛被人發現而逃避了,要嘛被人趕跑或者消滅了。不管是哪個原因,我都不能繼續待在這裡了,我得自救,想辦法離開這裡。
我回到漁村,準備補充食物和能量,這一路急趕,我出了太多的汗水,得補充大量水分,還得再補充些食物,這樣才有能力繼續逃跑。
漁民的房子都很破舊,想必這是一個不富裕的漁村,他們家裡應該也沒有甚麼好的食物。我走了一遍,看中一間比較漂亮的房子,想來這個漁民家裡條件是比較好。
我悄悄的來到門前,伸掌在門鎖上輕輕一震,把門鎖震斷,然後輕輕的推開門閃身進去。黑暗中我找到冰箱,打開冰箱看裡面有甚麼好吃的。
裡面蠻豐富的,礦泉水、速食面、麵包,還有小蛋糕呢!我把這些東西都拿了一些出來,放倒茶几上,然後坐在沙發上,先把一瓶礦泉水一口氣喝完,然後靠在沙發上一邊吃麵包一邊喝著礦泉水。雖然我極力吃得小聲些,但是在寂靜的黑夜中也是顯得特別響。
突然,對著客廳的一間臥房門開了,一道黑影走了出來,是個女的,她一邊用手輕拍不停打哈欠的嘴巴,一邊走向冰箱,看來也是要去拿東西吃吧!
由於太突然了,我沒有來得及躲開,只好把剛咬進嘴裡的蛋糕含住,不敢嚼動,盡量把自己隱藏起來。
女的打開冰箱門,拿出一瓶可樂,轉開蓋子就把可樂倒進嘴裡,把一瓶可樂一口氣喝完,就在要關冰箱門的剎那,女的停了一下,似乎看到了後面的沙發有人坐著,但是她沒有出聲。她若無其事的關上冰箱門,然後摸黑進了廚房,從刀架上拿出一把尖刀握在手中走回客廳,在經過客廳電燈的開關時,猛然一按開關,客廳霎時亮起來,她雙手握刀,大聲的叫道:「你是誰?你來我家幹甚麼?」
本來女的在進廚房的時候我就應該藏起來,但是我覺得女的並沒有發現我,她只是半夜睡醒發現自己渴了過來喝水而已,哪裡想得到她已經發現了我,現在被她人贓俱獲了。
就在燈光亮起的霎時我已經發覺不妥,身子從沙發上飛了起來,一眨眼的工夫已經來到了女的身邊,一翻手把她的尖刀奪下,就要猛下殺手。
「是你?」女的一聲驚呼。
「是你?」燈光下,一個絕色少女站在我的面前,那惺忪的睡眼,那蓬亂的頭髮都掩飾不了那絕世的驚艷。
她竟然是被我一不小心做了一回英雄而救的少女--柳生陰丹。
「黃大哥,你怎麼會來到這裡?」柳生陰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徬彿有些不相信的看著我。
我連忙松開抓著她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訕訕說道:「此事說來話長,我是進來偷點東西吃的,想不到我們這麼有緣分,呵呵……偷東西都能偷到你家裡來。」
「你怎麼會做這種事呢?」柳生陰丹有些不解。
「我是逃難到這邊來的,本來海邊有船接我的,可是船好像走了,唉!你看到海邊有船沒有?」我問道。
「有啊!這裡是漁村,每天都有很多船隻停留。」柳生陰丹說道。
「哦!」還以為她看到了來接我的船隻呢!我停了一下,問道:「你怎麼會住在這裡?這裡是你家嗎?」
「不,這是我外婆家,這幾天學校放假,所以我就到海邊來玩了。」柳生陰丹跟隨我到沙發上坐下,看到我拿了這麼多東西出來吃,不禁有些驚訝的問道:「黃大哥,你很多天沒有吃飯了嗎?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這……」我並不想把事情告訴她,可是一時叉不想欺騙她,她在我眼中就像個天使一般,容不得半點世間的污濁,我總覺得不忍心傷害她,哪怕是撒謊都覺得不對。
「說出來,說不定我還能幫你甚麼忙呢!我會為你保守秘密的。」柳生陰丹搖著我的手臂,嬌聲說道。
「我說出來,你不要驚叫啊!」我說道。
「很恐怖嗎?」柳生陰丹用手捂住小嘴巴,驚訝而帶點與奮的表情,連連點頭道:「我捂住嘴巴,不會驚叫的。」
「我是一個殺手,剛才殺掉一個仇家,本來和手下約好在海邊接我逃跑的,可是此刻都不見他們,所以我才到這裡來偷點東西吃,準備繼續逃跑。」我簡單的概括了一下,我是殺手沒錯,把福田若夫說成是我的仇家也不為過,他可是全中國人民的仇家。
「殺手?就是那種電視上飛來飛去、殺富濟貧的那種嗎?」柳生陰丹一點兒都不害怕,反而變得與奮起來。
「嘿嘿……」我苦笑一聲,說道:「不和你多說了,我要再吃點東西,然後繼續逃跑,警察很快就搜索到這裡了,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要不……」柳生陰丹的眼睛閃了幾下,說道:「我帶你去我家躲一躲?」
「這樣會連累你的。」我搖頭道。
「不會的,我們現在趁黑就走,躲在我家裡不出去,警察是搜不到我們的,我給外婆留個言。」柳生陰丹這時表現得相當鎮定。
「也好,那現在就走吧!」我把水和食物都放進一個袋子里,和柳生陰丹去車庫取車,趁著濃黑的夜色風馳電掣的朝市區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