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怯雨羞雲
小玄泡在溪中,只覺水涼沁骨,怡爽非常。
自從奪了冥殿龍犀的內丹,他便覺得體內似有變化,卻又微妙難察,這幾日無暇細辨,當即盤膝坐在淺處,瞑目行功,以氣內巡,仔細感應。
漸漸地,他愈來愈感驚訝,只覺真氣但凡轉過丹田,便似火龍奔行,過處無不激蕩澎湃,徬彿生出了可毀天滅地之巨力,雙目未啓,卻覺日月星辰世間萬物俱在眼前,一切栩栩如生清晰無比,奇妙極絕。
「陛下。」小玄聽見一聲輕喚,睜眼望去,就瞧見了雪妃。
只見她扶石而立,面籠嬌羞,神情微詫,卻無驚慌之色。
「你……怎麼在這裡?」小玄訝道。
「妾身來這兒好一會了。」雪妃邁步,淌著水朝他慢慢行來。
小玄這才留意到她身上只圍著一條細薄紗子,裸處水光隱閃膩白如雪,猛想起自己赤身裸體,不由一陣心慌。
雪妃摸到他跟前,跪低下身,低聲道:「妾身服侍陛下可好?」說著從胸襟處摘下一條軟帕,輕輕柔柔地為皇帝搓肩抹背。
小玄滿面燒熱,幾要起身逃走,又覺太過著相,心底愈慌。
此時兩人挨得極近,雪妃見他面紅耳赤,不由錯愕,悄悄瞧著,越發覺得眼前的天子俊秀過人,心中敬慕交織,貪看不休。
石後的百寶娘娘眉頭大皺,心道:「這孩子,怎還跑出來了!如此一磨蹭,卻害我走不成了。」
小玄渾身緊繃,腰挺背直地端坐在水里。
雪妃察覺,又繞到他身後,十根纖纖蔥指搭住他兩肩,幫他輕輕按摩,柔聲道:「陛下這幾日可是乏得狠了,身子骨怎繃得這般堅硬?」
「沒有啊……」小玄支吾道,被揉按得甚是舒服,身子終於放鬆了些許。
「陛下若是覺得乏,便靠在妾身上好了。」雪妃在他耳後低聲說。
小玄耳心生麻,心覺聲音像極了水若,只是少了點清脆,多了些輕柔,分外悅耳,眼皮倦澀,微微一合。
「陛下往後靠呀。」雪妃小聲道。
小玄不由自主朝後靠去。
雪妃挺身迎住,繼續幫他輕輕按摩。
小玄閉起眼,臉側如蘭吐息,背後綿軟溫潤,如臥雲端花堆,美若神仙。
「那天……」雪妃欲言又止。
「嗯?」小玄問。
「那天娘親動了刀子,陛下可是生氣了?」雪妃輕聲問。
石後的百寶娘娘心頭一跳。
小玄搖搖頭,美人的發絲就在頸間輕拂,絲絲的癢,心馳神搖間,徬彿身後的就是水若。
「真不生氣?」雪妃追問。
小玄點頭。
「你莫哄人。」雪妃嫣然道。
「真沒生氣,她是你和……你的娘親,朕怎麼可能生氣。」小玄道。
百寶娘娘聽見,悄悄舒了口氣。
「陛下……」雪妃一陣感激,柔聲道:「你答應臣妾一件事情好不好?」
「甚麼事情?」小玄懶洋洋問,玉人懷畔,千金不換,真個是無比的舒美愜意。
「以後不管是誰,不小心把你惹惱了,你也不要輕易動怒,更不要動輒傷人可好?」雪妃輕聲道。
小玄想了想,覺得好像並不太難,便道:「好。」
「當真?」雪妃笑靨如花。
「嗯,當真。」小玄應。
「陛下可是答應我了哦!」雪妃認真道,「那人家也答應你,倘若日後有誰惹你生氣了,心裡邊不高興了,想要發狠了,臣妾便任你出氣,要打要罵都由你。」
「我怎捨得!」小玄失笑道:「再說別人惹我不高興,朕又怎能尋你亂出氣?」
「因為陛下答應我了呀,只要你不傷害別人,臣妾就讓你欺負,隨你怎麼樣都行!」雪妃道。
小玄心中怦怦突跳,卻是把那「欺負」兩字的俏皮話想歪去了。
「陛下越來越好了,教人好生歡喜!」雪妃甜蜜道,傾身向前,水唇在他頸側輕輕地啄了一下。
小玄只覺這一吻親密之極,她這一往前,後面的兩團軟綿便越發清晰,除了輪廓分明,似乎還有兩顆嫩尖在輕輕刮擦,雖隔著紗子,也挨得背上一片酥麻。
他呼吸微促,慌亂間反而稍稍坐直,好讓背部與身後的玉人分開一點。
雪妃察覺有異,又感皇帝周身肌膚烘熱起來,抬眼羞乜了一眼,輕聲喚道:「陛下?」
小玄胡亂應了一聲。
雪妃貼著他耳邊悄聲道:「要妾身服侍陛下麼?」
小玄微微一怔,心道:「不是已經在服侍了麼,怎麼還問?」
卻聽雪妃低低聲接道:「還要以前那樣兒麼?」
小玄正不明白,身後的雪妃已改跪為坐,在水里抬起雙足,兩條長腿從他腰胯兩邊繞到前面來。
小玄心中一陣劇跳,只見兩只足兒穿波逐浪鑽到自己腹下,嫩筍般的俏美趾尖幾下撥探,輕輕夾住了已有些腫脹的玉莖。
雪妃環臂摟抱住他的腰,調整了下坐姿,兩只足兒輕輕柔柔地研蹭起來。
小玄悶哼一聲,鐵杵怒勃而起,頂端破水而出。
雪妃臉貼他背上,美目忽然睜得老大,一副吃驚的模樣。
小玄見低頭望落,見兩條雪似的柔美長腿環胯架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雙宛如玉琢的瑩晶足兒正夾里著自己的肉棒,在水里時松時緊地蹂踩著。
因溪水清澈無比,他瞧得格外明分:那十根剝蔥似的趾兒竟比別的女人都要纖長,緊緊並著,縫密如線,膚色潤嫩如脂細白勝雪,再經那染著豆蔻花汁的小巧甲瓣一點綴,出奇秀美。
雪妃只覺足間的物事熾熱如火,堅硬、勃翹且昂巨,跟記憶中完全不同,心中愈來愈訝,只是視線給男兒的身體擋住,根本無法看見前邊的情形。
小玄通體緊繃,呼吸越來越急,越來越重。
雪妃見他受用,在他腹下的兩只足兒蹂蹭漸急,小花樣也愈來愈多,時不時還趾勾縫夾,益發殷勤。
「雪妃!」小玄微仰起首,美得直吸氣兒。
雪妃輕嗯一聲,兩只俏足稍稍加了力道,更加熱烈地夾撫男根,在他背後悄聲道:「要現在出來麼?」
石後的百寶娘娘聽得奇怪,悄悄探了下頭,瞧見兩人在水中的親密旖態,登時滿面飛紅,慌忙躲了回去。
「你……你怎會這個?」小玄神魂顛倒地問。
雪妃睜大眼睛,羞得雙頰燒透,然她心竅玲瓏,轉瞬便已明白,只道是天子故意挑逗,咬唇道:「明明是陛下命人強教與妾,如今卻來戲弄人!」
「難道是那惡魔……」小玄忽然明白過來。
原來晁紫閣因傷不能人道,又見她足兒絕美,是以命識得狎技的宮婦授以秘戲,以供自己玩樂。
小玄一時酸意大泛,不想自己是個假天子,明明佔了人家帝妃的便宜,反倒醋海興波,說來亦奇,底下卻越發挺拔勃翹,忽地一個轉身,把雪妃壓在後面的大石上。
雪妃睜著一雙水霧迷蒙的眼睛望他。
小玄輕輕一扯,她身上的紗子頓落溪中,露出浸了水的嬌軀來,白得如酥似雪,纖柔而嬌弱,明明惹人心生憐惜,卻又想要狠狠蹂躪。
「他的味道,還真好聞呢……」雪妃悄悄呼吸,暗詫從前怎麼沒有發覺,雙頰暈紅,心底亂跳。
「好白!她身上怎會這樣子白……」小玄屏息地瞧著,一陣心猿意馬,忽想:「我若要了她,水兒會不會生氣?」
雪妃仰臉盯著男兒的俊顏,不覺愛欲遽生,秘處悄然發脹,癢意從骨子裡一點點地透出來,這情形前所未有,她暗自慌訝,兩只手兒不由自主地輕攀住皇帝的手臂。
「依水兒的性子,多半要惱我……」小玄天人交戰,眼神遊移,目光離開了雪妃的面龐。
雪妃見他神情不定,心中一陣疑惑。
「水兒爹爹都有五個老婆……況且她們姐妹情深,日後一並娶了,親上加親,或許不會太埋怨我吧?」小玄暗為自己開脫,目光又移回到玉人身上,但見嫩得幾能掐出水來,徬彿吹彈得破,平時就覺得她白,此時絲縷不掛,愈感白得驚人。
雪妃忽然想起一事來,心中憐憫頓生,柔聲道:「陛下沒帶那東西是麼?那……妾身還是如適才那樣服侍可好?」
「甚麼東西?」小玄一愣。
皇帝不能人事,每幸妃嬪,皆須借器具而行,這在宮里已不是甚麼秘密,然對外面卻是封鎖極嚴,幾乎無人知曉,石後的百寶娘娘也聽得雲里霧中。
雪妃咬唇不語,面紅耳赤。
小玄猛然醒悟,不禁好氣又好笑,胸中傲氣勃發。
雪妃吃了一驚,發現皇帝臉色有些不對。
「大膽!本天子何需倚仗它物!」小玄輕喝,當即將玉人抵在大石上,分開雪腿,握杵對準嬌嫩,緊緊頂住。
雪妃垂目望落,赫見皇帝勃翹如柱,不禁又驚又喜,顫喚道:「陛下,你怎……怎……」
「我要你!」小玄喘息道。
「妾是陛下的人,甚麼時候在哪兒都是你的……」雪妃柔聲應,從前都是借器具而行,冰冷堅硬,那似今次熾熱似火溫潤如玉,秘處才給龜首觸著,身子便即酥了半邊,加之心底愛念湧動,苞內蜜汁頓沁,轉眼已濕透花房。
小玄腰桿乍挺,一槍突入玉蛤。
「啊!」雪妃發出一聲悸啼,嚇得自己急捂住嘴。
小玄勇往向前,突過一腔脂膏般的水嫩,直衝到底,龜首驀軟,卻是摘了花心,貪戀地採了幾下,便開始抽聳起來。
雪妃只覺快美排山倒海掩至,陌生而爽利,兩條藕臂高抬,緊緊地摟住了男兒脖子,嚶嚶輕吟。
「怎麼就在這裡胡鬧起來……」百寶娘娘暗暗煩惱,豈願在這裡聽皇帝與女兒雲雨相歡,然與他們只有一石之隔,聲音聲聲傳來,清晰如在耳畔,著實無可奈何。
雪妃幾時有過這等真正交接之歡,從前都是又冰又痛,每回俱是苦苦挨受,而今卻是火熱剛強,過處無不爽利快美,但給刺到深處,更是酸麻欲酥,整個人幾欲化去。
小玄淺研深搠,瞧著她那乳鴿般雪滑的雙乳可人,手覆上去,扣住一隻微微用力地揉搓。
雪妃玉頰生暈,她本就清麗極絕,此時越發迷人。
小玄見她蛾眉輕凝,真個嬌麗無雙,心中痴了,忽俯下身,來吻玉人。
雪妃忙啓水唇,迎入君王,送上香舌,與郎纏綿,蔥指還在男兒胸前輕輕撥動。
蜜吻良久,兩人方才分開,小玄見她峰頂兩顆紅嫩櫻桃尖尖勃翹,時不時從指隙掌邊躍將出來,又覺可愛,再度俯身,張唇啜住,一頓輕吮重吸。
雪妃細細嬌喘,滿懷柔情,輕輕扶抱住了男兒的頭。
兩人情懷激蕩,身處清涼水中,肌膚卻是一片火熱。小玄動作越來越大,心底野了,忽直起身,將美人兩條長腿高高抬起,朝兩邊打開,觀望底下的出入之勢。
雪妃羞不可遏,目餳臉暈,分外嬌媚。
「只憑這張羞顏,便足以令人上天!」小玄欲罷不能,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那無以形容的羞色,淺挑深刺百般折騰,倏地寶杵暴躍,在花蜜的纏繞中現出了玄陽盤龍的真正面目。
雪妃登時花容失色,美目圓睜,完全不知發生了甚麼。
「從前好,還是現在好?」小玄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