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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真壞~

不老仙 · 重生的雲澈不會調教自己的後宮,對吧? · 本章第 1 / 2 頁

冷冷的嗓音傳出,不急不響,自會場後方「嗒嗒~」而響,腳落青磚平地,輕踩輕踏,穩重卻走得稍快,似是秋風掃葉,捲起一陣枯黃,簌簌沙沙。

隨眾人目光看去,腳步聲的正是位俊美少年,少年面相不過二十,墨黑長髮,春柳眉,桃花眸,清白衣袍一看便是簡單明瞭,沒有過多的裝飾,不像富家子弟,但白臉長得過於俊俏,面如冠玉不假,淳澈的眼眸讓人感覺心入清泉,不染污濁。

極具衝擊力的面容和那淳澈的眼神,以及剛剛有些桀驁的語言,自是不會激發他人過多的警惕,卻也難免激發起眾人心中巨大的震撼。畢竟除了戀愛腦,剛剛那奇異妙玄的身法不僅在場的蒼府弟子都沒看懂,連在坐的使用長老都只能堪堪看清那落底一瞬的閃亮星芒和一線緋紅交雜在星芒中若隱若現的樣子。

「這小子有點門道」一位長著稀疏白胡的老者突然出聲,「不過以我來看這等技法頂多能讓他突襲炎銘,卻並不能破除炎銘的防。」

「廢話,風銘二人組出名的地方就在於一攻一防」一位語言犀利的老者直接駁斥,「炎銘要是龜縮著連柳問之都不能鑿除甚麼傷口,偏偏這似死王八還有類似反轉玄術的秘法,好在蕭風已死,接下來的天衍蒼嵐爭戰不足畏懼。」

白鬍子老人攤了攤手「高興過頭了,剩下的蒼府弟子若是連炎銘的皮都打不下來的話就不用想甚麼天衍蒼嵐了。」

「憑甚麼?天衍蒼嵐是排位賽,我們就算捶不過炎銘,還一個打不過蕭宗那邊的兔崽子?」

「晚會,晚會,可不是只來相聚的。」

「另有其由!」

「快說。」

「聞之有價,童嫂無欺」

「滾犢子,你老張甚麼性格我還不懂?摳雞皮呢也不看了看之前酒錢誰請的。」

老者聞言臉色一抽,暗道十年前的事也能被你挖出來,你還好意思說,誰扣誰呢!

「舉頭三尺有蒼皇,我也是悄然聽聞,小心被蒼皇知道算賬!」

此時一位玄風弟子好像聽到似的往這邊瞥了一眼,當然兩老者粗心大意沒有看到,對,一定是這樣。

「快說,我不找你要酒錢了,這十年「大仇」一筆勾!」

「成交!」

終於等到你~

「……」

意識到上當的旁邊這位嘴角猛的一抽,尼瑪這坑在這呢,怪不得這老鬼欠了幾百人沒人有人找他算賬的,真的精,不過他怎麼沒被打?哦,他媽這鬼東西專門跑的,以下境跑過上境的整個蒼府也只有他了!(二十年大仇,十年已去,更有十年!默默清算)

長著稀疏白胡的老者顯然是沒想太多,還暗暗得意,他抬頭看了秦無憂一眼,發現秦無憂沒有半點要開口或暗示的樣子,但神情嚴肅好像在一直關注著場內發生的樣子,老者瞧此開始有些疑惑,再而神情突的變幻不定,欲言又止,又抬頭看了看秦無憂的專注樣子,終究表情一定,呆愣錯愕!

「怎怎麼了?快說!再謎語人我砍死你!」你旁看著老者變花臉似的表情有些乾著急,求知慾MAX

「那是一樁秘聞,我也是偶然得知。這次與蕭宗 的晚會對決的本質,是去篩選出我們稱呼中最具有潛力的人作為後手,而且並在此可能獲得到蒼皇的秘傳。」

「甚麼?蒼皇秘傳?有人選了嗎?」

「沒有」

「不過好像已經…」

「砰~」青磚飛裂,碎石橫出。一時的巨響打斷了兩人的話語。

兩人往下一看

炎銘,全數骨折,血肉模糊,意識不明。

戰敗Failed!

「啊???」

某位玄風弟子好像聽到似的往這邊瞥了一眼,露出欣喜,洋洋得意的小模樣。嘴裡念叨著「師弟真壞~,師姐的禮物很快就來咯~」

……

稍早之前

「哇!焰燕步,炎銘之流果然不同尋常,此等絕學至今三年之內無人可悟,炎銘竟然只用一年半載就學會了,真是難以揣測!」蕭宗一弟子大聲驚訝,會看周遭卻發現沒有一人同其驚呼,反而神色各異。

「炎銘在乾啥?吃心瘋不成?」

「這麼久都沒反應,就算是一開始有些錯愕也不至於此吧?」

「就是就是,就該聽我的讓我上!炎銘只會讓蕭宗添恥!」

「我相信炎哥哥的,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小師妹就別說了,炎銘一定會自己站起來的,那些羈絆啊,永遠是他最強的動力」

「看炎銘要出手了」

炎銘不愧是多年實戰的精尖人才,好像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就算他再牛,還能強過蒼皇不成?

衣袍全解,展露出壯實的身子骨不覺間緊縮蓄力, 肌肉成繩索打結樣的擰字型,半身青筋暴起,重心稍稍壓低,霞紅赤焰裹滿全身,成了「炎拳」似的火人。

「雷火灸霞決」

一觸即發

沈聲一喝,陡然濃烈炎風鼓湧如浪,一拳直衝面門而去!破空長刺 ,未見其人,卻見無數拳風,拳拳雷火交疊,發出陣陣霹靂爆響,玄力亂流噴薄如火狀颶風,猛烈如狼似豹。

說這是那時快,泉浪蕩湧之際,面對雲澈不足五尺,卻發出砰砰爆響,拳浪爆烈如星,凶猛的攻勢徬彿遇到天敵,竟數全被擋住,堪堪撒落於地面划出一道炎融的三尺紅線,未進半點。

而雲澈未有所動,一步未進!

「不可能!」周遭驚呼一片

「這這怎麼可能?這可是蕭宗宗的絕技之一!以玄力凝成的焰拳,溫度比真正的火山之焰還要高,還帶有強力的吞噬性,怎麼會連進雲澈的身的機會都沒有!

蕭宗原本平靜的長老現都呆愣顫慄,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連主謀的蕭悲春都不覺手抖如擊鼓。對蕭宗好像滿是絕望。

一同剛剛一樣匪夷所思,周遭皆驚,但炎銘好像來不及震撼,在對方看似來不及的時候,搶先一步重踏於地,另腳後步一移動,躬身壓低,目瞪如銅鈴,眼神凶戾,威風凜凜,好似萬軍之中的殺伐血君,但身體雷鳴滾滾,比剛剛響數倍的爆斥聲在空中轟然。

被電炸成灰的青磚碎瓦化為濃濃塵煙,好像遮掩著這傲世雷龍。但就如同它本是天地之主一般,所有一切,皆為出場前戲,皆為粉墨。

吼!會場出現,一聲大吼

炎玄化雷,龍威浩蕩,弒人如弒蟻,紫青雷龍現!

雷極而化色,赤橙紫靛金。成五色傲世,成四色賜名,三色成將,二色成驕。

廣為人知卻鮮少見界技法出現,赫然是蕭宗絕學前三。威威大名無人不知,卻現於小小會場。

「炎銘瘋了不成了!怎麼連用在在天衍蒼嵐的絕技都用上了!快阻止!」

「不!炎銘是對的!此子過於古怪離奇,炎銘必須一探究竟!」

「可是」

「沒有可是,看結果吧,我相信炎銘,不可能還有人在同階還能無傷!那子必然損耗不少!只是苦苦強撐,搶佔心理優勢。」

「面對這種,我們只能前衝!一往無前的前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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