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的懲罰
「!!!」這麼皮?,雲澈沒有多想,直接報復性的重重吻了上去茉莉的紅艷小唇,畢竟這時候不做點事,以後豈不是要上房揭瓦?
「嗚~,!!!」
津香點點,潤口潤心,兩個人的津舌交纏不停,似龍鳳戲水,歡合不停。縷縷溫潤入心暖流,雙唇緊合,如夜間的花苞縮起了全身。津香漫溢唇齒間,清潤的甜意先一步漫過舌尖,像初春化了點雪露,順著相貼的唇縫絲絲縷縷滲進去,潤過喉間,直往心底最軟的地方鑽。
兩人的唇瓣一相觸便再難分開,舌尖順著彼此的紋路纏攪,似游龍繞鳳,似鳳逐龍影,唇齒相磨間滿是化不開的黏膩,連呼吸都被盡數吞入對方口中,滿是對方的氣味。她渾身的力氣像被這一吻抽得乾乾淨淨,原本撐在他肩頭的更是不自覺蜷起,整個蘿軟得像月下菏蓮,連衣下的肌理都隨著相貼的溫度輕輕蜷縮,每一寸都浸在漫上來的溫潤暖流里,從唇齒一路燒到四肢百骸,連周遭的風都染了幾分蝕骨的繾綣。
「不要~,不,不要現在~」茉莉身子微微顫抖,再無從前銳不可當的迫壓,軟若殘柳,強硬咬牙弓繃著身子,但身子由外而發的軟弱與心底難言的渴求,死死壓著作為師父大人的尊嚴和威懾。
見茉莉欲拒還迎的樣子,雲澈嘴角不禁勾了勾笑容。
雲澈的動作很是溫柔,因為他懂得茉莉,哪怕只相處了短短幾日,但那心裡卻似憶起曾經好像有茉莉有過一段長久的未來。他不知這是不是幻覺,但當下也無關緊要,因為茉莉需要甜蜜的懲罰!
他用手輕輕按了按某個小撒旦的頭部,讓她更能緊緊的貼靠在一起,按點了點頭沒作反應,便自作主張使壞將她的粉唇貼按了自己的面俠,穩穩吻上,面頰濕潤,茉莉身子又是一緊,赤熱的呼吸起起伏伏,有些急促,而嘴角隨著呼吸微合微泯,甜甜的,像是永遠粘黏在雙臉的棉花糖一樣,很軟很潤。甘甜似泉的粉舌吞吞吐吐,吸吸梭梭這樣子很是可愛動人。
這與之前的血煞之氣所偽裝的天殺星完全不同,原本那殺戮至極的氣息就如同蠶食的魔鬼猙獰駭人,令人生畏,身伴之時,如同遠在天地兩分的陰陽兩界。而現如今,那軟軟的嬌憨模樣就像偽裝成灰狼的小兔,在脫去外衣,敞露心扉之時,總會呈現出少女般的柔情和甜軟,恰似春風沐洗艷桃開,暖日入心,宛如秋雨潤澤金桂香,清風拂面,帶來縷縷溫潤入心暖流,總會讓人感到憐惜與無比的疼愛。
也讓將來的魔主雲澈深深淪陷,收起了去道具使壞的心思,轉為是指掌直接接觸。他緩緩擁住眼前的少女,指尖點觸到她的後背,輕輕蹭滑過她的臉頰,之後無聲無動,就像是在赤龍山脈戰後的那天,兩人像無處歸家的小獸,於滿世界的尋找那所謂孤獨的同類,時間,因果,命運,在千絲萬縷的聯繫中,原野荒蕪的孤獨相擁相識,相憐相依,流星閃閃,不知歲月,原野寂寂,相認相生,流浪天涯,直至尋遍花香漫野,終究認出家的芬芳。
雲澈的指腹悄悄划過她後頸那點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軟肉,往日里能斬殺赤龍的指尖此刻輕得像落在花瓣上的蝶翼,連呼吸都放得極緩,生怕稍一用力,就驚碎了這副連終生難尋的軟態。茉莉除去一開始從未說話,好像在忍耐著甚麼?四是對師父的名譽的苦苦堅守,也像是不想在徒弟面前面露窘態。
但終究是扛不住雲澈的魔掌,手起手落間忍不住開口出聲,聲音微弱細蟬。
「住…住手,雲澈等…等」
「不…不要,我…我是你師父,你…怎麼…怎能」
「雲澈……你找死。」
雲澈並未搭理,畢竟自己的師傅蘿莉總是欲拒還迎的小模樣,雙手撫摸完細腰和脖子。正準備繼續用小嘴堵住的時候。
茉莉紅瞳想過一縷極致的媚意,就在此時,她突然發出一聲低沈的嬌哼「噢...」只見她柳腰向上一挺,整個人一陣抽搐,兩片軟臀頓時詠噴逢略帶淡白色的水,像江河決堤般不斷外流,直接浸濕了雲澈的衣襟。
「!!!」
紅瞳媚媚,嬌柔似水,腥紅色的玄力撲持茉莉的整個軀體,頓時散髮出一股詭異妖艷的力量,茉莉頓時變得妖艷起來,雙瞳露出戲謔和嘲諷,香舌翻翻,舔滑殘餘津水的上唇,看向一臉驚訝雲澈,又低頭轉眼看向了腰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