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即是空,黃天在上
「打住!要叫師姐!小師弟這般拘謹,怕不是初來駕到?」
「不然怎麼連本師姐的名字都不記得?」
「怎麼可能呢?雪若師姐如此玲瓏鐘秀,蕙質蘭心?師弟怎麼可能不知道,小弟雲澈,初入玄之府,以後還師姐多多關照。」
「嘴真甜,小師弟長得還俊俏,在來新月玄府前怕不是早已經有鶯鶯燕燕,合歡佳年了,怎麼還這般拘謹,莫不是妻管嚴不是?」
「咳,我確實已有妻子,不過我老婆向我保證過,絕不反對我再找其他的老婆。
「哦?這是為甚麼呢?」
「回答此問之前,不妨我向師姐一問,「天」字自古就有,為何加「空」
藍雪若繞有興致的思索了一會,最終還是選擇了回問。
「」因為色即是空,黃天在上」一旁看戲的茉莉臉色一黑,正要下意識去掐他的腰,「噔噔」可惜手短,沒掐著。
雲澈的這句話一出,慕容夜兩眼一眯,嘴巴大張但藍雪若卻是半點都沒有生氣,嫣然笑道:「小師弟可真是個妙人,顏上加言,妙不可言」
「雪若師姐也應如是以」雲澈平靜答到。
藍雪若聽聞微微一怔,然後粉唇微彎,纖眉彎翹:「雲小師弟不但長的好看,天賦也很好,嘴巴還這麼甜,可惜師姐有家族約限在身,否則,師姐說不定……嘻嘻」
未等雲澈回應,藍雪若又幽幽答到「不過小師弟可要記得,明智保「身」哦,所有放縱的代價都會加倍補回來哦~,師姐先不跟你聊了,傍晚要參加一場宴會,搞不好會有一場惡戰,我們要先去藥之府準備一些可能用的上的丹藥,回頭見哦。」「身」字讀的有些不准,好像在刻意強調甚麼。
不過雲澈並未在意,只當調皮的師姐在開玩笑罷了,正準備安撫一臉墨香的茉莉了。
而就在這時,一隻手很不友好的打在了雲澈的肩膀上,雲澈回過身來,看到了正冷眼看著他的慕容夜,頓時微微笑道:「慕容師兄,有何指教?說起來,你不和雪若師姐一起嗎?」
藍雪若走出了很遠,也沒有回身喊慕容夜一聲,似乎壓根就沒發現他沒跟自己一起……看起來,他們兩人的關係和自己最初想到的完全不一樣。大致上是慕容夜在一廂情願吧。
慕容夜眼睛眯了眯,露出一臉輕視不屑的冷笑,那目光,猶如在俯視一個卑微的下等人:「你叫雲澈是吧?雲小師弟,雖然我不知道你是靠甚麼手段混進我們一班的,但作為師兄,有幾件事我得提醒你。既然進了一班,就給我好好學著甚麼事該做,甚麼事不該做,免得到時吃了苦頭再來怪師兄沒提你。還有,記清楚了,以後離藍雪若遠點,越遠越好,以後再看到你像剛才那樣和她說話,我可有的是方法讓你滾出新月玄府,哼。」
說完,他目光陰厲的掃了雲澈和,快步走向了藍雪若離開的方向。雲澈的出身他不知道,不過必然是個沒甚麼背景的小角色,他教訓起來當然毫無顧忌。
雲澈斜過眸光,淡淡的瞥了他的後背一眼,冷笑道:「這個人,眼睛都快長在腦袋頂上了。」
一旁的茉莉墨香更重了「就是,沒眼沒腦的蠢貨,看的本公主都火大,雲澈本公主決定了,他就是你的新的試煉目標,只許勝,不許敗,給我好好教訓他!」
「當然了,我最愛的茉莉公主!」雲澈目視遠方,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不過在這之前,既然咱一班這麼多美女,我總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讓她們在陷入慕容夜的魔爪,必須先他人之先,率先搶救她們才行!」
「……」茉莉張了張嘴巴,大腦當機了整整三秒。
雲澈又劍眉微斜,正氣凌然道:「男人一生的終極追求無外乎兩個,一個是征服世界,一個是征服女人。征服世界是為了達到足夠的人生高度,而征服女人,則是點綴人生的風景。如果不能征服自己想要征服的女人,縱然征服了全世界,也是獨立孤峰,滿目孤寂。茉莉,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對你個頭!名牌了想要欺師滅祖是吧!我打死你,打死你。」茉莉很生氣,對這個中看又中用的徒弟非常不滿!是的很不漫,火冒三丈的哪種!哄不好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