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段~性勝利
「不錯~,不愧是本公主的大弟子,不論是反應速度,戰略應對還是生死搏殺的狠勁都異於常人,也就比本公主差點,不到一甲子答到神君境沒甚麼問題。」一身紅艷公主裙的茉莉從身旁悠悠走出,不緊不慢,嚴厲師長的語氣和傲嬌系的對話,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此刻四周全然燼滅,由炭黑色與灰白的色調滿滿渲染,只留下赤灼紅炎的赤龍屍身(龍首分離)安躺大地,激烈的打鬥痕跡觸目驚心,岩地的龜裂凹陷,許許燃著的地表赤焰,望不盡的黑碳白灰,都無聲訴說著震撼人心的現實,或許數年之後的某個日夜,這也會變成一段流傳的典故。
茉莉邊走邊環視,心裡的波濤並未停止,因為星神碎影和天狼斬竟被雲澈用了出來,雖然很不精湛,直白說就是個粗漢子僅是摸到了薄薄的表層,行神未成合一,但以剛入玄就摸到了這種能力,依舊是那麼的不可思議,難以想象,這樣熟悉的奇跡感,讓茉莉心底對某人判斷的一絲疑慮都風消雲散,但隱隱也有種不安,當然不是對雲澈的不安,而是茉莉隱隱察覺到以後被識破的大型社死現場,雖然自己的記憶本也沒有多少,咳咳,這怎麼可能發生!茉莉!你得嚴從師教,好好教育(調教)才行!
「哦!對了,這個色狼怎麼還沒跟本公主答話呢?才剛通過測試就不管失禮了,果然記憶里欺師滅祖的果斷早有預示!」茉莉給自己打了打氣,準備好好教導雲澈大弟子。
她故作鎮定,表情嚴肅,雙手背後,人為師表。
然後…
然後就傻眼了。
因為雲澈早已躺下,疲倦的昏睡過去,身子的傷很多,手臂滿是被炎火沿著燙傷和抓破的血痕,。烏青的背後又很大一塊灼傷痕跡,顯然是戰鬥之時的累累傷痕,身體剩下的玄力毫無一分一毫,氣若游絲,不過顯然不需要太多的擔心,因為茉莉的天殺玄力中暗藏了一些治癒能力可以在戰鬥中維持人體的生命特徵,而戰鬥後會迅速恢復,只不過肉體的恢復,並不能減輕神魂上的疲勞感,所以往往戰鬥過後都需要休養生息一段時間,用藥體溫養肉體,讓肉體的堅硬強度更進一步,並及時整理戰鬥時的細微錯誤和而提高抗壓能力,為下一次的生死搏殺的勝利做好積累準備。
「咳~」突然感覺自己良心有點刺痛的茉莉,頓時將剛才的想法飛霄雲散,她一個閃身來到雲澈面前,用溫柔滑嫩的小手仔細探查雲澈的身體內部以及受創情況,茉莉嘴角微勾,有些驚訝,因為雲澈又又又破鏡了,甚至一路破到入玄九境,又又又離下一個大境界,只差一絲距離。
茉莉有點無語,因為每次突破的時候都差下一個大境界,差一點,果然,男人差一點就是不行了,茉莉嘴捻了捻,但還是以雲澈身體為主,準備幫雲澈調理身體。
龍炎餘燼還在雲澈經脈里燒著。這是赤龍臨死前反撲的那道焚天龍息,在他五臟六腑里橫衝直撞,不過邪神的玄脈堅硬無比,這就導致雲澈只能默默受著。
茉莉將他放入水潭中,半邊身子都浸水里,茉莉赤紅色的裙角掠過地面,隨手打破空間從不知哪裡的的地方聚出了多種藥材和一枚玉針,她看著雲澈,眼神是不同以往的溫柔,指尖捻起一枚泛著淡藍寒光的玉針,玉針上流轉的冰紋剛一顯露,周圍空氣瞬間凝出細碎的霜花。
「乖~,別亂動。」
她語氣里很是溫柔,聲音溫若風拂,但卻也半點不拖泥帶水但指尖的玉針毫不猶豫精准的刺入他胸口三處大穴。極寒的冰力順著針尾湧進去,瞬間把在他經脈里肆虐的龍炎凍得一滯。她另一隻手捏碎凝魂草,瑩白的藥液化作一道道寒流,直接順著他的靜脈渡了進指尖一捻,龍髓花的花汁化作一道血金色的光流,順著他的玄脈游走,把那些被龍炎燒得焦黑的經脈一點點裹住,暴烈的龍炎在龍髓之氣的中和下,漸漸從焚心毒火變成了溫馴的暖流。最後那枚星紋果被她隔空碾碎,漫天星屑落在雲澈身上,那些被龍炎撕裂的細小玄脈,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彌合。
整個過程沒有多餘的安慰,只有冰與火在他體內瘋狂碰撞。茉莉的指尖始終按在他的心口,赤紅色的長髮垂下來,發梢掃過他的臉頰,帶著一絲極淡的、屬於臘梅月的艷香。
而寒流入體的瞬間,焚心的灼痛立刻被撕裂般的寒意取代,雲澈渾身一顫,額頭上瞬間布滿冷汗。他本能抗拒,手腕卻被茉莉死死扣住,赤金色的眼瞳近在咫尺,粉嫩艷唇直接吻了上去,酥酥麻麻的電流感讓茉莉渾身一顫,但繼而嬌甜的津液於唇齒間膩膩流淌,甘甜爽滑的香舌羞澀的緩緩舔動,嘴唇輕輕的覆在她的唇瓣上,白齒咬舌,將舌間滲出中的血液小心而緩慢一點一點渡到雲澈的口中,再用氣息許許吹下,讓自己的血液從雲澈的口腔流入他的軀體。
茉莉的嘴唇艷紅若梅,柔軟嫩滑,再一口血液渡完後,茉莉的白齒又重徊繼續,再次小心的渡到雲澈的口中。這是她下意識想要去做的事情,就像之前有人這麼對她一樣。
血液不斷的被渡到雲澈的口中,天殺玄力搭配星神的血,在某種程度可以幫助他人恢復血氣,現在也是如此,時間不知過多久,雲澈的大腦於沈重的眩暈中漸漸清醒,龍炎餘燼也如被淋了雨水的火焰一般緩慢安靜了下去,等到最後一縷龍炎余威被徹底壓進玄脈深處,雲澈終於清醒過來,胸口的灼痛徹底消散,只剩下經脈里流轉的、從未有過的充盈力量,但仍有些脫力。但這並不重要他下意識的抹了抹嘴唇,唇香還在。他抬眼看向茉莉,但她已經收回了手,指尖的玉針消失不見,徬彿剛才用藥調理的人根本不是她。
雲澈有些呆愣愣的看著眼前的茉莉,心裡有些複雜但更多的是難以言述的感動。他嘴角微張,但又閉了回去,看著茉莉甩在一邊的小臉,嫩白似雪,彈若雀肚,似沒發現的在邊上沾了一滴血珠,血珠盛紅,在羊羔般的面膚如同紅臘墜雪,美若天仙,更有紅髮盤旋席地別添了一抹魅色。
無聲的沈寂中,兩人的心跳卻快如戰鼓,此時此景,此時此刻。是個木頭人,都知道要幹甚麼。雲澈自然在小姑媽不厭其煩的追問送命題下自然是心領神會,而且他更不是呆木之人。
雙手擁懷軟腰,很是規矩的抱著纖纖弱柳。呼氣的唇瓣輕輕點綴她瓊美的垂耳、艷秀的杏臉,溫濕春吻又游回到醉人的紅唇上。於舌尖交纏中羞澀打開貝齒,茉莉並無絲毫抵抗的意念,丁香小舌也順速被纏繞到一起。雲澈的嘴唇封住了她濕潤、柔軟的雙唇,吸吮舔勾間,一股玉液由她舌下湧出,兩人都有觸電的感覺,似兩蝶攜花影,在層層疊疊的香風裡翩躚對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