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後傾月的另一面竟是M?
蕭澈的感覺十分不妙,那滴不知名的暗紅色血液,將魂海欲念之水星火燎原式的讓滾滾烈火在自己的身體里迸射燃燒,就像天性對繁衍生殖的無與倫比渴望,也像十幾個赤條條的蘿莉在蘿莉控面前纏人呻吟,千里之堤將潰於一旦,但強行鎖住的精口更是讓人痛苦萬分,若不是看到傾月拿出了極其惡劣的東西和自身比他大一個境界,他已經將合歡珠這些天所汲取的陰陽玄力,直接爆開突破封鎖。
「啊啊啊啊!」
「現在叫憐汐還是傾月?」
「傾月!」
「在問一遍叫叫憐汐還是傾月?」
「傾月!」
「錯了!」
她一拂桃面,熟悉的面容映入眼簾,清嫩的少女臉龐隱隱的有了些少婦的韻味,發紅有些嬌媚玉面,香汗點點,好似青桃變粉,酸中帶甜。只是眼眸里的寒霜從未離去,寒霜死死的注視著蕭澈的臉龐。
她靜默無語只是單手一掀裙底,只見原本黛青長裙之下,黑白龍柱瘋狂來回的抽插,桃園的龍精混著淫水點點外洩而出,孕子的宮房微微鼓脹,溫軟而白玉的嬌軀在隱隱發紅,甚至有些不規則的顫抖。原本七夜懷胎般的肚皮已經恢復如初,但雙鏈仍在在,前中後三面夾擊,兩寸板長寬的黑珠鎖鏈將菊穴死死閉合,不得排泄的菊穴中微微顫抖,外皮褶皺一張一合,似要將黑珠排泄出去,細細的尿鏈與黑珠鏈相連,形成驕傲的u字形,尿鏈帶動的抖動與黑珠子共震,似是彼岸相連,不分彼此。
「小澈怕不醉昏了,竟真以為冰雲仙宮的仙子會惡墮如此,跟頭雌豬似的亂淫求操」言辭很萎靡浪蕩,但與語氣一如之前霜月寒冬,不帶絲毫情感,如九幽泉下的判官執掌生殺大權,判刑著這不知明的罪魁禍首。
蕭澈神情一呆,但看到憐汐的一隻手已經向紅燭拿去,頓感不妙,強徵束縛將聯繫了一隻手拉住,手心對手心的磨了幾下,直接開口「你境界怎麼可能突破如此之快?我們自幼一起無所不言,你卻隱瞞境界,莫不是從不把我當回事?」
「呵~,合歡珠的功效有從來都是雙向的,既然能幫你修復絕大部分的玄脈,你要知道修復玄脈本就是逆天而行,我為何又不能因此玄力進階?」憐汐沒有理會蕭澈的掙扎之言單手握住了長燭。
「呵嗯~,回答錯就要接受懲罰,以後也是,小澈習慣不就好了~」憐汐露出撒旦般的笑容,嘴角勾起的弧度藏著蝕心的蠱惑,每一寸笑意都裹著幽幽癲狂,像裹著蜜糖的毒刃,在明暗交錯的陰影里透出狡黠的詭譎。
她輕浮這蕭澈的俊美玉面,揉了揉他的臉頰,撫摸著寬大的胸肌,在蕭澈痛苦中又點到為止,不給寄於發洩的任何機會,似是最頂級的捕殺者看著手下無力的狩獵美食,嘴角似笑非笑,如獵貓戲弄老鼠般肆意耍弄。
「小澈真聰明,原本我很還驚訝呢,不過就像一個好的開頭,不一定有個好的結果,期間千千萬萬種都是命運給予的不幸,小澈顏面臨著命運的不幸呢。」
「我錯了,憐汐~」蕭澈看似有些放棄掙扎,一副悲痛難言的模樣,但手底的小動作不少,溝通著合歡珠引動契約之力。
「哈~,小澈是在等合歡珠的契約嗎?不妨想想看是誰給你的呢?」憐汐突兀的打了個響指,陰陽玄力如風暴中裹住手心,風暴濃縮一團,,一龍一鳳至其中交尾合歡其中,道道陰陽道文自龍鳳而生又在交合處消失龍鳳困於一珠,一珠黑白分明,永恆輪轉,卻比蕭澈印象中要大許多的黑白玄珠映入眼簾。黑白龍鳳盤旋交尾,散髮出陣陣玄光,似在炫耀,似在嘲諷。
「主僕契約這種東西,當然是真的。憐汐從不騙人的,不過合歡分一陰一陽,萬物分一子一母,所謂合歡珠也為陰陽子母珠,一母控一子,在仔珠的規模從未大過母珠的規模前,任何的契約母珠都有最終解釋權呢~」
「………」
「所以現在小澈可以乖乖接受懲罰了嗎?憐汐很知道輕重的~」憐汐的嬌臀緩緩壓下蕭澈不會身子,一手拿向了紅燭。
「知道了」
「知道就好」
「是啊,知道就好。」
「?」
「說甚麼呢?」
「嘴真這麼硬?我很喜歡呢」
「我也很喜歡」
「喜歡甚麼?」
「喜歡你的嘴硬」
「呵呵~,就讓硬你起來。想軟都不行。」
「我也希望你軟的不要太快了。」
「嘴這麼硬是在拖時間嗎?拖時間也不知道軟幾分~」憐汐一臉幽怨的看著階下囚的蕭澈。
「確實在拖,在等人」
「等誰!?」
蕭澈沒有說話,閉口無言。
「夏傾月嗎!!」憐汐一臉怒視的看著蕭澈,銀牙緊咬,火冒三丈,好似烈火燃燒,讓旁邊都有了燒灼感。
「不是」小澈一臉淡定的回應道,他瞬急而平淡安的表情讓空氣的灼熱都少了幾分,他頓了頓,然後緩緩開口。
「等你」
「等我?」
「對,等你。」
「wow~」憐汐嘴上不悅,但心裡很是滿意。
「想不到小澈,都學會他人口花花那一套了,以後是不是還要騙好幾個姑娘啊?」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