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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後傾月的控制欲

不老仙 · 重生的雲澈不會調教自己的後宮,對吧? · 本章第 1 / 2 頁

旖旎的場景轟然落幕,黑白龍柱頓時止住了桃園與濃郁生機的龍精外洩而出。陰陽玄力再次封鎖住溢滿的桃園,讓孕子的宮房微微鼓脹,萎靡而白玉的嬌軀在昏厥後自主喘動。七夜懷胎般的肚皮一縮一鼓。不得排泄的菊穴中微微顫抖,外皮褶皺一張一合。蕭澈惡趣味的又按了按蕭憐汐肚皮,讓昏迷的蕭憐惜不自覺的發出一聲痛苦的沈吟他嘴角輕抿,一手按向了雌犬的額頭玄力頓時充滿其身,隨後將雙手交疊打出道道玄紋身為一黑一白以太極環繞其中,陰起陽滅陰滅陽生。太極流光裹住憐惜的身影遁入自己的體內在陰陽空間之中,同時用太極圖中陡然伸出一道秘影喘坐在憐汐之位上,所有人若無其事的繼續開始著這熱議非凡的婚禮…

而婚房之中正倚坐著一位佳人,她頭戴大紅色的鳳冠,鳳冠垂下的細密珠簾將她的整個面部完全遮蓋,讓人無法看清她此時的容顏和神情。黑亮的長髮柔柔的綰於身後,身著四喜如意雲紋錦鍛所制的直裾式大紅喜袍,腰身束起,勒出纖纖柳腰。腰間佩帶著玲瓏玉帶,玉帶之下垂著細細的珍珠流蘇,足踏金絲履,一身華麗的裝扮在她身上更顯奪目之極。若透過朱紅鳳簾,便更是驚為天人。雪顏如夢,冰眸如辰,清幽瀲灧的碧波,都毫無保留的凝聚在眼前這雙如夢幻般的眸子中,讓人夢繞九天,她的肌膚如脂如玉,賽雪欺霜,羊羔般白皙的嬌軀如盤月嬋宮的夢仙姮娥,似真似幻,似夢似仙。她恬靜的安坐在朱砂正紅的婚床上,一雙碧眸有些「溢彩」地不知何時似透過朱紗,透過鎏金房門,略帶幽寒的緊緊注視門外旖旎艷景,好似冷月幽幽,閣下寒霜,丹紅朱唇輕抿無聲,寂寞無言。無言的外表下,冰雪琉璃心無言自轉,似是思索良久讓原是火熾的婚房不覺見染上一抹寂寒,丹紅嘴角彎彎,一抹詭笑哄然出聲……

「呀~~」,雅紅的鎏金房門被緩緩推開,然後又悄悄關閉,有些醉態的玉面青年蕭澈哼出淡淡的酒氣,有些腳步不穩的徐徐來到婚床,蕭澈臉色有些酒紅,清純見水的雙眸有些迷離恍惚,但還算是清明,相對於那些不幸人設酒鬼來說。他一步三晃的來到艷紅朱唇的五尺面前,強提酒醒,卻一個踉蹌,差點撲倒在地上,他晃了晃頭,正了正婚服,方才來到絕色佳人面前,看清楚了這神玄艷景,羊羔雪顏被暗淡的紅燭光芒映照著她絕美的花顏,平添幾分夢幻與嬌媚似讓人無法抗拒。蕭澈被驚訝得恍惚,那被紅紗遮掩的玉面如最溫柔的毒蛇勾人奪魂,最美的蜜糖裹挾的砒霜甜美毒辣,潘多拉似的引人對著紅紗心增一種毀去的撕碎感,這尚且是對常人,更何況是有些醉態的血氣青年,蕭澈心底不禁湧現一股躁動,欲念如食魂的灼火般綻燃燃燒,這是雄性對雌性天生的追逐,也是所有清涼似夢的輕輕的愛意得到念火燃灼後對肆意狂歡的極熱追求,更何況是在得到合歡珠之後,蕭澈心中的欲念本就孜孜而生,剛才與憐汐的合歡也是只解一時之欲罷了,看著眼前的絕艷仙子在巧合中成為自己的內人 ,他不禁暗暗感嘆,手也順勢挑動珠簾,取下最後的遮面傘。

丹紅薄唇, 銀白輕齒,鷹鈎瑤鼻,軟嫩雪容一一眼現 ,在暗淡紅燭的渲染之下,更是讓人心動萬分,而繼續往上接去,未見柳眉卻見幽眸,妖邪淫異桃花眼眸略帶戲謔嘲弄的幽幽眸光死死目視著蕭澈看似清純似水的雙眸,一股無法抗拒的冰冷寒氣頓時掃在蕭澈的身前,將他的身體直直定住,微蹲著的身子僵硬無比,如極北冰層下的萬載寒石紋絲不動,冰冷玄力濃縮著詭異的緋紅夏時籠罩整個婚房,緋紅如大霧撲面,裹住全身,封鎖五官,好像天地被暗紅籠罩,頓時處於一片紅暗之中,不可知,不可察,不可觸,不可動。好似垂垂老人,眠入濁夢,不知何所往,不道何所歸…

眠眠入夢,不知何時,就在蕭澈以致以為自己魂入佳夢,不在復醒之時,一隻羊羔軟玉的玉手輕拂過尚看可過那俊美臉頰,溫溫丹唇的殷紅胭脂蜻蜓點水似的落在白皙的臉龐,後又不漫似的深深索吻,唇齒留香,黏黏津液於雙舌上下來來攪動,生澀而甜香。鳳冠,喜袍,玲瓏玉帶,縛金絲縷四處散落,白坨的玉全身赤裸、一絲不掛的柔美的嬌軀沒有任何掩飾,嬌羞的聖潔中又添了幾分冶艷風情,如此美色當前,更加奪人心魄、攝人心神。此時的夏傾月,全身上下都是綺麗的景色,那驚心動魄的艷色,怕是夜空中級滿的晶亮繁星也無法企及的難璨!

蕭澈頓感眼前是噴血艷景,正想睜眼,卻被一道薄白止眼,薄涼透氣的情色蕾絲肚兜黏皮黏皮蟲似的死死遮住自己的眼,正想抬手抹去,卻正發現雙手雙臂被不知名的器具鎖禁,雙腿雙腳被不知名藥液浸得酥軟無力,身體穴位更是被一一封死,毫無一分一毫玄力流轉,朱唇香舌仍在深攪,似是察覺蕭澈跑走的妄想,香舌一轉,便向胸口舔去,刺~,點點津液潤入胸口,香膩的舌尖在胸挺處來回點觸,進而便像教育不聽話的孩子,舌回腔角,唇含紅豆,玉牙輕輕摩挲,給原本就慾火難耐的蕭澤體內激出陣陣電流「呼~」蕭澈呼吸有些促急,但思緒並不混亂,悄悄吸收陰陽玄力進入與合歡珠結合的身體,開始以逸待勞,示敵以弱?,就像被捕的兔子,也未必不是狩獵的狼,於是他假裝放棄了抵抗,他半咪著眼睛,透過薄紗肚兜看著穿著赤條條的嬋宮神女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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