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重生的雲澈不會調教自己的後宮,對吧?我的書架 ↗

憐汐的性奴調教契約

不老仙 · 重生的雲澈不會調教自己的後宮,對吧?

雨後初晴,綿綿春雨過後迎來暖陽,幾個只春鳥嘰嘰喳喳的在後山裡歡快地鳴唱,好似重見天日,為陰沈天幕破開一道殘陽而感到雀躍歡欣。後山裡,一所不算舊的木屋之前,兩道身影交錯纏綿,旖旎合歡,如白蛇般纏繞黏合,「呼……呼……呼……起伏的嬌喘和哼唧聲不絕於耳,空靈而迷人的求饒聲隱隱蓋過了鳥兒的嘰喳聲,肉體的交合仍在繼續,猙獰的長龍孜孜不倦的探入幽幽深井,井深幽幽但困不住長隆的熱烈,時而飛濺的井水與長龍的狂熱兩兩疊合,井底的孕水口被長龍次次攪和,井水噴湧,噴射出道道玄液,在空氣中瀰漫出奇異的腥香,但也為長龍帶上了黏黏的神觸,似是對長龍發起最後挑釁,長龍果真暴怒,陣陣怒吼中暴力的穿插井底,為井底的孕水口帶來了劇烈的震顫 ,與運水口一瀉千里的同時噴發出濃濃的龍精,滾滾濃精如同潰水決堤般噴灑而出,點滴不剩的澆灌在憐汐的孕井口,頃刻再次灌滿了絕色佳人的花井中,花井羸弱不堪,被蕭澈長龍灌到井口溢出,不覺間潰散千里,井崩水流,直至於此兩人對天地大道的探索才堪堪止步,大口的粗氣在殷紅的唇口長長喘出,凌亂的長髮被細膩的汗珠裹挾著,桃紅的面頰在一番滋潤雲雨之後更顯艷紅,有氣無力的玉體軟軟落在俊美男子的懷抱,略帶抱怨的眼神中全是滿足和歡喜,凌亂的衣衫四處散落,有裙帶、有繡鞋、有護胸地褻衣、有誘人的底褲、有精緻的飾品,更有男人的衣褲。它們或是掛在花枝間,或是散落草叢里,在山谷小徑隨處可見,好似一點也不擔心他人窺看,在明日便舉行的婚禮大典上,兩人肆無忌憚的宣洩著命運不公的合歡,命運不公不僅是一方對玄脈被廢的仇怨,還是雙方因為血緣紐帶而分離的不甘,他們自小就一起長大,一起遊玩,在街巷於四季中打鬧追逐,於後山細雨綿綿中秘密設置小屋,走在對時間的追逐上為對方所憂所喜,所分所和。從幼時糖葫蘆的你爭我搶,到天上繁星的指指點點,山風總裹著野梔子的香,從春末吹到秋深,捲走了一年又一年。

而如今他們漸漸長大,漸漸成人,十年前月光埋下了種子如今已悄然扎根心底,「憑甚麼夏傾月能與小澈從小定親?而從小在一起的自己卻只能單單看著」「憑甚麼就因血緣彼此分隔,而她卻能長相廝守?」「就像命運本歸虛無,血緣在時間面前微不足道,小澈與自己不過短短的道德橫線與以後空間阻隔的痛處比起來輕若微塵。」「哪怕小澈永遠不能入玄,自己也要陪他伴過一生!」於是在短短的10餘年歲月之中,她常常暗自許願,許願自己必有一果,她所以不能入玄,但自小知道在自己不為人知的體內有道飄渺高遠的身影,那身影不知何來也不知何去,只是靜靜的待在自己的體內,如隔著時空般緩緩注視著自己,徬彿如同永恆存在的真主,在飄渺一粟的時間長河之中,靜若仙神,牽連著與自己絲絲縷縷的因果關係。她對祂很熟,就像她們本來一體,於時間因果輪回中不滅不散,不離不失。她向祂求願,求願自己能跟他度過一生,不計代價,不計得失。她從嬌小玲瓏到亭亭玉立從未放棄,就像最虔誠的教徒恭敬地等待命運的變機,直至不遠的前月,大婚將來的前月,祂回話了。那聲音沒有溫度,也沒有任何情緒傾向,就像虛空里永遠恆定的法則恆古不變,卻直入神魂在神魂響出浩渺的道音「命運及虛無,改果則倒因,確立則結果倒轉其因始,若身毫無玄力,又何更改因果」蕭憐汐從意外欣喜到失魂落魄又轉為沈默無言,思索片刻,她強撐堅毅地的開口回道:「我願不記代價未嘗一試!」那道音沈默良久,最終迸發出一生長久的嘆息,最後不急不緩道「若為姻緣,便求陰陽,身入合歡,以婚之因成性之果,改因為果倒轉乾坤。」「若你為願他成奴,與他合歡陰陽,倒果為因,便可成婚,與他長相廝守。」蕭憐汐臉上湧出羞紅,不可置信地看了看眼前的神明,心裡湧現出無比波濤,欲言又止又默默不發,短暫的思索過後在面向仙神的眼神中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同意。那仙神是有預料無聲無言,只是在模糊的身影中抬指一勾,無邊陰陽玄氣自浩瀚寰宇中無聲而來,無邊無垠的浩瀚宇宙自此分成一黑一白,黑白混融,陰陽合一。寰宇中滿天繁星皆歸虛無,自虛無中迸發出陰陽玄力,好似一隻擎天大手為一黑一白給予推力,為黑白陰陽混合開始加速,原本清晰可見的黑白變得開始濃重,繼而蜷縮,你肉眼可見地速度開始變小,同時天地法則道紋重現天日,似虛似實的道文自天地而生,與蜷縮的黑白太極交疊合一,發出陣陣天地共鳴,大道希音。不知時間過去多久,又好似一瞬,大道希音停止,天地不再震顫,所有空間換成一物,一龍一鳳至其中交尾合歡,道道陰陽道文自龍鳳而生又在交合處消失。龍鳳困於一珠,一珠黑白分明,永恆輪轉,所謂合歡珠,也是陰陽令,陰陽交合之事無所不約無所不得。為合歡而生,為合道永存。

一道意志自天地貫入蕭泠汐的神魂。它是合歡珠的意志,合歡道曰:「以自身為爐鼎,感合歡之道。所行道令皆以下為是。一為破處子之身,以落紅之紅結陰陽之精成性奴之約,為奴者不失其誓,二為以珠鏈鎖身,無交合不合歡,忍其欲而道其前。三為與所困血緣者皆付更多,四為皆化雌犬者都以精尿為食,不得超脫。五為契約者皆只生雌犬,天生奴性,六所契約者需皆為處子,處子元陰符合天地陰陽之道,違之自噬,七,契約者不能違誓,被棄者將追逐原主直至永恆。八,第一位性奴再得到一條件的前提下,可直接簽訂契約。」………

「憐汐,還疼嗎?」一聲溫和的嗓音漸漸把憐汐拉回思緒,如沐春風的眼神依舊讓人心安,男子比他略大,身正肩寬,一雙大手緊緊懷著自己,就像海上憐憫人類的海豚,泛著淡淡的母愛,文雅而不柔弱,但蕭憐汐深知這母愛之下,意識隱隱的深層的控制欲,就像母豹決不允許她的孩子棄她而去,剛才破瓜時的狂野與現在的溫雅反差至極,這是他刻在骨子裡的野性,原本沈寂十數年的血液里,方才展示出冰山一角。她知道他不可能只擁有自己,因為他有帝心,稱帝者紅顏無數,坐擁天下,視天下為己身,誅殺任何謀逆之臣。但她也絕不接受他丟棄自己,就像沒有一個孩子接受他的母親丟棄自己,儘管為奴,她也會一直追逐,一直跟在他身旁,永遠永遠…也是因為如此,她才會在大婚之前奪走他的第一次,並讓他奪得自己的處子之身,她的元陰很特殊,因果牽連者他神魂里的仙神,他不知道這位仙神如何,但她知道在拿到自己處子之身之後,因果與仙神牽連,所有的因果都像黑夜裡的蠟燭一樣明顯,無所遁形,這樣不僅能幫助蕭澈彌補玄脈,還能幫助自己永遠定位著小澈,或者叫做主人…

蕭澈不等得到回復,體內神秘的珠子便突然傳出一道意識,「您即將與蕭憐汐簽訂主奴契約,是否答應?」冰冷的聲音自蕭澈魂海中回蕩,強勢而威嚴,未等蕭澈在迷茫中明白,「我蕭憐汐願為蕭澈成為性奴,簽訂契約。」一聲空靈的少女音瞬間打破沈默,好似無關緊要般為這駭人的契約給予了回應,「契約成立,所行之道皆以定下因果,回蕩命運,所行道令皆以下為是:一為破處子之身,以落紅之紅結陰陽之精成性奴之約,為奴者不失其誓,二為以珠鏈鎖身,無交合不合歡,忍其欲而道其前。三為與所困血緣者皆付更多,四為皆化雌犬者都以精尿為食,不得超脫。五為契約者皆只生雌犬,天生奴性,六所契約者需皆為處子,處子元陰符合天地陰陽之道,違之自噬,七,契約者不能違誓,被棄者將追逐原主直至永恆。八,第一位性奴再得到第一條件的前提下,可直接簽訂契約。」一道道無比震撼的契約之令從蕭澈魂內響起,滿眼震撼的蕭澈死死盯著眼前小他兩三歲的少女,在震驚中逐漸沈默而複雜,他雖不知蕭泠汐是從哪裡獲得的這樣的異寶,但自然相信他是知道這些前提的,並自願提出邀約,簽訂契約。在沈默無聲的氣氛里,懷裡的少女率先打破了氛圍,她深深穩住了自己的唇,如三月春風中一直溫暖著自己的心,在他有感受玄脈重塑的可能時,他的心底狠狠地震顫了一下,無邊波濤讓心海徹底蕩漾,儘管他一直沈默,但自從契約的第1句話開始,心底便再無平靜,他知道她所付出的是自己無法回報的,就像河裡的魚,不管再怎麼樣,也無法回報給予自己生機的池河,它因河所生,成長,繁衍,老去,所有的一切都是河的贈與,哪怕是游到了更廣闊的江裡,它也永遠無法放回那個與自己生命的第一次,因為萬物有情,萬物在終滅之時,總會想回到名叫「家」的地方…

深深的舌吻仍在繼續,但當答案到來之後,仍是在荷爾蒙瀰漫之中增添了細不可察的哀傷,可不等其慢慢擴展,又一讓蕭澈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憐汐略顯戲謔的眼神盯向了自己的下體,貪婪地注視著這猙獰巨物,她緩緩的蹲了下去,梅紅雪輕點在紫黑的龜首,讓蕭澈不禁引起陣陣酥麻,「呼~」蕭澈深吸一口,妄想壓下雜念。作為性奴的蕭憐汐又怎能看著發生這種事情?只見她轉點為揉,梅花食指在精口中不斷揉搓,似是餓獸遇見羔羊,給予了強烈的刺激,而其餘兩指轉點為夾,以邊夾邊磨的方式,瘋狂的調教著高指蒼穹的蔑視長龍,作為掌龍者的蕭澈自然不會丟下臉面又怎能這麼快丟兵棄甲,但卻好像被憐汐知道心中所想是的,很快溫軟香舌的「束龍鎖」便開始輕舔龜首,在精口處留下暖暖的唾液,與軟弱的食指開始一上一下的節奏性地舔按著這猙獰龍口,輕柔的觸感和微黏的津液讓蕭澈浴火中燒,而不僅如此,另一隻手也相當的不老實,她在蕭澈本就忍辱負重的同時,又在他的黝黑的龍丸上磨擠按壓,,好似一條魅魔之尾想要瘋狂榨取龍液,「呼~呼~」蕭澈淡淡喘息著,但依舊強撐著男人的從容不迫,意圖在轉性子的憐汐上展示出高昂的雄風,但往往所期盼的便會引來更加強烈的報復,眼下亦是如此,就在蕭澈準備壓下的瞬間,櫻花軟唇突然緊緊含住了紫色龍頭,溫濕的軟射上下來會打轉,讓龍頭頓時粘滿了粘稠的津液,這似乎是給予了重要一擊,讓紫色龍首也散髮出強烈譴責雄性氣味,透明的些許粘液突然從精口流出,讓香舌都帶上濃重的小澈的味道,也讓蕭澈到達了龍頭怒火噴燒的高潮點,然而未等怒火來襲,暖濕的香唇驟然離去,只留下孤零的龍首和略顯粗急的蕭澈,蕭澈有些痛苦和無奈,正準備使用契約給「自討苦吃」的憐汐一點顏色看的時候,卻瞧見憐汐邪魅一笑,蕭澈頓感不妙,未來及反應,蔥白的指尖突然輕彈在「潰不成軍」的龍口之上,怒龍似是被激怒龍鱗,大量粘稠的濁白精液噴湧而出,怒海沖天,在憐汐嫩顏雪潤嬌桃面上噴出道道白浪,瞬間遮蓋住了她的整個臉俠,噴湧從未停止,繼而在她張開玲瓏小嘴時又直射而入,在口腔沒入白色洪流,在咽喉中不斷吞吐,「咳咳咳咳咳」主謀的蕭憐汐從未感受道如此磅礡生命種子,在「自作自受」中又咳又吞著濃濃精液……赤裸、一絲不掛的佳人下柔美的嬌軀被濃精徹底包裹,迷離眼神中帶著淡淡震驚,而一旁眼神淫亂的蕭澈再次火熱的看著眼前佳人,「我要怎麼懲罰你呢?小雌犬憐汐?」

重生的雲澈不會調教自己的後宮,對吧? · 憐汐的性奴調教契約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