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開宮內射大洋馬老師索菲亞
「等等……哦哦……不要了……我不要了……啊啊啊……我要丟了……哦哦……我又要丟了……放過我吧……哦哦……求求你……哦……我的肚子好像……要……哦哦……啊啊啊……又要來了……哦哦……放過我……啊!」
索菲亞被肏得兩眼翻白,靠在陳啓超的肩頭,然後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呻吟嬌喘,她的大腦被那海量的快感所淹沒,幾乎要溺死在性愛高潮的海洋之中了。而陳啓超當然不會因為大洋馬老師的求饒便輕易放過對方,他奮力的肏乾著對方的子宮肉壁,用他的龜頭在柔軟堅韌的子宮里進行著研磨撞擊。
徐婉已經換上了正常的睡衣,拿著醫藥箱,走到了門邊,她有些艷羨的看向了被開宮的索菲亞,心道:「果然還是大洋馬耐操,我都沒能承受開宮的撞擊,沒想到他的老師倒是成了超弟弟第一個開宮的女人。」
說著說著,她打開了房門,竟被嚇了一跳,原來裴文茜居然還站在外面,沒有回到房間,「裴妹妹,你怎麼還在這裡!」
這話一出,頓時把正在房間進行開宮性交的姦夫淫婦嚇得面色大變,索菲亞當即嚇得面如土色,她可不想被女兒看到自己和她的前男友同床共枕,甚至還被開宮了。她這一緊張,渾身肌肉緊繃,連帶著下體的屄肉也在擠壓緊縮,那一層層的屄肉如同環狀死死的箍住他的雞巴。
而陳啓超在震驚之余,更是感到了一絲絲的背德性交的刺激,之前背著對方的丈夫,肏乾他的老婆。現在又背著自己的初戀,肏乾她的美母,還有比這更刺激的嗎?陳啓超連忙抓起被子,將兩人的身形遮掩住,當然這肯定是沒辦法完全遮掩的,畢竟大洋馬老師身材豐腴高挑,怎麼看都會發現身上有東西。
裴文茜也確實對此有些懷疑,所以她才一直停在門口,沒有離開,可是沒想到的是,當大門打開時,徐婉居然衣衫整齊,拎著醫藥箱就這麼走了出來。
「怎麼了?」徐婉故作驚訝的問道。
裴文茜有些面色不自然的問道:「他……睡了?」
徐婉看著這個嬌艷嫵媚不遜色於自己,氣質身材更勝一籌的黑絲ol,忽然有種調戲她的意思,於是笑道:「額,是啊,畢竟太累了。」
說著徐婉故意一揚秀髮,露出了脖頸間陳啓超種下的「草莓」,裴文茜果然心思細膩,她一眼便看到了那處印記,然後面色微微變動,她不動聲色的問道:「你和他是那種關係?」
「你說呢?」徐婉反而把問題拋回給了裴文茜,她問道:「我聽阿超說,你是他的初戀?你們是怎麼分的?當然這種事情是個人隱私,你不願意回答就算了。」
「沒甚麼不好回答的。我們當初分手,也是因為價值觀不同吧。他相對來說,有些傳統,認為女人結婚後,應該回家相夫教子,而我一心追求學術上的成就,自然沒有同意他的想法。於是我們就和平分手了。」裴文茜果然被徐婉的話,給分散了注意。而在臥室里,她的美母索菲亞已經是高潮迭起了,一股股濃稠溫熱的陰精不斷從她的子宮里噴射而出,卻被陳啓超的龜頭頂住,除了少數一些順著兩人的性器間溢出,大部分都被回溯到大洋馬老師的子宮里。
「不要……哦哦……不能這樣……啊!我的肚子……哦哦哦……好漲……哦哦哦……又來了……讓我洩了……啊啊啊……求你讓我洩了吧!啊!求求你……哦哦……哦哦……好漲啊……」
淚水不斷從大洋馬老師的眼睛里流溢而出,她的聲音都有些變了,嬌軀不斷扭動,粉拳無力的打在了陳啓超結實的胸膛上,除了給後者增加點情趣外,便沒了甚麼實質性的效果。兩條豐腴的黑絲美腿試圖從陳啓超的腰間撤下,可不是起身到一半便氣力耗盡,便是她發現自己的花心死死的卡住對方的龜頭。根本沒辦法讓身體離開對方。
這種恥辱的場景,讓她想到了街邊發情交配的野狗,公狗只有射精以後,才能將雞巴從母狗的屄里拔出來,難道自己也要這樣?而這時陳啓超忽然兩眼圓瞪,面色漲紅,牙關緊咬,頰肉突突跳起,額前頸後的青筋都在浮現。那肏乾抽插著索菲亞子宮的雞巴也變得越來越快了,大洋馬老師被撞擊得子宮不斷蠕動,幾乎要變成了陳啓超雞巴的模樣。
「等等……你是不是要射精了……等等……快拔出來……你不能射在裡面……最近是我的危險期……甚至可能是排卵日啊!我不能對不起我丈夫……哦哦哦……射進來了……熱熱的精液……不對,不能啊……你不能射進來……我會……我會懷孕的!」
索菲亞感受到一股股明顯不屬於自己體內的滾燙液體,不斷從對方的馬眼裡噴射而出,然後噴射到自己嬌嫩的子宮壁上,她便知道自己被那個小色狼給內射了!她拼命想要反抗掙扎,可是對方的龜頭卻死死的卡在自己的花心,只能被迫承接大男孩滾燙濃稠的精液。
淚水如同內射的精液般瘋狂流下,索菲亞知道大錯已經鑄下,本來是為了換取食物而獻身,結果在排卵日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內射。她知道排卵日被內射,無疑是極度危險的,十有八九會懷孕!
陳啓超此時簡直爽到飄飄欲仙,大洋馬老師的子宮如同貪吃的孩子,拼命壓榨吮吸著他馬眼裡射出的滾燙精液,那肉屄里重巒疊嶂的屄肉組成的肉環,不斷像一隻只小手,擼動著他雞巴的殘精,把大量的濃稠精液都擠壓出來。很快索菲亞的小腹便微微鼓起,徬彿真的懷孕了一般。
就這樣過了十餘秒,陳啓超終於射完了最後一股精液,極為愉悅的躺倒在了床上。而索菲亞也終於手腳獲得了自由,只可惜為時已晚,她面如死灰的趴在陳啓超的懷裡,默默地抽泣著,此時的她肚子里早就充滿了陳啓超這個丈夫以外的野男人的精液。數量如此繁多的精液里充滿了數以億計的健康精子,而被這些精液所包裹的子宮也受到了刺激,那附屬的輸卵管被迫排出了一枚成熟的卵子,那卵子剛一出現,就被無數精子包裹……
「舒服嗎?」陳啓超忽然撫摸著大洋馬老師被汗水淋濕的金色長髮,滿臉淫笑著問道。
索菲亞忽然帶著一絲哭腔質問道:「為甚麼內射?不是說好的……不准射在裡面嘛!」
「抱歉,裴老師你的下面實在太舒服了,夾得我太爽了……所以我……」陳啓超表面在認真道歉,可是如果索菲亞仔細看他的眼神,便會知道,對方根本沒有甚麼悔恨之意。
索菲亞知道現在再責怪對方也沒甚麼用了,她必須要趕緊找到避孕藥來服下,絕對不能懷上他的孩子。於是她不顧渾身四肢綿軟的情況,奮力從陳啓超身上爬起,然後試圖將對方的雞巴從自己的肉屄里拔出。
陳啓超已經射過兩次精液的雞巴,也逐漸變得半軟下來,從對方的花心滑出。索菲亞也沒有花太大的工夫,便將那根依然有些粗壯的怪物,從自己的屄里滑出。隨著陳啓超的雞巴滑出,大量混合著淫水的精液也隨之從裡面噴濺而出,在床上瞬間形成了一灘精液水窪,散髮著淫靡的氣息。
「避孕藥在哪裡?」索菲亞有些嬌喘著問道。
陳啓超指了指屋裡某個抽屜,索菲亞連忙拖著酥軟無力的四肢,朝著那裡走去。陳啓超倚靠在床頭,然後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的精液一點點的從大洋馬老師的肉屄口溢出,順著白嫩的大腿根部,滴落在地面。僅僅十幾步的距離,卻讓她在地板上留下了一條淅淅瀝瀝的精液小路。
索菲亞果然在抽屜里找到了一盒避孕藥(第一次外出搜尋時,陳啓超去了趟徐婉的家,把裡面的藥一股腦的都帶回來了),她連忙就著床頭櫃上的涼水,把苦澀的藥片服下。相比於藥片,索菲亞只覺得自己的心更苦澀,小腹的子宮里滿是濃稠溫熱的精液,隨著她的走動,那些精液徬彿在她的子宮里發出「咕嘟……咕嘟……」的響動聲,聽得在場的兩人神色各異。
索菲亞撫摸著自己隆起的小腹,面色漲紅如血,她極為羞赧,被一個小自己快二十歲的大男孩肏乾並開宮內射,對於這位法蘭西貴婦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恥辱。可是為了家人,她只能這麼想做。索菲亞吃力的想要彎腰去撿起之前徐婉許諾給她的那袋食物,可是她卻發現被射滿精液而導致高高隆起的小腹,卻阻礙了她的動作。西洋美婦絕望的發現自己居然已經有些像當年懷著裴文茜和裴心媚的感覺,那種身體的沈滯讓她至今都沒有忘卻。
陳啓超撿起塑料袋,卻是淡淡的說道:「回去前先把肚子里的……排乾淨吧……不然會起疑的。還有就是……你現在拎著個塑料袋回去,如果你丈夫沒睡的話,肯定也會起疑的……不如等明天我們出去的時候,你再來取,反正這些都是你的了。」
看著一臉真誠的學生,索菲亞並沒有接過那袋食物,而是步履蹣跚,如同懷胎十月般扶著腰,朝著廁所走去。等到索菲亞回到自己臥室時,卻發現床頭燈正亮著,而丈夫謝大山雙手交叉於胸前,正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做賊心虛的索菲亞幾乎要當場跌倒,豆大的冷汗順著鬢角流下。但是下一刻謝大山的話語,卻讓她心頭一暖,「聽說你跑到人家暗衛里拉肚子了,吃了藥沒?快躺下吧,我看你虛汗都出來了。」
索菲亞松了口氣,她擠出一絲笑容,有些心虛道:「好多了,吃了徐護士給的藥,就是身體有些虛弱,腿腳還有些酸軟。」
謝大山聽罷,也不顧自己肩頭還有傷,連忙將索菲亞抱到床上,然後蓋上棉被,小心捻好被角。看到丈夫對自己如此悉心照顧,覺得有愧於他的索菲亞更是覺得心如刀絞。她只能對著丈夫強顏歡笑,不想讓謝大山看出自己的子宮在十多分鐘前,還裝滿了別的男人的精液……
「拉肚子肯定很痛苦吧?你以前腸胃就不好……」謝大山看到索菲亞面色潮紅如血,眉宇含春的模樣,還以為她是腹瀉過度,從而導致的病態顏色。
丈夫越是表現得貼心和暖意,索菲亞的內心卻越發的愧疚和屈辱。等到兩人躺下關燈休息後,沒過幾分鐘,謝大山便鼾聲大起,確認妻子沒事以後的他睡得格外踏實。可是素來睡眠質量良好的索菲亞,卻罕見的失眠了,她努力想要忘掉這個夜晚發生的事情。可是越是想要忘記,那段記憶卻越發清晰的浮現在她的腦海裡。
大男孩健碩的身體,粗長的陽具,凶猛的肏乾,濃稠滾燙的精液,野獸般的慾望和爆炸性的力量,都讓她不斷想起。而與此同時,索菲亞下體被肏乾得無法自動愈合,從而導致出現了一個黑洞的陰戶口,卻在緩緩的分泌出一絲絲粘稠的白濁。她雖說之前已經將大部分精液都排了出去,可是單憑人力,哪裡能夠排得乾淨。
更何況排精的過程極為刺激,將那些精液從子宮里排出,等於是刺激著她的子宮、花心和肉屄,那裡本就是敏感地帶,現在再被揉捏一頓,直接導致索菲亞在馬桶上又來了個小高潮。還是陳啓超扶著她來到大門的,若非謝大山抱她上床,索菲亞還真有可能會跌倒在地,無力起身。
「為甚麼我就是忘不掉那個小色魔,強姦犯呢!」將被子拉過頭的索菲亞腦海裡滿是陳啓超的身影,而她下體也開始不正常的宮縮起來,一絲絲淫水淋濕了她的內褲……
等到索菲亞模模糊糊睡著時,天色已經大亮了,謝大山看到妻子睡得深沈,也不願意打擾她的睡眠,於是躡手躡腳的下了床,然後打開了房門,悄摸著來到了大廳。在那裡,曹哥、葬愛青年和陳啓超早就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長話短說,今天我們必須進入第八層以下的區域進行搜索,否則的話,家裡的食物已經堅持不了幾天了。」陳啓超昨夜乾了大洋馬老師索菲亞幾回,後面徐婉回來後又把她肏得滿肚子精液,現在可謂神清氣爽,狀態十足。
曹哥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而葬愛青年一會兒看著陳啓超,一邊不懷好意的看向了謝大山。謝大山微微蹙額,他不知道對方肚子里又揣著甚麼壞水,只不過他素來討厭那兩人,到也不在乎那些垃圾的想法。
「沒問題,我吃點早飯,立刻就可以動身了。」謝大山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愛妻索菲亞,昨夜在眼前的大男孩胯間,被直接開宮內射,心裡還在為對方的收容而感到高興,於是說道。
陳啓超面色略有些古怪的看向了謝大山,然後從微波爐里取出一盤已經加熱過的速凍水餃,遞給了他。
謝大山很快便狼吞虎嚥的吃完了水餃,然後一推被舔得乾乾淨淨的盤子,說道:「走吧!」
陳啓超和之前那樣,將那根鐵棍用毛巾死死的纏在自己手腕上面,然後拿起那根由鐵片擰成的長槍,全副武裝的朝著樓下而去。曹哥和葬愛青年還是兩人兩把砍刀,至於謝大山,他直接在第一次搜尋時,就從某戶人家裡找到了兩根空心鋼管,作為武器。其實以他練過硬氣功的外門高手,徒手攻擊最為厲害,但是那些喪屍數量繁多,悍不畏死,他也不得不找點兵器來防身。
通向樓下的走廊被雜物堆積堵死,那是為了防止喪屍從其他樓層爬過來,他們不得不再花時間清理開來。一直到第八層時,除了那些之前被乾掉的喪屍之外,並沒有其他還能活動的喪屍存在,當然也沒有其他食物。
「各位,咱們必須要進入第七層了,不然沒有辦法找到其他食物了。」陳啓超低聲說道。
謝大山率先點頭,而曹哥和葬愛青年也是遲疑了片刻,點點頭。
陳啓超深吸一口氣,然後悄悄在之前堆積在第八層通往第七層的樓梯口看去。在雜物堆里,陳啓超特意留了個一尺見方的瞭望口,他隱約可以看到下方的幾層樓梯里人影晃動,可從他們的動作來看,顯然已經不是活人了。就在陳啓超的腦袋即將湊到瞭望口時,忽然一聲怒吼響起,一隻腐敗不堪,甚至可以看到裡面骸骨的喪屍手掌從瞭望口抓了過來。緊接著一個大半邊臉都腐爛不堪,右眼只剩半個眼珠連著筋肉吊在眼眶外的女性喪屍陡然推開半邊雜物牆,朝著陳啓超撲去。
好在那女性喪屍力氣並不算大,而雜物牆里的雜物也是極為繁雜,所以牆壁只是被推倒了大半,還有很多雜物將她的下半身給攔在了外面。陳啓超在對方突襲時,雖說神經和大腦並沒有反應過來,可是身體已經本能的緊繃,然後後躍。在其他三人驚愕的目光下,陳啓超居然直接從雜物牆那裡後跳到了樓梯口,幾乎跳過了大半座樓梯,那種彈跳力還是人類嘛?
謝大山他們雖說是人級武者,以一敵幾不成問題,可是他們的身體素質也沒有超過人類的範疇。可是陳啓超剛才的表現……
陳啓超並沒有注意到那幾個人的反應,他只知道自己剛出手就丟了面字,羞惱之下,他舉起鐵棍便對著卡在雜物堆里的女性喪屍便是一棍下去,砸得它腦漿迸濺,污血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