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池邊夜話
「耶！——」
在爸爸指向屏幕上的黃色線條時，我猛地直起身，高高舉起雙手，興奮地大叫起來。
那條標著「小胖豬」的黃色線條，橫在其他標線之上，很顯然，「百尺竿頭」項目的勝出者就是我！
爸爸扭過頭，看著正興奮歡呼的我，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好了好了，看把你美的。等成績都宣佈完，你再臭美也來得及。」
「好～」我笑著放下手臂，期待著爸爸宣佈比賽的最終結果。
「小胖豬第一名，」爸爸一邊回放我剛剛的噴射錄像，一邊點評，「她第一次噴射沒把控好角度，都噴到身後去了。不過她很快調整了角度，開始向上噴射。」
他伸手指向屏幕上那團模糊的水珠：「她有著十分強大的爆發力，才讓水珠衝到了這樣的高度。」
「第二名大奶牛，」爸爸把畫面調整到媽媽的下體，開始回放她的噴射錄像，「她的噴射角度沒甚麼問題，但是大部分噴射都不高。」
爸爸並沒有關注媽媽狼狽的排泄畫面，而是將屏幕調整到更高的位置，指著紅色標線旁邊的水珠說道：「不過，她的爆發力和小胖豬一樣，水珠噴得也很高，這方面應該是你們的家族遺傳吧。」
是啊，我的爆發力肯定是遺傳媽媽。我笑著轉頭望向一旁，想看看媽媽聽到這番調侃是甚麼反應。只見她微微皺著眉，察覺到我的目光後，這才翹起嘴角，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然後是小臭鼬，第三名。」爸爸將畫面對準了萌萌，回放她對著泡沫板噴射的錄像，「不過，你這個角度就錯得離譜了，也不說調整一下。」
萌萌被說得臉一紅，小聲嘟囔：「人家……人家光顧著發力，不小心給忘了。」
爸爸將畫面移到黃色標線附近，指著從泡沫板上濺射開來的水珠，說道：「你也算運氣好，要不是泡沫板反彈，水珠也濺不了這麼高。」
我推了萌萌一下，壞笑著說道：「大意了吧？」
她轉頭朝我吐了吐舌頭，回道：「要你管！」
「最後一名，李猴急。」爸爸把畫面對準了李老師的下體，「你的噴射角度和小臭鼬正好相反，全朝前噴了……我說你呢，你倒是看看啊！」
原來李老師別著臉，根本沒看屏幕，嘴裡不滿地說道：「我不看，反正你就是想讓我出糗！」
爸爸指著屏幕爭辯道：「甚麼叫我讓你出糗？是你自己沒調整好角度……」
他話沒說完就被李老師打斷：「好了好了，趕緊關了吧，反正我最差行了吧？」她一邊說一邊推搡著爸爸的肩膀。
「怎麼能說你最差呢？你只是在這個項目沒獲得好成績而已，你的身體柔韌性還是很好的嘛，不然屁股也彎不到這個角度。」爸爸試圖找個角度安慰李老師。
「行了行了，用不著你裝好人，趕緊結束吧，我們還要衝澡呢！」李老師繼續催促，根本沒搭茬。
「你急甚麼，總積分還沒公佈呢。等比賽流程結束了，我幫你洗還不行嗎？」爸爸嘴角帶著戲謔的笑意。
「用不著你！我自己會洗。你個大變態，總想著佔人便宜。」李老師急忙拒絕。
「那我幫別人洗。」爸爸目光落在她臉上，留意著她的神情。
李老師眉頭微皺，隨即回道：「你愛幫誰洗幫誰洗，和我有甚麼關係！」
爸爸摸了摸鼻子，沒再多說甚麼。他拿起平板電腦，準備宣佈這次大賽的總成績，而我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百尺竿頭’項目小胖豬獲得3分，總積分是8分。大奶牛獲得2分，總積分5分。小臭鼬獲得1分，總積分7分。李猴急沒得分，總積分4分。」
爸爸一一宣佈了我們的成績，我的總積分排在第一名，是我贏下了這場大賽！意識到自己勝出，我高興得手舞足蹈，去海邊的願望馬上就能實現了！
「我宣佈，灌腸大賽的冠軍是小胖豬！」爸爸合上電腦，起身把還在慶祝的我一把摟在懷裡，他的大手用力撫弄著我的頭髮，「恭喜你啊，小胖豬。這個假期我們大家就一起去海邊。」
我開心地回抱著爸爸，抬頭看向其他人。媽媽臉上依舊帶著溫柔的笑容。一旁的李老師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勉強的笑意，朝我點了點頭。
萌萌則撅著嘴看著我，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我笑著寬慰她：「哎呀，好了。別不高興啦，下次你再贏回來不就行了。」
她依舊撅著嘴：「你們是好了，可以去海邊了。可人家卻要在看著表弟，哪也去不了！」
「這個到時候自然會有辦法的，」我仰起頭向爸爸投去詢問的目光，「是不是？主人？」
爸爸撓了撓頭，有些為難地回道：「我盡量想辦法吧。」
「太好了主人！」聽到他的話，萌萌這才露出笑臉，跑過來一起抱住了爸爸。
爸爸回抱了一下我們，隨後松開手臂，甩了甩沾在手上的液體，笑著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個臭丫頭，弄了我一身。」
接著他的目光投向了我們的身後，原本整潔的露台現在已經一片狼藉。地面上，灌腸液和尿液混在一起，四處流淌，形成一灘灘乳白色的水窪，還有零星的糞便殘渣，混雜其中。原本整齊的泡沫板和瑜伽墊，現在正七扭八歪地散落在地面上。
看著如此混亂的場景，爸爸命令道：「看這亂的，趕緊收拾收拾，然後咱們就去衝澡。」
聞言我們行動起來，各自散開收拾起凌亂的場地。我和萌萌把泡沫板和瑜伽墊搬到水龍頭前，一邊沖洗，一邊互相潑水。媽媽用拖布清理地上的污水和糞便，李老師收灌腸桶和折疊椅，爸爸則收好了電腦和相機。
很快露台就收拾妥當恢復如初，只剩灌腸液殘留的淡淡異味，還漂浮在空氣中，相信不久就會被晚風吹散。
我們再次聚到爸爸身邊，在他的帶領下，順著牆邊的樓梯來到了二層露台。這層露台有個無邊游泳池，還有個白色鞦韆，平時沒事的時候我會在這裡玩一會兒。
靠近門口牆邊裝著兩組淋浴器，我和萌萌搶先衝到花灑底下。閥門一擰，溫熱的水流傾瀉下來，衝掉沾在我們頭髮與身上的灌腸液。
爸爸和媽媽、李老師在一旁閒聊起來。
「李猴急，這兩天你就不用去學校了，在療養院好好陪陪你母親。」爸爸隨口安排著李老師的日程。看來他還挺寵著李老師的，我倒不是嫉妒，就是看著他們鬥嘴挺好玩的。
李老師帶著幾分執拗回應：「我又沒贏下比賽，再說學校後續還有工作……」
爸爸開口打斷了她：「哎，誰贏還不都一樣，況且我早就答應過你，有空讓你陪母親。學校那邊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會安排其他人。正好趁這段時間，我叫人把一樓的書房收拾一下，等你回來就直接搬來吧。」
「是啊是啊，妹妹就聽主人的安排，先去陪陪母親吧。」媽媽也在旁邊附和著。
「啊？這麼快就搬來……」李老師看起來有些遲疑。
「怎麼？剛說過的話就要反悔？」爸爸沒有生氣，而是壞笑著用話語逗弄著她。
「我……我說反悔了嗎？！你別瞎說！」李老師急忙反駁，看起來生怕別人說她不守信用的樣子。
「那好，那這事就這麼定了，明天你就去陪你母親，等你回來的時候房間也收拾好了，到時候你就搬過來。」爸爸順勢就把李老師的日程安排好了。
「好哎！李老師要搬來了，有人能輔導我英語了。」我笑著應和著，來到了他們身邊。
媽媽皺了皺眉，說道：「你這丫頭，洗完了就趕緊去擦身子，別踩得滿地都是水。」
「走啦，去擦身子。」萌萌從後面推著我朝置物架走去。
媽媽的聲音在我們身後響起：「妹妹你先來。」
我拿起毛巾低頭擦拭起頭髮，聽到李老師說道：「姐姐也一起洗唄。」
媽媽回道：「你先洗，我先幫主人衝乾淨再說。」
「你讓他自己衝唄，有手有腳的，乾嘛還要人伺候。」李老師的聲音帶著不悅。
媽媽也不爭辯，語氣溫和地回道：「沒事，我習慣伺候人啦。你先洗，不用管我。」
這時爸爸插嘴說道：「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一點女奴的樣子都沒有。」
李老師不服氣地回懟：「我怎麼啦？哪個條款里寫了要主動伺候你了？」
爸爸沒再回嘴，只是笑了笑，轉身朝淋浴器走去。李老師也翹起嘴角，像個得勝的公雞一樣，昂頭走到淋浴器下沖洗起來。媽媽則跟在爸爸身後，拿起手持花灑，開始沖洗爸爸健碩的身軀。
我和萌萌一邊擦拭著身體，一邊看李老師和爸爸鬥嘴。也許這就是她和爸爸獨有的相處模式吧？就像我和爸爸一樣，還有媽媽和萌萌，我們與爸爸的相處模式各不相同，但是我們卻能好好地生活在一起，想來還真是奇妙啊。
李老師站在淋浴器下，擰開閥門，密布的水流噴射而出。她閉著眼睛昂起頭，任由水流不斷衝刷她的臉和頭髮。灌腸液的殘留被水流帶走，順著她挺拔的乳房，流淌到平坦的小腹，穿過她濃密的陰毛，沿著結實的大腿流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