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肛塞與灌腸
三人來到了會所里的一個水療套間,推開厚重的木門,迎面撲來一股香薰的氣味,與柔和的燈光一起,為室內營造出安靜舒適的氛圍。
這是一個視野開闊的貫通空間,通過地面材質和透明隔斷,巧妙地劃分出不同區域。幾張寬大的米白色臥榻,擺在入口附近,低矮的茶几上擺著精美的茶具,與精心修剪的微型景觀一起,共同組成了休息區。
房間的左側是敞開式衣櫃,真絲浴袍與一次性衣物掛在其中,這裡顯然是更衣區。緊挨著更衣區是一個由透明玻璃分隔的淋浴間,配備多個頂噴與手持花灑,可供多人分別使用。房間的右側是實木打造的桑拿房靜靜矗立,門縫中隱隱透出松木的暖香。
房間的中央,是一個被淺色馬賽克台階圍合的方形水療池。走上台階,便可見到一個寬闊的池子,四周設有多個水下按摩噴頭,足以讓四人同時舒適地享受水流按摩。
房間的最里側,光線被調至柔和的療癒模式。四張專業按摩床並排安置,每張床頭的托盤上都靜置著琥珀色的精油瓶。一側的牆面內,則嵌入了簡潔的洗手台,方便理療師使用。
正當李白露和牛金玲,還在驚訝地看著室內的豪華裝飾時,龍二已經習以為常地走到更衣區,隨口介紹道:「來這裡,先把衣服換下來。」
聽到主人的召喚牛金玲沒有一絲猶豫,順從地走到了龍二身邊。在李白露詫異地目光下,跟著龍二一起,開始解開旗袍的扣子。
見李白露還愣在原地,牛金玲溫柔地招呼著:「來啊妹妹,這裡也沒有外人,不用這麼害羞。」
見李白露還在扭捏遲疑,龍二壞笑著插嘴道:「要不要我來幫你脫?」
「用不著你,我自己會脫!」李白露斷然拒絕了龍二的提議,「你都把我的連衣裙撕壞了,還想把這身衣服也弄壞嗎?」
「哦?還有這種事嗎?」牛金玲一邊脫著旗袍,一邊好奇地問道。
李白露來到牛金玲身邊,開始脫起身上的衣物。如果現在不脫,一會兒就會變成在兩人注視下脫衣服。那樣會變得更加尷尬,還不如現在就加入她們,以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
她回應著牛金玲的提問:「姐姐你不知道,昨天我脫衣服慢了一點。這個大變態,就像發神經一樣,把我的連衣裙撕壞了。」
「唉唉唉!你怎麼不說真話?」龍二在旁邊不滿地說著,「是你躺在那不脫衣服,我沒招了才出此下策。再說了,我不是說了要賠你嘛。」
李白露反駁道:「你說的就是真話了?你就不能拉我起來,哄哄我?」
「好了好了,」牛金玲打起圓場,「既然主人說會賠,妹妹你就別計較了。」
這時,牛金玲已經脫下了旗袍,露出了黑色蕾絲胸罩,穩穩地承托著她那對傲人的巨乳。可是下半身卻沒穿內褲,露出了修剪整齊的陰毛。
見此情景,李白露不禁問道:「姐姐你怎麼沒穿內褲?」
牛金玲並沒有為她的提問感到羞恥,而是神態自若地回道:「哦,主人吩咐我不要穿內褲的。」
「妹妹你也沒穿?」這時她注意到,李白露也沒穿內褲。這才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主人是怕你一個人不穿內褲尷尬,才讓我也別穿的。」
「他?」李白露露出鄙夷的眼神,「他才沒那麼好心,他就是個大變態!」
旁邊的龍二無奈地搖了搖頭,感嘆道:「唉,不識好人心。」
「你說誰是狗!」李白露生氣地叫道。
三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脫光了身上的衣物。
龍二安排道:「我和李猴急早上都沖洗過了,大奶牛你去衝一下吧。」
「好的主人。」牛金玲接到命令,轉身朝著旁邊的淋浴間走去。
「姐……姐姐,你……你……屁股上的是甚麼?」李白露這才注意到,牛金玲屁股夾縫中,露出鑲嵌著水鑽的肛塞底座。
牛金玲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回道:「哦,你說這個呀?這是肛塞。」
李白露一臉茫然,一個她從來沒聽過的名詞,再加上它所處的私密位置,讓她忍不住問道:「甚麼是肛塞呀?」
龍二從包里拿出一個最小號的橡膠肛塞,一邊展示給李白露,一邊講解道:「這就是肛塞,大奶牛屁股外面的就是這個尾部。這個圓錐型的頭部是插進肛門的部分。」
李白露感到一陣惡心和憤怒,怒視著龍二,質問道:「你個大變態,讓玲姐戴這種東西乾嘛!」
見她這樣,牛金玲急忙解釋道:「這個不是主人讓我戴的,是我自願的。」
李白露實在不能理解,她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但還是想要探究一下牛金玲的想法,於是好奇地問道:「姐姐你戴這東西乾嘛?多難受啊!」
牛金玲笑了笑平靜地解釋道:「我戴肛塞是為了擴張肛門,免得在和主人肛交時太疼。」
這時,龍二插嘴稱贊起牛金玲:「不愧是我最優秀的女奴,事事都能考慮在前。」
李白露用鄙夷地眼神看著龍二,厭惡地說道:「咦~肛交,那……那太惡心啦。」
龍二壞笑著說道:「如果插到大便確實會惡心,所以肛交前是要進行灌腸的。」
李白露聽著龍二的話,露出了惡心的表情,輕聲罵道:「呃……你可真變態!」
龍二輕鬆隨意地辯解道:「這怎麼變態了?要是不灌腸,那肛交的時候,就有可能會出現更惡心的場面了。」
在李白露一句句「惡心」中,牛金玲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龍二注意到她的變化,於是看向李白露問道:「你總說惡心,你是說你覺得肛交惡心,還是說我們惡心?」
龍二的話提醒了李白露,她立即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表現,無意中傷害到了新認的姐姐。她急忙看向牛金玲,發現她的臉色果然變得難看,於是辯解道:「不是的!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管李白露怎樣辯解,牛金玲始終保持著沈默。這讓她慌亂不已,甚至向龍二投去求救的目光。
「肛塞是你自己問的,我們好心向你解釋,換來的不是理解,而是你一句又一句的惡心。你傷害我沒事,但是有些話傷害的可不止我一個。這事我幫不了你,也沒法幫你。」龍二合情合理地拒絕了李白露求助的目光,並把事情完全攤開在表面,讓她進退兩難。
陷入絕境的李白露,並沒有徹底失去判斷能力。龍二的話不是拒絕了她,而是給她留了一條路。儘管感性上她接受不了,但理性上她必須靠這個方法來修復她和牛金玲的關係。
「是!是我不對,是我不知好歹!你們好心和我解釋,我卻辜負了你們的好意。肛交並不惡心,肛塞和灌腸都不惡心,它們都有合理的用途。是我的偏見傷害了你,你能原諒我嗎?姐姐。」李白露順著龍二的提示,懺悔起自己的錯誤,祈求牛金玲的原諒。
「唉……」牛金玲嘆了口氣,走上前抱住了幾乎要哭出來的李白露,「算了,我知道妹妹你不是故意的。你要是真的能理解最好,不理解也很正常,畢竟你是老師,沒經歷過這些。」
牛金玲沒有計較,而是划了一條鴻溝,一條用身份和經歷隔開的鴻溝。她們之間永遠無法真正的理解彼此,但牛金玲會包容,包容所有傷害她的人,只要不傷害自己的女兒,其他的事情,她也根本無心去在意。
李白露無法理解牛金玲,她覺得自己沒有被原諒,反倒被身份和經歷推開。這讓她傷心地哭了起來,口中念叨著:「我能理解,我能理解。」但真正的理解從來都不是口頭說說就可以的,只有親身經歷過才有資格說這句話。
「好好好,別哭了。」牛金玲輕輕拍著李白露的後背,溫柔地哄著她,「我又沒有怪你,你就別自責了。別哭了。」
面對牛金玲的包容,李白露更加對自己的惡語相向,感到羞恥和自責,哭聲反而變大了。在牛金玲的耐心安撫下,過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見李白露終於不再哭泣,龍二趁熱打鐵,來到二人身邊。順勢說道:「那既然你們已經互相理解,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就給李猴急展示一下灌腸吧。」
「你!……」李白露抬頭怒視著龍二,被他這種趁人之危的行為,感到無比憤怒。
「怎麼?你剛才說的都是假話嗎?是在欺騙我們嗎?」龍二巧舌如簧,將李白露的退路給堵得死死的。
「我!……我……那好吧……」李白露的聲音越來越小,她被逼得走投無路,只能順著龍二的意思說出這句違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