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調教與服從
這一晚,李白露整理文件直到深夜。當她終於忙完抬起頭時,看到母親曾經所在的床鋪,現在變得空空蕩蕩,一股強烈的孤獨感湧上心頭。即使她很清楚,母親正在環境更好的療養院,接受更專業的護理。可朝夕相處的親人,如今卻不在身邊,這種感覺讓她難以適應。
她好不容易壓抑住孤獨感,拖著疲憊的身體爬上床。按理說,不再須要頻繁地照顧母親,她本應可以好好休息了。可躺在床上的她,卻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不知過了多久,才在昏昏沈沈中睡了過去。
第二天,李白露被龍二的電話吵醒,一看時間竟然已經9點多了。她急忙起床洗漱化妝,飯都沒吃就帶著材料下樓了。
她匆匆忙忙坐上副駕,龍二卻並沒有著急走,而是拿出一盒三明治。他料到李白露會起得很晚,所以提前讓牛金玲準備了早餐。
「還沒吃東西吧?」他柔聲問道,接著把三明治塞進她的手中,「趕緊吃吧,一會兒該涼了。」
「我不餓。」李白露不想總是被他投餵,彆扭地反抗著。
龍二聲音嚴肅地說道:「必須吃!你還想因為低血糖昏倒嗎?」
聽他提起這事,李白露也不好再反抗,只好乖乖地拿起三明治,一口一口吃了起來。
看著她吃完後,龍二這才發動車子,前往王律師的事務所。
他們花了一天的時間,分類整理了李白露帶去的材料。他們先將不涉及法律因素的債務償還上,那些親友間的彈性債務,按照龍二的意思暫時先不處理。剩下的那些具有可疑條款的網貸,和超過正常利息的民間借貸,就全權委託給王律師去處理了。
等他們處理完一切,天色已近傍晚。在返程的路上,李白露好奇地詢問:「那些親戚朋友的借款,為甚麼不一起償還了?」
龍二一邊開車,一邊提醒道:「你突然還款,你的親戚朋友會怎麼想?你家裡的情況這麼糟糕,怎麼會突然有錢還賬了?所以,這些債務先不急著還,以免引來不必要的懷疑。」
「那倒也是……」李白露輕輕嘟囔著,認可了龍二的觀點。
之後兩人一起吃了晚飯,席間龍二又拿「李猴急」這個外號來打趣。嘴上討不到便宜的李白露,只能伸手輕捶他。在外人看來他們就是一對打情罵俏的情侶,一點也看不出實際上的主奴關係。
飯後龍二將李白露送回了家,來到樓下停好車,他突然問道:「你甚麼時候來的姨媽?」
李白露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疑惑地問道:「你……你問這乾嘛?你不是說給我一個星期嘛……」
龍二一本正經地說道:「對啊,一個星期後你來姨媽了,我不白等了?」
見他這麼大言不慚地說著自己的私密事情,搞的李白露尷尬地羞紅了臉。沒好氣地回應道:「你個大變態!還說我齷齪,你現在腦子里想的不齷齪?」
龍二滿不在乎地說道:「我齷齪我承認啊,不像某人,腦子里想著齷齪的事,嘴上卻死不承認。」
「你還說!你還說!」李白露羞憤地捶打著龍二的手臂。
「好了好了。」龍二正色道,「說正經的,甚麼時候來的姨媽?」
李白露紅著臉說道:「前兩天已經來過了……」
「那好,」龍二從包里拿出一盒藥,塞給了李白露,「這藥你拿回去,每天早上吃一粒。」
李白露拿著藥盒,看著陌生的藥名,隨口問道:「這是甚麼藥啊?」
「這是媽富隆,」龍二介紹道,「一種短效避孕藥。」
一聽是避孕藥,李白露的臉變得更紅了,忍不住罵道:「你個大變態!」
龍二壞笑著反駁道:「這怎麼變態了?難道你想懷上我的孩子?」
李白露又急又羞,一邊捶打他的手臂,一邊否認,「誰要懷你這個大變態的孩子!」
龍二抓住她的手,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說道:「不想懷上,就老老實實按時吃藥,聽到沒?」
李白露掙脫他的手,氣呼呼地回應道:「知道了!」
龍二笑著撫摸著她的頭,像哄孩子一樣誇獎道:「乖~」
李白露生氣地撥開他的手,問道:「還有別的事嗎?沒事我就走了。」
「沒甚麼事了,你回去吧。」接著,龍二像個不放心的家長一樣嘮叨著,「回家要好好吃飯,按時吃藥,別熬夜好好休息。」
「哎呀!煩死了!」李白露像個叛逆期的孩子,推門下車,逃回了家。
這一晚,沒有了債務的壓力,李白露終於能安安穩穩地睡去,沒有夢境,也沒有中途驚醒。
第二天傍晚,工作一天的李白露,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只剩她自己的出租屋。白天在校園裡的各種事情讓她感到筋疲力盡,尤其是上午的事情,更是讓她心情沈重。
在課間操之前,校長通過廣播說明瞭她的困境,並號召全校師生為她捐款,這是之前龍二安排的捐款活動。她的困境引發了學生和同事的關注和同情,這讓李白露感到無比的尷尬和內疚。
如果是龍二出手之前,她也許會心懷感激地接受大家的幫助,畢竟當時的她已經山窮水盡。但是現在,這個捐款讓她的內心感到十分不安,因為她的困境如今已經被龍二解決,她不再需要其他人的幫助,更不希望成為別人同情的對象。
於是,趁著中午休息的時候,李白露找到了龍二,希望他能夠阻止這場捐款活動。
然而,龍二卻是冷靜地勸她接受:「事已至此,想要阻止捐款已經太晚了,畢竟校長已經對全校師生宣佈了。如果現在再撤回,只會讓人覺得校長做事太隨意了,而且也會引起更多人的關注和懷疑。」
雖然她明白龍二的意思,可還是焦慮地說道:「可是,我已經不需要捐款了啊,要是拿了這錢,我感覺自己會像個騙子。」
龍二安撫道:「這事已經板上釘釘了,你就接受大家的好意吧。如果你覺得良心上過意不去,你大可以用這些錢,去償還親戚朋友的債務。只要這錢真的用在了償還債務上,解決了你的困境,那你就不算是騙人。」
聽過龍二的建議,李白露的內心還是十分糾結,一方面是不想讓大家為她承擔不該有的負擔,另一方面她卻也無力改變現狀。所以,她也只好同意龍二的辦法,用這筆捐贈的錢款,去償還親戚朋友的債務。
李白露一邊思考著白天的事情,一邊脫去身上的衣物,換上了寬松舒適的家居服。簡單地做了一些飯菜,在思緒重重中,吃完了晚飯。飯後洗完碗盤,她搖了搖頭,決定不再糾結捐款的事情,開始批改起學生的作業。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台燈下李白露正埋頭批改學生們的作業。忽然,手機鈴聲打破了房間中的寂靜。她拿起一看,是龍二打來的,便順手接通了電話,隨口問道:「餵?有甚麼事?」
龍二帶著不滿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你這是甚麼態度?連基本的問候都沒有嗎?我可是你的主人!如果周圍有人不方便的話,至少應該稱呼我為主任吧?」
李白露被劈頭蓋臉地一頓訓斥,心裡自然不服,於是她調整語氣再次問道:「主任,您有甚麼事嗎?」
龍二追問:「你現在旁邊有人嗎?」
「沒有啊。」李白露輕鬆地回應著,手上繼續批改著學生的作業。
龍二生氣地說道:「既然沒人,那就叫我主人!」
「哎呀!煩死了!我給學生批作業呢!」李白露依舊不肯改口,找著藉口負隅頑抗。
聽她這麼回應,龍二也不生氣,冷嘲熱諷道:「喲呵!李猴急,剛給你還完債安頓好母親,就翻臉不認人。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李白露自覺理虧,但嘴上依舊還想爭辯甚麼:「我!……我……」
龍二見她依舊不服,便開始拿恩情壓她:「我甚麼我?只是叫個主人,就磨磨唧唧的。早知道這樣,當初不幫你好了!」
「哎呀!好了好了!」李白露不想龍二繼續用道德譴責自己,於是急忙改口,「主……主人……」
「早服軟不就得了,非要和我鬥嘴。」龍二不依不饒地吐槽道。
「是是是——」李白露敷衍地回應著,「你有甚麼事嗎?」
「也沒甚麼別的事,」龍二輕描淡寫地說著,「就是想看看你的胸部,拍一張照片給我發過來看看。」
「啊?」李白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還以為是聽錯了。
「啊甚麼啊。」龍二不滿地說道,「別跟我裝傻,趕緊拍一張胸部照片。」
「你真變態!」李白露忍不住罵道,「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
龍二苦口婆心地說道:「我變態?我這是為你好!為了讓你能夠慢慢適應我們今後的相處方式,我才這麼做的。要是我直接粗暴,更變態得對你,你認為這樣你更能接受嗎?」
「你!」李白露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反駁。但她念頭一轉,聲音軟了下來,「哎呀,你別鬧了。我還有很多作業要批改呢。」
龍二沒有被她的柔聲細語哄騙,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可沒跟你鬧,少拿工作來搪塞。我是你的主任,更是你的主人。所以,工作可以放一放,趕緊去執行主人的命令。」
李白露想要繼續拖延,於是紅著臉問道:「為甚麼非要拍啊?你之前不是都看過了嘛!」
「那能一樣嗎?」龍二闡述起自己的道理「之前就算看到了,那也是你不情不願的。現在讓你自己拍,就是為了考驗你的服從度。要是女奴還不聽主人的話,那還做甚麼女奴了。」
李白露咬了咬嘴唇,還想狡辯甚麼。但最後,還是壓制住了自己的情緒。龍二的霸道和控制欲,令她非常抵觸。但他已經履行了自己的承諾,不但償還了她的債務,還給母親找了療養院。作為交換,自己也就不得不接受如今這種情況。畢竟如果自己不妥協,他是不會放過自己的,最壞的可能又會拿母親的事情威脅自己。
她只有不斷告誡自己,是龍二拯救了她們母女,才能說服自己,服從他的無禮要求。
於是她無奈地回復道:「唉……那好吧,我這就去拍!先掛了,照片一會發給你。」
「那我等你好消息嘍!」說完龍二掛斷了電話。
李白露放下手機慢慢站起身,用一個深呼吸來平復自己委屈的情緒。隨後脫去上身的家居服,露出了裡面的白色胸罩。D罩杯的乳房,在胸罩的承托下,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
她雙手抓著胸罩的底邊,緩緩拉起。隨著胸罩的逐漸上移,慢慢露出乳房的南半球。當胸罩無法起到承托的作用時,碩大的乳房相繼掙脫了束縛,被引力拉扯著落下。兩顆乳房在她胸前彈跳著相互碰撞,掀起一波波脂肪的漣漪。
李白露拿起手機,打開了相機APP,調整好角度,對著自己的胸部按下了快門。然後她迅速拉下胸罩,遮擋住自己的胸部。
隨後,她猶豫了一下,最終將剛拍好的照片發送給了龍二。
與李白露猶豫不決的緩慢動作不同,龍二的消息馬上就回了過來:「不行!重拍!你得把臉露出來。」
這樣恥辱的照片,都不能滿足他,居然還要露臉。李白露的臉色原本就因為羞恥變得通紅,此刻這紅色更是蔓延到她的脖子和耳根。
她回復道:「為甚麼啊?不是你說的拍胸嘛,也沒說露臉呀!」
龍二蠻不講理地回應道:「誰知道這是不是你的胸啊,萬一你找個別人的胸唬弄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