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強制高潮
牛金玲駕車狼狽地逃回公寓,途中因在路口分神,直到後方傳來刺耳的鳴笛聲,她才猛然注意到綠燈已亮起多時。
回到那間奢華卻令人窒息的公寓,她毫無食慾,根本沒有吃午飯的心思。整個下午都在反復回想著上午的密會,茹媚娥那句「幫妹妹引薦」的請求,如同一塊沈重的巨石壓在心口,令她喘不過氣。她在自己的臥室里來回踱步,心亂如麻。
如果就這麼拖著,茹媚娥終究還是會不斷追問,她知道自己根本應付不來她的話術攻勢;可要是真的牽線搭橋,她又該怎麼開口呢?茹媚娥認為是包養,可主人這邊卻是奴役,雙方的需求根本就不一樣。難道要和她說「我的主人需要的不是情婦,而是女奴」嗎?
更可怕的是,萬一小茹真的同意成為女奴,那她遲早都會發現她們母女共侍一主的事實,這也是她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
她茫然地在房間中來回踱步,不知不覺停在了穿衣鏡前。鏡中的女人全身赤裸,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無法掩飾的焦慮與徬徨。如果以現在這幅樣子去見主人,她的內心將會如同這裸露的身體一樣,被主人一眼看穿。
她呆立在鏡前,努力試圖隱藏臉上的焦慮,卻根本無法掩飾內心的慌亂。她嘗試了許久,卻收效甚微。如果她連自己都騙不過,更別提騙過主人了。最終,她渾身無力地跌坐在床上,徹底放棄了這無用的努力。
牛金玲低著頭,幾縷發絲凌亂地垂落在臉頰。眼下她只剩下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向主人徹底坦白。這樣她既不用承擔這沈重的心理壓力,又能讓主人幫自己解決這個棘手的麻煩。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事後的懲罰。身體的折磨好過心裡的煎熬,只要她們母女那不堪的秘密不被曝光,她甘願承受這一切。
下定決心後,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像是要打醒自己。接著將凌亂的發絲別到耳後,深吸一口氣。抬起頭再次看向鏡中的自己,那雙眼中已沒有了先前的惶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母親的堅毅。
夜深人靜,在確認女兒已然熟睡後,牛金玲輕手輕腳地來到了二樓。在主人的臥室門前停下腳步,門後便是她必須面對的審判。
她特意挑選這個時間,就是為了確保不會打擾到女兒。這件事本就與孩子無關,也就沒有必要讓她知道。
牛金玲深吸一口氣,終於抬手,輕輕叩響了房門。「主人,您睡了嗎?」
聽到一聲「進來」後,牛金玲小心翼翼地推開門。見主人正倚在床頭,看到她後放下了手中的書。
她立刻低下頭,邁著碎步跑到床邊,胸前的巨乳隨之亂顫。接著她雙膝一軟,「噗通」一聲便跪倒在地。
她彎腰俯身,一個頭磕下去,便沒再起身,那對巨乳柔軟地攤在她身下冰冷的地面上。
龍二自然明白牛金玲這樣表現的原因,不管她接下來要說甚麼,她都破壞了不能透露他們關係的家規。他只是有些好奇,接下來她會怎樣把茹媚娥引薦給自己。
於是便故作沈穩地詢問道:「大奶牛,你這是幹甚麼?」
牛金玲匍匐在地上,平靜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主人……我……我沒能遵守家規……讓外人知道了一些家裡的事。」
龍二眉角一抬,心中掠過一絲意外。他確實沒料到牛金玲會直接認錯。不過轉念一想,無論她最終目的為何,破壞了規矩是事實,能先跪下認錯,這態度總算沒錯。
他不動聲色,用沈穩的口氣繼續問道:「認錯的態度值得肯定,但規矩就是規矩,錯了就要受罰,這一點不會變。不過懲罰可以先放一放。你先把頭抬起來,告訴我具體怎麼回事?」
牛金玲順從地直起身,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事情的整個經過。從美容院外偶遇茹媚娥,被她發現自己開豪華車,再到兩人相約茶樓會面。就連兩人談話的所有內容,她都詳實地說了出來。
龍二有些疑惑,牛金玲乾嘛要說得這麼詳細?引薦同事也不至於把所有事都說出來吧?儘管他已經通過監聽知道了茶樓里的經過,但也沒有打斷牛金玲,讓她講完了整個事情。
在他以往的經驗里,心虛者會隱瞞,討好者會誇大,而這種近乎刻板的「誠實」,更像是一種經過計算的表演。她究竟想用這種徹底的坦白,來證明甚麼,或者換取甚麼?亦或是掩蓋甚麼?
在講完整個過程之後,牛金玲以「這就是整個事情的全部經過。」進行了收尾,隨後便靜靜等待主人的發落。
龍二還是沒摸清牛金玲到底想要乾嘛,但他不能表現出來。依舊保持沈穩的語氣問道:「既然答應了試探我的口風,那你來找我是為了引薦前同事嗎?」
聽到主人的詢問,牛金玲急忙搖了搖頭,再次俯身拜服在地:「不是的,主人!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做,所以……我才說出全部事情,交由主人您來決定到底該怎麼辦。」
她的說辭,倒是龍二始料未及的。他沒想到牛金玲既不決定也不思考,而是徹底放棄了自主性,把整個事情拋給了自己。
龍二終究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心中的不解:「你為甚麼要這麼做?你明知道坦白了就會有懲罰,為甚麼不隱瞞下來?就算是想要幫她引薦,也不用全盤托出啊?你到底怎麼想的?」
面對龍二一連串的質問,牛金玲如實地回答:「我知道自己是甚麼樣的人,如果心裡藏事根本瞞不住您的眼睛。而且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才說出全部事情交由您來決定。至於懲罰,我本來就破壞了家規,受到懲罰我也認。總好過瞞著您再被戳穿時,所受到的懲罰要好。」
龍二點了點頭,認可了牛金玲的解釋:「嗯,你雖然能力不足,但總算是有了些自知之明。比起你剛跟我時那副只會感情用事的模樣,如今至少學會了權衡利弊,這算是個難得的進步。你抬起頭說話吧。」
得到主人的誇獎,讓牛金玲緊張的情緒緩解了很多。她遵從主人的命令再次直起身,但依然低著頭不敢與主人對視。
接著,他開始冷靜地拆解整件事。「你與茹媚娥相遇是偶然,這一點不怪你。至於豪車暴露,根源在我,是我當初的安排欠妥,讓你開了那輛車出去,才留下這個隱患。」
龍二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以後我再給你買一輛便宜的車吧,那樣就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牛金玲心中一暖,主人不但沒有因為車的事責怪自己,反而還要再給自己買車。
「至於茶館聊天這事……你能有個談心的對象也好。」聽到這句話,牛金玲疑惑地抬起頭看向主人。龍二沒有在意她的目光,「你成天圍著我和孩子轉,心中難免會有些孤獨和壓抑。」
牛金玲剛想反駁,卻被龍二抬手制止。
「你不用不承認,」他語氣平和卻不容置疑,「你會同意和她見面就已經說明問題了。所以,我不會阻攔你和她繼續聯繫,只要你像這次一樣不洩露甚麼重要信息就行。」
主人的寬容讓牛金玲覺得不可思議,但她也不敢打斷主人,只是輕輕「哦」了一聲。
「至於茹媚娥想要被包養的事……」龍二停頓了一下,「就算了吧。你沒有想辦法引薦她,就說明你並不想讓她加入進來。」
「至於茹媚娥的事,你告訴她你引薦完了,我說得見見她考察一下才能下決定。然後把她的聯繫方式給我,剩下的交給我處理,你就不用操心了。」龍二輕描淡寫地安排完茹媚娥的事,整個事件算是暫時告一段落。
接著,龍二臉上的和緩之色消失,話鋒一轉,聲音沈靜而冷峻:「好了,正事談完了。接下來,該對你進行懲罰了。」
話音剛落,牛金玲再次俯身,額頭與乳頭抵在了冰冷的地面。她用一種聽天由命的平靜聲音回道:「是!主人」
龍二從床上下來,來到牛金玲身邊,用腳踢了踢她那圓潤的屁股,豐腴的臀肉隨之輕輕一顫,「起來,跟我去調教室。」
牛金玲立即順從地站起身,低著頭跟在主人身後走出了臥室。
來到調教室,龍二直奔透明的衛生間,牛金玲緊跟在他身後,心中忐忑地猜測著,接下來將承受哪種懲罰。
龍二帶著牛金玲走進衛生間,LED發出的冷光將整個空間照得慘白。牛金玲回想起在這裡遭受過的一切,灌腸、排泄、深喉,一幕幕屈辱的記憶在腦中閃回。
「跪下。」一道簡短有力的指令從龍二口中發出,牛金玲立即在主人面前跪了下來,動作顯得既僵硬又慌張。
「你還記不記得我尿的滋味?你平常總吃精液容易膩,今天給你換換口味吧。」說罷龍二扶起自己的肉棒對準了牛金玲,「來,把頭抬起來張開嘴,嘗嘗看,口味是不是和以前一樣?」
龍二的話勾起了她的回憶,那個與女兒一起被尿液羞辱的夜晚。那股酸澀微苦的記憶,讓唾液不受控制地湧出,她的生理反倒比心理更早做好了準備。
牛金玲緩緩抬起頭,張開自己的嘴巴,默默閉上眼睛,準備迎接主人的尿液。
一股熱流如期而至,噴灑在牛金玲的臉上。溫熱的尿液並沒有急著灌入她的口中,而是在她臉上不斷游走,直到整張臉都被尿液覆蓋,才對準口腔。一股熟悉的味道在她味蕾綻放,儘管這味道讓她惡心,但她還是壓制住了生理上的不適。
溫熱的液體帶著咸澀的異味,迅速灌滿了口腔,隨即從她的嘴角溢出。淡黃色的尿液像一條小溪,沿著她的下巴、脖頸肆意流淌,浸過前胸,最後在那對巨乳中間留下濕漉漉的恥辱印記。待膀胱排空,龍二抖了抖肉棒,將殘留的尿液甩在她臉上,完成了這場羞辱的洗禮。
龍二捏著牛金玲的下巴左右移動,欣賞著她臉上的痕跡。沒接到主人的命令,她只能張著嘴巴,忍受那股腥臊的氣味。在主人發出「咽下去」的命令後,她這才忍耐著不適,將口中的尿液吞咽下去。接著重新張嘴伸出舌頭,讓主人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