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同事偶遇
某天，牛金玲如同往常一樣送走了主人和女兒，在這寬敞空曠的頂層公寓，再次只剩下她獨自一人。接著，她轉身逐一收拾一樓的廚房和母女倆的房間，隨後便來到了二樓主人的臥室。
一推開門，一股熟悉的石楠花味撲面而來。這股氣味讓她皺了皺眉，即便她能面不改色地吞下主人的精液，可這種獨特的氣味卻始終難以適應。
她快走了兩步來到窗前，推開窗戶，讓清晨的新鮮空氣湧進室內。站在窗邊，她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隨後才轉過身來，面對主人和女兒留下的殘局。
團成一團的被子和滿是皺摺的床單，還有扔在地上的枕頭，無不證明瞭兩人做愛時的激烈。留在床單上的精液，洇濕了一小片，呈現出一絲淡淡的黃綠色，那是主人在女兒身上到達高潮的證據。
儘管她心理清楚一定是女兒主動找上主人，可她還是感到十分自責，如果自己能夠更加主動地服侍主人，也許女兒就不用這樣了。
她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撤下已經弄髒的床單。順便檢查了一下床墊，還好沒有被弄髒。接著，她從一旁的櫃子里拿出嶄新的床單重新鋪好，又將被子展開平鋪在床上，連枕頭也重新擺放整齊。
最後，她拿起一罐空氣清新劑，在房間里噴撒了幾下，試圖蓋過那最後一絲石楠花味。
她拿著弄髒的床單回到樓下，丟進衛生間的洗衣機里。熟練地在洗衣機面板上按了幾下，隨著啓動聲響起轉身離開。
她從餐廳冰箱里拿出一罐飲料，慢慢走到露台。微風吹拂過裸露的身體，汗水的蒸發帶來一絲清爽。她站在頂層公寓的露台上，若有所思地俯視正在蘇醒的城市。
她打開飲料喝了一口，讓冰涼的液體穿過自己的喉嚨，驅趕那一絲若有似無的疲憊。放下飲料，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氣，緊繃的肩膀也跟著鬆弛下來。
接著，她轉身坐上躺椅，全身放鬆地躺了下去。陽光傾瀉在裸露的皮膚上，為她帶來一絲暖意。遮陽傘恰到好處地遮擋了部分光線，讓她的上半身沈浸在陰影之中。一道光影的交界線，從她的肩頭斜斜划過乳房，一路延伸到腰間，將她成熟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她經常在忙完家務後來到露台上休息，但從未意識到，赤身露體地身處室外有甚麼問題。直到回想起前幾日與主人在小樹林的車震，她才猛然意識到開放空間的不同。但位於頂層的公寓，物理上隔絕了外界的滋擾與窺探。讓她能安心地以全裸之姿，在這露台上放鬆休憩。
但這也讓她突然意識到幾個問題：自己為甚麼會在露台休息？全身赤裸的話，在室內休息豈不更好？是因為露台空氣更清新嗎？還是因為自己有暴露的癖好？
一想到自己可能有暴露癖，讓她頓時湧上一絲羞恥。於是連忙驅散腦子里的胡思亂想，抓起剩下的飲料一飲而盡，起身去晾曬洗好的床單。
等一切收拾妥當，牛金玲看了眼手機，今天是她去美容院的日子，預約時間還早。往常這個時候，她會再休息一會兒才出門，可如今要自己開車，只能早點動身，免得因為車技生疏而耽誤了時間。
於是她回到臥室，從衣櫃里挑出主人給她買的內衣和裙子。穿戴整齊後，她對著穿衣鏡整理了一番，隨即拿起手包便匆匆出門了。
一路上，牛金玲開得小心翼翼。儘管之前主人反復提醒她別緊張，可她還是控制不住地緊繃著神經。多虧了主人貼在車後的實習標誌，來往車輛大多沒有催促，而是選擇繞過她繼續行駛，這也恰好讓她能夠專心駕駛。
趕在預約時間前，牛金玲總算把車開到了美容院，光是停車就折騰了好一會兒。她急忙熄火、下車、鎖好車，轉身快步朝美容院門口走去。
「玲姐！」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牛金玲邁出的腳步瞬間僵在原地，本就沒甚麼熟人朋友，會這樣叫她的，恐怕就只剩之前在洗浴城工作時的同事了。一想到這兒，一股寒意瞬間竄上了她的脊背。
她緩緩轉過頭循聲望去，身後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小茹？」原來竟是幾個月前，在商場廁所外偶遇的茹媚娥。她的出現，瞬間勾起了那段在商場的不愉快經歷。
見牛金玲愣在原地，茹媚娥兩三步走上前來，接著說道：「真的是你啊，玲姐！你剛從車上下來時候我還不敢認呢，看到你的身形才確定是你。」
牛金玲勉強擠出一絲笑意，慌亂地說道：「哎呀！真巧啊！是小茹啊，你怎麼在這兒？」
茹媚娥熱絡地應道：「嗨！我這不來事兒了嘛，休息幾天。今天路過這兒，正好瞧見這輛豪車，就多瞅了兩眼……」
眼看著茹媚娥提到了那輛車，牛金玲忙不迭地打岔：「這算甚麼豪車啊？不就是個大一點兒的轎車嘛。」
茹媚娥立刻露出驚訝的神色，語氣里滿是感嘆：「奔馳哎！」她指著三岔星的立標，又指了指雙M標識，「還是邁巴赫！」
看到茹媚娥這副反應，牛金玲越發心虛，結結巴巴地問道：「這……這車很豪華嗎？」
見牛金玲的一臉茫然，茹媚娥一時語塞，隨即誇張地咋呼道：「奔馳本身就是豪華車了，邁巴赫更是豪華車中的豪華車！」
見茹媚娥這副模樣，牛金玲更加手足無措，只能訥訥地說出實情：「我……我哪懂這些啊，我連駕照都是剛考下來的。」
這時，茹媚娥話鋒一轉，帶著幾分酸意吐槽道：「你傍上的大款得多有錢啊？竟然讓你開這種車！」
「沒、沒有……哪來的甚麼大款啊……」牛金玲的否認衝口而出，壓根沒意識到自己早已暴露。
見牛金玲死不承認，茹媚娥索性拋出實錘，追著問道：「都這地步了還嘴硬？我親眼瞧見的！前幾天就看見你跟個男的，從飯店出來上了輛銀灰色的三叉子！」
「三叉子？」牛金玲皺起眉，又聽到個完全陌生的詞。
「就是瑪莎拉蒂！哎呀這不重要！那天晚上你是不是跟個男的上車了？就在洗浴城附近的凱豐酒店！」茹媚娥懶得再跟牛金玲掰扯豪車名字，直奔主題追問。
見實在瞞不住了，牛金玲索性放棄抵賴，打算直接承認。只想趕緊脫身，躲開茹媚娥的刨根問底。於是索性說道：「是是是，我是傍大款行了吧？我還有事，先不聊了。」
牛金玲的突然承認和近乎翻臉似的不耐煩，讓茹媚娥瞬間察覺，是自己逼得太急了。急忙態度一轉，滿臉堆笑地說道：「哦！玲姐你還有事啊？那咱們加個聯繫方式唄，你上次被開除走得急，咱們也沒來得及加。今天既然碰到了，正好加上，以後咱們常聯繫。」
牛金玲看著茹媚娥堆起的笑臉，心裡暗自盤算：要是不加，她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況且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跟她翻臉，一來自己覺得難堪，二來還可能暴露現狀。
可要是加了，她一定會刨根問底，打探主人的事情。萬一被主人發現，不知道又要受到甚麼懲罰。受罰倒是其次，萬一事情真的鬧大了，影響到我們母女的生活和未來怎麼辦？
猶豫再三，她最後還是決定先加上再說。至少問題不會現在就爆發，以後的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於是兩人交換了聯繫方式，茹媚娥這才笑著跟她道別，轉身離開，只留下一臉疲憊的牛金玲站在原地。
茹媚娥的突然出現，就像一朵烏雲，籠罩在牛金玲原本不錯的心情上。這也讓這種感覺，伴隨了她一整天，直到回到公寓，依然沒有緩解。直到主人快回來前，她才努力調整好心情，準備迎接主人回家。
開車載著肖曉雨回家的路上，龍二目視著前方路況，心裡卻在思考白天跟蹤人員發來的信息。牛金玲在街頭碰到的女人，看兩人熱絡搭話的樣子，顯然是舊識。更讓他在意的是，那女人還對著他給牛金玲配的車指指點點。看來這輛豪車，還是引來了不該有的注意。
面對沈默不語的龍二，肖曉雨主動搭話：「爸爸，你在想甚麼呢？怎麼不說話？」
肖曉雨的聲音打斷了龍二的思緒，他笑著回應：「我在想你們班主任和我說，你上課和張萌萌傳小紙條的事。」
肖曉雨臉色瞬間垮了下來，帶著點懊惱吐槽：「啊？這又不是甚麼大事，老班怎麼甚麼都和你說啊？」
龍二不急不慢地回道：「是我問她你最近學習情況怎麼樣的，不能讓咱們家裡的情況影響到你學習。要是影響到你的成績，大奶牛該不讓你和我玩了。」
肖曉雨急忙信誓旦旦地保證：「我發誓！家裡的情況絕對不會影響學習！」
龍二則語重心長地說道：「我知道，你跟小臭鼬傳紙條不算甚麼大事，我是怕你們在紙條上瞎寫些不該說的話。」
一聽這話，肖曉雨瞬間松了口氣，連忙回道：「爸爸你放心！我跟萌萌保證，絕不會在紙條上說不該說的話！」
「手機上也不行！」龍二語氣陡然加重，補充道，「萬一被小臭鼬家長看到，麻煩就大了！你可得好好叮囑她！」
「知道了爸爸！」肖曉雨痛快地回道。
兩人說話間，車子已經平穩駛入公寓的地下停車場。龍二停穩車後，便領著肖曉雨走進電梯，一路回到了頂層公寓。
回到家後，一切如往常般。吃過晚飯，龍二便回了書房。其實從踏進家門起，他就一直在暗中觀察牛金玲的神色。很明顯，她沒打算把白天遇到的那個女人說出來。
即便如此，龍二也不便多說甚麼。在沒出任何亂子前，他不能讓私下跟蹤牛金玲的事暴露。眼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安排人手，查清那個女人的底細；至於牛金玲，他只能先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這時，書房的門忽然被敲響。龍二指尖一動，迅速關掉屏幕上跟蹤人員發來的照片，說了聲：「進來。」
牛金玲輕輕推開門，端著果盤緩步走到龍二身邊。她小心翼翼地將果盤放在主人面前，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親暱，輕聲道：「主人，吃點水果吧，今天剛買的。」
龍二看出她表情中的一絲緊張，但他並沒戳破，而是拿起果盤中的水果咬了一口，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輕鬆，回應道：「嗯！不錯，很甜！」接著，他伸手拿起另一個果子遞到牛金玲手中，「來！你也嘗嘗。」
牛金玲連忙雙手接過果子，順從地咬了一小口，眼神下意識瞟了眼龍二的神色，才連忙附和道：「嗯，確實很甜！」
「傻站著乾嘛，來坐。」說著，龍二伸手攬住牛金玲的腰，稍一用力就把她拉坐在自己大腿上。「來，跟我說說，第一次自己開車出門，感覺怎麼樣？」
龍二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牛金玲瞬間慌了神，身子一軟便撲倒在他懷裡。兩人裸露的肌膚毫無間隙地貼在一起，主人火熱的皮膚瞬間溫暖了她的微涼。
面對龍二的提問，牛金玲心裡猛地一緊，但臉上還是強撐著笑意，輕聲回道：「啊，挺好的……就是還是有點緊張，還有停車的時候，試了好幾次才把車擺正。」
這時，龍二的手從牛金玲的腰間滑向胸前，習慣性地托起她的乳房，舞弄著手指把玩起來，柔軟的乳肉隨著動作在他掌中不斷變化著形狀。
龍二笑了笑，輕聲安撫道：「沒事，多開多練。時間長了一切都會適應的，到時候就不會那麼緊張了。」說著，他放下手中的水果，伸手拿起桌上的鼠標，在電腦屏幕上點開了一個網頁，話鋒一轉：「對了，你看！前幾天不是跟你說過產奶的事嘛，我已經找到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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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突然轉換話題，讓牛金玲暗自松了口氣，看來自己和茹媚娥偶遇的事，暫時不會暴露了。可話題偏偏落到「產奶」上，這種離譜的生理要求，又讓她剛放下的緊張，瞬間變成了難以言說的尷尬。
她臉上的表情扭成了尷尬的樣子，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龍二，支支吾吾地開口問道：「啊？可……可是不懷孕的話，怎麼會產奶啊？」
龍二伸手指向打開的網頁，講解道：「產奶不過是女人身體激素變化產生的生理現象，就像男人高潮會射精一樣，都是受身體里各種激素影響的。
牛金玲盯著屏幕上的內容，雖然上面的字個個都認識，卻不明白文字裡面傳達的信息。那些繞口的藥物名字、陌生的醫學名詞、還有理解不了的生理原理。都讓她感到迷茫。
看著牛金玲一臉茫然的表情，龍二耐心地講解道：「你看這上面寫著，乳汁的產生主要和泌乳素、催產素有關。泌乳素能讓乳房分泌乳汁，催產素則能讓乳汁流出來。」
牛金玲似懂非懂地應和著龍二的話，心裡卻半點興趣也提不起來。畢竟，她已是孩子都長大的母親，如今要在不生育的情況下產奶，怎麼想都覺得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