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肛塞輪換
晨光初綻,一夜悄然流逝。大廈頂層率先沐浴在金色的晨曦中,透過窗戶灑落在房間的地板。
「主人,主人?起床吃飯吧。」輕柔的聲音呼喚著沈睡中的龍二,感到有人推著自己的肩膀,這才悠悠醒轉。他睜開惺忪的睡眼,牛金玲的面孔映入眼簾,此時她正跪坐在旁邊,俯身看著自己。
龍二懶洋洋地笑了笑,習慣性地伸手,一把握住她垂在身下的巨乳,手指立即陷入了柔軟的乳肉。牛金玲輕輕「嗯」了一聲,但沒有躲開,只是微微抿了一下嘴唇,任由他肆意地揉捏。
龍二的另一隻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只見時間已經離6:30的鬧鐘不遠了。於是悻悻然地松開了抓著乳房的手,起身向牛金玲抱怨道:「這麼晚才叫我,都沒時間疼愛你了。」
牛金玲身子微微一顫,急忙解釋道:「我是怕打擾到主人您休息,所以才不敢太早過來叫您。」
「少來這套!」龍二對她的回復並不滿意,伸手扭了一下她的乳頭,說道:「從搬來這裡,你就從來沒主動過。小胖豬還沒事來個早安咬,你除了叫我起床吃飯就沒別的。」
牛金玲惶恐地回道:「對不起主人,是我做的不夠好,請您原諒。如果您希望我以後早點叫您,我會聽從您的安排。」
龍二繼續抱怨道:「別甚麼事都等我安排,主動不主動在你,做不做在我。我就是想要一個心意,你懂嗎?」
牛金玲終於明白了龍二的用意,他追求的是帶有情感溫度的親密關係,而不是主僕之間機械的服從關係。於是她帶著試探的口氣問道:「那……主人……我現在就給您補上早安咬,您看如何?」
龍二見她終於領悟,無奈地笑了笑:「現在是沒時間了,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再看你的表現吧。」說完他便從床上下來,牛金玲緊隨其後。
像往常一樣,龍二將手臂搭在牛金玲肩膀,手掌自然而然地抓握著她的巨乳。一邊揉捏,一邊走出了房間。
龍二摟著牛金玲來到餐廳時,肖曉雨正局促不安地站在餐桌旁,雙腿微微夾緊,顯然是因為肛塞讓她無法舒適地坐下,所以不得不站著。
「你倆過來,讓我檢查檢查,看看你們有沒有乖乖戴著肛塞。」龍二在餐桌前坐下,示意母女倆過來接受檢查。
牛金玲走到龍二面前轉過身,身體微微前傾,將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龍二伸出兩根手指,撥開她飽滿的臀瓣。黑色的硅膠肛塞清晰可見,塞子邊緣泛著濕潤的光澤。他用食指輕輕按壓長條形的底座,感受著塞子在她體內微微陷入的觸感。
接著,他轉頭看向肖曉雨:「小胖豬,你過來。」肖曉雨順從地來到龍二面前,輕快地轉身撅起自己嬌小的屁股,還調皮地扭了扭。龍二在她擺動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訓斥道:「老實點!」
肖曉雨「哦」了一聲,聽話地穩住了自己的屁股,並主動掰開臀瓣等待爸爸的檢查。龍二注意到她臀縫間,露在外面的長條形底座有些歪斜。
「肛塞都歪了,你不難受嗎?」龍二關切地問道,說完拇指和食指捏住底座,輕輕調整角度,惹得少女發出一聲輕哼。
檢查完畢,龍二滿意地拍了拍兩人渾圓的屁股:「不錯,保持的很好。」他的目光在母女二人翹起的臀部上流連,欣賞著她們戴著肛塞的樣子。
確認她們都乖乖戴著肛塞後,他將一個嶄新的肛塞、兩管潤滑液和一包濕巾放在了餐桌上。
「現在,把你們的肛塞拔出來擦乾淨。」說罷,龍二掏出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
牛金玲聞言輕輕咬住下唇,她抬起上半身,反手順著自己的臀部伸入股間,摸索著肛塞的位置。摸到目標後,她伸出兩個手指勾住肛塞的長條形底座,開始用力拉出。
隨著她緩緩施力,可以明顯看到黑色的肛塞,正從褐色的肛門中逐漸地拉出。她的肛門被帶著凸出,上面的褶皺被一點點撐開。當塞子抽到最粗的部位時,她的肛門明顯收縮了一下,像是依依不捨地輓留著這個異物。最終「啵」的一聲輕響,肛塞完全脫離,她的肛門口仍保持著微微張開的姿態,緩緩滲出幾滴透明的體液。
肖曉雨和母親的動作有所不同,只見她挪動了一下腳步,微微分開雙腿。彎腰從身前,抬手向自己的胯下伸去,越過了長著稀疏陰毛的陰阜,和微微濕潤的小穴,終於在股間摸索到了肛塞。
她用食指和拇指揪住肛塞的尾部,開始緩緩用力。當肛塞逐漸被抽出時,能清晰看到她粉嫩的肛門在緊張地痙攣。當塞子頭部開始退出時,她的粉紅色肛門像一朵雛菊般綻放,細密的褶皺緊緊裹著黑色的硅膠。隨著抽離的動作,她肛門內壁的嫩肉被微微帶出,微微泛著水潤的光澤。當塞子通過最粗處時,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輕哼,小巧的肛門劇烈收縮了幾下,才不情願地放開對塞子的束縛。最終脫離時,她濕漉漉的肛門立即收了回去,體現出了少女年輕肉體的健康括約肌。
母女二人轉過身,手中拿著剛取出的肛塞。可以清楚看到牛金玲的大號肛塞表面沾滿了晶瑩的黏液,而肖曉雨的小號塞子上則混合著腸液和些許透明的潤滑劑,在晨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澤。
她們各自抽出幾張濕巾,立刻包裹住各自的肛塞。牛金玲擦拭的動作嫻熟而仔細,連塞子與底座連接處的凹槽都清理得乾乾淨淨。肖曉雨則捏著鼻子,用一隻手胡亂地擦拭著小號肛塞,濕巾翻折了三次才敢確認完全擦淨。接著她們又用濕巾擦拭了自己的股間,這才完成了主人的命令。
「大奶牛,」龍二指了指桌上的肛塞,「你換上這個。」又轉向肖曉雨,「小胖豬,你戴上大奶牛剛才用的那個。至於你原來的肛塞……」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帶去學校交給張萌萌。記得告訴她,戴的時候要錄像——當然,她可以拒絕。」
說著,他將一管潤滑液推到肖曉雨面前:「這個也一起給她。」
「知道了主人。」牛金玲柔聲應道。
「明白了爸爸。」肖曉雨小聲回答。
牛金玲的手指,在觸碰到桌子上那個稍大一號的肛塞時,明顯地停頓了一下。這個新肛塞,比起剛剛擦乾淨的那個確實要大一些,但並不是那種誇張的尺寸差距……只是剛好能讓她明顯感覺到區別的程度。
「這個大小……」她在心裡默默估算著,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光滑的硅膠表面。雖然只是大了一圈,但對於剛剛適應肛塞的她來說,這個變化已經足夠讓她肛門本能地收縮了一下。「應該……會有點吃力……」
她將戴了一夜的肛塞遞給了女兒,卻始終沒敢看向她,雖然已經接受了現狀,但將從自己體內戴過的肛塞交給女兒,還是讓她本能地感到羞恥。
肖曉雨接走肛塞後,牛金玲急忙收回手。拿起潤滑液打開蓋子擠了起來,清澈透明的液體順著管口,緩緩滴落在她的指尖。接著,她深吸一口氣,將手指緩緩探向自己微微張開的肛門。
指尖觸碰到敏感褶皺的瞬間,她的呼吸明顯一滯。能清晰感覺到那裡還殘留著昨夜被擴張的鬆弛感,以及隱約的酸脹。她機械地打著圈,將潤滑液一點點揉進泛紅的褶皺里,指節偶爾陷入鬆軟的肛門,帶出幾絲半透明的液體。
牛金玲拿起那個稍大一號的肛塞,潤滑劑擠壓時發出「噗嗤」了黏膩聲響。透明的潤滑液順著光滑的硅膠表面緩緩流淌,折射出晶瑩剔透的光澤。
她的指尖輕輕點在冰涼的潤滑液上,開始緩慢地打著圈塗抹。指腹能清晰感受到類膚質硅膠的細膩觸感,與體溫形成微妙的溫差。隨著動作,潤滑液在黑色表面上逐漸延展,將整個塞子包裹在濕滑的光暈中。
牛金玲深吸一口氣,將那根塗滿潤滑液的黑色肛塞,抵在自己濕潤的肛門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臀部的肌肉不自覺地繃緊。
她緩緩施力,圓潤的頭部開始撐開敏感的褶皺。隨著肛塞逐漸侵入體內,她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鼻翼微微翕動。能清晰感覺到肛門被一點點撐開的酸脹感,多出的潤滑液在擠壓下緩緩向外流淌。
當肛塞推進到最粗的中段時,她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手指死死頂住肛塞的底座。肛門的不適感讓她不自覺地仰起頭,喉嚨里溢出幾聲壓抑的嗚咽。
「嗯……唔……」
終於,隨著最後「啵」的一聲輕響,肛塞完全沒入體內。她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但隨即又被體內異物的充實感刺激得身體微微顫抖。肛門開始反復蠕動,以適應新的尺寸。滲出幾滴混合著潤滑液的透明液體,在肛塞上反射著誘人的光芒。
肖曉雨接過母親遞來的那枚肛塞,指尖立刻感受到硅膠表面殘留的余溫。她學著母親的樣子,將潤滑液擠在指尖,透明的凝膠順著指縫流淌。當冰涼的指尖觸碰到自己緊縮的肛門口時,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接著,她將潤滑過的肛塞抵在入口處,卻遲遲無法順利進入。「好奇怪……明明昨晚主人放進去時沒這麼難……」她在心裡困惑著,卻不敢說出口。她咬著下唇,小心翼翼地施加壓力,能感覺到自己的肛門在抗拒地收縮。
「唔……」
肛塞頭部每次剛撐開一點褶皺,就會因為她的畏縮而滑出來,在臀縫間留下黏膩的痕跡,多次失敗的嘗試讓她的鼻尖沁出細汗。
她換了個姿勢,一手掰開自己的臀瓣,另一手更用力地將肛塞往里推。突然,塞子頭部突破肛門的瞬間,強烈的不適感,讓她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當最終將肛塞完全推入體內時,她已經氣喘吁吁,額前的碎發都被汗水打濕。肛門口還殘留著被過度撐開的灼熱感,比昨晚主人親手插入時要難受得多。她偷偷看向母親,發現對方也正用一種複雜的眼神注視著自己,那目光里混雜著心疼、羞恥,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龍二的手機鏡頭始終跟隨著她們的動作,記錄下了母女倆每一個羞恥的細節。接著他看了一下時間,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倆去洗洗手,我也去洗漱一下。」說罷便起身向衛生間走去,母女倆跟在主人身後,走路的姿勢微微有些彆扭。
三人洗漱完畢,回到了餐桌,牛金玲從廚房將豐盛的早餐端了上來,肖曉雨局促不安地坐在椅子上,不自然地扭動著身體,顯然屁股里的肛塞,讓她感到坐在椅子上很不舒服。
牛金玲將最後一盤煎蛋輕輕放在餐桌上,隨後她突然蹲下身,鑽進了擺滿食物的餐桌下面。
「媽媽?」肖曉雨好奇地歪著頭,手中的叉子停在半空。她彎下腰,從餐桌的邊緣往里看去。
視線穿過交錯擺放的餐椅腿,她看見母親正跪在龍二身前。牛金玲的雙手搭在龍二的膝蓋上,慢慢向前移動。肖曉雨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
「曉雨,」牛金玲轉過頭,聲音有些發緊,「你趕緊吃早飯,一會兒該遲到了,媽媽一會兒再吃。」
「嗯!」肖曉雨清脆地應了一聲,直起身子坐回椅子上。她小心地調整坐姿,將重心微微前傾,讓肛塞不會壓迫到最敏感的部位。雖然異物感依然明顯,但這個角度確實舒服多了。
「爸爸,」她咬了一口吐司,語氣輕鬆,「昨天我回臥室後,張萌萌又纏著我問了好久。」
「哦?」龍二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她問甚麼了?」
「她追著問我戴肛塞是甚麼感覺。」肖曉雨撇撇嘴,故意誇張地皺起眉頭,「我就跟她說,戴肛塞特別難受,走路都彆扭,坐也坐不穩,坐在椅子上更難受,連學習都集中不了注意力。」
龍二挑了挑眉:「真的這麼難受?」
肖曉雨噗嗤一笑:「其實還好啦。雖然確實有點怪怪的,但遠沒到難受的程度。」她眨了眨眼,「我故意說得誇張點,就是想嚇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