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大奶牛的日常
牛金玲搬進新家已有一段時日,她和女兒在這新環境里,慢慢找到了各自的生活節奏。這段日子,龍二一直信守承諾,在女兒上學期間,從來不打擾女兒的學習。倒是自己的女兒總是不老實,時不時地就會在早上與龍二來一髮晨炮。在牛金玲看來,年輕人精力旺盛、慾望強烈,有這樣的舉動倒也正常。只要不影響學習和作息,她便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牛金玲,則和女兒不同,在性生活方面,始終保持著一種被動的姿態,只有當龍二明確表達或者給出暗示時,她才會配合。通常龍二下班後吃過飯,就會找她來上一髮。而她也會盡力配合,滿足他的各種要求。
如果到了週末,龍二會在女兒完成作業的前提下,要求她們母女一起服侍他。雖然她滿心的不願意,但她也無法反抗,只能盡量滿足龍二的需求。
對她來說,這樣做是在這種生活中,維持安穩的一種方法。她小心翼翼地把握著其中的分寸,努力在滿足龍二的需求和保持生活平靜之間,找到一個微妙的平衡點,生怕稍有差池,就會打破這份表面的平靜。
星期五的清晨,牛金玲像往常一樣早早起床,簡單洗漱過後,她穿上了那件所謂的裸體圍裙。這件圍裙並不能真正遮蔽甚麼,但總比一絲不掛要好上一些,至少能給她帶來一點點的安全感,讓她的羞恥感不會那麼強烈。
牛金玲走進廚房忙碌起來。煎蛋、烤麵包、煮咖啡,她的動作熟練而迅速,每一個步驟都進行得有條不紊。不多時,一頓豐盛的早餐便擺在了餐桌上,熱氣騰騰的食物散髮著誘人的香氣。
收拾好廚房,牛金玲來到女兒的臥室門前。她發現門並未關緊,只是虛掩著,屋內一片寂靜。她輕輕推開門,一眼望去,女兒的床鋪整整齊齊,空無一人。牛金玲微微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清楚,女兒一定又是去了龍二的房間。
於是,牛金玲順著樓梯來到了樓上,小心翼翼地來到龍二的臥室門口。房間中隱隱傳出了密集的「啪啪」聲,還有女兒的浪叫聲。她輕輕推開門,房間里的聲音變得更加清晰。她走了進去,正撞見龍二騎在女兒身上,下體激烈地擺動著。女兒則趴在床上,撅著屁股,承受著他的撞擊。龍二注意到站在門口的牛金玲,但他的動作並未因此停止,反而更加劇烈。
面對這樣的情景,牛金玲早已習以為常。她神色平靜,語氣從容地說道:「主人,早飯已經準備好了。你們做完就下樓吃飯吧。」說完,便要準備轉身離開。
然而,龍二卻叫住了她:「等一下!……馬上就要射了!你再等一下。」他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女兒的浪叫聲也因為他的動作變得越發尖銳。
牛金玲無奈,只好站在門口,尷尬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最後,隨著龍二凶狠地撞擊了幾下女兒的屁股,口中發出低沈的呻吟,將炙熱的精液注入了她的身體,結束了這場晨間的激情。
緊接著,女兒轉過身,在牛金玲驚訝的目光中,學著她的樣子,用嘴幫龍二清理乾淨肉棒,並將殘留的精液咽了下去。牛金玲從未想過要教女兒做這種事情,這不僅需要克服心理上的障礙,還要忍耐精液特有的腥味。然而,女兒為了取悅龍二,竟然偷偷學她這樣做。
牛金玲心中五味雜陳,她不知道女兒是被迫的,還是出於自願。但無論如何,眼前的畫面都讓她感到震驚又無奈。
完事後,龍二摟著女兒走下床,來到牛金玲身邊。他伸手環抱住牛金玲,一隻手探進她的圍裙里,揉捏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則搭在女兒的肩膀上,手指順勢滑到她的胸前,輕輕揉捏著她的乳頭。龍二心滿意足地摟著母女二人,帶著她們走出房間。
下樓梯時,牛金玲注意到女兒大腿間流出了龍二的精液,便輕聲提醒道:「曉雨,你去洗洗下面,不然一會兒該弄髒椅子了。」
「哦!」女兒驚訝地低頭看向自己的下體,發現確實如她所說,急忙跑進了衛生間。
牛金玲看著女兒匆忙的背影,心裡有些複雜。既為她們母女的處境感到無奈,又對自己無法反抗感到自責。但最終,她只是默默地跟著龍二走下樓梯,繼續扮演著自己的角色。
女兒從衛生間出來後,三人一起坐到餐桌旁享用早餐。餐桌上,氣氛格外輕鬆愉快。龍二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眉飛色舞地講著最近在學校里聽到的趣事,誇張的表情和生動的描述逗得肖曉雨咯咯直笑,她那清脆的笑聲在房間里回蕩。
牛金玲看著他們,臉上也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溫柔的笑容。儘管這笑容背後藏著許多複雜的情緒,但此刻,她也被這份難得的歡樂氛圍所感染。她時不時地插上幾句話,或是回應龍二的調侃,或是叮囑女兒在學校要好好學習。
餐後,牛金玲像往常一樣拿出媽富隆,自己和女兒各服下一片。服完藥後,龍二和女兒離開餐桌去洗漱穿衣服,而她則開始收拾餐具,將碗筷放到洗碗機中。
不一會兒,龍二和女兒洗漱完畢,穿戴整齊,一同出門前往學校。牛金玲站在電梯門口,微笑著目送他們離開。接著,她轉身回到屋內,繼續完成手頭的家務。
龍二和女兒離開家後,牛金玲依舊保持著裸體穿著圍裙的狀態。她這麼做並非自願適應那所謂的「家規」,而是源於龍二的警告。龍二曾冷酷地告知她,家中各個角落都安裝了監控攝像頭,若是她膽敢違背這些規則,後果將不堪設想,至於是甚麼後果,他讓牛金玲自己去揣摩。
牛金玲心裡對這種近乎屈辱的要求非常抵觸,可為了女兒,為了維持目前看似安穩的生活,她清楚自己毫無選擇的餘地。她不斷在心裡安慰自己,只要順從龍二,不違反這些「家規」,至少行動上還能有一些自由。她只能憑借這樣的想法,一點點麻痹自己,努力讓這已然千瘡百孔的生活,維持住表面的平靜,不至於徹底崩塌。
牛金玲甩了甩頭,徬彿想要將那些困擾她的煩惱一並甩開。她用雙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專注於眼前的事務。她深吸一口氣後,重新振作精神,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她先來到客廳,啓動了掃拖機器人。看著機器人有條不紊地在地面穿梭,她才轉身走向衛生間。牛金玲將三人換下來的髒衣服一股腦地塞進洗衣機,設定好程序後,又馬不停蹄地來到主人的房間。看著被龍二和女兒弄得亂七八糟的床鋪,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閃過早上那些令她難堪的畫面,但她只能默默將這些情緒壓下,繼續熟練地整理著。她仔細撫平床單的褶皺,將被子疊得方方正正。
整理完主人的房間,她又依次打掃了女兒和自己的臥室。一番忙碌過後,整個屋子看起來整潔又有序。這時,洗衣機也完成了工作,牛金玲將洗好的衣物和浴巾抱到露台,一一晾曬在晾衣繩上。
做完這一切,牛金玲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她感到有些疲憊,從冰箱里拿出一瓶飲料,來到露台,緩緩坐在躺椅上。此時太陽已經升高,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灑在她身上,帶來一種暖烘烘的愜意感。微風輕輕拂過,溫柔地撩動著她裸露的肌膚,空氣中瀰漫著洗衣液淡淡的清香,那是一種能讓人感到安心的味道。
牛金玲輕輕喝了一口冰涼的飲料,清爽的感覺瞬間在口中散開,順著喉嚨流淌到全身,驅散了不少疲憊。她舒舒服服地向後靠去,整個人放鬆地倒在躺椅上。她緩緩閉上眼睛,盡情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與放鬆。
可她的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回到這段時間的經歷中。回想起龍二,她的心中五味雜陳。當她們母女順從龍二的意願時,他確實會展現出溫柔的一面,讓她們感受到一絲溫暖和安穩。可一旦她流露出反抗或是厭惡的情緒,等待她的便是無盡的折磨。
牛金玲微微皺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掙扎。她深知自己和女兒如今的命運都被龍二緊緊攥在手中,想要擺脫這種困境幾乎是不可能的。與其在痛苦和反抗中不斷掙扎,讓自己和女兒都陷入更糟糕的境地,不如換一種方式去面對。
她開始在腦海中設想,如果自己像個忠誠的女奴一樣,全心全意地侍奉龍二,滿足他的一切需求,是不是就能換來他更多的溫柔和善待呢?也許這樣,她們母女就能在這看似平靜卻又充滿危險的生活中,找到一絲喘息的機會。
「主人……」牛金玲在心裡輕輕念出這個稱呼,一開始,她還有些抗拒,可當這個詞從心底冒出來時,她竟感到一種奇怪的釋然。也許從心底接受這個身份,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她想到主人對女兒偶爾的關懷,對這個家的一些安排,儘管背後的目的並不單純,但至少在表面上,給了她們母女一個安身之所。
她在心裡默默告訴自己,以後要更加小心翼翼地討好主人。把家裡的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讓他回到家就能感受到舒適和愜意。在他有需求的時候,不再有絲毫的猶豫和抵觸,用最順從的態度去迎合他。她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能讓主人對她們母女的態度越來越好,能給女兒創造一個相對穩定的成長環境。
她深知這條路充滿了屈辱和無奈,但為了女兒,她願意放下自己的尊嚴,像個忠誠的女奴一樣,卑微地生活在這個家裡,期盼著主人那或許並不真誠,但卻能給她們帶來一絲安寧的溫柔。
想到這裡,牛金玲將手中的飲料一飲而盡,清涼的液體滑過喉嚨,驅散了身體的疲憊,讓她感到精神一振。她想通了,也休息夠了,她緩緩起身,離開露台,走向室內的步伐也變得輕盈了許多。
她回到自己的臥室,解開身上的圍裙,隨意地丟在一旁,接著從容地穿上內衣內褲。隨後,她的目光落在那件紅色旗袍上,這是主人特意為她挑選的。經過裁縫精心修改後,旗袍尺寸恰到好處,徬彿是為她量身定制一般。穿上它,牛金玲的身材曲線被完美勾勒出來,尤其是那豐滿的胸部,在旗袍的襯托下更顯韻味。
站在穿衣鏡前,牛金玲輕輕擺動身姿,仔細審視著自己。她不得不承認,主人的眼光確實獨到,這件旗袍將她的魅力展現得淋灕盡致。看著鏡中的自己,她微微露出一絲笑容,對這身裝扮很是滿意。
一番整理後,牛金玲穿戴整齊,又細心地補了補妝容,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精神。一切準備妥當,她拿起那個白色的包包,邁著自信的步伐走出了家門。
牛金玲下樓後,站在路邊抬手叫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後,出於乘車安全的考慮,她拿出手機給主人打了個電話,告知自己正前往駕校的行程。電話那頭,主人簡單叮囑了幾句,她乖巧地應和著,隨後掛斷電話。
車子緩緩啓動,車內安靜下來,只有輕微的引擎聲。出租車司機從後視鏡里悄悄打量著牛金玲,目光時不時落在她那豐滿的身材上。牛金玲察覺到了司機的目光,對此她早已習以為常。她心裡清楚,自己傲人的胸部總是會吸引他人的視線,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甚至偶爾還會遇到一些膽大之人借機揩油。這也是她選擇乘坐出租車,而非公交車的原因,這樣能避開許多不必要的騷擾。
一路上,司機一直找話題和她閒聊,牛金玲禮貌地回應著,心思卻並不在此。沒過多久,出租車便抵達了駕校。牛金玲微笑著向司機道謝,付了車費後,優雅地推開車門走了下去。出租車司機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透過車窗,目光緊緊追隨著牛金玲曼妙的身姿,看著她邁著婀娜的步伐走進了駕校。
來到駕校學習,是主人給牛金玲安排的任務。他承諾過,只要她順利通過考試拿到駕照,就會送她一輛車,方便她出行。
牛金玲聽從主人的安排來到駕校,她並非是貪圖那輛車。真正觸動她內心的,是主人說的那句「我給你買輛車,方便今後的出行,這樣你就再也不會因為淋雨而病倒了」。在漫長又艱難的生活里,除了女兒,已經太久太久沒有人關心過她了。即便她心裡清楚,主人的這份關心或許並不純粹,背後可能藏著其他目的,但這微不足道的關懷,就像黑暗中的一絲微光,讓她忍不住想要沈醉其中。
於是,牛金玲暗下決心,一定要認認真真地學習駕駛,絕不能辜負主人的這番「好意」。她想要牢牢抓住這份難得的溫暖,哪怕它只是虛幻的泡影,對她而言,也彌足珍貴。
轉眼間,時間已到中午。牛金玲結束了在駕校的學習,搭乘出租車來到繁華的商業街。她走進一家餐廳,點了一份自己喜愛的午餐,慢慢享用著美食。餐後,她稍作休息,便像往常一樣前往主人替她安排的美容院。
來到美容院,熟悉的環境和輕柔的音樂讓她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些許。牛金玲靜靜地躺在美容床上,美容師熟練而輕柔的手法在她臉上和身體上舞動著,帶來舒適的體驗。隨著護理的進行,牛金玲的身體逐漸放鬆,可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從前。
在遇到主人之前,生活的重擔壓得她喘不過氣來。為了維持生計和供女兒讀書,她在各種底層工作間奔波,後來又在洗浴城從事特殊工作。那時,她滿心都是工作和女兒,根本無暇顧及自己的容貌。在洗浴城工作時,即便需要化妝,她也只是用廉價化妝品隨便遮蓋一下臉上的疲憊,從沒有真正在意過自己的皮膚狀態。一方面,她實在捨不得花錢去買好的化妝品;另一方面,她也不想像其他同事那樣濃妝艷抹。
直到主人提醒她,她才注意到鏡子里的自己,眼角不知何時已悄悄爬上了細紋,皮膚也因長期的操勞變得黯淡無光。如今,每周固定的美容護理,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在這一次次的護理中,她看著鏡中逐漸恢復光彩的容顏,心中不禁湧起對主人的感激。這份關懷讓她再次感受到,原來自己也值得被好好對待。
也許,主人並不像看上去那樣壞,他只是慾望十分強烈而已?主人發脾氣的時候往往是因為自己的反抗,當自己表現得順從時,他對待自己確實也是十分溫柔的。想到這裡牛金玲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愜意,在心底默默告訴自己,一定要好好配合主人,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美好」生活。
不知不覺,美容護理便結束了。牛金玲緩緩走出美容院,陽光輕柔地灑在她身上。此刻她皮膚細膩,泛著光澤,眼神明亮,步伐輕快。身上散髮的淡淡香氣,讓她整個人都透著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