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奶牛臣服
不一會兒,母女倆便洗完了餐具。隨後,兩人一同來到客廳,只見龍二早已在沙發上坐等許久。瞧見母女二人過來,龍二忍不住埋怨道:「洗個碗怎麼這麼久?水槽旁邊的抽屜就是洗碗機,用它洗多方便,你們怎麼還用手洗啊。」
肖曉雨一臉詫異,疑惑地回應:「啊?還有洗碗機呢?我都沒注意到。」
龍二懊惱地拍了下自己的腦門,說道:「哎呀!瞧我這記性,忘了跟你們說了。小胖豬,找個空兒你研究研究這洗碗機,學會了再教教大奶牛怎麼用。」
「好的爸爸!」肖曉雨痛快地回應道。
緊接著,龍二緩緩站起身,邁著沈穩的步伐走到母女二人面前。他神色嚴肅,眼神在母女倆身上一一掃過,鄭重其事地說道:「今天,咱們一起搬到了這個新家,往後就要在這兒共同生活了。剛剛在餐桌上,咱們也說好了,從現在起,我就是小胖豬的爸爸,咱們也算是組建起了一個新家庭。既然是家庭,就得有家規,不過咱們這個家有些特殊,所以這家規自然也和普通家庭不太一樣。」
肖曉雨眼睛里閃爍著好奇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插嘴問道:「有甚麼不一樣呀,爸爸?」
龍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眼神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緩緩說道:「咱們家的家規,第一條就是對我的絕對服從。不管我讓你們做甚麼,都不許有二話,必須立刻照做。我的話就是命令,沒有拒絕的餘地。明白了嗎?」
「明白了,爸爸!」肖曉雨臉上洋溢著笑容,聲音清脆響亮,回應得輕鬆又乖巧,徬彿對龍二所說的一切都欣然接受。
反觀牛金玲,聽到龍二這番話,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她在心中暗自怒罵,這算哪門子的家規?這哪裡有半點普通家庭平等、和睦的影子,分明還是赤裸裸的主人與女奴的關係!回想起餐桌上,她費盡心機,滿懷著對女兒的保護欲,才勉強構建起那看似「家庭」的關係,可如今看來,在龍二眼中,所謂的家庭不過是主奴關係的又一個遮羞布罷了。
她滿心的期望瞬間破碎,原本稍稍放下的心,此刻又高高懸起。她不禁在心中質問自己,之前構想的用倫理道德去束縛龍二的想法,是不是太過天真了?這個男人如此肆無忌憚,又怎會輕易被這脆弱的倫理道德所約束?她緊咬著嘴唇,眉頭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與屈辱。她卻又不得不強忍著,將頭微微低下,不想讓龍二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龍二頓了頓,目光從肖曉雨臉上移到牛金玲身上,繼續說道:「第二條,以後在家裡,你們不許穿衣服。大奶牛做飯的時候可以穿圍裙,除此之外,其他時間都必須保持全裸。要是以後我有了甚麼想法,也會為你們挑選合適的衣服,讓你們穿上。」說完,龍二露出了習慣性的壞笑。
牛金玲聽到龍二的話,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整個人如遭雷擊。「不許穿衣服」,這幾個字像重錘一樣砸在她的心上,她怎麼也沒想到龍二竟如此肆無忌憚,要將她和女兒最後的一點尊嚴都剝奪殆盡。
她想起曾經在洗浴城,面對客人也只是工作所需的暴露,可現在在所謂的「家」里,卻要時刻如此,這讓她感到無比的屈辱和恐懼。她下意識地抱緊雙臂,試圖遮擋住自己的身體,徬彿這樣就能抵御龍二這條荒唐規定帶來的傷害。
而龍二那句「以後我要是想好讓你們穿甚麼的話,也會讓你們穿衣服的」,更是讓她感到深深的無力和絕望。這意味著她們母女連穿不穿衣服都由他隨意決定,自己和女兒沒有任何自主的權利
「知道了爸爸!」肖曉雨歡快地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讓牛金玲感到格外刺耳。她咬著嘴唇,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怒火和屈辱。她在心裡不斷告訴自己,為了女兒的未來,必須忍下這口氣。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可身體還是忍不住微微顫抖,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無助和悲哀。
龍二看了一眼母女,見牛金玲沒有反抗,便命令道:「既然你們都不反對,那就按照家規,現在把衣服都脫光吧。」
牛金玲聽到龍二這個命令,內心瞬間被絕望和羞恥感填滿。她的大腦一片混亂,滿心都是抗拒。「現在就脫?」她差異地問道,「這怎麼可以,曉雨還在旁邊啊!」
龍二則輕鬆地回道:「小胖豬怎麼了?她已經開始脫了啊。」只見肖曉雨正在脫去上身的衣物,露出了戴著可愛胸罩的乳房。
牛金玲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阻攔女兒的動作,可龍二那冰冷的目光掃來,她的手瞬間僵在了半空中,徬彿被一道無形的枷鎖鎖住,動彈不得。她的眼神中滿是驚恐與哀求,卻又不敢與龍二對視,只能無助地看著女兒在眼前,一件一件緩緩褪去身上的衣物。
她眼睜睜地看著女兒一件一件脫去身上的衣物,她的心也被一片一片殘忍地扯碎。屈辱的情緒如洶湧的潮水,一股腦地湧上心頭,瞬間浸滿了她的眼眶,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又倔強地不肯落下。
她看著女兒臉上那帶著愉悅的表情,心像是被重錘狠狠擊中,痛得無法呼吸。曾經那個天真單純、只依賴自己的女兒,如今卻在龍二這個混蛋的影響下,變得如此扭曲,對這一切竟然毫無抗拒。而自己,卻像被禁錮在牢籠中的母獸,空有滿心的憤怒與不甘,卻無能為力。
這種深深的無力感,如同千斤重擔,壓得她的肩膀漸漸下沈,頭也不由自主地垂了下去。她實在不忍心再看女兒裸露的身體,那只會讓她心中的痛苦加倍。此刻,她只能在心裡默默流淚,不斷地咒罵自己的無能,為甚麼不能保護好女兒,讓她陷入這樣的絕境。
肖曉雨一件件褪去衣物,每一下動作都顯得自然又隨意,似乎對自己正做的事毫無抵觸。片刻後,她那洋溢著青春活力的年輕肉體,毫無保留地袒露在空氣中。她臉上掛著天真爛漫的笑容,胸脯高高挺起,那飽滿的弧度在同齡人里顯得格外突出。
這時,龍二和肖曉雨的目光都落在了牛金玲的身上。牛金玲感覺那兩道目光像滾燙的烙鐵,灼燒著自己的皮膚。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恥感如洶湧的潮水將她徹底淹沒。
看著女兒在自己面前脫光,已經讓她的內心痛苦不堪。現在又要她在女兒面前脫光,她心底想要反抗,反抗這違背人倫的命令。但她不能,她不能讓近在咫尺的優渥環境就這樣溜走,她必須把握住機會,為女兒撐起未來。
她的目光觸及女兒無辜的眼神,母愛的本能佔了上風。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緩緩解開圍裙的系帶,指甲幾乎摳進掌心。她在心裡默念:「為了女兒,必須忍耐,再忍一忍。」
牛金玲的呼吸急促而沈重,顫抖的雙手仿若不受控制,伸向系在身後的圍裙綁帶。她慢慢拉開繩結,徬彿那綁帶有千斤之重。
她咬著牙,一點點舉起圍裙的頸帶。那頸帶移動得無比緩慢,當頸帶慢慢穿過頭部,牛金玲下意識地閉上雙眼,淚水奪眶而出,滾燙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隨著圍裙輕輕落地,她感覺自己最後的防線徹底崩塌,在這冰冷的空氣中,身體瑟瑟發抖,不僅是因為寒冷,更是源自內心深處無盡的屈辱。和女兒的大方展示不同,羞恥感讓牛金玲自然而然地,用手遮住自己的乳房和下體。
見牛金玲終於屈服,龍二語氣嚴肅地接著說道:「第三條,今後我不會限制你們的人身自由,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們可以自由活動,外出也是沒問題的。但我們之間的關係,是絕對要嚴守的秘密。在外面的時候,你們必須謹言慎行,哪怕是一個字,都不許透露咱們之間這種特殊關係的任何信息。既然你們選擇信任我,把未來交到我手上,那我也希望你們別辜負這份信任,別出去惹出任何事端。」說著,他的目光直直地盯向牛金玲,眼神里帶著警告的意味,「尤其是你,當初既然答應成為我的女奴,接受我給予的幫助,那就該清楚自己的責任。如果你現在後悔了,不想讓你們母女擁有我承諾的未來,大可以現在就說。但只要你還想繼續走下去,就別給我添亂。只有這樣,咱們才能相安無事,曉雨也能順順利利地擁有一個安穩美好的未來。我這麼說,你聽明白了嗎?」
牛金玲低垂著頭,龍二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銳的刀,直直地刺進她的心裡。她清楚得很,龍二嘴裡說的甚麼行動自由、保守秘密,明擺著就是針對她來的。她偷偷瞥了一眼女兒,只見女兒一臉乖巧,對龍二的話深信不疑,言聽計從的模樣讓她心裡一陣刺痛。曾經那個只依賴自己的女兒,如今卻完全倒向了這個惡魔,這讓她既無奈又心酸。
其實,她又何嘗不想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呢?她腦海裡曾不斷浮現出逃離的念頭,她想著去報警,去尋求外界的幫助,把自己和女兒從這無盡的深淵中解救出來。可每一次,當這個想法剛一冒頭,龍二那威脅的眼神和他手中掌握的視頻就像噩夢般在她眼前浮現。那些視頻一旦洩露,女兒的未來就全毀了,她怎麼能讓女兒承受那樣的後果呢?
況且,不可否認的是,龍二確實給她們提供了一些幫助。有了他的支持,女兒不用再為學費發愁,也能住在這寬敞明亮的房子里。這些實實在在的改變,讓她在逃離與留下之間不斷地掙扎。每一次內心的煎熬,都像是在地獄的烈火中炙烤,痛苦不堪。
為了女兒能在這個看似安穩的環境里繼續生活下去,能有機會完成學業,擁有一個美好的未來,她只能把內心的怒火和委屈一股腦地強壓下去。即便尊嚴被龍二一次又一次地無情踐踏,她也只能默默忍受。她在心裡不斷地安慰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女兒,只要女兒好,自己受再多的苦又算得了甚麼呢?
回想起當初選擇去洗浴城工作的那段日子,她內心的掙扎簡直難以言喻。每一次接待客人,都像是在撕裂自己的靈魂。可如今,和現在的遭遇相比,那時的糾結似乎都變得微不足道了。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了當初的猶豫和糾結,為了女兒的未來,這點屈辱又算得了甚麼呢?無非就是再忍一次罷了。
「我明白了,主人。」牛金玲艱難地擠出這幾個字,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她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情緒,不讓龍二看出她的不甘與憤怒。
龍二聽到牛金玲的回答,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那笑容里帶著一絲得意和居高臨下的傲慢。他微微向前傾身,伸手輕輕抬起牛金玲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地說道:「你能明白就最好不過了,我一直都相信你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甚麼才是對你們母女最好的選擇。」
他的目光在牛金玲臉上肆意游走,似乎在尋找她反抗的情緒,可此刻在她臉上只剩下屈辱和無奈,早就沒了當初的憤怒和不甘的表情。
龍二滿意地松開了手,轉向肖曉雨說道:「小胖豬,你先回房間復習一下功課吧,我和你媽媽再聊會兒天。」
肖曉雨先是微微嘟了嘟嘴,看上去是對自己被支開有些不滿,但還是乖巧地回應道:「好的,爸爸。我這就回房間復習,你們慢慢聊。」說完撿起地上的衣物,一蹦一跳地跑回了房間。
肖曉雨的身影剛消失在房間門後,龍二便不緊不慢地走向沙發,身形一轉,悠然落座。他翹起二郎腿,抬眼看向牛金玲,伸出手輕輕招了招,說了聲:「過來。」他的動作看似隨意,卻透著不容抗拒的意味。緊接著,他的手掌落在沙發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那聲音在寂靜的空間里格外清晰,意思再明顯不過——讓牛金玲坐到他身邊。
龍二的話讓牛金玲心裡「咯噔」一下,他所說的「聊聊」,絕對不會是簡單的閒談。她低垂著頭,用手保護著自己的隱私,緩緩挪動腳步,來到了沙發邊上。局促不安地站在一旁,不敢主動坐下。
龍二看著牛金玲這副戰戰兢兢的模樣,心裡泛起一陣得意。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壞笑,慢悠悠地開口道:「怎麼,大奶牛,這麼緊張乾嘛?我又不會吃了你。」說著,他又拍了拍身邊的沙發,示意牛金玲坐下,「別傻站著了,過來坐下,咱們好好聊聊。」
「是,主人。」牛金玲微微顫抖著,緩緩走到沙發旁,側身坐下,半個屁股挨著沙發邊,雙手局促地交疊在膝蓋上,頭垂得很低,不敢直視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