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攤牌
「肖曉雨，你不覺得我很眼熟嗎？」躺在床上的龍二開口問道。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神秘。
躺在一邊的女孩仔細地看了看他，眉頭微皺，似乎在努力回憶著甚麼。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地回答：「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是在哪見過你……」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確定。
龍二追問道：「你是不是在龍海附中上學？」他開始確認女孩的信息。
女孩先是一愣，接著猜測：「你……見過我們學校的校服？還是來過我們學校？」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
「我不但見過你們的校服，也去過你們學校，我還知道你在高一三班。」龍二的話讓女孩心中一驚。
女孩睜著大大的眼睛，驚訝地看著龍二，問道：「你……你怎麼知道的啊？」
龍二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我還知道你的學習成績、年級排名，甚至連你班主任的名字我都清楚。」他語氣平靜地說出自己所掌握的信息。
女孩的表情由驚訝逐漸變成了恐懼，她下意識地抓起被子，遮擋住自己的身體。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你是誰！？怎麼知道這麼多事？」
龍二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出自己的身份：「我，是你們高一年級的年級主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威嚴。
女孩露出了驚恐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難以置信地看著龍二。她仔細端詳著龍二的面孔，記憶的碎片逐漸拼湊起來。沒錯，這張臉的確是年級主任！她怎麼會沒注意到呢？
龍二看到女孩表情的變化，說道：「想起來了吧？我們在學校偶爾還是會碰面的。」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女孩的臉色變得蒼白，她想起了在學校里與年級主任的偶爾碰面，那些不經意的瞬間此刻卻變得如此清晰。她怎麼也想不到，兩人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相遇。
「你……你是年級主任？……那你為甚麼還……」女孩滿臉驚懼，結結巴巴地問著，聲音越來越小，後面的話像是被哽在了喉嚨里，因為害羞怎麼也問不出口。
「你是想問，我作為年級主任為甚麼要和你做愛是嗎？」龍二一眼看穿了女孩的心思，幫她把沒問出口的話說了出來。
女孩害羞地輕輕點了點頭。
龍二嘴角上揚，輕笑了一聲，反問道：「你是學生還做這種事呢，年級主任為甚麼不能做？」
女孩的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
龍二的語氣很平靜，繼續說道：「本來以咱倆的身份是不應該做這種事的，但是既然現在咱倆做愛已經成為事實，也就沒有必要再糾結身份問題了。」
「我……」女孩依舊害怕得渾身發抖，腦子里一片混亂，完全不知道該說甚麼。
龍二見狀，一把摟住女孩顫抖的身體，開始溫柔地勸說道：「好啦好啦，你別害怕，我現在的身份不是年級主任，你的身份也不是學生。所以，我也不會因為這事處罰你。反倒是因為和你做愛讓我覺得很舒服，反而想要好好獎勵你呢。」
龍二的安慰起了作用，女孩原本因為驚嚇而變得蒼白的臉龐，慢慢染上了一抹羞澀的紅暈。
看見女孩的表情變化，龍二便繼續勸說：「你看，咱倆做愛已經成為了事實，以我的身份肯定不會到處宣揚這事。我想你應該也不會把這事說出去吧？」
女孩急忙搖頭回應道：「不會不會，我也肯定不會說的！」
龍二滿意地笑了笑，說道：「既然你我都不會說，那你也就不用害怕甚麼了。就讓這事成為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吧。」
慢慢地女孩的身體終於不再顫抖，表情也逐漸放鬆下來，她紅著臉，輕輕地點了點頭。
見氣氛已經緩和下來，龍二稍稍松了口氣，接著問道：「那麼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為甚麼要賣處嗎？」
女孩低著頭，沈默了一會兒，緩緩答道：「我的家裡經濟條件不太好，媽媽一個人賺錢非常辛苦。而且學校的學費又很貴，所以我想幫媽媽分擔一下經濟壓力。」
龍二聽後，不禁感嘆道：「你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但是你這樣做也幫不了你媽媽呀。」
女孩疑惑地抬起頭，問道：「為甚麼啊？」
龍二解釋道：「你只是一個中學生，突然拿出這麼多錢，你媽媽肯定會問你錢從哪裡來的。你要怎麼回答呢？難道要說你是通過賣處得來的嗎？」
女孩急忙搖頭，否定道：「那肯定不行啊！」
龍二繼續說道：「對吧，即使你得到了很多錢，也不能輕易拿出來分擔經濟壓力。而且，你也不能亂花錢買東西，否則如果被你媽媽發現並問起，結果還是一樣。」
女孩的眼神變得憂慮起來，失望地感嘆：「啊？那怎麼辦呀。」
龍二思考了片刻，說道：「如果你只是想在學費上分擔經濟壓力的話，其實還是有辦法的。」
「甚麼辦法呀？」女孩迫不及待地追問。
龍二問道：「你知道學校的獎學金制度嗎？」
女孩一臉茫然，搖了搖頭：「不知道。」
龍二詳細地解釋道：「學校有一套獎學金和助學金制度，獎學金制度可以根據學習成績，進行現金獎勵。而助學金制度是針對貧困家庭的，根據評定等級，可以減免部分或全部的學費和雜費。」
女孩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感嘆道：「啊？！這麼好嗎？」
龍二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當然，這兩個都需要你去申請，獎學金只要你成績優異就可以，助學金則需要考察家庭環境，最後由學校領導來決定是否通過申請。」
女孩猶豫不決地問道：「那……我能申請下來嗎？」
龍二信心滿滿地說道：「你的學習成績一直都很好，所以申請獎學金對你來說應該很容易。而助學金的話，你放心，有我在一定能申請成功的。」
女孩警惕地問道：「……你為甚麼要幫我？是不是有甚麼條件？」
龍二嘴角微微上揚，笑道：「你真是個聰明的女孩！我的條件之一就是，以後千萬別再做這種出賣肉體的事了。你這次運氣好碰到的是我，如果是別人，萬一把你做的事情傳出去，你還怎麼面對你的母親？學校的同學會怎麼看你？甚至還可能被學校開除。」
女孩被他的話，嚇得臉色變得煞白。身體不由自主地又顫抖起來。龍二感受到女孩的恐懼，急忙話鋒一轉，說道：「別害怕，只要你聽話別再出賣肉體，就一定不會出現這種後果。而我幫你搞定獎學金和助學金的另一個條件，就是你要成為我的女奴，在我需要的時候和我做愛。」
女孩皺了皺眉頭，問道：「說是不讓我出賣肉體，那你還要和我做愛？」
龍二笑著解釋道：「不讓你出賣肉體的意思就是，以後做愛就只和我一個人做。別去找亂七八糟不熟悉的人，萬一出事就麻煩了。而且咱們畢竟已經做過了，又是同一個學校的，你是學生，我是老師，咱們都不會把這事說出去，給自己找麻煩對吧？」
女孩認同地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那做愛就做愛唄？為甚麼還要我做你的女奴？」
龍二神秘兮兮地說道：「做女奴可不只是做愛這麼簡單的事，以後我會慢慢教你的。你只要服從我的命令就好。如果你同意成為我的女奴，那你高中畢業前，的零用錢，之後每年的獎學金助學金，還有你的學習成績，都由我來幫你搞定。」
女孩猶豫了好一會兒，臉上陰晴不定眉頭緊鎖，好像內心在不斷地掙扎。她低下頭，思考了很久，當她再次抬起頭時，終於下定了決心，對龍二說道：「好吧！我同意你的條件。」
「你確定願意成為我的女奴嗎？」龍二再次確認道。
「是的。」女孩語氣堅定地回答。
龍二糾正她說道：「要說‘是的，主人’。」
女孩聽話地說道：「是的，主人。」
「真乖，以後沒有別人在的時候，你就叫我主人。」龍二滿意地摸了摸女孩的頭。
女孩爽快地答應著：「好的，主人！」
這時，龍二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扣倒的相框，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問道：「對了，你媽媽是做甚麼工作的？怎麼還要上夜班呢？」
這時，女孩的戒備心已經不像最初那麼強烈了，她輕輕地回答道：「哦，媽媽在洗浴中心做按摩工作，夜班的收入會更多一些，所以一直都在上夜班。」
龍二敏銳地捕捉到「洗浴」這個關鍵詞，心中暗自記下，表面卻裝作不懂的樣子繼續問：「在哪個洗浴中心啊？怎麼還有夜班呢？」
女孩毫無保留地回答道：「叫京華洗浴城，是一家24小時營業的洗浴中心。」
龍二假裝關心地說道：「那你媽媽一直上夜班，身體怎麼吃得消呢？這樣下去身體會熬壞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