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險者的日常,準備進發阿卡麗小鎮!
九
身上沾滿血污和泥土的女孩提著籃子走進公會,棕色的獸皮鎧甲隨著喘息上下起伏,疲憊萬分語氣卻又止不住地興奮。
「20個魔化狼的尾巴,都在這了!」炫耀似的把籃子往前一遞,本來就有些凌亂的頭髮隨著身體的動作炸開,頗有些幼獅第一次捕獵成功的既視感。
是的,這個髒髒颯颯又藏不住可愛的獵人小姐,就是當了半個月冒險者的小女僕。
負責驗收懸賞的男人立刻走上去,接過籃子就開始清點起來,反復確認後去儲獎櫃里拿出了一個信封。
「晴嶼小姐是嗎,恭喜您完成了c級「清剿魔化狼」的任務,這是懸賞金,請去前台登記,確保冒險等級經驗正常記錄。」
嚴苛機械的回答,正如他的裝扮一樣一絲不苟,晴嶼倒也不介意,拿走信封就前往懸賞區前台登記了。
這半個月,沒學上的小女僕只能跟著露易絲她們來冒險者公會「謀生」,雖然她們的存款看起來好像沒有工作的必要,但是露易絲始終很信奉不論如何都要留條後路的原則,毅然帶著兩小只來到了本地冒險者公會註冊資質。
羅姆的推薦信分量不輕,公會的人也沒多糾纏晴嶼的事,雖然這個小傢伙看起來笨笨的連魔法都不會用的樣子,但是旁邊有兩個高級魔法師陪同,甚至還有羅姆船長的推薦信,肯定是哪家的小姐來體驗生活了,還是少招惹的為妙。
晴嶼自己是很喜歡這種來回奔波的生活的,雖然很累很苦,有的時候因為太大意了差點死掉,不過這才是冒險的樂趣不是嗎?金錢,裝備,技能書,都是身外之物啦,不管甚麼樣的任務,晴嶼大王都能隨便解決。不信?咳咳,露易絲!救我!
當然這半個月晴嶼也有在努力提升自己,初級魔法大全里的絕大多數低階魔法晴嶼已經完全掌握了,吟唱爛熟於心,甚至連不同元素的組合都有了心得。
這麼神速的進步當然也少不了晴嶼這特殊的魅魔血脈,不需要在外物上儲存魔力,自己的身體自己就能隨時吸收外界的魔力,魔力充沛到無法想象,這可是王級才能有的能力,愛麗絲已經饞哭了,她的能力對魔力需求極大,賞金大多都拿去買魔晶石了,這半個月一毛錢都沒攢下來,純粹就是白忙活。
不過弊端也有,就是性癮好像更厲害了,主僕二人幾乎天天都要纏綿到後半夜,愛麗絲在隔壁都受不了她們的叫聲,已經搬到走廊盡頭那間了。晉升之後晴嶼和露易絲手腕上就多了一隻眼球狀的紋身,栩栩如生,每次看到都能讓晴嶼一陣惡寒,曾直言這不是甚麼好東西,現在大概是應驗了,一看到露易絲小腹就止不住的發熱,她碰到的地方都會格外舒服,一點力氣都使不上,聽到她的聲音下面就濕漉漉的,現在連內褲都穿不了了……
雖然好久之前就不穿了。
不過那還不是方便主人那個嘛……
哎呀又在想甚麼了!
不講不講。
別看現在晴嶼還是低級魔法師,但是她現在開始貨真價實的A級冒險者,可以接取讓大多數高級魔法師望而卻步的A級任務,經驗甚麼的當然是露易絲她們帶著刷的,晴嶼只要在後面加油打氣當吉祥物就行了,哼哼,這A級任務還不是灑灑水啦。
晴嶼哼著歌往旅店走去,是她之前很喜歡的一首日語歌的調調,或許是因為異世界發聲習慣的問題,晴嶼那很拙劣的發音聽著居然也這麼順耳。
「美麗的小姐,麻煩打擾一下。」
前路被一個高大身影擋住,晴嶼警惕地後退一步,看向這攔路的傢伙。
「這種不禮貌的開場確實容易產生誤會,不過還請您不必如此戒備,我是歌舞伎廳的負責人。」眼前的男人看上去十分年輕,穿著一身不太合身正裝,披著黑色風衣,臉上掛著招牌似的微笑,怎麼看怎麼彆扭。
「歌舞伎廳?你覺得我會去你那裡賣唱?」晴嶼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提了提身上的鎧甲「我一個冒險者公會的成員不至於落魄到這種地步吧。」
這人愣了愣,抬頭看了看街邊的店鋪,又打量了下晴嶼髒兮兮的樣子,語氣帶著不確定的說
「您的歌聲太過動聽,剛剛以為您在憑歌聲求職,我很欣賞您的才華所以就親自出馬了,您要不要考慮嘗試一下當做副業,我一定會給您滿意的酬勞。」
晴嶼這下看懂了,感情是把自己當成求收留的流浪漢了。
「呵…不必了,這點錢我還不缺,不至於為了點錢出賣自己,以後眼睛擦亮點,別看到了人就以為是同行。」
晴嶼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真是個毫無還手之力的流浪漢,肯定會被這人直接硬搶回去,晴嶼是在底層混跡過的人,他們甚麼手段自然一清二楚。
「小姐,您的歌喉是我見過最精美的樂器,放置不用也太可惜了,您考慮一下吧!」
男人好像情緒有些激動,一把抓住了晴嶼的手腕,力氣之大讓她一時間沒法甩開,像狗皮膏藥黏身上了一樣。
眼見甩不開,晴嶼的臉色也冷了下來,低聲吟唱了一段神秘的咒語,兩人之間瞬間炸開了火花。
這是最基本的火球術,瞄准他胳膊釋放的,晴嶼沒想著殺了他,在城內無緣無故殺了人會很麻煩,尤其是這種有點地位的地下人物,不過給點教訓也是理所應當,對於公會的冒險者帝國總是很寬容,一條手臂夠他長點記性了。
男人低聲痛呼,後退了五六步遠,抓住晴嶼的手也松開了,不過身上卻沒甚麼傷勢,連衣服也只是有些微燒焦的黑邊。
「滾!」
晴嶼有些詫異,不過看到他沒再動手便也就沒追擊,丟下一句狠話後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男人沒回答,盯著地上晴嶼的影子,低聲笑了起來,轉身走向街角巷口的陰暗處,瞬間便消失不見,身上的衣服還直挺挺地立在原地,上面沒了披著的黑色風衣,旁邊不遠的地上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突兀地躺在那裡,身上連內衣都沒穿,半點動靜都沒有。
「早就說了,我去用這招肯定不行,正面硬吃她一髮火球術,紗衣差點都沒護住我。」
責怪的聲音清冷又優雅,如果沒聽錯的話,聲音的主人應該是個……女人?
高挑的身影自黑暗裡緩緩走出,銀色的光照亮了她的全身,黑紗遮住了半個腦袋,顯得臉龐嫵媚又輕靈,拖地的貼身禮服勾勒出一個完美曲線,前行也不忘記正了正手上淺藍的手套。胸前的碩大暴露著北半球,怕不引人注目似的挺翹著,明明那麼澀氣卻又那麼端莊,一步一步向前走著,慢慢坐到了一個圓桌旁。
「雖然只是火球術,不過能硬抗主上那個種族的攻擊你也很強了,所以她到底是不是我們要找的人啊,瑟琳。」不知何時,她對面的座位上出現了一個黑褐色皮膚的俏皮少女,正托著腮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她就是個剛晉升結束的新人,用最低級的魔法就差點打碎了我的頭紗,你這話怎麼看都不像是在誇我。」瑟琳有點無語,忍住了給少女一個爆栗的想法「不過人確實沒錯,主上的印記就刻在她的手腕,通過接觸我也給她種下了印記,以後她的行蹤我們都能掌握了。」
「那甚麼時候動手啊」
「急甚麼,既然確定了身份,那她就是我們半個主上,輕舉妄動傷了她怎麼辦,反正我們能看到她的位置,到時候挑個最好的時機再動手。」
「哎嘿嘿,聽你的聽你的,主司大人最厲害了。」
「哼,現在知道我是主司了?」被叫做瑟琳女人撇撇嘴,雙手環抱胸前,兩團乳白被擠得好似要爆出來。
「怎麼叫我易容成一個男人去坑蒙拐騙的時候不知道我是主司呢,莫妮卡?」
起身走到少女身前,輕輕捏住她的下巴,俯下身子貼近那張閃躲的臉,眉眼間帶著的不悅在此刻更像是調情的籌碼。
「這種精細活我去不是怕搞砸了嘛,還有你這易容術……」
纖細的手指隔著手套,輕輕點在少女唇邊,還在說話的莫妮卡瞬間便噤了聲,任憑女人的手在身上四處游走。
瑟琳似笑非笑地貼近她的耳邊,用低低的氣音說
「別說話,我可不想聽你狡辯,明明就是把髒活累活都丟給我,你得給我額外的報酬……」
「好吧~那你想要甚麼報酬呢,親愛的瑟琳女士。」黑褐色皮膚的少女假裝不解,一臉天真地看著瑟琳。
「當然是一起去歡愉主上啦,姆…欸,你這色鬼…怎麼比我還急。」
被親吻打斷說話的瑟琳臉色都紅了幾分,半羞半惱地盯著少女,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沒停下。
「明明瑟琳女士才是主動的嘛,姆…嗯,又偷親我,還說我著急…」
不知是誰的衣服一件件散在地上,毫不壓抑澀情至極的聲音,淫靡的氣氛漸漸瀰漫在這不為人知的黑暗中……
晴嶼剛剛回到旅館,後腳露易絲就跑回來了,一身頗有質感的布衣很像是懸疑小說里的偵探,神色興奮地說著租房的事情,不過看到小女僕悶悶不樂的樣子很快就停了下來。
晴嶼有點不安,很快地交代了一下路上的經過,氣的露易絲想直接去拆了這歌舞伎廳,好不容易才被晴嶼勸下來。
「好啦,主人,晴嶼不生氣啦,就是那會總感覺有點心慌,所以可能臉色有些差。」
「氣死我了,光天化日就敢搶人,就是太縱容他們了,這種產業趕緊封掉就好了啊!」
晴嶼累的不想動,澡也懶得洗,乾脆直接脫掉衣服,光著身子趴在露易絲懷裡,兩個人就這樣在床上沒羞沒臊地摟摟抱抱,一句肉麻的話都不用說,主人溫柔的撫摸已經讓小女僕的身體酥酥軟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