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媽媽(三)
她認出我了,瞬間臉色煞白,嘴唇顫抖,聲音帶著哭腔和驚慌:「華……華華?!」
她又想爬起來,卻雙手一軟,又摔下去,奶子再次重重砸在地上,疼得她「啊」地叫出聲,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她慌亂地伸手去拉裙子,想遮住下身,可手抖得厲害,裙擺只拉上來一半,騷逼和菊花還露在外面,塵土混著淫水黏在陰唇上,迎著月光放肆。
她聲音都變了調,帶著羞愧和驚恐:「……華華……你怎麼在這兒……媽媽……媽媽不是……」
她一邊說一邊蠕動,疼得倒抽冷氣,她眼淚嘩嘩往下掉,混著灰塵糊在臉上,狼狽得像個被抓現行的婊子。
看著媽媽流著淚的眼睛,我心裡突然像被誰狠狠捅了一刀。
「媽!你流血了!」,我根本無心聽媽媽軟弱無力的解釋,衝到了她面前。
她一臉驚恐和羞愧,一直試圖同手把裙子拉起來。我這才終於看清楚,原來是媽媽的手划破了,暗紅的血液正在她緊握的拳心中滴落。
她右手腫得發紫,估計是摔到了,左手應該是掌心划破了,血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啪嗒」響。
我蹲在她面前,手伸出去想扶她,她卻猛地往後縮:「別碰我……華華……」
我直接強硬地抓住媽媽的胳膊,想要把她拉起來,然而媽媽卻只是坐著,她雙手抱住胸口,想遮住奶子,可乳肉太多,從指縫溢出來,白膩膩的晃蕩,她疼得膝蓋發抖,屁股坐在地上。
她低著頭,喉嚨里又擠出一點聲音,很小,很小,幾乎聽不見,「……別看……」
我趕緊收回目光,看著媽媽的手在緩緩的滲血,喉嚨發緊,聲音發抖:「媽……你受傷了……我扶你起來……」
她搖頭,聲音嘶啞:「別……別看媽媽這樣……對不起……」
我蹲在她面前,手剛碰到她胳膊,她就猛地一縮,像被燙到一樣:「別……別碰媽媽……華華……你走……」
她一直想用那只沒流血的手去拉裙子遮住下身,可使不上力,只能用手指夾住,可是她坐著的姿勢更加讓我看得清楚,完全露在外面的騷逼,陰唇紅腫翻開,淫水混著更多的塵土黏在上面,都快成泥漿了!
她羞得渾身發抖,臉紅得像猴屁股,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我如梗在喉,心情就像炮彈一樣爆炸了,憤怒、愧疚、背德、慾望全混在一起。
但是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讓媽媽難堪,我沈住氣,低聲說:「媽……你受傷了,我幫你處理傷口。」
她搖頭,聲音嘶啞:「不……不用……華華……媽媽自己來……」
我沒給她拒絕的機會,強硬地抓住她流血的那只手腕,拉到我面前。她掙扎了一下,卻因為疼得使不上勁,嗚咽著,只能任我擺弄。
我想給媽媽擦血,可我完全沒帶甚麼紙巾,我快速的拍了拍口袋。
有了!
她之前扯破的那條內褲,雖然布料被撕爛,還沾滿淫水和灰塵,濕漉漉的,但是也是一塊布條,用來包扎剛好!
我趕緊掏出來媽媽的內褲,絲毫沒猶豫,直接把那條破內褲撕成條狀,動作粗暴得像在撕她最後一點遮羞布。
媽媽抬頭看著我的動作,瞬間停止了哼哼唧唧,扭過頭,緊緊繃著嘴,一言不發!如果不是我看見她的已經臉紅到脖子根,我還以為她是怕疼呢。
我沒理她,手指拿著布條,給她包扎划破的手掌,雖然媽媽的內褲挺小巧,可是用來包裹著媽媽的手掌綽綽有餘,裹在傷口上時,她疼得倒抽冷氣,身體發抖,奶子晃蕩得乳浪翻滾。
包扎完,我扶著她胳膊想讓她起來,可她右腳一用力,就疼得「嘶——」地倒吸冷氣,整個人又癱下去。高跟鞋歪斜著,腳踝腫得像饅頭,右腳也崴得這麼厲害,怪不得她剛才跑得一瘸一拐。
媽媽被我扶著,只能用左腳單腳站立,右手臂被我攬著,左手包扎後用手指死死捏著裙子,不讓裙擺掉下去。
「華華……我們……回家吧……」,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破碎的哭腔。
我搖頭,聲音強硬,「不行!去醫院!你都傷成這樣了!」
她還在猶豫,似乎想拒絕,我沒給她機會,直接蹲下身子,把她背起來。
媽媽「啊」地輕叫一聲,身體貼上我後背,兩個巨大的奶子緊緊壓在我肩胛骨上,乳肉軟熱得像兩團滾燙的大饅頭,乳尖隔著襯衫蹭著我皮膚,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我托著媽媽的大屁股,讓她的雙腿纏住我腰,似乎能感覺到媽媽騷逼里噴出來的熱氣吹在我的後背。
我背著她站起來,她體重全壓在我身上,果然,大奶子大屁股的女人哪有瘦的!我吃力地往前走,每一步都十分謹慎地踩下去,生怕再摔了。
我背著媽媽走出工地,攔了輛出租車。司機看我們這副狼狽樣,眼神古怪,我沒解釋,直接讓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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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醫院的急診大廳鬧哄哄的,螢光燈白得刺眼,空氣里混著消毒水的味,到處都是人……
可我和我媽媽這邊,一言不發,安靜得像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她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左手被縫了七針,紗布裹得嚴嚴實實,好在已經不出血了。右手和右腳都扭傷了,腫得像饅頭,關節處拍了X線,裹著冰袋固定著。為了排除臟器損傷,連胸腹部CT都做了,現在就在等著結果了。
媽媽全程躺在檢查床上,眼睛閉著,一言不發。
我坐在床邊小凳上,盯著她。她身上還穿著那件職業襯衫,包臀裙皺巴巴地裹在腰上,靠近她,就能聞到一股子熟悉的騷味,像在提醒我幾個小時前她跪在工地水泥地上,掰開逼自慰、噴水、撒尿的下賤樣子。
她閉著眼睛,睫毛顫顫的,嘴唇發白,呼吸淺淺的,像睡美人一樣。我知道,她沒睡,她在逃避,逃避我,逃避剛才被我撞見的狼狽。
可我胸口堵得慌,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低得像從牙縫里擠出來:「媽……你為甚麼要去那個工地?」
她眼皮顫了一下,卻沒睜開,聲音虛弱得像風吹過:「華華……別問了……媽媽自己的事……」
她聲音帶著哀求,像在求我別撕開她最後那層遮羞布。
我低著頭,卻沒停:「媽……其實……我全都看見了。」
她猛地睜開眼,瞳孔瞬間放大,像被雷劈中,她嘴唇顫抖,結結巴巴地解釋,聲音慌得不成調。
「華華……你……你別亂想……媽媽……媽媽只是……成年人的事……小孩子不懂……媽媽只是……玩一玩……」
蒼白無力的解釋,估計連她自己都不信。
她眼淚啪嗒掉下來,砸在枕頭上,聲音帶著哭腔,卻還想掙扎:「媽媽……媽媽不是故意的……華華……你別告訴別人……」
我沒說話,從口袋里掏出那個粉色避孕套——沾著鐵鏽、淫水和灰塵的乳膠薄膜,皺巴巴地攤在掌心,亮晶晶的黏液在燈光下反光,散髮著她逼里的腥甜味。
她一眼看見,瞳孔猛地收縮,像看見了鬼,臉上的紅瞬間褪成慘白,嘴唇哆嗦著,聲音卡在喉嚨里,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她死死盯著那團避孕套,身體微微發抖。
她閉上眼睛,眼皮緊緊耷拉著,睫毛顫抖著,眼淚還在淌,變成細細的、壓抑的啜泣。
看著媽媽這個樣子,我感覺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剛才在工地裡滿腦子都想著媽媽的安全了,現在安穩點了,再次看到媽媽的眼淚,我感覺心臟一抽一抽的,喘不過來氣!
尤其是她哭得那麼無聲,那麼小心翼翼,像怕我聽見。她咬著下唇,睫毛濕成一綹一綹,肩膀微微發抖,卻強忍著不發出聲音,只讓眼淚一顆顆往下掉,砸在床單上,洇開一小塊濕潤。
寬容一點吧。
所有的計劃、所有的怒火、所有的齷齪念頭,我全都壓進心裡最深處,像把一團燃燒的炭硬生生摁進冰水里,滋滋作響,再燒不起來。
但是不代表我放棄了!
我很平靜,聲音低得像耳語:「媽……別哭了,還在醫院呢。」
她沒抬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看著媽媽這個樣子,我突然覺著她可憐又可笑。
我算是看出來了,媽媽沒有李慧阿姨的不要臉的勁,更沒有蘇青的果決,她們倆被我發現秘密後都是很快採取措施讓我閉嘴了。
而媽媽,看著她現在這一副猶如受驚小鳥瑟瑟發抖的樣子,還試圖維持幾乎不存在的體面,真是蠢到家了,就是那種又菜又愛玩的人,如果讓她知道我已經把她操過兩次了,媽媽估計會瘋吧。
不過可能也有我是她兒子的原因吧,她身為母親的尊嚴在我面前幾乎已經支離破碎了。
我深吸一口氣,不再說話了。
這麼看來,我還是別一下子把媽媽的秘密全都暴露出來吧,萬一媽媽做出點傻事,我後悔都來不及!
詭異的氣氛持續了好一會兒,大廳的喧鬧聲傳到我們這裡就像隔了一層迷霧,我毫不在意,只覺著他們吵。
直到那邊急診醫生喊:「劉艷家屬!過來一下,檢查結果出來了!」
我站起來,走過去。
醫生拿著片子,語氣公事公辦:「劉艷家屬是吧?」
「啊對!我是她兒子。」
「CT結果出來了,沒看見明顯的內臟損傷。手腕腳腕也沒有骨折,都只是扭傷。右腳踝和右手腕軟組織挫傷,腫得厲害,要靜養三四天,不能負重,回家先冰敷,然後再熱敷。左手手心縫了七針,七天後拆線。需要給你們開點藥嗎?」
「那開點吧。」
按照媽媽這個情況,看來我和她都要請假了。
那個醫生一陣噼里啪啦地敲擊鍵盤,「給,藥單,拿了藥回去靜養吧,你這孩子還挺有孝心。」
我點點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接過單子,轉身回去。
媽還躺在床上,她沒再說話,只是閉上眼,在逃避整個世界。
我低聲說:「媽……我們回家吧。」
「嗯」,她沒睜眼。
我扶她坐起來,她身體軟得像沒骨頭,靠在我身上,奶子軟軟地貼著我胸口,乳尖隔著外套蹭著我皮膚。
幸虧醫院裡有輪椅,我推著媽媽一直到門口,坐上出租車回家。
回家後就沒辦法了,我只得背著她上樓,開門,把她輕輕放在床上。媽媽疼得「嘶——」了一聲,右手和右腳踝腫得像饅頭,左手腕裹著紗布,動一下就皺眉。
我想給她蓋好被子,她突然看著我,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華華……幫媽媽把衣服脫了……」
「哦,好。」
我把她扶起來,伸手幫她脫外套。媽媽只是低著頭,睫毛顫顫的,外套一褪,那對巨大的奶子瞬間跳了出來,薄薄的襯衫性愛白膩膩的乳肉晃蕩得乳浪翻滾,乳暈淺褐色,奶頭像兩顆熟透的黑紫櫻桃,頂著白襯衫微微顫動。
唯一可惜的就是白皙的皮膚上有一大塊淤青,估計是那時候摔的。
一瞬間,我們都心照不宣地沒說話。
還有褲子和絲襪,我扭過頭,直接把褲子給她扒下來,破碎的絲襪一扯就掉。空氣像凝固了,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和我喉嚨里吞咽的聲音。
我趕緊把衣服扔到一邊,扶她躺下。她順從地躺平,奶子立刻攤在胸前,隨著呼吸起伏,真大啊!
「咳……」我尷尬的咳嗽一聲,「媽……睡吧。」
回到房間,我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沒想到今晚竟然經歷了這麼多事,也不知道我去跟蹤媽媽的決定是對是錯……
如果我沒去,媽媽也許就不會驚慌逃跑,也就不會摔倒了……但是我去了,還當著她的面抓住了媽媽的小辮子,雖然我沒有更多的揭穿她,但我覺著也是收穫滿滿。
我累得要死,換上睡衣,準備睡覺吧,不過睡前,還有個事要辦。
我拿起手機,給蘇青打電話。
很快接通,蘇青似乎很詫異,「王小華,你大半夜不睡覺怎麼想給我打電話?怎麼,半夜寂寞想我了?」
「不是不是,蘇老師,我媽受傷了,要請幾天假照顧她。」
蘇青立馬提高了嗓門:「啥?你媽受傷了?怎麼回事?」
「摔倒了,我們剛從醫院回來,我得照顧她幾天。」
「啊?嚴不嚴重?」蘇青這個時候意外的通人性,「你要請假幾天?一周夠不夠?要不要我去看看你媽?」
我嚇了一跳:「不用不用!不用來!也就三四天吧,等她能自己走就好了。」
她又回:「那好吧,好好照顧你媽。等你回來,我好好給你補課哦~」
「額呵呵,好的好的。」禮貌地尬笑。
掛完電話,請完假,我身心俱疲,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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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我突然被一聲「撲通!」驚醒。
緊接著是痛苦的呻吟,低低的,雖然很輕,從外面一直傳過來,我聽得很清楚。
我猛地坐起來,心跳瞬間加速——是媽媽!
我光著腳衝出房間,推開她臥室門,打開燈。
果然是媽媽!
她正摔倒在地板上,全身赤裸,掙扎著,就像一根在地板上滾動的白蘿蔔,她想爬起來,卻疼得「嘶——」地倒吸冷氣,只敢用手肘支撐起上半身。
奶子一直垂在胸口晃蕩出來,乳肉白得晃眼,肥碩的屁股都在空氣中顫巍巍的。
我大驚,衝過去:「媽!」
她抬頭看著我,聲音帶著哭腔和疼痛:「華華……媽媽……媽媽想去廁所……跳著走……沒想到摔了……」
我蹲下身,又急又氣:「你為甚麼不叫我?!」
她低著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媽媽……不想麻煩你……」
「你就一隻腳能動了,你……」。
我氣得都都不知道說啥好了,都成這樣了還管甚麼麻煩不麻煩,伸手扶她,她疼得倒抽冷氣,卻沒推開我。
「我帶著你去廁所吧」
「嗯」,幾乎聽不見的應答聲。
我把她抱起來,她下半身赤裸著,上半身只有一個襯衫,奶子軟軟地貼著我胸口,這下好了,媽媽在我面前是一點隱私都沒了。
我抱著她到廁所,把她放在馬桶上,她低著頭,不敢看我:「華華……你出去吧……媽媽自己來……」
我走出去,站在門口:「媽……我在外邊等著。」
廁所里傳來嘩啦啦的撒尿聲,急促又壓抑,像憋了很久終於釋放。她低低哼了一聲,聲音帶著點羞恥和解脫,尿液衝擊馬桶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混著她細微的喘息。
我靠在門框上,在廁所門口等著,聽著裡面嘩啦啦的水聲漸漸變小,最後只剩細微的滴答聲和她壓抑的喘息。
然後是衝水聲。
突然,一聲低低的、痛苦的悶哼從裡面傳出來,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戳了一下。
我嚇得魂兒差點飛了,趕緊拍門,聲音都變了調:
「媽!你又怎麼了?!」
裡面沒回應,只有她急促的呼吸聲,像在強忍著疼。我等不了了,用力一推門,「咔嚓」一聲,門板彈開,我衝進去。
眼前的一幕讓我瞬間僵住。
媽媽單腳站在馬桶前,左腳勉強支撐著身體。她手裡拿著一團廁紙,正彎腰給自己擦拭下體。騷逼完全暴露,陰唇紅腫翻開,剛才撒尿留下的水漬混著泥水,廁紙都髒了。
哦對!媽媽之前摔倒的時候逼上粘了好多泥!
她右手腕還腫著,只能用手指拿著紙巾,動作笨拙得要命,指尖顫抖著擦拭逼縫,紙巾被泥水和尿液浸濕,黏在陰唇上……
我們四目相對——她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縮成針尖,臉刷地一下紅到脖子根,像要滴血。她驚叫一聲,聲音尖銳得像被刀割:「快出去!!!」
在激動中,她重心不穩,左腳一滑,整個人往前撲,差點再次摔倒。
「媽!」
我衝過去,一把抱住她腰,把她穩住。
剛才這一下,又衝撞到了媽媽的右手,她屁股一挨到冰涼的馬桶蓋,就「嘶——」地倒吸一口冷氣,身體疼的發抖。
她低著頭,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淚啪嗒啪嗒掉在腿上,聲音帶著哭腔和羞恥:「華華……媽媽……媽媽自己來……你出去……」
我站在她面前,看著她腫得老高的手腕,夾著廁紙的手指都在顫抖,再看看她狼狽的樣子……我腦子一熱,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媽……要不……我幫你擦?」
話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
她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渾圓,瞳孔縮成針尖,聲音顫抖得不成調:「你……你說甚麼?!」
「反正我全都看過了……」我又嘴賤的嘟囔了一聲。
她立即合上大腿,本能地想去遮擋,手腕疼得使不上勁,只能死死抓著襯衫領口,遮住奶子,聲音帶著哭腔和驚慌:
「華華……別……別這樣……媽媽自己來……」
她腿軟得站不起來,只有馬桶加水的嘩嘩聲響在寂靜的廁所里。
我盯著她狼狽的樣子,「媽……你別動……我幫你……吧?」
她不出聲,只是低著頭,肩膀抖得像篩糠,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華華……」
不拒絕就是同意!
我不再猶豫,拿起旁邊的廁紙,按在媽媽的膝蓋上,分開她的大腿,手抖著湊近她腿間。
她身體猛地一顫,卻沒躲。
我蹲在馬桶前,喉嚨發乾,手抖著把紙巾湊過去,先輕輕擦她大腿根的尿漬。紙巾一觸到皮膚,她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擊,腿根肌肉瞬間繃緊,發出細微的「嘶——」聲。
紙巾被尿液浸濕,黏糊糊地貼在陰唇上,我輕輕擦拭,紙巾刮過陰唇邊緣,「嗯~」,她低低哼了一聲,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點顫抖。
大腿內側和陰唇上沾著乾涸的泥水,灰撲撲的,像一層薄薄的污垢。
我換了張紙巾,沾了點水,重新擦拭。濕紙巾貼上陰唇時,媽媽猛地吸氣,腰往前一挺。
泥塊很頑固,我不由得用了點力氣,紙巾在媽媽的陰唇上滑動,泥水被擦掉,露出粉紅的嫩肉,可淫水卻不受控制地從中間的洞里湧出來,越來越多,濕紙巾瞬間被浸透,黏在陰唇上,拉出細長的銀絲。
「華華,輕……輕點……」
臥槽!我滴媽呀!這都能流出淫水嗎?我的媽媽,你兒子我可還在你面前蹲著呢!
我抬頭看媽媽,她扭過頭,死死咬著下唇,一言不發,可她的乳頭卻勃起了,乳暈的輪廓格外鮮艷,兩個乳頭就像櫻桃在招搖。
我也不再用水沾濕紙巾了,直接用她逼里流出的淫水打濕紙巾,繼續擦拭。
紙巾沾滿她的汁液,滑膩膩地貼在陰唇上,我手指隔著紙巾輕輕刮過陰蒂,她身體猛地一抖,喉嚨里擠出壓抑的哼哼,「唔……」淫水越流越多,紙巾濕得能擰出水,我越來越頻繁的更歡紙巾。
不過好處就是有了水源的衝刷,清潔工作很快完成。
擦完,我甩了甩發麻的手,抬頭一看——她正盯著我褲襠看!
我已經勃起了,雞巴把睡褲頂起老高。她目光像被釘住,瞳孔微微放大,被我發現後,隨即猛地扭過頭,臉紅得像要滴血,聲音發抖:「華……華華……別……」
我沒說話,站起來,腿麻得發抖,雞巴硬得生疼。
我甩了甩發麻的腿,「好了,媽媽,回去睡覺吧」,把媽媽抱起來。
她不吭聲,雙手本能地環住我脖子抱回去的路上,我的雞巴一直頂著媽媽屁股,龜頭隔著睡褲蹭在她臀縫里,這短短的幾步路走的我很艱難。
我把她抱回臥室,輕輕放在床上。
「華華,幫……媽媽把睡衣……穿上」
「好」
我直截了當,彎腰脫了她的襯衫,幫她把睡衣套上,手指不小心蹭到奶子,乳肉軟彈得像蜜桃,也沒躲開。我給她扣上扣子,媽媽低著頭:「華華……謝謝……」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蒼白的臉,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看著她裹著紗布的手腕,看著她被子下隱約起伏的胸口……
「媽……我今晚睡你旁邊吧。萬一半夜你有啥需要……我方便照顧。」
她愣了一下,卻沒拒絕,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我躺到她身邊,拉過被子蓋住我們倆。她側著身,背對我,肩膀還在微微發抖。我靜靜聽著媽媽淺淺的呼吸,聞著她身上熟悉的體香。
在媽媽身邊,我感覺到了久違的安心,像小時候她抱著我哄睡一樣,我閉上眼,沈沈睡去。這一覺,睡得格外踏實。
早上。
我習慣性睜開眼,意識還沒完全清醒,就感覺臉被兩團溫熱柔軟的東西緊緊壓住,鼻尖全是濃郁的奶香味,帶著一點淡淡的汗味和體溫烘出來的熟女騷氣。
我猛地清醒過來——媽媽的兩個超級大奶子正死死貼在我臉上!
乳肉綿軟得像剛出爐的熱豆腐,奶頭硬邦邦地頂在我唇邊。昨晚她半夜翻身時大概就是這樣把奶子壓過來了。
睡衣扣子松開了一半,領口大敞,兩個巨乳完全解放出來,乳肉白得晃眼,乳尖頂著空氣微微顫動。
我想起我已經請過假了,不去上學,不用起這麼早了。
現在媽的奶子就在我嘴邊晃蕩,奶香撲鼻,要不然,嘗一口?
我心裡一陣糾結,可一想到昨晚我連她撒尿後的逼縫都用紙巾幫她擦乾淨了,而且作為兒子,做這種事……好像也不算過分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就再也壓不住了。
我悄悄伸手,解開她睡衣剩下的扣子。布料「啪嗒」一聲松開,被束縛一夜的超級大奶子像撒歡的綿羊一樣猛地跳了出來,乳肉平攤開,沈甸甸地壓在我臉上,奶香味更濃了,勾得我像餓了好幾天的野獸,早餐的慾望瞬間炸開。
說乾就乾。
我低下頭,悄悄含住她左邊那個乳頭。乳頭軟軟的,含進嘴裡像一根溫熱的橡皮糖,帶著奶香和她體液的咸味。
我舌尖繞著乳尖打轉,用力吮吸,發出細微的「嘖嘖」聲。乳頭在我嘴裡逐漸變硬,腫脹得更明顯,乳肉顫巍巍地抖,我牙齒輕輕刮過乳尖,她身體猛地一顫。
我就像吃奶的小孩子,吮得越來越用力,舌頭卷著乳暈舔舐,吸得乳肉凹陷又彈回,奶頭被我吸得發亮,乳尖上滲出一絲晶瑩的液體,像奶水又像汗。
我另一隻手忍不住伸過去,抓住右邊那只奶子,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溢出,軟彈得驚人,乳尖被我拇指碾壓,硬得像要戳破皮膚。
我吮了一會兒,感覺乳頭在我嘴裡脹得更大、更硬,正準備換另一邊,突然一抬頭——
正對上媽媽複雜的眼神——她醒了!
她眼睛睜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著我含著她奶頭的模樣,睫毛顫顫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卻沒推開我,也沒叫出聲,只是死死盯著我,眼神里說不清的複雜。
我嚇得松開嘴,乳頭從我唇間滑出,帶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絲,乳尖被我吸得腫脹發亮,乳暈紅得像被燙過。
我尷尬地笑了一下,聲音發虛:「媽……早上好。」
她沒說話,只是繼續閉上眼,連轉身都沒有。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晃蕩,乳尖還硬著,上面沾著我的口水,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我被當場抓包,臉燙得像火燒,趕緊從床上跳起來,裝作若無其事地說:
「我……我去洗漱,然後去買早餐!」
說完,我逃也似的衝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