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在品寡婦妙
蘇白不管,嘴貼在她頸側親了一口,手上動作更大,捏得乳肉變換各種不規則狀。
「姐,你這大奶子揉著真過癮,我的雞巴又硬了,餃子先放一放,讓我爽爽。」
徐桂芳嘆息一聲,她的反抗在這個男人面前,簡直是個笑話,蘇白的精力跟頭牛一樣,好像永遠不知道累,天天做,天天射那麼多少次,還能硬起來。
她得讓蘇白消停下來,餃子還等著下鍋呢。
徐桂芳轉過身,雙臂抱住了蘇白的脖子,媚眼如絲的看著他,無奈道:「有時候真懷疑你還是不是人....下面怎麼射都射不完....小花還等著吃餃子呢....我用嘴幫你吧,好不好?」
蘇白點頭,對他來說,不管哪個洞,徐桂芳都能讓他舒服。
徐桂芳蹲下身,脫下蘇白的褲子,那根大雞巴就從褲子里彈了出來,直挺挺翹著,青筋暴起像盤踞的蚯蚓,龜頭紫紅腫脹,帶著濃烈的男人腥味。
蘇白這根大雞巴,徐桂芳沒量過,但想必絕對不低於十八釐米,她雙手合攏都握不住,根部毛髮稀疏,陰囊沈甸甸垂著,裡面的子彈好似無窮無盡。
她抬頭嫵媚的看了蘇白一眼,那眼神帶著無奈和順從,厚厚的紅唇微微張開,先伸出舌尖,從蛋蛋開始舔起。
舌頭平平地卷過蛋蛋上的皺摺,品嘗那淡淡的咸汗味和男人味,在張嘴含住一個蛋蛋,輕輕吮吸的同時舌頭也在上面打轉。
蘇白舒服摸了摸她的腦袋,贊賞道:「你這是越來越會舔了,舔的我真爽,再加把勁。」
徐桂芳沒回應,舌頭向上游走,從根部舔到桿身,她舔到龜頭時,張開嘴,一口含住整顆龜頭吸吮起來,舌頭在冠溝裡轉圈刮弄。
蘇白:「你也想快點結束吧....」
蘇白的手掌按在徐桂芳的後腦勺上,五指插進她有些凌亂的頭髮里。
他挺著胯,粗大的雞巴在徐桂芳濕熱的口腔里進出起來,每一次撞擊都直抵她的喉嚨深處,帶出一陣陣沈悶的嗚咽聲。
徐桂芳跪在地上,雙手撐著蘇白的大腿。
她被迫仰起頭,那張俏臉此時憋得通紅。
「唔....唔....」
徐桂芳的喉嚨不斷收縮,試圖適應這種強烈的異物侵入感。
但蘇白的雞巴太粗了,幾乎填滿了她嘴裡的所有空間,舌頭只能被迫壓在下面,任由那紫紅色的龜頭在嗓眼處反復摩擦。
蘇白低下頭,看著這個貞潔寡婦在自己胯下吃肉棒,說道:「姐,你的嘴真緊,裹得我真舒服,再深一點,還有一節在外面呢,快點!」
聽到命令,徐桂芳閉上眼,眼角流出淚水,她努力張大嘴巴,再次向下壓去。
這一次,龜頭直接頂開了她的喉口,那種強烈的窒息感讓她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比起徐桂芳的難受,蘇白倒是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抓緊了徐桂芳的肩膀,開始瘋狂地抽送。
徐桂芳感覺嗓子眼快被撐破了,蘇白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頂撞都讓她產生一種要被捅穿的錯覺。
她只能拼命吞咽著口水,試圖緩解那種乾嘔的衝動,同時用濕潤的舌尖偶爾撩撥一下那粗壯的桿身。
她的努力得到了回應,蘇白只感覺一股精意湧了上來。
「要射了....給我接好了!」
蘇白髮出一聲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雞巴徹底沒入了徐桂芳的喉嚨之中,在她的喉嚨上凸起了一大圈。
隨著蘇白的慾望達到了頂點,蓄力已久的精液直接射進了徐桂芳的喉管深處。
那股腥羶、滾燙的液體在喉嚨里瞬間炸開,徐桂芳本能地想要縮頭,卻被蘇白死死按住了腦袋。
精液接連不斷地噴射出來,這也讓徐桂芳的腮幫子被精液撐得鼓鼓囊囊的。
過了好一會,蘇白才長舒一口氣,慢慢松開了手。
雞巴也稍微軟了一點,從徐桂芳濕漉漉的嘴裡拔了出來,帶出了一道長長的透明絲線。
徐桂芳沒有立刻合上嘴,而是按照蘇白的眼神示意,緩緩抬起頭。
她那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裡面盛滿了濃稠如煉乳般的精液,甚至還有一些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她眼神迷離,帶著幾分羞恥和順從,像是剛被狠狠蹂躪過的玩物,等待著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蘇白看著她這副浪樣,心裡升起一股莫名的滿足感,命令道:「一口都別浪費,全部咽下去,這可是好東西,補身體的。」
徐桂芳溫順地看了他一眼,喉嚨微微滑動。
她並沒有露出嫌惡的表情,反而像是品嘗甚麼美味一般,閉上眼睛,「咕咚」一聲,將滿嘴濃稠的精液分兩次咽進了肚子里,最後還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
咽完之後,她才輕聲說道:「這下滿意了吧....快把褲子穿好,我去洗把臉就去煮餃子,小花該等急了。」
蘇白並沒有離去,剛才那頓口活雖然爽,但蘇白心裡的邪火反而燒得更旺了。
他悄無聲息地湊了過去,整個人貼在了徐桂芳的身後。
感覺到背後的熱氣,徐桂芳身子僵了一下,手裡還抓著包好的餃子,有些慌亂地小聲求饒道:「小兄弟....別鬧了,好不好....」
但她的抗議要是有用的話,就不會被肏這麼多次了。
她感覺到蘇白那根剛才還是軟下去的雞巴,這會兒又像鐵棍一樣頂在了她的屁股縫里,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燙人的熱度。
她似乎意識到了即將要發生的事,只能眼眶含淚的撐在灶台上,主動把屁股撅了起來。
蘇白見此,欣慰一笑,他喜歡徐桂芳的一點就是她足夠聽話。
把她的長裙掀到了腰間,露出了白花花沒有穿內褲的大屁股。
「姐,你這屁股真肥,不往里塞點東西真是浪費了。」
蘇白嘿嘿笑著,目光卻看向了在她手邊的擀麵杖。
蘇白邊隨手拿過那還沾著麵粉的擀麵杖,在徐桂芳的肥穴上沾滿了淫水,對準那口紅腫的屁眼,不由分說地捅進去了大半截。
「唔唔....」
徐桂芳嬌哼一聲,面色通紅,擀麵杖比起蘇白的肉棒還是太小了,倒是沒給她帶來太多的快感和刺激。
但這羞恥卻是肉棒的好幾倍。
蘇白松開手,任由那截擀麵杖隨著她屁眼的收縮在她的直腸里自動的進進出出。
徐桂芳只能不得不一邊忍受著這種羞辱,一邊忍著淚,繼續給女兒煮餃子。
由於中間插著一根粗大的擀麵杖,她只能撅著屁股乾活,兩瓣白嫩的軟肉被硬生生擠向兩側,那口被撐得又紅又大的屁眼正貪婪地咬著木質的紋路,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擀麵杖在那泥濘的腸道深處不斷起伏。
有時候會被屁眼拉出一大截,但由於太長了,沒能拉出去後的回縮又會把擀麵杖推向更深處。
這一幅奇景,看的蘇白那是津津有味。
「娘,我餓了....飯還沒好嗎?蘇哥哥也在呀。」
小花的聲音突兀的再兩人身後響起。
這個時候聽到女兒的聲音,對徐桂芳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徐桂芳剛想起身掩飾,卻被蘇白用手按住了她的腰窩,讓她保持著那個門戶大開的姿勢。
「小花....你怎麼過來了....媽媽今天煮了你最喜歡吃的餃子....你先出去等著,媽媽煮好了就端出去....乖....」
徐桂芳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她把臉埋在手臂里,根本不敢抬頭看女兒。
那根擀麵杖因為她的緊張,被括約肌死死勒住,像一條尾巴一樣,在她屁眼裡聳立著。
小花看著在灶台邊,姿勢古怪的媽媽身上。
「娘,你翹著屁股做甚麼啊?」
因為蘇白就在徐桂芳背後,倒是剛好擋住了她屁眼裡的擀麵杖。
「沒甚麼,就是媽媽的腰有點痛,讓你蘇哥哥給我按摩一下,你先出去....餃子馬上就好了。」
徐桂芳此時真的恨不得找的洞鑽進去。
小花實在有些好奇,就繞到了徐桂芳的身後,突然間,她的大眼睛瞪圓了。
她指著母親兩瓣大白屁股中間那根突兀顫動的木棍,好奇地歪了歪頭。
「娘,你後面為甚麼插著一根棍子呀?那不是擀麵用的嗎?為甚麼要把它塞在屁股里....不疼嗎?」
女兒的這一句話,算是徹底把徐桂芳的自尊給擊得粉碎了。
她埋在手臂里哭了出來。
「小花,這你就不懂了。」蘇白見此,出聲解釋道,「你娘這幾年操勞過度,落下了腰疼的毛病,我學過一點特別的按摩方法,就是用這木頭抵住屁股後的穴位,就能讓你媽媽很舒服,你說是不是呀,桂芬姐?」
說完,蘇白看向徐桂芳,然後握住擀麵杖在她屁眼裡抽插了一下。
「唔....是....是你蘇哥哥說的那樣....小花....你蘇哥哥是在幫娘治病....這叫....這叫吞棍點穴....你別看了,快出去....」
徐桂芳現在只能一邊啜泣,一邊順著蘇白的胡話來糊弄女兒。
「原來是這樣呀,蘇哥哥對媽媽真好。」小花才十來歲,又長年在家待著,從沒走出過臥龍村,雖然懂事,但還是非常的天真的。
「是啊,這根擀麵杖插的越深,就越能刺激你媽媽的穴位,你媽媽就會越舒服。」蘇白饒有興致的胡編亂造了起來。
小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她指著媽媽屁股中支出來的擀麵杖,問道:「那還有一截在外面呢,怎麼不全部插進去?」
蘇白懷笑的說道:「那小花來幫媽媽治病好不好?」
小花聽說可以給媽媽治病,她的眼裡就閃過了一絲光彩。
她身體不好,媽媽一直在照顧自己,現在自己也能照顧生病的媽媽了,她怎麼能不高興。
「好啊,蘇哥哥,只要我把棍子推進去,刺激媽媽的穴道,媽媽的腰痛就會好了是嗎?」
「當然,小花還真是一個孝順的好孩子,來,抓住那露在外面的木桿,先慢慢地拔出來一點點,再狠狠地捅進去,記住了,要捅到底,聽到你媽媽叫出聲音了,就說明起效果了。」
蘇白走到一邊,把徐桂芳那雪白的大屁股讓給了小花。
「不....小花....別碰....嗚嗚....別碰那裡....媽媽求求你,你快點出去吧....」
徐桂芳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哭聲,她拼命扭動屁股想躲開女兒的手,但擀麵杖還深深卡在她的直腸里,只要稍稍一動,就帶來一陣劇烈的脹痛。
「蘇哥哥,媽媽怎麼看起來好痛苦?」小花剛剛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她茫然的看向了蘇白。
蘇白:「小花知道良藥苦口吧,你吃藥是不是也覺得藥很難吃,但吃完藥就不痛了,對吧。」
「嗯,我知道了。」小花她非常明白這種感受,看向媽媽,堅定得說道:「媽媽不要怕,痛的話,就說明媽媽的腰痛在好轉了。」
說完,她的一隻手按在媽媽那滿是紅指印的白嫩屁股上,另一隻手則握住了那截露在外的擀麵杖上。
感受到女兒的動作,徐桂芳哭得更大聲了。
「媽媽,你別亂動,小花這就給你治病。」
這孩子滿臉認真,卻不知自己正在親手把母親推入慾望的深淵。
小花照著蘇白教她的方法,小手用力想要先將擀麵杖先抽出一部分,但徐桂芳的屁眼吸得實在太緊了,小花一隻手竟然抽不出來,乾脆用兩只手握住擀麵杖,才勉強拽出一大截。
隨後,小花咬著牙用力,對著媽媽那紅腫的屁眼,猛地將木棍再次捅了進去!
「噗嗤」一聲,粗硬的木頭直接撞在了屁眼最深處的腸壁上。
「啊啊啊!!」
徐桂芳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眼球向上翻起,嘴裡發出了慘然的叫聲。
她那口屁眼在女兒的小手推弄下,不斷地劇烈收縮,試圖咬緊那根木頭,卻只能隨著木棍的一進一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蘇哥哥,您看小花做得對嗎?」小花累得滿頭大汗。
她轉頭看向蘇白,詢問道。
「做得很好,小花真棒。」蘇白走過去,狠狠扇了一下徐桂芳那顫動的屁股,「聽見了嗎,你還不趕緊謝謝你女兒給你治病?」
徐桂芳此時已經是神志模糊了,只能順著本能不斷地扭動著屁股,主動迎合著女兒手中的擀麵杖,臉上滿是痴呆和放蕩。
「謝....謝謝小花....唔!好深....媽媽好....好舒服....再推....推重一點....」
蘇白笑著拍了拍小花的小腦袋,說道:「好孩子,你娘的治療已經差不多了,幫你娘把這棍子拔出來吧,要用力一下全部拔出來哦。」
小花乖巧地點了點頭,用力握住了已經變得滑溜溜的擀麵杖。
然後,她用力往外一拽,那根粗大的擀麵杖直接就被拔了出來。
失去支撐的屁眼此時變成了一個血紅色的肉洞,邊緣的嫩肉因為過度擴張而翻到了外面,正無力地顫抖著。
看了這麼久,蘇白的肉棒已經硬的發痛了,他脫掉了褲子,不顧徐桂芳驚恐的眼神,大手按住她的腦袋,扶住肉棒對準那個正往外流水的紅色屁眼,毫無憐憫地一貫到底!
「啪!!!」
重重的肉體碰撞聲在房內炸響,徐桂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蘇白這根比擀麵杖還要粗一圈的大雞巴,帶著狂暴的力量直接捅穿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直腸,把裡面的腸液都擠了出來。
蘇白沒雙手掐住她肉肉的腰肢,開始在小花面前進行最原始的衝刺。
「啪!啪!啪!」
猛烈的撞擊,讓徐桂芳那對巨乳不停地撞擊在灶台上,那台上殘餘的麵粉被撞的天飛揚。
小花站在兩步遠的地方,手裡還握著那根帶血絲和腸液的擀麵杖,整個人都看傻了。
她看見蘇白那根又大又粗的肉棍,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片的紅肉,每一次插進去都讓媽媽的屁股陷進去一個深坑。
「看清楚了嗎,小花?這就是你娘最喜歡的治療方式!你瞧她屁眼吸得多緊,看她多舒服,跟你女兒說說,我這按摩舒不舒服?」
蘇白放肆地狂笑著,腰部加速擺動,每一次抽插都帶起大片的白沫和黏膩的水聲,把她的直腸攪得一團糟。
「受....受不了了....哈啊!屁眼....屁眼要爆開了....舒服....媽媽好舒服....按摩太舒服了....唔嗚嗚!」
徐桂芳嬌軀劇烈抽搐,雙腿亂蹬著。
隨著蘇白最後幾十下幾乎要把她腰撞斷的猛插,他感覺到屁眼那濕熱的肉壁猛地一陣狂攣。
「給我接好了,這可是很名貴的藥液!」蘇白怒吼一聲,將那滾燙的精液全數灌進了她的直腸深處。
大量的濃精在狹窄的腔室里激蕩,徐桂芳尖叫一聲後,就徹底軟倒在了地上。
徐桂芳的倒下,順勢也把肉棒抽了出來。
蘇白慢條斯理的提上了褲子,對著小花說:「咱們先出去吧,等你媽媽吸收完藥液,就煮餃子給你吃。」
小花點了點頭,就牽著蘇白的手指走出了廚房。
等了一會後,徐桂芳才紅著臉,把一盤餃子端出來。
小花很喜歡吃餃子,埋頭吃的不亦樂乎。
徐桂芳坐在蘇白旁邊,看的欣慰,連蘇白在她屁股上亂摸的大手都不在意了。
吃飽喝足,蘇白也沒一直待在徐桂芳家裡。
他也沒忘了來此的目的,今天正好去和殷金和張師兄在附近看看。
在出門前,蘇白附在徐桂芳的耳邊輕聲道:「今天晚上,自己洗乾淨了到我房裡去,別穿衣服,直接把屁眼扒開了等著我。」
徐桂芳甚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點了一下頭。
和張師兄跟殷金匯合後,在附近逛了一下。
山霧實在是太大了,多走幾步就看不見人,留的稍遠一些,聲音都傳不出。
三人也不敢走太遠,只能等祭祀完成。
在和村長瞭解了一下進度,因為臥龍村在山裡,運輸就是一個很大問題,來來回回就要很長時間。
而且還要找戲班,看戲班的檔期等等。
所以村長給的時間是後天早上才能開始祭祀。
三人也沒甚麼意見,而且也不用很久,他們在臥龍村也就待了幾天而已。
在商討了一下後,就各自回房了。
蘇白回到徐桂芳的小院中,推開房門,第一眼看到的便徐桂芳那熟透了的胴體。
徐桂芳非常聽話的雙膝分開跪在床上。
她的腰肢極力下壓,頭抵在枕頭上,而那對碩大如瓜的巨乳,正因為重力垂在床單上,隨著她的喘息而微微晃動。
她的雙手此刻正死死地摳住自己那肥碩圓潤的臀瓣,用力向兩側掰開,將那被反復蹂躪得紅腫,沒能完全閉合的紅肉屁眼,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他的視線中心。
「桂芬姐記性不錯。」
蘇白反手合上房門,走向床榻,欣賞著那讓他日夜銷魂的肉洞,然後伸手在那顫巍巍的肥臀上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
「小兄弟,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在這裡爬著扒開自己的屁眼等你了....姐會伺候好你的....讓你舒服....你把姐的屁眼肏爛了就可以....但以後你要肏姐的時候,能不能避著點小花....算姐求你了....」
蘇白:「那就看姐你的表現了。」
他一把將自己脫得精光,爬上徐桂芳的臀山,將肉棒再次插入。
時間一晃而過,已是日落西山。
徐桂芳趴在床上,而那口紅腫的屁眼依舊無意識地一張一合,似乎還在回味著剛才被填滿的感覺。
她像條狗一樣趴在蘇白的兩腿之間,賣力地清理著蘇白那根剛剛在那口紅腫屁眼裡進出完的大雞巴。
蘇白對徐桂芳非常的滿意,雖然她並不是打心底喜歡他, 但為了目的,她能全心全意的奉獻自己。
這點蘇白還是很欣賞的。
世界上騷貨那麼多,不可能全都像師姐、媽媽那樣死心塌地,打心底里愛著他。
但俗話說得好,養不熟,還煮不熟嗎?
一天肏她十次,天天不停,愛不愛的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她已經成了你的雞吧套子、性奴、母狗、肉便器了。
蘇白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沓現金,放在了正在含弄肉棒的徐桂芳身邊。
那紅艷艷的映入到徐桂芳眼裡,她有些吃驚,吐出嘴裡的濕淋淋的大肉棒,抬起頭,那梨花帶雨的臉不解的看向蘇白。
「被我肏傻了?」蘇白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繼續道:「這是之前答應給你的錢。」
徐桂芳臉上一紅,她搖了搖頭,說:「小花的醫療費,你已經給過我了,還給了我們住宿伙食費,在你離開這裡前,你不用在給錢了,我會一直任由你肏屁眼的。」
其實在這之前,蘇白已經給了徐桂芳一大筆錢,這也是徐桂芳能如此溫順對蘇白言聽計從的原因之一。
「你有沒有考慮過,小花這病,這些錢只能救她一時,等錢用完了,你怎麼辦?」
「我不知道....」徐桂芳眼神暗淡下來。
雖然現在說這話有點好笑,但徐桂芳確實是個厚道人。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在不出賣自己前面的貞潔下,靠一口屁眼和自己的嘴,能換來這麼多錢,已經是蘇白的大恩大德了。
她從蘇白這裡拿到的醫療費,是那些站街女,賣屄好幾年都比不上的數額。
她不敢再奢求太多。
「這些錢你拿著,就當給小花改善伙食,而且小花的病也不是不能治,我認識一個醫術很厲害的人,可以讓她試試。」
「謝謝....你對我們母女真的太好了....姐這口屁眼真的不足以報答你的恩情....」徐桂芳感動的抱住了蘇白,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
蘇白抱著她,笑道:「那以後就別叫我小兄弟了,我兄弟大不大,你還不知道嗎?」
「那我叫你甚麼?」徐桂芳此刻柔情似水,眼裡都水汪汪的。
「姐就叫我白弟吧。」
蘇白本來想把徐桂芳調教成性奴,讓她叫自己主人的,但自己的母狗性奴有王語嫣和雲舒了。
她們兩可比徐桂芳漂亮極品多了。
倒不是徐桂芳不好看,她很好看,當長時間的勞作和鄉村的生活,讓她看起來有些粗糙而已。
所以決定還是保持這種異樣的姐弟關係比較刺激。
「那姐以後就叫你白弟了。」徐桂芳欣然接受了。
「讓姐好好伺候你吧,姐今晚就豁出去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徐桂芳破涕為笑,一把將蘇白按到床上,臉上淨是嬌媚。
這一晚,只是徐桂芳噩夢與極樂交織的開端。
從黃昏到黎明,這間臥房裡從未安靜過一刻。
蘇白嘗試了所有能想到的姿勢,將她那的屁眼徹底變成了一個爛肉洞。
哪怕徐桂芳已經承受不住,這個女人還是會再次咬牙撅起屁股,主動撐開那已經紅腫得發亮的肉洞,哭喊著求蘇白用更大的力氣去乾她。
直到第二天中午,明晃晃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了一片狼藉的床榻上。
此時的徐桂芳,早已沒有了來時的羞澀與抗拒。
她全裸著身子,像個痴迷於交配的母獸,跨坐在蘇白的小腹上。
她那原本緊致的屁眼此刻已經呈現出一種半永久性的擴張,紅腫的嫩肉向外翻著,卻依然貪婪地含著那根巨物。
她雙手撐在蘇白的胸膛上,長髮凌亂地披散著,眼神空洞而迷離,嘴角甚至還掛著口水。
她那白皙如玉的大屁股有節奏地一上一下起伏著,每一次落下,都讓蘇白的肉棒狠狠地鑿進她那泥濘不堪的直腸深處。
「噗啾....咕嘰....」
粘稠的體液抽插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響徹了一整晚。
她已經徹底習慣了這種被貫穿的感覺,甚至在雞巴划過她腸壁內的敏感點時,還會發出一聲如老貓叫春般的淫靡呻吟。
「白弟....姐的屁眼好熱....被你乾得好舒服....嗚....你再射一次給姐吧....把姐的肚子填滿....這樣姐才覺得....才是活著的....啊!!!」
昔日為丈夫守寡的貞烈烈女,如今已成了一個離了肉棒就無法活命的爛肉袋子了。
房間的空氣粘稠得徬彿能滴出水來。徐桂芳那肥碩的大屁股還在蘇白的胯上機械地起伏著,每一次落下,那早已被乾爛的屁眼,都會發出淫靡的聲響,將大雞巴吞得只剩個根部。
看著她那張滿是潮紅、雙眼失神、嘴角還流著口水的淫蕩臉龐,蘇白心中最後的一點憐憫也化作了扭曲的征服欲。
他起身把徐桂芳抱起,然後壓在了床上,再度在這塊熟肉上征伐起來。
等蘇白髮洩完後。
徐桂芳側躺著,整個人軟綿綿地窩在蘇白懷裡,蘇白從後面緊緊抱著她,年輕結實的胸膛貼著她的背,一隻手臂從她肩下穿過,握住她左邊那只碩大沈甸甸的乳房,五指深陷進軟肉里揉捏著。
另一隻手則撫摸著她豐滿的大腿內側,掌心滾燙,沿著皮膚來回摩挲。
粗長的大雞巴還深深埋在她屁眼裡,一動不動,射了不知多少次後,它半軟不硬地堵在那裡,像是個塞子。
徐桂芳現在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現在的屁眼,除了拉屎,就是給這根大雞巴當家了。
蘇白把嘴貼到她耳邊,低聲笑著:「桂芳姐,你的屁眼真他媽舒服....熱乎乎的,又軟又會吸,操了一天了還是捨不得拔出來。」
「這身熟肉怎麼玩都玩不夠,那對大奶子沈得手都握不住,肥屁股一撞就起浪....姐,你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尤物。」
徐桂芳半眯著眼,臉頰潮紅,「嗯....別說了....羞死人了....」
蘇白笑著,手從乳房上慢慢往下移,掠過她微微隆起,帶著熟女軟肉的小腹,然後向下鑽進那片濃密捲曲的陰毛里。
蘇白一直都遵守承諾,沒有去要她的小穴,除了偶爾被手指玩弄,從沒被雞巴碰過。
此刻陰唇早已腫脹濕潤,陰毛一縷縷的粘在陰戶上。
蘇白的手指熟練地撥開肥厚的陰唇,兩根手指併攏,順勢插了進去,在內攪動了起來。
另一隻手則從大腿內側往上,托住她的腿彎,用力把她一條腿抬高,讓下半身完全分開,騷穴和屁眼都暴露在空氣里。
「桂芳姐,你看,你這騷逼濕成這樣,流水流到屁眼上了。」蘇白聲音帶著誘哄,「屁眼都被我操爛了,不如別堅持了,把前面也給我吧,我保證會讓你爽上天的。」
徐桂芳任由他的這些小動作,半眯著眼,感受著騷穴裡手指的攪動,快感陣陣湧了上來。
可她並沒有答應,那裡是她給自己留的最後一點遮羞布。
是讓她能心安理得的接受這一切並享受、沈淪其中的藉口。
「不行....白弟....你要怎麼對姐都行....屁眼給你....奶子給你....嘴也給你....可前面....前面是我丈夫的....不能給你....」
蘇白沒生氣也沒計較,反而低笑一聲。
他也知道這是她的底線,索性沒在強求,手指在騷穴里又攪了幾下後,抽了出來,手指帶出長長的淫絲。
他把手指舉到她嘴邊:「來嘗嘗你的騷水。」
徐桂芳順從地張開嘴,含住了那兩根手指,在口腔里卷舔著。
咸腥的味道混著自己的騷味,她舔得仔細,像是在舔雞巴一樣,等把手指舔得乾乾淨淨之後。
徐桂芳看向了蘇白,聲音軟得像乞求:「白弟,姐跟你商量個事....能不能....把雞巴先從姐屁眼裡拔出來....給姐半天的時間....姐要去鎮上醫院,給小花拿藥....再不拿....小花已經好久沒吃藥了....」
蘇白在她耳邊親了一口,「沒問題,就給你放半天假,明天帶著小花,一起去參加祭祀。」
當蘇白把肉棒抽出來後。
徐桂芳低哼一聲,頓時感覺腸道里空蕩蕩的,但她也松了口氣,還真怕蘇白不放她走。
她撐起身子,想下床,但雙腿卻像灌了鉛,又酸又軟,坐到床沿,膝蓋一彎,剛想站起來,整個人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哎喲....」
她輕呼一聲,屁股著地,屁眼本來就被肏的紅腫還痛著,這一摔,更是痛的她直咧嘴。
在床上蘇白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聽到蘇白的笑聲,徐桂芳臉一紅,抬頭瞪了他一眼,聲音帶著嬌嗔:「笑甚麼笑,還不是你害的....操了姐一天一夜,誰受得了....壞弟弟,就知道欺負姐。」
她嘴裡埋怨著,手卻撐著床沿,想站起來,可腰酸得厲害,又試了兩下,還是沒力氣。
蘇白笑著坐起來,伸手想拉她,徐桂芳卻擺擺手,自己扶著牆,總算搖搖晃晃站了起來,腿還在打顫。
她慢慢挪到椅子上坐下,先歇了口氣,然後開始撿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穿。
穿好上衣後,她又把散亂的長髮簡單扎了個馬尾。
扎完頭髮,她回頭看了蘇白一眼,臉上還帶著潮紅,聲音軟軟的:「白弟,姐去鎮上給小花拿藥,天黑前肯定回來....回來後,姐再好好伺候你。」
蘇白靠在床頭,忍俊不禁的輕笑道:「嗯,路上慢點,或者你也可以順便去醫院肛腸科看看。」
徐桂芳咬了咬唇,又嬌嗔地瞪了他一眼,才扶著牆,一步步挪出了門。
.......
第二天一早。
徐桂芳整個人趴在蘇白胸口睡得正沈,臉貼著他結實的胸膛,呼吸均勻,一條腿還纏在他腰上。
蘇白率先睜開了眼,看著熟睡的徐桂芳,伸手往她那肥碩的大屁股上用力一拍,手掌直接陷進軟肉里,又大力抓捏了幾把。
徐桂芳發出一聲嬌軟的嚶嚀,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臉頰還帶著昨晚的潮紅。
「祭祀要開始了,起來穿衣服,我們出門。」
徐桂芳點了點頭,眼神還帶著睡意,湊上去親了蘇白一口,淺淺笑著撐起身子。
蓋著兩人的被褥順著她的背滑落下去,頓時露出那對觸目驚心的碩大巨乳,乳肉沈甸甸地晃蕩著,上面還留著昨晚被揉捏和啃咬出來的印子。
她慵懶地伸了個腰,胸前那對大奶子跟著上下顫動,然後瞥了蘇白一眼,一手捂住胸,嬌嗔道:「你都把姐玩得快爛了,還跟個沒開過葷的色胚一樣....這奶子都成你的專屬了,還那麼喜歡看。」
蘇白笑著伸手過去,輕扇了一下她那晃蕩的大奶子,看著乳浪翻滾,才道:「不光這奶子是我的,你整個人都是我的,屁眼是我的,奶子是我的,嘴巴也是我的,早晚連你那騷逼也得歸我。」
徐桂芳臉一紅,啐了他一口:「好好好,姐都是你的....我先去叫小花起床,你自己穿衣服。」
說著她就下了床,光著身子先撿衣服穿上,動作有點慢,屁股一扭一扭的,昨晚被操得太狠了,走路都帶著點彆扭。
她穿好衣服,簡單理了理頭髮,就出了門。
等蘇白收拾好自己出來的時候,徐桂芳和小花已經換上了最新的衣服,在院子里等著他了。
小花穿了件新買的粉色小裙子,精神看著比昨天好些,徐桂芳則穿了件乾淨的襯衫和長褲,頭髮扎得整齊,臉上帶著淺笑,衝蘇白招了招手。
蘇白走出屋子,身後跟著徐桂芳母女。
跟張正道和殷金回合後,就一同來到了村口。
此時的臥龍村已經不復往日的寂寥,此時是熱鬧無比。
祭祀隊伍已經在準備了,村長從鎮上請了不少人,足有好幾十號人。
敲鑼打鼓,好不熱鬧。
隊伍的前列抬著已經宰殺好的大小三牲,中間是祭拜的隊伍。
村長此刻是滿臉紅光,在一旁指揮著隊伍,浩浩蕩蕩,鞭炮齊鳴的朝山腳下的龍王廟而去。
龍王廟在進山口不遠,原本破舊的廟宇已經被修繕了一番。
豬牛羊,雞鴨魚,還有鮮花水果雞蛋等等,滿滿當當整整齊齊地擺放在廟前。
在廟前的空地上已經提前搭好戲台,在台後,演員們已經化好妝等上台了。
村長帶頭燒香磕頭,眾人跟上,紛紛朝著龍王廟跪下,點香燒紙,滿臉虔誠。
徐桂芳也在其中,她跪在地上,手裡拿著三支清香,嘴裡碎碎念著。
哪怕聽不見她在說甚麼,蘇白也能猜到是在求龍王保佑小花的病能治好。
蘇白一行人,也都按照規矩給龍王爺上了香。
隨後,老村長上前,在廟前跪了下來,對著廟里的龍王拜了拜。
「龍王爺,這些年怠慢您了,這三位山外來的客人,想要進山,還請您老人家保佑,散去這山霧,這些都他們孝敬您老人家的。」
老村長說完,又拜了拜,然後拿出一片龜甲拋到地上,村長一看,是正面,他立即就笑了起來。
「三位貴客,龍王爺他老人家准了,等著霧散去,你們進山,龍王爺會保佑你們的。」
蘇白不置可否,但還是感謝了一聲,然後又踏出一沓現金,交給了老村長。
「這些錢就當是你們的工錢吧,你們自己分配。」蘇白無所謂的道。
老村長連忙將錢收好,老臉笑得跟菊花似的,連忙請三人入座。
殷金看的那叫一個羨慕,悄悄問道:「你怎麼帶這麼多現金?」
「我師姐教過我,出門在外,想要請人辦事,甚麼都沒錢好使。」
蘇白這次出門,差不多只帶了現金,像符籙、毛筆這種東西,全在小胖的肚子里。
「你小子怎麼這麼有錢....可惡....」殷金他酸了。
蘇白呵呵一笑,坐在了最前面的桌子上。
這一桌除了蘇白一行三人,就只有老村長和幾個村裡的幹部。
祭祀完。
也開始上菜開席了,戲班也立刻開鑼唱戲。
台上唱的是當地的戲曲《龍王降福》,演員唱得那是抑揚頓挫,村民們也看的津津有味。
他們好久都沒熱鬧過了。
徐桂芳也帶走著小花找了個桌子坐下,小花興奮得小臉通紅,哪怕是咳嗽也捨不得眨眼。
徐桂芳也難得放鬆,笑著給女兒夾菜。
張正道吃了幾口,眉頭一皺,目光看向霧氣深處。
在幾秒後,蘇白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也看了過去。
殷金還在胡吃海塞著,看著兩人停筷子,好奇的看向兩人。
「咋了,這菜挺硬的啊,你們不吃,我可吃完咯。」
「有髒東西來了。」張正道看了一眼蘇白,這個師弟雖然比他晚發現幾秒,但這感知能力跟他不相上下。
「這戲沒請來龍王,倒是把邪祟招來了。」蘇白冷笑一聲。
「殷金,你跟我去看看,蘇師弟,你留在這裡,照看村民,以防出意外。」張正道快速的做好了佈置,拉住一臉懵逼的殷金就走了。
山裡邪祟多,唱戲本就容易引來這些東西,所以蘇白也沒在意。
張正道可是龍虎山的,還是下代天師候選人,自己不讓鏡鬼出手,都打不過他。
而且他不相信老天師就這麼放心讓張正道兩手空空的下山。
指不定還有甚麼底牌在身上。
蘇白放出四隻小鬼,讓他們在外面警戒。
閒著無事的他,向村長告辭後,就在徐桂芳身邊坐下。
母女倆正看得入神,小花咯咯笑,徐桂芳也是嘴角帶笑,看到蘇白過來,徐桂芳只是挪了挪屁股,讓出身邊一個位置給他。
蘇白見村民注意力全在戲上,壞心頓起。
他從桌上抓了幾顆青棗,然後手伸到桌下,悄悄探進徐桂芳的褲腰之中。
徐桂芳身子一僵,側頭瞪他一眼,低聲嗔道:「別亂摸....這麼多人在呢....」
見蘇白沒有停手的意思,加上女兒又在身邊,她只好繼續裝作看戲。
蘇白的手順著褲子滑進臀溝,摸上那肥美的臀肉。
昨夜被操腫的屁眼還很敏感,一碰她就輕顫,穴口自主收縮起來。
蘇白手指在臀溝裡游走,先揉捏臀肉,再頂上菊穴。
在外面被人摸屁股,雖然羞恥,但已經甚麼花樣都和蘇白玩過了的她,倒也能接受,只要他不當著這全村人的面前肏自己就行了。
蘇白拿出一顆青棗,涼涼的果肉頂在了她的屁眼上。
徐桂芳還沒反應過來頂在自己屁眼上的是甚麼東西。
蘇白就用力一推,大青棗就直接塞了進去。
青棗圓滑又冰涼,她屁眼本來就腫,這一塞,脹痛和異物感一起湧上來,她差點就叫出了聲,她趕緊捂住嘴假裝在咳嗽。
「別動,姐,好好看戲。」蘇白貼著她耳朵小聲說,又拿了一顆,繼續塞。
一顆接一顆,蘇白接連塞了六顆青棗進她的腸道。
涼涼的橢圓大青棗蹭著徐桂芳腫脹的腸壁,刺激得她頭皮發麻。
徐桂芳再也無法淡定了,屁眼被撐得滿滿的,六顆青棗堆疊在裡面,像要頂到胃里了。
她額頭冒汗,大腿夾緊,屁股忍不住扭了幾下。
可一動更難受了,腸液越流越多,青棗在裡面滑動,她眼淚都快憋出來了。
蘇白見第七顆塞不進去了,才滿意地抽出手,拍拍她的屁股:「姐,先給你屁眼裡放著,給我裝好了,我回去再吃,要是少一顆,我就當著小花面操你屁眼。」
徐桂芳是有苦難言,她可憐兮兮的看著蘇白,這個快四十歲的熟女,此刻竟然露出極具少女感的神情。
台上鑼鼓再響,演員唱的在動聽,也蓋不住屁眼裡那股脹痛和羞恥。
戲還唱著,村民看得喜笑顏開,誰也沒注意到前排這個豐滿的寡婦,正用自己的屁眼偷偷打包了六顆青棗。
在徐桂芳艱難的忍耐中,戲終於是唱完了,隨著演員們的謝幕。
村民也都三三兩兩散去。
戲台前一下子空了,只剩些瓜子殼和鞭炮碎屑。
徐桂芳拉著小花站起來,可這一動,屁眼裡的青棗立刻滾動起來,她腿一軟,差點就跪了下來,屁眼一松,一顆青棗被擠出了半顆,徐桂芳趕緊夾緊屁股,把青棗又吸了回去。
但她走路的樣子一下子變得非常的古怪。
雙腿並緊,屁股僵硬地左右扭著,小臉漲得通紅。
幾個村裡的大娘嬸子看見了,都圍了過來問道:「桂芳,你咋了?走路一瘸一拐的,臉色咋還這麼紅,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被圍觀著,徐桂芳羞得簡直想找個鑽地縫鑽進去,她趕緊擠出個笑,說道:「沒事兒,就是肚子不太舒服,老毛病了,歇歇就好,你們別擔心。」
那六顆東西塞得實在是太滿,腸液一浸就變得潤滑無比,她無時無刻都得拼命夾緊屁眼,不然哪怕是掉出一顆,就會引起連鎖反應,她就得當場表演母雞下蛋了。
蘇白在旁邊看著,沒吭聲,只嘴角藏著笑。
徐桂芳的屁眼給他肏得有些松了,這麼大一顆青棗都差點夾不住。
不過對他的尺寸來說,倒不是很大的問題,反而肏起來的時候更加順暢。
這時,張正道和殷金也回來了,他們臉色如常,看來沒甚麼大問題。
走到蘇白身邊,張正道低聲道:「只是一些陰魂小鬼,已經被我們解決了。」
他目光掃過漸漸稀薄的山霧,「這霧沒那麼濃了,明天應該就散會的差不多,明天再休整一天,做好進山的準備,我們後天進山。」
殷金光顧遠處那肉眼可見在淡去的白霧,稱奇道:「這還真是龍王爺顯靈啊!
剛祭祀完,這霧就開始散了。」
蘇白淡淡道:「等進山就知道,這究竟是龍王顯靈,還是甚麼鬼東西在作祟了。」
殷金:「對了,村長給我們安排了一個嚮導,可以帶我們進山。」
張正道思索了一會,道:「就讓他給我們帶到入口就行了,後面的路可能會有危險,我們不一定能護得住他。」
蘇白贊同張師兄的想法。
殷金有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我會跟村長說的。」
各種回到家後,蘇白就去到了徐桂芳的房間。
「白弟....回家了....快幫姐取出來吧....姐忍了好久....屁眼脹得要炸了....」
蘇白坐在椅子上,翹著腿,慢條斯理地道:「那你爬上桌子,岔開腿蹲好,讓我看看你是怎麼下蛋的。」
「你就喜歡作賤姐....姐真的是拿你沒辦法....」
徐桂芳認命的脫下了褲子,然後爬上了家裡的木桌。
農村的老桌子,低矮結實,正好能蹲著。
徐桂芳雙腿岔開,腳踩桌沿,蹲成一個大開的M形。
屁股向下沈去,臀溝完全分開,紅腫的菊穴和下面的騷穴一覽無余。
她雙手撐著桌子邊緣,奶子垂吊晃蕩,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睛不敢看蘇白。
蘇白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這女人真的是聽話啊。
「老母雞下蛋咯。」
徐桂芳羞憤得瞪了蘇白一樣,不知道是不滿蘇白叫她老母雞,還是這個下蛋實在是太過羞恥。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咬牙用力。
腹部收縮,菊穴慢慢的張開,紅紅的穴肉外翻,先露出一顆青棗的尖端。
她用力一擠,第一顆青棗非常順利的被擠了出來,掉在了桌上,滾了幾圈,剛好滾到了蘇白的面前。
蘇白撿起咬了一口:「嗯,真甜,繼續,一個可不夠我吃啊。」
徐桂芳因為幾乎要無時無刻的被蘇白肏屁眼,所以她每次都會清理的很乾淨,到也沒甚麼怪味。
徐桂芳調整好姿勢,然後再度用力。
不過可能是第二顆要大些,竟然卡在了洞口,怎麼也拉不出來,她只能蹲得更低,肥臀向下壓,雙手掰開臀肉,拉伸屁眼。
廢了很大力氣,才把第二顆拉了出來,她頓時就感覺腸道輕了很多,裡面只剩五顆了。
然後她一鼓作氣,真就像是一隻在下蛋的母雞一樣。
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
到了第六顆,她直接把手伸了進去,摳搜了半天,才把最後一顆給拿了出來。
她蹲在桌上,雙腿大岔著,屁股往下沈,腸液「滴答滴答」的從屁眼裡滴落著。
「白弟....全拉出來了....一共七顆,一顆沒少....可以了吧....姐求你了....」
蘇白站起身,慢悠悠走到她身後,雙手各捏住一瓣肥臀,用力往兩邊掰開。
那已經合不攏的屁眼,還在一下一下地翁動,邊緣翻出一圈鬆軟的紅肉,腸液不斷往外滲著。
看起來是爛得不成樣子了,估計現在就是拉屎都夾不住。
蘇白嘿嘿一笑,褲子一扯,早就硬邦邦的肉棒彈了出來,直接抵在那濕漉漉的屁眼口上。
「還得檢查檢查,萬一你自己偷藏了一顆,想偷吃怎麼辦?姐你饞嘴,我是知道的。」
「不....沒有....姐沒藏....啊!!!」
她的話沒說完,蘇白腰就一挺,粗長的肉棒整根捅了進去,直達腸道深處。
松爛的屁眼幾乎沒啥阻力,一下子就全吞了進去,腸壁軟得像棉花一樣裹了上來。
徐桂芳蹲在桌子上,屁股被迫往下沈,雙手死死撐著桌沿,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晃,她一對巨乳甩得啪啪響。
「啊啊啊....白弟....大雞巴弟弟....肏死姐的騷屁眼了....姐的爛屁眼就是給你肏的肉套子....啊啊....頂到腸子了....要肏穿了....」「姐是你的賤婊子....天天想被你的大雞巴捅爛屁眼....啊啊....好爽....肏深點....姐的屁眼癢死了....全給你肏松了....姐就是你的專屬肉便器....」
她叫得嗓子都啞了,頭往後仰,口水從嘴角流下來,眼睛翻白,屁股瘋狂往後撞,迎合著蘇白的抽插。
「射進來吧....白弟....把姐的騷屁眼灌滿精液....啊啊....姐的屁眼要高潮了....肏爛它....肏死這個賤貨姐....姐的爛洞全是你肏大的....啊啊啊....來了....姐要噴了....」
腸液混著騷水噴了一桌子,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浪叫一聲比一聲高,是徹底放開自我,不要臉了。
......
第二天一早,臥龍村的霧氣果然散了大半,能見度極大的提升了許多。
這也讓蘇白感到驚奇,莫非真是龍王也顯靈了?
正如張師兄所說,明天就能進山了。
一如既往,徐桂芳拖著疲憊的身體做好了早飯。
叫小花起床後,三人就好像是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起了早飯。
蘇白和徐桂芳緊挨著坐在長凳的一側,小花坐在他們對面。
徐桂芳此時只套了一件寬大的襯衫,薄薄的布料被那一對碩大的奶子頂起,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她下半身不掛一縷,肥碩的臀肉緊緊壓在堅硬的長凳上,一雙圓潤的大腿輕輕併攏著。
蘇白吃著炒飯,左手卻不安分地覆在徐桂芳那條豐滿的大腿上來回摩挲。
徐桂芳對此表情如常,這些都是她這幾天的日常了。
不管蘇白要她做甚麼,她都會照做,甚至主動迎合。
小花天真無邪,在對面專心吃飯,一點都沒注意到媽媽和蘇白的小動作。
她只覺得這幾天家裡變好了,吃得飽,媽媽也笑得多了。
蘇白大手順勢向上移,從大腿內側滑到根部,指尖觸到那片濃密濕潤的陰毛。
徐桂芳嬌嗔地看了他一眼,媚眼如絲帶著點無奈,反而微微分開雙腿,讓他的手更容易探入。
蘇白壞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徐桂芳嘆了一口氣,這小壞蛋又起壞心了,可她又沒力氣拒絕,也不想拒絕。
她身子早已習慣了他的玩弄。
她放下碗筷,她勉強維持著平靜的表情,對著對面的女兒說道:「小花,媽媽給蘇哥哥按按腿,他最近乾活累了,你乖乖吃飯,別亂看。」
「好噠,媽媽。」
小花天真地應了一聲,繼續努力對付碗里好吃的早飯。
徐桂芳鑽到了桌子底下,蹲在蘇白腿間,肥臀撅起,下擺被推到了腰間,下身完全裸露在外。
蘇白褲子早已解開,那根粗長的大雞巴直挺挺翹著,她雙手握住根部,深吸一口氣,張開厚厚的紅唇,先含住龜頭用力吮吸。
蘇白在桌上若無其事地給小花夾了一塊排骨,臉上掛著溫和的笑:
「小花,多吃點,你身子弱,多吃點肉。」
小花非常懂事的說了聲謝謝,看著蘇白臉上紅彤彤的。
而在桌下。
徐桂芳正蹲在桌子底下,賣力地吞吐著蘇白的肉棒,喉舌頭繞著冠溝舔舐,每一次都是深喉。
小花吃得正開心,手上的快不小心掉到地上。
她下意識的就彎腰到桌子底下去撿。
但她小身子一探,剛好看見讓她震驚的一幕。
她的媽媽蹲在蘇哥哥腿間,腦袋前後擺動,嘴巴含著那一根粗大的東西,這個東西她見過,上次在廚房,最後蘇哥哥就是用這個給媽媽按摩穴道的。
但媽媽怎麼不穿褲子?
從她這個角度清楚看見媽媽那腫脹著的合不攏,像個紅紅的肉洞的屁眼,下面的陰毛濃密,陰唇深紅腫脹,淫水不斷地滴落,像是個沒關緊的水龍頭。
小花愣在那裡,開口小聲問道:「媽媽,這是在按摩嗎?」
徐桂芳正含得極深,雞巴頂到喉嚨深處,聽到女兒聲音嚇了一跳,差點嗆到。
她趕緊吐出肉棒,一雙手擋住那傲然挺立的大雞巴,不讓小花看見。
她滿臉潮紅,強擠出笑容,聲音發顫卻盡量表現的自然:「是啊,上次蘇哥哥不是幫媽媽按摩放鬆了嗎,這次輪到媽媽幫他按摩了,媽媽很快就好了,你先上去吃飯,別管我們。」
小花眨眨眼,看著媽媽臉紅紅的,嘴巴周圍亮晶晶的,那根東西還直挺挺翹著。
她那小腦袋好像明白了甚麼,但又沒有完全明白。
但她還是個聽話的好孩子,媽媽說甚麼,她就做甚麼,媽媽說的話肯定是對的。
見女兒離開,徐桂芳松了口氣。
她抬頭瞪了蘇白一眼,眼裡帶著責怪和無奈,好似在說:「白弟你真的太壞了,非要在女兒面前這樣,萬一小花懂了怎麼辦?
蘇白嘴角勾起壞笑,眼裡滿是興奮,他手伸到桌子底下,按住她的頭,又把雞巴塞回了她嘴裡。
徐桂芳嘆息一聲,只能繼續含住,頭擺動得更加賣力了。
她雙手扶住住蘇白的大腿內側,借力把整張嘴往前一送。
粗硬的雞巴直接頂進喉嚨最深處,龜頭擠開咽喉肌肉,要不是生物進化的限制,估計可以直接頂到她的胃里。
她開始主動前後擺動腦袋,每一下都讓肉棒整根沒入,嘴唇貼到蘇白小腹的毛髮上才會吐出。
「咕嘰、咕嘰」的濕膩水聲在狹窄空間里回蕩,還混著她壓抑的鼻息。
蘇白大腿繃緊,手伸到桌下輕按在了她的腦袋上。
徐桂芳感受到他的反應,更加賣力了,頭搖得飛快,喉嚨發出低低的嗚咽。
直到她感覺到那股熟悉的膨脹,已經身經百戰的她,自然在熟悉不過,她猛地往前一頂,把整根肉棒再次全根吞入。
下一刻,滾燙的精液直接衝進了她喉嚨,灌進胃里,一股接一股,量多得讓她差點咽不下去吐出來。
但她喉結上下滾動,還是強行全部吞咽下去,連一點都沒漏出來。
徐桂芳慢慢把雞巴吐出來,舌頭仔細舔過每一寸棒身,把殘留的精液和口水清理乾淨。
又含住龜頭輕輕吮了兩下,確保一點不剩後,才戀戀不捨地松開嘴。
她從桌子底下鑽出來,頭髮有點亂,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液體。
她坐直身子,嫵媚地白了蘇白一眼,轉身去擦嘴角溢出的精液,又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寬大襯衫。
這才重新坐好,搪塞一下女兒後,繼續和蘇白挨著,但她看著面前美味的飯菜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剛剛她已經在桌下吃飽了。
......
吃完早飯,蘇白就出門了,明天就要進山,他需要和殷金還有張師兄以及嚮導商討一下進山事宜。
徐桂芳一人坐在院子中,獨自出神。
她知道,蘇白要離開了,明天就走,至於甚麼時候回來,還會不會回來,她不知道。
一開始,她是為了錢,為了小花的病,才迫不得已讓蘇白操屁眼的。
那年輕人雞巴大,精力旺,天天操得她死去活來,她忍著各種羞恥的玩法,來滿足他換女兒的藥錢。
可這幾天相處下來,她發現自己好像上癮了。
她的身體習慣了每天被填滿的飽脹,生活也習慣了他的存在。
到現在,一旦蘇白不操她時,她後面就空落落的,癢得難受。
今天一整天,蘇白忙著準備進山的事,沒像往常一樣埋頭肏她的屁眼,她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對勁,就好像是少了甚麼東西一樣。
她知道自己已經不知不覺的淪陷了。
對這個年輕後生產生了不該有的愛意。
她甚至想過,去跟蘇白告白,表明自己想跟他過一輩子,給他當老婆。
蘇白對她的身子這麼著迷,或許真能帶她和小花走.....
可她偏偏又很清醒,自己一個鄉下寡婦,塊四十歲的人了,雖說身子現在還行,能夠吸引到蘇白,但城裡甚麼好看的姑娘沒有啊,況且她還帶著個病秧子女兒。
自己憑甚麼嫁給他?
人家會要她這種女人?
自己不過是他在這段時間內用來洩欲的工具罷了,雖然蘇白給她帶了很多溫暖,但她一直有擺正自己的身份。
現在他玩夠了,自己也被玩爛了,屁眼松松垮垮,再也沒之前那麼緊了,他拍拍屁股走人,她又能如何。
不過蘇白給的錢夠多,要是省吃儉用,夠小花好幾年的醫療費了。
這樣的恩情,她該怎麼還....
她怔怔得出神許久。
最後。
「對不起....」徐桂芳眼淚從眼眶中流出。
她在向女兒道歉,也在給失去的丈夫道歉,因為她決定今天把完整的自己交給蘇白了。
等到了傍晚,蘇白才回來。
一切依舊,吃完、逗小花、挑逗徐桂芳。
當晚。
徐桂芳脫光衣服,赤裸著豐腴的身體走進蘇白房間。
巨乳沈甸甸垂著,肥臀扭動,騷穴陰毛濃密,陰唇濕潤。
她推開門,蘇白躺在床上,看見她這副騷樣,眼睛一亮,笑著張開手臂,擁她入懷,抱著這具成熟豐腴的身體,大手揉上肥臀:「才一天沒肏你,就這麼騷了?光著身子來找操?」
徐桂芳窩在他懷裡,蜜色皮膚貼著他的胸膛,聞著年輕男人的味道,身子一下就軟了。
她低聲嗯了一聲,眼神迷離地看著蘇白,眼裡滿是化不開的濃情。
她主動親上去,厚厚的紅唇貼上他的嘴,舌頭伸進去,纏綿舌吻了好一會。
待吻得喘息,口水拉絲了,她才捨得松開。
蘇白感覺今天的徐桂芳有些不一樣,平時她順從卻被動,但今晚的眼神太軟,太黏人了,像要融化在他身上。
徐桂芳走到床上,沒撅屁股,而是躺下,分開雙腿。
扒開自己的騷穴,露出裡麵粉嫩的陰道嫩肉。
她聲音發顫,卻堅定:「白弟,姐知道你明天就要進山了,姐只希望你能記住,在這臥龍村還有一個被你肏爛屁眼的女人,姐一直沒把前面給你,今晚,你就肏姐的騷屄吧。」
蘇白有些意外:「姐,你不給你丈夫守貞潔了?」
徐桂芳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打轉:「他會理解的,而且你給我們的幫助,光是姐的屁眼不足以報答你,今天晚上姐的騷屄就是屬於你了,你想怎麼玩都成,你不怕姐懷孕的話,你射在裡面也成,要是懷孕了,孩子我會自己帶,不會給你惹麻煩的,你只要每月給些孩子的生活費就行。」
她說到這份上,蘇白那還會無動於衷?
他把自己脫光,整個人壓了上去。
蘇白壓上來時,徐桂芳卻忽然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然後把他反推倒在床上。
蘇白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徐桂芳已經翻身跨坐上去,豐腴成熟的身體完全籠罩住了他。
她的巨乳沈甸甸地垂下來,隨著動作晃蕩出乳浪,蜜色皮膚上泛著細密的汗珠,腰肢雖不細,卻有力,臀肉厚實柔軟,壓在他的小腹上沈重而又細膩。
她沒讓雞巴立刻插進去,而是先用騷穴壓住那根粗長的棒身,擺動腰肢前後摩擦著。
濕漉漉的陰唇包裹著雞巴桿,陰毛濃密捲曲,刮蹭著青筋暴起的表面,淫水順著棒身流下,浸潤得亮晶晶的。
徐桂芳低頭看著蘇白,眼神迷離,濃情如水,卻又帶著一絲決絕:「白弟....今天就讓姐來伺候你....你躺著享受就行....姐會努力讓你射得舒舒服服的....」
蘇白倒是樂見其成,他雙手本能地握住她的肥臀,卻沒動,將主動權交給了她。
徐桂芳喘息著,蹲起身體,一手扶住那根凶狠的大雞巴,對準自己濕透的騷穴,深吸一口氣,慢慢坐了下去。
穴口先被龜頭撐開,陰唇被擠得外翻,粉紅的嫩肉暴露出來。
守寡了五年,這騷穴從沒被男人碰過,雖然這些天經常會被蘇白的手指玩弄插入,卻依舊緊致如初。
龜頭剛進去,她就痛得低叫一聲:「啊....好粗....」
可她沒停,咬牙繼續往下坐,穴壁一層一層被擠開,緊窄的肉褶死死裹住雞巴,像無數小嘴在吮吸。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用力一座。
徐桂芳全身一顫,巨乳甩出乳浪,肥臀重重坐在蘇白小腹上,整根全部進入,龜頭更是一下撞到了她的子宮口。
被撕裂開的疼痛讓她的眼淚都出來了,可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笑:「嗯....全進來了....白弟的大雞巴....終於肏進姐的騷屄了....守了五年....今天獻給你了....」
接著,她開始動蹲起式騎乘,肥臀上下起伏,臀肉撞擊在小腹上,這一動起來,徐桂芳可以為肉浪翻滾。
而且她的騷穴緊得要命,穴壁收縮擠壓,像在榨精一般,根本不像是個快四十歲的女人。
徐桂芳今天是徹底放開了,平時都是忍耐不出聲的她,竟然竟然淫叫連連:「啊....好深....白弟的雞巴....頂到姐子宮了....嗯....操死姐吧....姐的騷屄好爽....五年沒被肏....今天要被你操爛....啊....大雞巴哥哥....姐愛死你了....」
她騎得越來越猛,決心和毅力全化作了腰肢的扭動。
雙手撐在蘇白胸膛上,巨乳甩得都出了殘影。
「操我....用力操姐的騷屄....姐要給你生孩子....啊....好粗....姐的屄要被操松了....嗯....白弟....姐是你的女人....一輩子給你肏....」
蘇白被騎得爽翻了:「姐,你這騷屄真緊....夾得我雞巴好爽....騎快點!」
徐桂芳咬著紅唇猛然加速,肥臀像打樁機般起落。
她展現出驚人的毅力,哪怕腰酸腿軟,卻死死不停,決心要把這年輕人伺候到極致,讓他記住這具身子,記住這個為他獻出一切的女人。
騎了數百下後,蘇白腰眼發麻,雞巴跳動,眼看要射了。
徐桂芳感受到了雞吧的異樣,她停下擺動,重重坐在他小腹上,雞巴深深埋在陰道最深處,龜頭頂在子宮口。
她喘息著,低頭看著蘇白,眼裡淚光閃爍:「白弟....要射了嗎....是要射在姐裡面....還是外面....你要想射在姐裡面,要是懷孕了....姐不用你負責的....自己生下來....自己帶孩子....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蘇白撐起上身,抱住她汗濕的身體,道:「姐,要是懷上了,我會負責的....你是我的,小花我會當成我親女兒對待。」
他翻身把徐桂芳壓在床上,雙腿扛上肩,壓到她的胸前。
這姿勢讓她的騷穴完全敞開,肥臀折起,穴口外翻,像是一朵盛開的嬌花。
蘇白開始猛烈打樁式抽插!每次雞巴拔出只剩個龜頭,再狠狠全根砸進,「啪啪啪」肉體撞擊聲震天響。
徐桂芳浪叫更大了。
「啊....好猛....白弟....操死姐了....騷屄要被操爛了....嗯....頂到子宮了....射進來....灌滿姐的子宮....姐給你懷孩子....啊....高潮了....姐的騷屄高潮了....」
蘇白怒吼一聲,雞巴跳動,精液直灌子宮!熱燙的濃精噴射,一股股衝擊子宮壁,徐桂芳全身痙攣,高潮迭起,騷穴瘋狂收縮,擠壓著雞巴。
射完,兩人相擁在一起,喘息著。
徐桂芳窩在蘇白懷裡,媚眼如絲,聲音軟得滴水:「白弟....別忘了姐....姐的屁眼雖然被你玩爛了....可這小穴還很緊....你隨時回來....盡情把姐玩壞吧....姐等著你....」
蘇白親了她一口,揉著她的巨乳:「姐,我會回來的....你這身子,我操不夠。」
得到蘇白的承若,徐桂芳欣然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