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百聞茶樓,王家母女
H市。
在四周都是高樓大廈的黃金中心地帶,卻有一處古色古香的茶樓,非常顯眼的聳立在中央。
茶樓大門的上方,掛著一塊木質牌匾,上寫著百聞茶樓四個大字。
在這種寸土寸金,人流量巨大的地段,能開這麼一間茶樓,這老闆也不是普通人。
但最詭異的是,這裡明明是處於市中心,人流量很多,但茶樓卻好像是一片淨土一般。
所有人都自覺的繞過了茶樓,不會踏入那一片區域。
這也讓這茶樓顯得格外的幽靜。
他之所以會來這裡,還是大師姐給他飛鴿傳信了。
沒錯,就是飛鴿傳信。
這個時代傳遞信息居然是靠飛鴿傳信!
也就蘇雲袖了。
信中的內容就是讓他來一趟百聞茶樓,說這裡可能會有符匣的消息。
經過一番瞭解,蘇白知道這百聞茶樓是玄門修者聚集的地方之一,是給各位玄門中人聚集和打探消息的地方。
所以他來了。
蘇白走進了百聞茶樓。
「客觀,是第一次來嗎?有沒有想要喝的茶?」
剛進門,就一陣香風鋪面而來,一個穿著旗袍的美少婦笑吟吟得迎了上來。
蘇白瞬間眼睛一亮。
這女人,哪怕是他,也都覺得十分驚艷。
她身著一件深青色的旗袍,款式剪裁得極致貼身,徬彿第二層肌膚般緊緊包裹著她高挑媚熟的胴體上。
旗袍的背面,從肩頸一路向下,竟是完全敞開的,直到那滾圓的屁股根部。
從蘇白的角度望去,除了整個光潔的玉背一覽無余外,那肥美圓潤的臀瓣也暴露了大半。
臀縫下方,旗袍的後裙擺才在胯部與前面的裙擺連接,遮擋了下半屁股。
而旗袍的前面,設計更是大膽。
由脖頸固定,而在胸襟出開了一個心形的窗口,將她那對豐腴的美乳,露出了大半。
在往下,旗袍緊緊地勒著她的水蛇細腰,勾勒出極致的S形曲線,裙擺則一路垂至腳踝,下擺處繡著暗紋,隨著她婀娜的步伐,裙擺輕柔地搖曳著。
腳踩一雙細高跟鞋,她的一舉一動,都散髮著成熟嫵媚,艷光四射的風韻。
茶樓內,偶有低語,但都不怎麼打擾到其他人。
那些客人的目光,有幾桌的目光總是不經意地瞥向老闆娘,眼神中帶著難以言喻的垂涎。
在玄門之中,百聞茶樓是消息集散地,而這位老闆娘,更是資歷深厚的前輩,她的存在本身,就如同是這茶樓的活招牌。
而且傳聞,這茶樓已經有過百來年未曾換過老闆了。
「聽聞百聞茶樓的明月照清風乃是獨家所有,聞名遠揚,就給我來一壺明月照清風吧。」
這明月照清風,就是這百聞茶樓的暗號,你點了這壺茶,老闆娘就知道你是來打探消息的。
而這壺茶的價格,就會根據你要打探消息來定。
老闆娘那雙媚眼微微一閃,隨即,她的嬌靨上便綻放出更為熱情的笑容。
「哎喲,客官真是懂行呢,那請客官稍等,我這就給您上一壺明月照清風。」
說著,她便盈盈轉身,扭著著那肥美圓潤的屁股,走向了櫃台。
蘇白目光跟隨老闆娘一路,直到進入櫃台,才收回了目光。
他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赤裸的注視。
沒有必要。
你想想,這老闆娘在招待客人的茶樓里都穿成這樣,總不能是怕熱吧,穿成這樣就是給人看的。
老闆娘都這麼大方,他又何必故作清高呢?
而且這老闆娘也是一個大騷貨,這點他一看就能知道,但蘇白卻感覺,這人和一般的騷貨不一樣。
她外表看著風騷放浪,嫵媚淫靡,但卻給人一種只可遠觀不可近玩的感覺。
這個女人,並不像外表看起來的那麼好接近。
要是一個普通人,也不會在這茶樓站穩腳。
也不會現在還安然無恙。
就這相貌,這身材,還穿的這麼騷,沒點實力,現在怕已經八胎了。
蘇白收回目光,然後不動聲色地環視了一圈茶樓。
人不多。
除了他這一桌,另外還有四桌。
有兩桌引起了他的注意。
茶樓內全是男人,幾乎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看向老闆娘的眼神中都帶著慾望。
而這兩桌上的人卻是另外。
一人眼裡平靜如水,沒有一絲波瀾。
而一人卻是嫌棄和害怕?
這倒是讓蘇白有些感興趣了,故而多大量了幾眼。
其中一人是道士打扮,自顧自地喝茶,臉上帶著一抹如沐春風的淡笑。
給人的感覺很舒服,一身浩然正氣,一看就是老實人。
還有一人是個穿著休閒裝的少年,他正拿著茶壺一個勁地在倒茶,但很明顯壺里的茶水已經沒了,只能到出一滴一滴的水珠。
他一臉肉痛的模樣,一看就是窮逼。
不過這人讓蘇白更好奇的就是,他看向老闆娘的眼神最是獨特,那是一種避而遠之。
這讓蘇白懷疑這人是不是基佬。
蘇白收回目光,看向了櫃台。
只見老闆娘在櫃台後,從架子上取下一隻精緻的紫砂壺,又從櫃子里拿出茶葉。
將茶葉放入壺中,又提起一旁燒得正旺的爐子上的水壺,滾燙的開水注入壺中,頓時,一股清雅的茶香便瀰漫開來。
她纖纖玉手輕撫著壺身,動作輕柔,徬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那嫩滑如脂的玉手在壺身上滑動,指如蔥根,腕似白蓮藕,美得令人心醉。
她將泡好的茶壺連同兩只茶杯,還有一盤精緻的點心一同端起,走了過來。
「客官,請喝茶,這小茶點是我送的,還希望客官喜歡。」
「多謝老闆娘。」
蘇白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杯中的熱氣,茶香撲鼻,沁人心脾。
他將茶杯送到唇邊,輕抿一口,他雖然不是很懂茶,但這茶確實不是凡物,就一小口,竟然扯動了他體內的一絲法力。
蘇白將茶杯放下,道:「我聽聞,老闆娘這明月照清風,明月能照見世間萬象,清風能拂去凡世塵埃,為人帶來真相,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老闆娘淡淡一笑,道:「本以為法真門的小師弟投身江湖尚淺,沒想到懂得還挺多,從你那大師姐哪裡聽來的吧。」
蘇白一愣,但很快就釋然了。
百聞茶樓這點消息都不知道,那就太讓他失望了。
「百聞茶樓消息果然靈通,那老闆娘應該知道我前來的目的吧。」
但老闆娘並沒有順著他的話,給他答案,反而是打量著蘇白。
「難怪蘇雲袖那麼寶貴你這個小師弟,長得比我想象中得還要帥呢,這樣的小帥哥,是我,我也捨不得放出來。」
老闆娘笑的更加嫵媚了,她肥臀一抬,竟側坐上了桌子,雙手前撐,微微彎腰,笑吟吟的盯著蘇白。
蘇白眉頭一挑,他竟然被撩了?
「老闆娘要是有興致,今晚我們可以找個僻靜的地方詳細談談。」
「客官你確定?我的性慾可是很旺的,小心被我榨乾哦。」老闆娘聽聞也不生氣,反而靠的更近了,那雙眸子媚的都能出水了。
那顫顫巍巍的碩大胸脯,就在蘇白的眼前,觸手可及。
蘇白只是猶豫了一瞬,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能死在老闆娘的石榴裙下,也是一個風流鬼啊。」蘇白笑道。
老闆娘見此,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這個小子,雖然嘴上說著厲害,也對她產生了哪方面的想法,但他很懂得克制,不會被慾望衝昏頭腦,這點就很難得。
這些年,她見過對她痴迷入骨的,也見過色慾熏心的,也有心如止水的。
但蘇白這種對她有著色慾,但卻不失尊重,尺度把握得如此好的,還是第一次見。
「呵呵,要是把你榨乾了,蘇雲袖怕是要來找我麻煩了,我和你師姐也是老相識了,你也別叫我老闆娘了,我叫你小白,你叫我媚姐就行。」
媚姐直起身,親暱地輕輕拍了拍蘇白的頭。
「符匣這東西,製作辦法早已經失傳,現在有的掰手指都能數的過來。」
「現知,茅山、黃家仙以及張家手裡都有一個,但想從他們手裡拿到符匣難度太大了,他們也不會讓出去。」
「不過姐姐聽說,在北方的虎山地帶,有人見過符匣,但具體位置不確定。」
「無主的?」
「不知道,但應該是無主的,姐姐可以先去打探一下,確定消息了在告訴你。」
蘇白點了點,道:「那就麻煩媚姐了。」
沒有符匣,他的符籙不能長期保存,想要發揮最大的威力只能現畫,這讓他有時候非常的被動。
有了符匣就不一樣了。
把畫好的符籙放進去,不但可以溫養和極大程度的保存符籙的法力,還能快速催發,抽出來就能直接用。
算是符修必爭之物了。
「對了媚姐,那邊的兩人是誰?」蘇白的目光朝著一個方向撇了撇。
媚姐朝蘇白的目光去,笑道:「他們啊, 那個道士是龍虎山的,叫張正道,這麼老實的人姐姐真沒見到過幾個,也不愧他師傅給了他起了這麼個名字。」
紅姐直接在蘇白旁邊坐下,笑眯眯的介紹道。
「至於另一個,叫殷金,是個散修,這人也是個奇葩,長年混跡在底層和鬼市,靠著兜售各類邪物為生。」
蘇白鼻尖全是媚姐身上的那股好聞的清香,他目光不由自主的滑到了她的背後,在坐下後,媚姐的臀部更加挺翹了。
而且她這一身旗袍,後背跟沒穿一樣,那雪白肥膩的臀肉以及那深不見底的臀縫都無時無刻的在挑撥蘇白的神經。
「姓張,還是龍虎山的,他難道是……」
「嗯,下一任天師候選人。」
媚姐肯定了他的猜測。
這讓蘇白不由多看了張正道幾眼,玄門中,龍虎山天師府天師的含金量,可是極重的。
也強到可怕。
而且張正道看著也就比他大了幾歲而已。
「對了,媚姐,你聽說過屍仙堂嗎?」蘇白想起那一日從鬼市出來,遇到的那個屍姬。
媚姐微微一愣,問道:「你是從哪裡知道這個名字的?」
蘇白將之前遇到屍姬的事就跟媚姐說了一遍。
聽完後,媚姐沈默了一會。
許久之後,才開口道:「你知道僵屍的等級嗎?」
蘇白點了點頭,僵屍他還是比較熟的,畢竟他老婆就是一具僵屍。
「僵屍分為七個等級,分別是白僵、黑僵、綠僵、毛僵、飛僵、不化骨、旱魃。」
媚姐點了點頭,道:「那屍仙堂的屍姑,大概率是一隻不化骨……」
「甚麼!」
蘇白一驚,不化骨啊,這看是肉身不腐,可操控天地陰氣,免疫物理攻擊的大恐怖。
他竟然被這種恐怖的存在盯上了嗎?
「這屍仙堂非常的神秘,能探知到的情報不多,但她們一般不會出來走動,只是會吸納普通人作為信徒,這些信徒每年都會給屍仙堂許多供奉,但經常會出現一些女信徒失蹤,然後有莫名其妙的出現,但再次出現後,這些女信徒全都加入了屍仙堂,成了屍姬,而且樣貌和身材也都發生了變化,變得更加淫媚。」
「起初我以為屍仙堂是靠著這些屍姬,魅惑那些男信徒進行採陰補陽或者其他甚麼的。」
「但後來發現,他們好像並不需要這些男信徒,之所以吸納他們,也是需要他們的供奉而已。」
「你說屍仙堂邀請你加入,而且還和那屍姑同級,你身上藏著的東西她們很在意啊。」
說完,媚姐撐著下巴,看著蘇白,像是想要把他身上的秘密給看透一樣。
蘇白只覺得頭大,被一個不化骨給盯上,這還真不是甚麼好消息。
「還有甚麼要問的嗎?」
蘇白:「就這些吧,多謝媚姐了。」
「嗯,那就把茶錢付一下吧。」媚姐起身來繞道蘇白對面,把一個刷卡機放在了桌上。
「媚姐,多少錢?」
「姐姐看你投緣,又是蘇雲袖的小師弟,給你打個折,五百萬。」
蘇白眨了眨眼睛,然後默默收回了手中的現金,然後拿出了銀行卡遞了過去。
他忽然就理解殷金為甚麼那麼珍視這茶了。
真他媽的貴啊!
他看向殷金的方向,這貨已經在掏茶壺里的茶葉打包帶走了。
「不是姐姐黑你,是你這些消息,還包括售後的,符匣的位置和消息我們回去探明,要是傳聞是假的,並沒有符匣,那我也會為你繼續留意,至於屍仙堂,除了現有得消息外,我也會繼續打探她們情況,這可是關乎一位不化骨的消息,這價不貴。」
蘇白點了點頭,他也知道,光是符匣的消息就不是一個便宜的數,而且百聞茶樓還包售後,他只需要坐在家裡等著就行。
百聞茶樓打聽到準確的消息後,就會給他送過來。
還加上了一位不化骨的消息,只收他五百萬,確實沒黑他。
蘇白默默的把杯子里剩下的茶水喝完,又給自己到了一杯……
「那小白你就先坐坐,喝完茶再走也不遲,姐姐我先去招待其他客人了。」媚姐將卡遞回蘇白手裡,就扭著屁股離開了。
蘇白本來是打算打聽完消息就離開的,但現在他不喝完這壺茶,怕是晚上要睡不著了。
五百萬啊!
「這位道友,剛剛聽聞,你出自法真門?」
就在蘇白喝完茶,打算離開的時候,張正道卻叫住了他。
「見過張道友,不知有何指教?」
「沒甚麼,龍虎山和法真門還有些淵源,不用客氣,過來一起喝杯茶吧。」
蘇白一頭問號,法真門甚麼時候跟龍虎山扯到一起了?
沒聽師姐們提過啊。
但人家都開口了,他也不好拒絕,而且他也好奇,兩家能有甚麼淵源。
蘇白坐過去,張正道就笑道:「聽聞法真門新出了個小師弟,我一直都很像見你,沒想到還真讓我遇見了。」
「張道友,你們龍虎山跟我法真門有甚麼關係嗎?」
「哦,雲袖師姐沒跟你說過嗎?」張正道想了想,繼續道:「簡單來說,我們兩家祖上的關係很好,互通有無,複雜點說,你們法真門救了龍虎山,是我們的恩人。」
蘇白有些不理解了。
龍虎山是正道魁首,天師一出,神仙來了都要給幾分面子。
這樣的存在,還需要法真門來救?
「當初有一個一個即將晉升的鬼帝打算獻祭一整個市,並開啓了鬼域將市區全部籠罩,原本接到鎮壓鬼帝的任務是由我們龍虎山去的。」
「但那一次,不知甚麼原因,最後由法真門代替龍虎山接下來這個任務。」
「然後法真門傾巢而出,進入鬼域鎮壓並拯救平民……」
說道這裡,張正道就沒在繼續了。
因為之後的事不用他說,蘇白也知道。
那一戰,法真門幾乎覆滅,多數傳承斷絕,就剩下了蘇雲袖和落凝仙兩人,之後更是一蹶不振,直到現在。
好在玄門協會感激法真門的貢獻,給與了許多幫助和特權,在加上蘇雲袖這個醫仙在,也算是把法真門的傳承給保了下來。
「原來是這樣嗎……」
蘇白想起了玄真觀的前任觀主,在臨走前留給他的那句話。
想必當初也他也是受召回到法真門,前往了鬼域,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吧。
「我年長你幾歲,你叫我張師兄就行了,我們兩家不用客氣。」
張正道笑著,眼中全是真誠。
蘇白也沒矯情,道:「張師兄,那我就不客氣了。」
張正道:「我還要在外面辦點事,等一段時候,我帶你去龍虎山,去拜見一下我師傅,他也早就想見一見你了。」
「你向老闆娘打聽甚麼消息?跟我說說,說不定我能幫忙。」
蘇白也沒覺得有甚麼問題,就把剛剛向媚姐打聽的消息全都告訴了張師兄。
他看得出來,這個張師兄是真的正的發邪。
媽的,一身正氣都快閃瞎他的眼睛了。
張正道思索了一會,然後說道:「符匣這事,我能幫的不多,如果百聞茶樓查到了確定的位置,師弟你就通知我一聲,我會來幫忙。」
「至於屍仙堂,這事我會幫你留意的,不化骨雖然強大,但我龍虎山也不懼,你放心好了。」
「但符匣這等寶物,尋找它的符修很多,到時候免不得一番爭搶,所以你還是得提升自己的實力。」
張正道說著,就拿出了一個鱗片一樣的東西放在了蘇白的面前。
「等我忙完,差不多一月後,跟我去一趟墜龍谷。」
「墜龍谷?那是甚麼地方?」蘇白疑惑得問道。
「傳聞那裡是真龍墜落之地,最近那裡異動頻繁,玄門協會讓我龍虎山去看看,我師傅把這事交給我了,說那裡是機緣之地。」
「你跟我一起去,若能得到一些機緣,你也能提升實力。」
蘇白莫名的有些感動,他在張師兄身上感受到真摯的關心,好像真是他哥哥一般。
然而,還沒等蘇白感動多久,在隔壁舔茶壺的殷金卻不請自來的坐了過來。
「聽說你們要去墜龍谷,帶我一個唄。」
他一來就很自來熟的順走了幾塊茶點。
蘇白不留痕跡的挪了挪屁股,這人在他心裡已經認定是個基佬了,還是離遠點的好。
「去墜龍谷是需要龍鱗的,你有嗎?」張師兄到是不介意,問道。
「有啊。」
殷金從兜里也掏出了一塊鱗片,道:「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才從老闆娘那裡買來的。」
「包括消息在內,一共花了老子八十萬,信用卡都被刷爆了,能擼的網貸都貸了,還被那個臭女人騙的貸了高利貸。」
「但這些都沒關係,這一趟墜龍谷要是能淘到甚麼好東西,我轉手一賣,嘿嘿,這些貸款都不是事,還能大賺一筆。」
蘇白:「那要是沒找到呢?」
「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不考慮這些,這就叫破釜沈舟,背水一戰。」
「要是成了,請你叫我殷總,咱們天上人間見,要是沒成,請叫我殷某,咱們玄門協會通緝榜上見。」
「有種。」蘇白給他竪了個大拇指。
「哎,這位兄弟,認識一下,在下江湖人稱會一手的殷金,做一些小生意,要不要看看沒有沒有你感興趣的?」
殷金說完,就自顧自的從包里掏東西。
那叫一個琳琅滿目、包羅萬象,但都是一些小玩意。
蘇白看著那根像是臘肉,疑似是根雞吧的長狀物時,陷入了沈思。
原來是這位人才。
看來他上次沒有賣出去啊。
「這是甚麼?」雖然蘇白大概知道這是甚麼東西, 但還是問了出來。
殷金一看,頓時就有些鬱悶得說道:「這個啊,是一個粽子的命根子,當初跟人合伙倒鬥下墓,九死一生,好不容易解決了墓主,但沒想到這貨是個窮逼,一點值錢的陪葬品都沒有找到,想著來都來了,不能白來啊,就想著這粽子鞭是不是也能值點錢,就給割下來了。」
「哦,你想買的話,我給你優惠一點,但說清楚哦,這個有副作用。」
「我自己刮了一點試了一下,硬是硬了,但卻中了屍毒,老子昏了三天,差點沒挺過來,然後找人祛除屍毒花了我八千。」
蘇白不由多高看了殷金幾眼,這貨還真是個人才。
「既然這樣,多個人也多個幫手,那一月後,殷兄你去臥龍村等我們就行。」張師兄說道。
蘇白也沒甚麼意見,他相信張師兄,而這個殷金人也不壞,從他主動說出僵屍雞吧的副作用就能看出來。
幾人交換了一下聯繫方式後,殷金就先離開了。
蘇白也向張師兄告別。
就在蘇白準備離開時,媚姐過來,一路送他到茶樓門口。
這時,老闆娘突然上前一步,那具豐腴的雌軀幾乎貼在了他的身上。
她微微踮起腳尖,紅潤的朱唇湊到蘇白耳邊,濃郁的體香混合著茶葉香,熏得蘇白有些頭暈。
她聲音嬌媚入骨,帶著一絲玩味:「小白弟弟,鬼陽體可是很少見的,覬覦的人會很多,要是你願意加入百聞茶樓,姐姐可以給你哦。」
說完,她便咯咯一笑,那暴露的玉背和半露的屁股在他眼前一晃,便轉身回了茶樓,只留下蘇白一人在原地,目送著她那搖曳生姿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視線盡頭。
「媽的,這騷貨真他媽的勾人!」
蘇白暗罵一身,這女人太媚了,在床上絕對是能爽上天的類型。
至於媚姐遞出的橄欖枝,他可不敢接。
指不定就真把他當成無限榨汁機了。
成年後的鬼陽體很強,精液對妖魔鬼怪有著很強的奴役性,對人類也有著一定程度潛移默化的改造和上癮性。
但蘇白不相信,玄門之中沒有人能破解這個副作用的。
要是沒了這些副作用,那鬼陽體就是一個行走的人形大藥。
男的怕都想嗦兩口。
就在他尋思著是該找個地方喝杯奶茶還是直接坐地鐵回去時,蘇白突然眉頭一皺,然後猛地轉生看向身後。
「屍氣!」
「為甚麼在市中心地帶會有屍氣!」
這種氣味並不是屍體腐爛發出的屍臭,而是屍類鬼物標誌性的氣味。
他在鬼市的屍妓以及屍仙堂的屍姬身上都聞到過。
魃靈身上也有,但魃靈身上的氣味已經是屬於屍香級別了。
而且這股屍氣還在朝著他靠近!
很快,蘇白就聽到了一陣陣求救聲。
只見一個穿著藍白校服的女生正跌跌撞撞地從街角衝出來,神色慌亂到了極點。
她精緻的瓜子臉因為恐懼而變得煞白,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噙滿了淚水。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那發育得過分誇張的胸脯。
那對碩大飽滿的雪白肉球,將身上的白色短袖襯衫撐到了一個岌岌可危的程度。
胸前那幾顆扣子更是承受了巨大的壓力,被拉扯到了極限,扣眼與扣子之間,一道道誘人的縫隙被強行撐開,形成了一個個小小的窗口。
透過這些窗口,可以清晰地窺見裡面純白色的蕾絲內衣,以及被內衣緊緊包裹著、呼之欲出的嫩白乳肉。
隨著她劇烈的奔跑,那對沈甸甸的巨乳也隨之瘋狂地上下晃動、左右搖擺,帶起一陣驚心動魄的肉浪。
每一次顛簸,都像是對襯衫布料和扣子質量的考驗。
下面穿的是一件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深藍色百褶短裙。
兩條肉感十足的白皙大腿在奔跑中交替邁動,裙下的風光都若隱若現,偶爾還能能瞥見一抹粉色的布料邊緣。
但蘇白現在沒有心情欣賞這香艷的春光。
因為在她身後,一個類屬於喪屍的東西正緊追不捨的追著。
那東西身形佝僂,皮膚呈現出一種死灰般的青黑色,布滿了屍斑和腐爛的痕跡,幾處皮肉脫落,露出森森白骨。
它行動僵硬,卻速度不慢,甚至算得上健步如飛了。
這屍氣是這活屍發出的?
蘇白眉頭緊鎖。
這種活屍物,等級不高,連白僵都算不上,最是畏懼太陽與人間陽氣,通常只會在深夜的荒郊野嶺出沒。
如今竟敢在光天化日,還是市區追殺一個活人,實在太過反常了。
雖然這個路段現在沒人路過,但這也不是一個活屍能出現在這裡的理由。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那女生因為體力不支,腳下一個踉蹌,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身後的活屍抓住機會,猛地一個前撲,張開腥臭腐爛的大嘴,對準女孩雪白嬌嫩的後頸就要咬下去!
「找死!」
蘇白眼神一凜,不再猶豫。
他插在褲兜里的手閃電般抽出,指間夾著一張黃色的符籙,手腕一抖,符籙便如一道金光破空而去。
符籙精准地貼在了活屍的腦門上。
活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整個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向後推開,重重地撞在牆上。
趁此機會,蘇白一個箭步上前,趕在女孩徹底摔倒之前,伸出手,一把將她柔軟溫熱的身體撈進懷裡。
女孩驚魂未定,就一頭撞進一個堅實而溫暖的胸膛,鼻尖瞬間充斥著一股乾淨清爽的氣味,與剛才那令人作嘔的屍臭味簡直是天壤之別。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對方的衣服,嬌軀還在因為後怕而微微顫抖。
蘇白左手環住女孩纖細的腰肢,感受著懷中驚人的柔軟與彈性,尤其是她那對碩大的乳房,隔著兩層布料緊緊地壓在他的胸口,那種飽滿豐腴的觸感,讓他心裡有些激蕩。
但他沒有分心,右手再次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符籙,口中低喝一聲:「敕!」
符籙脫手飛出,在半空中無火自燃,瞬間化作一個拳頭大小的火球,帶著灼熱的氣浪,精准地砸向了剛從牆上掙扎起來的活屍。
「轟!」
火球觸碰到活屍的瞬間,猛地爆裂開來,橘紅色的火焰如跗骨之蛆,瞬間吞噬了它全身。
短短幾秒鐘,就將它燒成了一地焦黑的灰燼。
一陣風吹過,連灰都不剩了。
居然就這樣就被消滅了?
蘇白還以為這個奇異的活屍會不會有甚麼特別之處,結果一下都沒抗主就沒了。
而且這些符籙都是他提前畫好揣兜里以防不時之需的,法力已經流逝很多了。
懷中的女孩呆呆地看著這一切,從符籙飛出到活屍化為灰燼,整個過程不過電光石火之間。
她的小嘴微微張著,漂亮的眼睛里寫滿了難以置信。
直到蘇白松開她,輕聲問道:「你沒事吧?」
她才如夢初醒。
「我……我沒事……」她站穩身體,這才開始打量眼前的救命恩人。
眼前的男人很高,穿著簡單的日常服飾,他的五官俊朗分明,鼻梁高挺,帶著一絲淡然出塵的氣質。
尤其是那雙眼睛,深邃得像是藏著星辰大海,讓她看了一眼就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起來。
再一低頭,她才驚覺自己剛才一直被這個帥得過分的男人緊緊抱在懷裡,那對最讓她羞於見人的大白兔,更是毫無間隙地貼在他的胸膛上……
一股熱氣直衝腦門,女孩的臉頰瞬間紅得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謝……謝謝你!剛才真的太謝謝你了!」她連忙後退一步,連連鞠躬感謝。
「舉手之勞。」蘇白的聲音平靜而溫和,「不過,能和我說說,你為甚麼會被那種東西追嗎?」
「我也不是很清楚……」女孩的聲音細若蚊吟,支支吾吾地解釋起來。
原來今天學校放假,她和同學約好去郊野公園寫生,結果中途為了抄近路,不小心走岔了,踩到了路邊一個荒草叢生的孤墳。
當時她沒在意,誰知道剛走出沒多遠,這活屍就從墳里爬出來,一路追著她不放,沒辦法她只能往人多的地方跑,但沒想到又走錯路了,沒跑到人流多的大道,反而走進了人少的街道。
蘇白聽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有些無語地看著她。
這姑娘的運氣,也真是沒誰了。
踩個墳都能精准地踩中一個沒腐化乾淨的凶屍,還是個不怕陽光的。
「那個真的太感謝您了!如果不是您,我可能就死了。」女孩說著,眼圈又紅了,又對著蘇白鞠了一躬。
隨著她彎腰的動作,本就緊繃的襯衫領口被向下拉開,那對雪白豐腴的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都快崩斷扣子跳出來了。
蘇白下意識地移開目光,輕咳一聲道:「以後走路小心點,別再亂去不該去的地方。」
「我叫林妙妙,是市一中的學生,請問恩人的名字是?」
她抬起頭,滿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期待地看著蘇白。
「我叫蘇白,是玄真觀的道士。」蘇白淡淡地回答。
「玄真觀?道士?」姜語嫣的眼睛更亮了,徬彿發現了甚麼新大陸,「原來您真的是高人啊!蘇白道長,今天真的太謝謝您了!」
「啊!」
林妙妙突然驚呼一聲,然後想起來甚麼,連忙說道:「時間這麼晚了,我朋友她們找不到我,肯定會著急的,我先走了,下次我在來感謝你。」
她再次對著蘇白鞠了一躬,然後紅著臉,轉身小跑著匯入了人群,那兩條肉感的大腿和不斷晃動的裙擺,很快就消失在了蘇白的視野里。
蘇白嗅了嗅鼻子,那淡淡的屍氣還繚繞在鼻尖,不過到是沒那麼臭了,可能在林妙妙身上體香的綜合下,這屍氣還帶著一點點淡香。
這活屍都成灰了,屍氣還久久不散。
看來高低也是個變異的稀有品種。
不過現在已經化成灰了,在稀有也沒甚麼用了。
蘇白現在也沒心思去喝奶茶了,打算直接回道觀。
「嗯?」
蘇白看到地上多了一張學生證,他上前撿起來一看。
手中的學生證塑料封套上印著「H市第一中學」。
證件照里的林妙妙扎著最標準的馬尾,穿著寬大的藍白校服,臉上一點妝都沒化,表情僵硬得像被老師按著頭拍證件照似的。
照片里的她抿著嘴,眼睛瞪得圓圓的,試圖擺出乖巧的樣子,結果反而顯得有些呆萌。
蘇白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在班級那一欄寫著:高二(3)班。
姓名:林妙妙。
他搖了搖頭,把學生證揣進兜里。
下次再遇到在還給他吧。
今天他先是遇見媚姐又是林妙妙的,這讓他一直處於壓抑的狀態。
他現在急需要釋放一下。
本來是想還是去找貞子的,但又想到了一人,於是拿出了手機,給王語嫣發了一條消息。
與此同時,在市中心一處私人高檔公寓內。
水霧蒸騰的私人浴室,王語嫣整個人泡在寬大按摩浴缸里,熱水沒過鎖骨,那對沈甸甸的爆乳像兩座雪白肉山浮在水面,隨著水流輕輕晃蕩。
她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幾縷碎發黏在側臉,成熟少婦的媚態被水汽熏得更加勾人了。
就在這時,一道倩影偷摸踏進了,來到了王語嫣的身後。
然後一把就從後面貼上來。
「媽媽,洗澡不叫我,我也要一起洗。」
王雪凝本就發育得極好,嫩乳軟乎乎地全壓在了王語嫣光滑玉背上了。
「媽媽……你的奶子真的好大,好軟……摸著好舒服……」
她雙手直接從下面托住母親那兩團沈重爆乳,指縫頓時就陷進了軟肉里。
王語嫣被女兒弄得呼吸一亂,那被蘇白調教得極為敏感的騷逼在水下輕輕收縮了一下。
她忍不住低笑出聲,回頭用濕漉漉的眼睛瞪了女兒一眼:「你這小妮子,連親媽的胸都敢亂揉,長本事了是吧?」
嘴上罵著,身子卻軟軟地往後靠,任由女兒把玩。
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讓那對被玩得發紅的肥碩奶子更徹底地落在女兒掌心。
這種打鬧母女之間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自那天揭開了王家的殘酷真相後,母女倆的關係不但沒有變得疏遠,反而變得更加親密無間了。
王語嫣心疼女兒,便將她接到了這處自己的私人公寓暫住,遠離王家那吃人的大宅。
就在這時,外面客廳里傳來了手機信息提示的清脆響聲。
「好了,別鬧了,」王語嫣拍了拍女兒的手,「應該是工作上的事,你先洗著,我出去看看。」
她從浴缸中站起身,水流順著她凹凸有致的胴體轟然滑落,肥臀、纖腰、長腿,每一寸都泛著熟女的油亮光澤。
她沒急著擦乾,隨手抓了條浴巾圍在胸前,卻因為奶子太大,浴巾根本遮不住,半邊雪白乳肉和深深乳溝暴露在空氣里。
她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沙發前拿起了手機。
只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先是一愣,然後就是一喜。
浴室內,王雪凝等了一會兒,卻不見母親回來,不禁有些奇怪地喊道:「媽媽,怎麼了呀?誰發來的信息啊?」
但外面一片寂靜,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王雪凝心頭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也顧不上擦乾身體,赤條條地走出了浴室。
她看到母親像一尊雕像般,背對著她,僵硬地站在客廳中央。
「媽媽?」她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從母親身後探出小腦袋,好奇地看向手機屏幕。
只一眼,她的臉色瞬間一變。
「媽媽,我們要去找他嗎?」
王語嫣轉身,牽起了女兒的下手,道:「嗯,但到了,你得喊主人,知道了嗎?」
王雪凝遲疑得點了點頭,然後跟隨母親一起換衣服,然後驅車來到了玄真觀。
玄真觀,廂房內。
蘇白斜倚在床頭,道袍半敞,露出精瘦卻線條分明的胸膛。
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昂然挺立,青筋盤繞,龜頭紫紅髮亮,散髮著雄性荷爾蒙的腥臊熱氣,像一柄出鞘的凶刃。
王語嫣跪在蘇白腿間,曾經呼風喚雨的商業女王,此刻卻赤裸著雪白豐腴的熟軀,胸前的爆乳沈甸甸地垂在胸前。
她烏黑的長髮被一根發圈隨意扎起,露出修長玉頸與那張艷麗到極致的臉,眉眼間盡是臣服的媚態。
在她身側,王雪凝也同樣跪著,那對繼承了母親基因,發育得過分誇張的巨乳極為搶眼。
王語嫣上前伸出玉手,輕輕握住了蘇白那根粗得嚇人的巨物,她的指尖幾乎無法合攏。
見到這一幕的王雪凝瞳孔緊縮,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男人生殖器,如此恐怖猙獰的模樣,讓她震驚得幾乎說不出話。
「女兒,看好了,這就是我們女人的歸宿。」
王語嫣媚眼如絲,回頭對女兒說完後,隨即就低下頭,張大嘴巴,紅唇被撐成一個圓,將那碩大紫紅的龜頭整個吞入,喉頭一陣收縮,發出「咕……」的吞咽聲。
王雪凝看著母親那張高貴冷艷的臉被一根恐怖的肉棒頂得變形,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母親的這一個樣子,她從未見過,她都懷疑母親這樣真的舒服嗎?
就在王語嫣吞吐了一會,稍稍止住了自己內心的騷勁後,她看向了自己的女兒。
「雪凝,你過來……」
王語嫣艱難地吐出肉棒,她抓住女兒的手腕,強行把人拉到自己身邊。
「媽媽教你怎麼用嘴伺候主人……」
王雪凝一個千金大小姐,又是一個黃花大閨女,那見過這種陣仗。
看著眼前那快抵得上自己小臂的肉柱子,她不由得感到一陣心悸,整個大腦一片空白。
「女兒……好好看媽媽怎麼做……才能讓主人舒服……」
王語嫣的聲音又酥又浪。
她先是仰起頭,把長髮攏到耳後,露出那張被慾望熏得潮紅的妖艷俏臉,舌尖一吐,豐潤紅舌直接纏上肉棒根部,從下往上螺旋式舔舐,舌苔刮過鼓脹的青筋,帶出一串黏膩水聲。
滋啦……滋啦……
她舔到冠狀溝時,舌尖又忽然變成波浪狀起伏,把龜頭整個包住,左右搖晃腦袋,讓舌面像刷子一樣反復刷洗馬眼,喉嚨滾動,發出滿足的吞咽聲。
「唔……主人的味道……好濃……要瘋了……」
她雙眼失焦,唾液瘋狂分泌。
這些技術都是在蘇白一次次調教中學會的。
他雖然對正常的男女關係有些遲鈍,但在對付騷貨和女奴,他還是很有心得的。
「女兒,你也來舔舔。」
王語嫣吐出了肉棒,噴出了一股熱氣,然後眉眼如絲的看向了女兒。
王雪凝看得俏臉通紅,在母親的邀請下,還是顫抖著學著母親的樣子伸出舌頭,卻只敢怯怯地舔龜頭側面。
粉嫩小舌剛碰到滾燙的肉棒,立刻被燙得一縮,卻被母親一把按住後腦。
「別怕……含進去……對……用舌尖頂住馬眼……吸……像吸奶嘴一樣用力吸……」
少女生澀地含住了龜頭,臉頰瞬間被撐得鼓起。
她努力學著母親的樣子,舌尖在馬眼上笨拙地打轉,那副閉眼豁出去的表情,看得讓人是哭笑不得。
王語嫣見此,輕輕搖頭一笑,然後也加入其中。
她的舌尖從根部一路舔到女兒唇邊,把女兒嘴角溢出的唾液舔乾淨後又順勢把舌頭也擠進女兒嘴裡,和女兒的小舌一起卷住龜頭,雙舌交纏,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母女倆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四條香舌在肉棒上交錯。
王語嫣的舌技精湛老辣,時而真空深喉,時而用牙齒輕刮棒身。
而王雪凝雖然生澀,但被母親帶著,也是有模有樣的在肉棒上舔舐著。
「主人……雪凝學得快不快……啊……兩個賤母狗一起伺候您的大雞巴……您舒服嗎……」
王語嫣吐出肉棒,仰起頭,舌尖拉出一條晶瑩唾液絲,雙眼迷離地望著蘇白,嘴角全是白沫,像是最下賤的肉便器。
王雪凝也學著母親,粉唇微張,吐出舌頭,淚汪汪地看著蘇白,聲音細若蚊吶:
「主、主人……雪凝……雪凝也會努力的……」
兩張絕色俏臉一熟一嫩,一艷一羞,同時貼在滾燙的肉棒上,舌尖交匯,唾液交換,乳浪臀波晃成一片,廂房裡只剩下黏膩的「咕嘰咕嘰」和母女倆壓抑的嬌喘。
蘇白舒服的輕哼一聲,永遠不要懷疑雙飛對男人的吸引力,而母女雙飛更是男人的究極夢想。
看著母女兩人擠在一起的碩乳,蘇白開口道:「用你們的奶子夾住肉棒。」
「主人……母狗這就用大奶子來伺候您的大雞巴……」
王語嫣浪笑著,雙手托起自己那對沈甸甸的哈密瓜巨乳,用力往中間一夾,雪白乳肉立刻像海浪一樣湧上來,把蘇白那根紫紅滾燙的肉棒整個吞沒,只剩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油光水滑,沾滿了她剛才舔出來的唾液。
王雪凝紅著臉學母親的樣子,把自己那對巨乳也壓上去。
四團乳肉層層疊疊,上下兩層熟嫩夾擊,軟得像要把肉棒整個融化,又熱得像要把人燙熟。
母女倆一起上下晃動胸脯,乳浪如同浪花般翻滾,雪白乳肉把整根肉棒裹得嚴嚴實實,龜頭每一次從乳溝裡頂出來,都帶著晶亮的唾液和乳肉摩擦出的淫靡水光。
「雪凝……用力點……把奶子壓緊……這樣主人才會更舒服……」
「嗯……媽媽……我壓緊了……」
王語嫣一邊浪叫,一邊低頭,張開紅唇精准含住冒頭的龜頭,舌尖在馬眼上瘋狂打轉,發出「滋滋滋」的吸吮聲。
含了兩下後就松開了小嘴,把位置讓給女兒。
王雪凝還有些害羞,但被母親按著後頸,只能怯怯地低頭,粉唇一張,把龜頭含進去,口腔里滾燙的溫度和母親留下的唾液混在一起,少女生澀地吮吸兩下,然後就開始舔舐起了龜頭。
四團巨乳越夾越緊,乳肉被擠得變形溢出,乳尖互相摩擦,早已硬得像兩對紫葡萄。
母女倆一上一下,一熟一嫩,乳浪此起彼伏,龜頭輪流被兩張不同溫度的騷嘴含住吮吸,唾液順著棒身往下流,被乳肉重新捲走,發出黏膩的「咕嘰咕嘰」聲。
「主人……要射了嗎……啊……射吧……射在賤母狗和她女兒的臉上……把我們射成精液母狗……」
嫻熟的王語嫣立即就感受到了肉棒的異動,這種異象,她無比的熟悉,於是她更加賣力的夾緊自己的胸部,和女兒一起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蘇白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了,肉棒猛地從四團乳肉里衝出來,龜頭高高揚起。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股濃稠白濁直衝王語嫣額頭,瞬間糊了她一臉,順著眼皮、鼻梁往下流;第二股射在王雪凝粉嫩臉蛋上,把她那頭粉發都染成白色,後面幾股母女倆一起仰起臉,爭搶著張嘴接住,濃稠精液像奶油一樣掛滿在了她們臉上。
蘇白舒服的嘆了一聲,然後斜靠在榻上,看著臉上塗滿奶油的母女,道:「你們互相把臉上的精液餵給對方吃了。」
王語嫣自然不會拒絕主人的命令。
她一把抓住女兒的手腕,把王雪凝拉到自己面前,兩張沾滿濃稠精液的俏臉幾乎貼在一起。
「雪凝乖……把臉抬起來,讓媽媽給你舔乾淨……」
她先伸出那條熟透的豐潤紅舌,從女兒額頭開始,一點點捲走掛在睫毛上的白濁,舌尖故意在女兒眼皮上打轉,把精液刮進自己嘴裡,喉結滾動,盡數吞下。
舌尖滑過女兒挺翹的鼻梁,再卷過臉頰,把每一滴黏稠的精液都卷進口腔。
王雪凝被舔得渾身發抖,她的理性在告訴她,這種事情有背倫理,但她不敢躲,只能仰起臉,任由母親的舌頭在自己臉上肆意游走。
王語嫣舔到女兒唇角時,忽然張口含住那片沾滿精液的粉唇,舌尖直接撬開貝齒,把自己剛捲走的濃稠精液渡了過去。
「唔……!」
王雪凝被嗆得嗚咽一聲,口腔瞬間被腥甜濃稠的液體灌滿,可母親的舌頭卻死死堵著,不讓她吐出來。
「乖……咽下去……這是主人的賞賜……」
王語嫣一邊渡精,一邊用舌尖勾著女兒的小舌頭攪動,把精液攪得更均勻。
兩女的唾液和精液徹底混合,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四團晃蕩的雪白巨乳上。
王語嫣將嘴裡的精液全都餵給了女兒後,她松開了女兒的嘴唇,然後看向了女兒,道:「現在輪到女兒給媽媽清理乾淨,餵媽媽吃精了。」
王雪凝握著小拳頭,看著臉上掛滿精液的母親,在她鼓勵的眼神中,她還是伸出了小舌頭。
她先從母親額頭開始,學著母親的樣子,一點點捲走白濁。
舌尖碰到母親滾燙的肌膚時,她自己都忍不住顫了一下。
等王雪凝舔到母親唇邊時,終於鼓起勇氣,學著母親的樣子含住那片紅唇,把自己嘴裡含著的精液渡回去。
兩女的舌頭在空氣中交纏,精液在兩張小嘴之間來回推送,發出黏膩的「嘖嘖嘖」聲。
蘇白看著這一幕,肉棒再次硬得發疼,青筋暴起。
這母女渡精的畫面,哪怕太監來了,怕都是要重新長出來。
太淫、太媚、太色、太刺激了!
母女倆是越吻越激烈,舌尖互相卷著精液,像兩條發情交配的小蛇。
做完這一切,母女才松開了對方的唇舌。
王語嫣舔了舔唇,媚眼如絲地望向蘇白:「主人……我們吃乾淨了……一點都沒浪費哦……」
和女兒互吞精液,也把王語嫣的騷勁給激發了。
她只覺得自己渾身發燙,騷穴里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淫水更是止不住的流下。
「主人……賤母狗的騷屄癢死了……受不了了……要主人的大雞巴……現在就要……」
她就像條發情的母獸,一下就撲到了蘇白的身上,膝蓋分開,跨坐在那根依舊青筋暴起的紫紅肉棒上。
雪白肥美的臀肉重重壓下去,濕漉漉的肉屄直接貼上滾燙棒身,前後瘋狂摩擦起來。
淫水被擠得四處飛濺,屄縫把整根肉棒裹得嚴嚴實實,陰唇翻開,粉紅嫩肉死死貼著青筋來回滑動,龜頭每一次刮過肥厚陰蒂,王語嫣就尖叫著仰頭,爆乳抖出淫蕩的乳浪。
「啊……主人的雞巴好燙……好硬……賤屄要被燙化了……哈啊……要吃進去了……」
她抬高肥臀,一手抓住肉棒根部,手指都握不住那粗度,對準自己那張早已翕張到極限的騷屄口,猛地往下一坐!
噗滋!!
整根肉棒瞬間消失在熟透的肉穴里,龜頭狠狠撞開層層媚肉,直頂子宮口!
「啊啊啊啊!!!進來了!主人的大雞巴全進來了!」
王語嫣雙眼翻白,舌頭吐出,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她腰肢瘋狂扭動,肥臀像打樁機一樣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把肉棒整根吞到底,再猛地拔起,只剩龜頭卡在屄口,又狠狠砸下去!
啪!啪!啪!啪!
撞擊聲響亮到整個廂房都在回蕩,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交合處飛濺得到處都是。
「操我……用力操賤母狗的騷屄……啊……子宮要被頂爛了……好爽……要死了……!」
她那對爆乳隨著動作瘋狂亂晃,乳浪翻滾,在空氣中划出淫靡殘影。
王雪凝跪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這人真的還是自己的媽媽嗎?
幾十年的認知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她這一刻才徹底相信,自己的母親不是被強迫,而是如蘇白所說,是她離不開他的肉棒。
王語嫣越騎越瘋,突然身體猛地一僵,子宮口死死咬住龜頭,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劇烈抽搐!
「要去了……主人……射進來!把賤母狗的子宮灌滿……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
蘇白同時低吼一聲,精關大開,滾燙精液直衝子宮深處!
王語嫣尖叫著達到了高潮,騷屄瘋狂痙攣,一股股陰精噴出,澆在龜頭上,王語嫣的呻吟和肉體撞擊聲響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