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日式炸串
鈴音先把沐兒從工作台上扶起來。林曉芸抖開那條淺薄荷色的吊帶裙,從女兒頭頂套下去,肩帶拉上,裙擺落下,剛好蓋住新換上的粉色尿布。布料一貼上還熱著的乳肉,乳頭的形狀便隱約頂出來。沐兒自己把低雙馬尾重新扎好,耳根還是紅的,嘴唇上那一層水光卻沒完全擦掉。
三人出了倉庫。賣場過道里還有剛才那些客人,有的在整理皮帶,有的低頭翻手機,看見她們出來,目光只停了一停,便又散開了。沐兒走在中間,一邊走,一邊用著剩的那一點高潮後快感的余韻維持著法術,讓罩著店鋪的靈能波動散開。
讓客人們腦子里只記得店裡試用過一個性愛娃娃,具體摸過哪裡、射在哪裡、誰跪下來含過,全模糊掉了,誰也沒有再回頭看那扇沒貼海報的門。
店門一推開,外面天色已近傍晚。
大阪的街頭人來人往,店鋪的霓虹招牌開始一盞盞亮起。林曉芸攬著沐兒的腰,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鈴音。
林曉芸說道:「去吃晚飯吧。吃完再去花月樓上班。」
鈴音點了點頭。沐兒肚子一點都不餓,之前的精液讓她十分滿足,可媽媽和鈴音從中午到現在只在黑門市場吃過一些小吃,晚上還要接客,不吃應該會餓。她應了一聲,把身子往母親那邊靠了靠。
沐兒說道:「媽媽和姐姐先吃。沐兒不餓,陪你們坐著就好。」
三人順著主街往千日前走。天已經暗透,電車村這邊的拱廊還罩著路面,燈箱一塊一塊亮著,手辦和耳機的畫面映在潮濕的地面上。再往前走,電器店漸漸少了,換成吃飯喝酒的鋪面,二樓探出紅燈籠,一樓門面窄,油煙從排風扇里往街上灌。馬路牙子上有人停下來看手機,有人提著紙袋往難波的方向趕,也有成群的年輕人站在路口等燈,笑聲被車聲蓋住一半。
熱風裡忽然鑽進一股新的油香。不是黑門那種海鮮和炭火,是炸物剛出鍋的味道,又熱又脆,隔著半條街都能聞見。麵包糠在油里炸開的香,醬汁的甜咸,混在一起往鼻子里鑽。沐兒腳步慢了半拍,低雙馬尾隨著她偏頭的動作甩了一下,目光已經釘在那家還亮著燈的鋪子上。
林曉芸看她一眼,便知道這只小母豬又饞了。鈴音也看見了,嘴角微微彎起來,沒有拆穿。
林曉芸帶著兩個女兒走進這家炸串店時,門口的風鈴輕輕響了一聲,混合著炸物的香氣和熱油滋啦聲的空氣迎面而來。
鋪子在一棟舊樓的一樓。牆皮有些舊,門口堆著寫了套餐的木牌,醬缸的照片印在上面,旁邊一行大字寫著簽子咬過不許再蘸。門簾是深色的,掀開以後,裡面的燈光偏黃,油鍋的聲音一下一下響,熱氣撲到臉上。排隊的人不多,可桌子已經坐了大半,簽子碰撞盤子的聲音和說話聲疊在一起。
林曉芸說道:「進去吧。你說不吃,就進去看我們吃吧。」
鈴音在後面輕輕推了一下她的腰。沐兒還想說自己不餓,可那股油香已經把她勾進去了。她跟著走進去,淺薄荷色的裙擺貼著大腿外側,走路時臀線在布料下輕輕晃。
店裡是木頭桌子,每桌正中固定著一口深色醬缸。醬是黑褐色的,又稠又亮,勺子一攪,能看見醬汁慢慢合攏,聞上去又甜又咸。桌邊擺著一大盤生捲心菜,菜葉還帶著水,用來清口,也用來刮掉簽子上多餘的醬。牆上貼著吃法,咬過的簽子,不許再伸回醬缸里。
油鍋在里側。師傅先把豬肉、洋蔥、蝦、鵪鶉蛋一一穿上竹籤,在乾粉里滾一圈,再拖過蛋液,最後裹上細麵包糠,糠粒沾得均勻,提起來時不會掉。油已經熱透,簽子一入鍋,油面立刻翻起密密的泡,吱地一聲響。
外殼在熱油里很快定型,從淺黃炸到金黃,師傅用長筷撥一撥,讓四面都上色,再撈起來,擱在鐵架上控油。熱氣帶著麵包糠的焦香和裡面肉汁的味道,一股一股撲到桌上。
擁擠的木質桌椅間,前桌食客留下的油漬與醬汁仍在桌面上泛著光。牆壁上的小黑板寫滿了日文菜單,粉筆字跡已然斑駁,角落里幾串卡通圖案卻依舊鮮活。本地新聞在電視屏幕上無聲滾動,聲音盡數被食客們的喧鬧所吞噬。
杯盞碰撞的叮噹聲此起彼伏,關西腔的笑話與烤肉的滋滋聲交織,空氣中熱油與焦香的氣味愈發濃郁。林曉芸擇了靠牆的空位落座,鈴音與沐兒緊隨左右,木椅在她們坐下時發出細微的呻吟。
她們剛坐穩,老闆娘便端來三杯麥茶,陶杯的溫度透過指尖傳遞而來。她一邊擦拭圍裙,一邊用連珠炮似的關西腔詢問要點甚麼。
林曉芸隨便點了五六種串,又加了點天婦羅和沙拉。等待的時間里,鈴音安靜地捧著茶杯,沐兒則有些坐立不安。她的手放在大腿上,指尖偶爾會輕輕摩挲一下布料,像是想確認甚麼。
林曉芸早就注意到了,卻沒立刻點破。
她只是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眼神里帶著一點玩味。鈴音也察覺到沐兒的異樣,低聲問了一句:「不舒服?」
沐兒立刻搖頭,聲音很小:「……沒有。」
很快,炸串上來了。
金黃酥脆的外皮裹著剛炸好的肉和蔬菜,熱油還在滋滋地冒泡,香氣直往鼻子里鑽。林曉芸拿起一串炸蝦,咬了一口,外皮脆得發出清脆的聲響,裡面的蝦肉卻依舊鮮嫩多汁。鈴音則拿了一串雞肉串,動作優雅地小口吃著,偶爾用紙巾擦一下嘴角。
沐兒盯著那些炸串,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可她的手卻始終沒伸出去。
林曉芸看著她那副想碰又不敢碰的樣子,故意把手裡那串快吃完的炸雞腿伸到她嘴邊,語氣懶洋洋的:
「吃一口?」
沐兒的耳尖立刻紅了。她下意識地張開嘴,卻在最後一秒停住,小聲說:「……我……我吃過了……」
「吃過了?」林曉芸挑眉,「那再吃一口又怎麼了?」
鈴音也拿起一串炸茄子,遞到沐兒另一邊:「張嘴。」
沐兒的臉更紅了。
她看著兩邊遞到嘴邊的炸串,又看了看周圍食客,雖然沒人注意她們,可這種「被餵」的感覺還是讓她羞得腿都並緊了。可炸物的香氣實在太誘人,她最終還是猶豫著張開嘴,輕輕咬了一口林曉芸手裡的雞腿。
但是沐兒不止上面的嘴巴在流口水,下面的騷屄也一直在流水,從子宮深處傳來的食慾,讓她害羞的讓媽媽幫她把食物塞入她的陰道里,比起用嘴巴品嘗美食,沐兒更喜歡用陰道品嘗美食,她陰道內的味覺更加敏銳。
那股從子宮深處湧來的渴望,比口腔里的饞蟲更加強烈,徬彿她的小腹里住著一隻飢餓的小獸,正焦躁地扭動著身體。
沐兒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裙下的內褲已經濕透,黏糊糊地貼在私處。她偷偷瞥了一眼周圍熱鬧的食客,又看了看媽媽和鈴音,聲音細若蚊蚋:"媽媽……下面……也餓了……"林曉芸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故意裝作不解:"下面?"沐兒咬著下唇,羞恥感讓她的身體微微發抖,可子宮里的飢餓感卻越來越清晰。
她小聲補充道:"用……用那裡……吃……"鈴音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放下手中的炸串,俯身湊到沐兒耳邊,低聲說:"小母豬,想用騷穴吃東西了?"沐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大腿根部的肌肉不自覺地收緊,穴口分泌出更多愛液,幾乎要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她羞得把臉埋進媽媽懷裡,聲音帶著哭腔:"媽媽……鈴音姐……別說了……"可她下身的反應卻出賣了她,那粉嫩的陰唇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嬌嫩的軟肉,徬彿一張渴求著食物的小嘴。
林曉芸輕笑一聲,拿起一根還冒著熱氣的炸雞塊,故意在沐兒面前晃了晃:"真的要用這裡吃?"沐兒羞恥地點點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媽媽笑著對沐兒說道"不逗你了,知道你這個小饞豬貪吃,行了快展開你的魔法把尿布脫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