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還是真奶更香

神崎修一靠在藥妝店的自動門邊，手裡提著購物袋，人卻沒辦法跟進去。三個女人從女廁所里出來的時候，他最先看見的是自己的女兒。

鈴音比他記憶里又高了一點，平時面無表情，對洗手台那邊的人連一句客氣話都沒有。可她側過頭去看身邊那個紅著臉的女孩時，竟是在偷笑又帶著一絲喜愛。

那雙馬尾女孩被中間那個中年女人攬著，臉上雖然嬌羞，身子卻沒有往外掙脫。三個人走在一起，就像是一家人一樣，不像花月樓門口那種媽媽桑把兩個姑娘往燈底下的客人面前推。

他的目光在那個紅著臉的女孩身上多停了一停。就是她。昨晚在花月上樓的也是這個人。

當時他已經硬得發疼，只覺得那間小屋子里的熱意一個勁往下腹里鑽，把人按上褥子以後甚麼都顧不上細看。她下面又濕又軟，穴肉絞得很緊，他射進去的時候她還把腰迎上來，像是生怕有一滴漏掉。他當時沒覺得有任何不對。

現在再看見她走在鈴音身邊，那些被慾火蓋過去的細節才一點點翻上來。她的下體太奇特了。

兩瓣陰唇中間是女人的穴，穴上面卻垂著一根只有小指頭那樣粗細和長度的雞雞，軟軟的，像一顆被養大了的陰蒂，底下還墜著一對很小的玉袋。尿道口開在那根雞雞頂端，雌穴里卻沒有。

這種身子竟然還能在花月樓正常出台接客。他沒有戴套，精液全灌進最裡面，她非但不躲，還絞著他往外抽的那根東西，把剩餘的精液也榨乾淨，眼神迷離，像是在品嘗美味。

他沒法不跟著往下想。自己的女兒對著別的男客，會不會也是同一副姿態。是不是同樣張開腿，同樣把別人射進去的東西含住，同樣一副吃到了好東西的樣子。

他心裡剛放鬆一點，跟著又收緊了。

昨晚在花月樓，他也是這樣站在對面看。遣手婆把原來的看板娘換下去，這三個女人就上了樓。

短款的情趣和服開到胸口，領口壓得很低，鈴音坐在門口最亮的那個位子上，對路過的男人笑。樓上隔扇後面有肉體啪啪啪的聲音，也有壓低的嬌喘和呻吟，有人進出時帶出來的酒氣和精液味。

那一晚的畫面太清楚，清楚到他此刻看見女兒對身邊人笑，也不敢相信她們今天只是出來逛街。關係看起來還好，好得不像被人押著賣身。可他在花月樓看見的是真的，親身體驗的也是真的。他分不清女兒和另外兩女的關係，她們是一起被奴役賣身的性奴還是甚麼其他的關係。

三人已經走進人流里。林曉芸在前面指了一家還亮著燈的店，沐兒應了一聲，鈴音仍舊走在最外側，像是隨手把那條路讓給另外兩個人。神崎修一沒有跟上去。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把購物袋換到另一邊，轉身往相反的方向走。

現在還不是相認的時候。他先要找到神崎惠。分居這兩年，他們並沒有離婚，電話也還留著。鈴音的事不能只由他一個人在街上看一眼就去決定。他摸出手機，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停，還是按下了那個已經很久沒有聯繫過的號碼。他的背影漸漸遠去。

三女重新走進商店街的人流里，夏日的熱氣貼著皮膚。林曉芸的手還攬在女兒腰上，掌心隨走隨拍，拍到沐兒圓潤的屁股時，她側過頭來。

林曉芸問道：「沐沐吃飽了沒有。」

沐兒按著裙擺，開心的回復道：「感覺還能再吃一點。但剛換完乾淨尿布，算了，晚上再吃別的吧。」

林曉芸在她被尿布裹住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說道：「非要用你那小騷屄吃嗎。」

沐兒耳根紅了，手指把裙擺攥得更緊說道：「媽媽，下面吃味道更好。上面這張嘴吃起來，沒那麼美味。」

鈴音走在最外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街道盡頭的方向說道：「那下午別在這一帶轉了。隔壁就是日本橋電電城，店很多，東西也多，可以先去那裡逛。晚上要吃，再讓你那張小嘴乾活。」

三人順著商店街往日本橋走。遮雨棚一塊接一塊，熱風從棚下灌過來，帶著烤串、醬油和甜食混在一起的味道。路面被曬的發燙，隔著薄鞋底踩上去能感覺到暖意。

沐兒走在母親和鈴音中間，淺粉的裙擺蓋住尿布微微鼓起的弧度，每走一步，那層新換上的尿布就輕輕蹭過陰唇和那根軟軟垂著的小雞雞。

這條路上人很多。有推著小車的本地阿婆，有穿著制服的學生，有短袖襯衫被汗貼在背上的男人，也有停在店門口拍照的遊客。三個人一走進這段最亮的路面，周圍的目光就跟上來了。

林曉芸胸前那一對在走路時輕輕晃，領口裡能看見乳肉擠出的弧度。鈴音又高又直，黑長直發貼著後背，臉不看人，可偏偏有人專撿她看。沐兒低著頭，雙馬尾隨著步子甩，面頰上的紅還沒退，裙下那一點鼓起偶爾在布料上顯出來，有人的視線就會在那裡頓一頓。

一個騎著自行車的男人經過他們身邊時明顯放慢了，車把偏了一下，眼睛卻還黏在三個人身上。

店門口等人的兩個年輕人也不說話了，目光從林曉芸的胸口移到沐兒的胸口，再移到鈴音臉上。

沐兒把身子往母親那邊靠了靠，林曉芸沒有把她推開，只是懶洋洋地由著她貼著走，像根本不在意這些盯著看的眼睛。

鈴音仍舊走在靠車道的一側。有人迎面過來靠得太近，她也不讓，肩膀過去的時候連看都不看對方一眼。可她側過臉的時候，還是會落回沐兒按著裙擺的手指上，看熱鬧似的停一下，再把目光收回前面。

越往日本橋走，店鋪就越密。海鮮和水果的攤子漸漸少了，燈箱上換成電器、模型、遊戲和成人店的招牌，玻璃窗里擺著耳機、手辦和一排排封面露骨的碟片。冷氣從敞開的店門裡漏出來，和街上的熱氣撞在一起。行人里多了不少專門往這邊來的男人，有的提著紙袋，有的站在窗前不走，三女經過時，那些本來看著櫥窗的視線會一齊轉過來。

沐兒能感覺到那些視線。有的落在她臉上，有的落在她乳房上，有的落在她白花花的雙腿上。她悄悄按了一下裙擺，腳步卻沒有停。林曉芸攬著她繼續往前，鈴音已經抬手朝前面那片更加繁華嘈雜的街區指了一下告訴她們電電城到了。

馬路邊的拱廊把陽光分割成了一段一段，店面外燈箱上的畫面從海鮮和水果變成電器、模型、遊戲和封面露骨的碟片。這一帶江戶時叫長町，大正前後是古書店街，戰後有人拿軍用倉庫里流出的真空管和無線電零件組裝收音機，才慢慢堆成電氣街。一九七八年起對外叫電電城，家電巨頭遷走以後，空店面改賣動漫、二手和成人商品。現在走在路上，還能看見舊電器行的招牌，櫥窗里卻已經是手辦和毛絨。

大阪的日本橋電電城與東京的秋葉原齊名，是關西地區最大的數碼電器、動漫手辦、模型周邊及遊戲卡牌的天堂。

三人先順著主街往里走。冰箱、洗衣機、耳機和相機堆在門口的店，林曉芸看了一眼價格，沐兒和鈴音都沒有停步。對她們來說，這些東西和假期沒有任何關係。有店員從門裡探出身來招呼她們，鈴音連話都不回，只把沐兒往母親那邊帶了帶，三人從冷氣口旁走過去。

再往前，玻璃窗里的東西就不一樣了。一層一層的展示櫃里站著開封的手辦，旁邊堆著還沒拆袋的毛絨，貓耳、小熊、圓滾滾的角色玩偶擠在一起，有的可愛，有的姿勢非常露骨，衣服也很少，有的甚至沒穿，能看見人物的乳房和下體。

沐兒的步子先慢下來。鈴音本來走在外側，目光卻也在一排小小的人形上停住了。雖然兩個人在學院裡被各種開發過，操過她們的男人數不勝數，但她們也還只有十九歲，是年輕少女，看見這種櫃窗，仍舊會露出小女孩看見毛絨玩具那種想伸手去碰的神情。

林曉芸看了她們一眼，懶洋洋地笑了。

林曉芸說道：「原來你們還喜歡這些。那就進去逛逛。」

店門一開，冷氣和塑料包裝的氣味一起撲出來。店裡比街上暗一點，射燈一排排打在櫃子上，手辦的臉和毛絨的絨毛都被照得很清楚。貨架從地面一直頂到天花板，窄過道只夠一個人側身，再擠進三個人，肩膀就要碰到兩邊的盒子。

牆邊掛著一串一串的小掛件，玻璃櫃里鎖著更貴的限定，櫃門上貼著發黃的價簽。沐兒進門以後下意識還按著裙擺，眼睛已經在貨架上轉來轉去。鈴音跟在她後面，先看了一圈有沒有人靠得太近，這才在一排還沒開封的玩偶前站住。

毛絨都堆在進門左手。最上層是吉伊卡哇，圓滾滾的吉伊、黑白臉的小八貓、竪著耳朵的烏薩奇擠成一排，有的穿著電影周邊那套草裙，有的只是普通坐姿，摸上去全是短而密的絨。